第二十五章：談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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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談心2
白瑾的襯衣已經濕了，正貼在身上。玉米的四條腿撲騰著，繞著兩人游。白瑾和白父對上眼神，趕在玉米游在二人中間時，合力一抱！
撒歡的玉米被推著上了岸。
沈懷玉拿著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後備箱的浴巾上前，一條遞給了白瑾，一條遞給了白父，一條拿在手上準備給玉米擦幹。
“玉米，坐。”玉米甩了甩毛，然後老實坐下 。
被水甩了一臉的沈懷玉蹲下，用力搓著玉米的狗毛。那邊的白瑾和白父也換好了一整套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後備箱的衣服，一前一後走來。
“玉米，你今天可算是玩兒好啦。”白瑾彎腰，拍拍小狗頭。
白父點頭：“沒想到玉米還挺聰明，知道繞著人游，看來不屬於傳統意義上的‘雪橇三傻’。”
沈懷玉給玉米擦完，一拍它的屁股：“不許下水了。”
玉米“汪”了一聲，原地轉了幾個圈，趴在餐布上喘氣。
歇好了，幾人返程。
小橘看見這只大棉花糖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身上的毛便全部豎了起來。它弓著身子，從喉嚨裏發出“嗚嗚”聲。玉米對這個陌生的小夥伴很好奇，搖著尾巴不斷靠近，甚至主動俯下前身邀請對方一起玩。但玉米忽略了貓狗種類的不同，也忽略了小橘作為白家的嫡長貓，沒見過狗這種比自己大數倍的生物。說時遲那時快，小橘在玉米的爪子碰到自己的前一秒，一爪拍到玉米的臉上，再一個翻身逃離現場。
“小橘！”白瑾趕緊跟著小橘進了房間，發現小橘的毛還豎著，便給他拿了點零食，關上房門讓它冷靜。
房外，玉米“嗷嗚”了一聲，很是委屈地躲在沈懷玉身後。
“你看看你，平時在家被饅頭他們打的還不夠嗎？”沈懷玉彎腰查看玉米的臉，發現它只是被拍了一爪，小橘並沒有伸爪子讓這只狗破了相。
“不好意思啊，小沈。”這兩位小朋友的沖突轉瞬即逝，眾人正堵在玄關換鞋，沒空隙拉開這一貓一狗。
“沒事兒，小橘還是手下留情了。”沈懷玉牽著玉米往裏走，“在家他也總被兩只貓打，不長記性。”
“看來還是‘雪橇三傻’。”白父解開玉米的牽引繩，玉米先在客廳轉了兩圈，又動動鼻子，趴在了白瑾的房門口。
裏面有像饅頭、湯圓的小朋友！快出來玩呀！玉米沖裏面叫了兩聲。
“……玉米，回來。”玉米對沈懷玉的呼喚毫無反應。
白母笑道：“沒事兒，不開門就打不起來。”
一陣折騰，已經快到吃晚飯的點。外婆回來後，趴在門口的玉米搖著尾巴靠近外婆，仰著頭等待被摸。外婆邊摸邊道：“好狗好狗。”玉米很喜歡這個人類，於是不再蹲守小橘，只跟著外婆了。
吃過飯，白父送沈懷玉和玉米回去。玉米還對外婆戀戀不舍，極力想掙脫牽引繩，還是外婆哄著玉米，玉米才乖乖跟著沈懷玉出門了。那兩人一狗走後，白瑾打開了房門，小橘正團在被子上，還悠閑地打了個哈欠。
白母此刻靠在門框上，端著一小碗白父削成小塊的蘋果，邊吃邊問：“小瑾，你打算什麽時候和爸爸媽媽說呀？”
“啊？”白瑾坐在床上，一臉茫然，“說什麽呀？”
白母關上門，坐在白瑾身旁，餵了一塊蘋果，見白瑾咽下去才開口：“說，你和小沈是什麽時候開始談戀愛的？”
白瑾一陣咳嗽，還好蘋果已經下肚，不至於窒息而亡。不知是咳的還是羞的，白瑾漲紅了臉，耳朵也紅得滴血：“媽媽，你說什麽呢，我可是男生。”
“就你還想騙我？”白母翻了個白眼，“每次看見小沈，你的耳朵就開始紅，你以為媽媽眼瞎呀？”
白瑾不敢看他媽媽，默默去逗小橘。白母拍了一下兒子的腦袋：“老實交代！”
白瑾心裏還是很忐忑。他不知道體制內工作的父母對於同性戀的態度是怎樣的，雖然兩人一向開明，但他並不知道他們開明到哪種地步。白瑾偷偷瞅了一眼老媽，發現她正叉了一塊蘋果吃，心情似乎不錯。
“幹嗎？”白母發現兒子鬼鬼祟祟的。
白瑾一縮脖子：“不，不幹嗎……”
白母：“你就直接說吧，既然你老媽已經有這些猜想，就說明不反感，有什麽好怕的。”
沒錯。白母素來愛憎分明，討厭的東西就算是被吹出花兒來，她也依然堅定拒絕。於是，白瑾在白母叉蘋果的空隙，道：“嗯，去年冬天。”
“哦喲。”白母放下叉子，叉和碗相碰發出響聲，“那不是差不多半年？”
白瑾點點頭：“嗯。”
“我還以為你一談戀愛就會告訴我呢。”白母戳戳兒子的肩膀，有些不滿。
白瑾撓頭：“這不是……我以為你和爸爸會不接受嘛，就沒說。”
“那你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啊？”白母斜他一眼，“你是我兒子，你想什麽我能不知道啊？再說了，你老爸老媽都是很開明的人好不好，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又沒什麽，我們只希望我們的兒子開心就行了。以後有什麽問題盡管和我們說，聽見沒？”說完揉了揉白瑾的頭發。
“嗯。”白瑾驚覺，自己就這麽出櫃成功了？是不是有些太順利？
等白母了解了一些戀愛細節，出了他的房間，沈懷玉那邊也發來消息，說到家了。白瑾捧著手機打字，告訴沈懷玉剛剛發生的事。沈懷玉了然，畢竟白天阿姨找自己聊過了，晚上再找自己兒子聊一聊也很合理。但他不準備將白天的事告訴白瑾，只回覆到：那下次去你家，就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正式拜訪了。
白瑾手機一震，發現是媽媽給自己發了幾張照片。
看了照片，白瑾的臉又騰的紅了。媽媽偷拍了幾張照片，一張是在家時，兩人並肩走在一起，沈懷玉正低頭和他說話；一張是某天沈懷玉送白瑾回家後，兩人在樓底擁抱；還有一張是今天拍的，沈懷玉正在給玉米擦毛，而自己則笑盈盈地站在他們身後。
白母還附文：小瑾，這是今天你信任媽媽、和媽媽講實話的獎勵哦^_^
另一間房裏，白母正給老公打電話。
“兒子招了？”白父輕笑一聲。
白母揚了揚頭發：“這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一兩句話就讓他吐了個幹凈。”
白父：“白法官真是厲害，看來近期的律政劇沒白看。”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罷了，再加上血脈壓制，輕輕松松。”言語中透露著驕傲。
“好好好，厲害厲害。”白父一打方向，過了最後一個路口，“小沈這孩子不錯，他們倆要是能好好相處也很好。”
“是不錯，”白母又想起白天時沈懷玉的神情，“但是他父母好像不太接受。管他呢，就目前來看，小沈還是挺向著我們小瑾的。唉，怎麽養兒子有一種養閨女的感覺？”
“都是寶貝嘛，沒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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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的襯衣已經濕了，正貼在身上。玉米的四條腿撲騰著，繞著兩人游。白瑾和白父對上眼神，趕在玉米游在二人中間時，合力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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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玉拿著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後備箱的浴巾上前，一條遞給了白瑾，一條遞給了白父，一條拿在手上準備給玉米擦幹。
“玉米，坐。”玉米甩了甩毛，然後老實坐下 。
被水甩了一臉的沈懷玉蹲下，用力搓著玉米的狗毛。那邊的白瑾和白父也換好了一整套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後備箱的衣服，一前一後走來。
“玉米，你今天可算是玩兒好啦。”白瑾彎腰，拍拍小狗頭。
白父點頭：“沒想到玉米還挺聰明，知道繞著人游，看來不屬於傳統意義上的‘雪橇三傻’。”
沈懷玉給玉米擦完，一拍它的屁股：“不許下水了。”
玉米“汪”了一聲，原地轉了幾個圈，趴在餐布上喘氣。
歇好了，幾人返程。
小橘看見這只大棉花糖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身上的毛便全部豎了起來。它弓著身子，從喉嚨裏發出“嗚嗚”聲。玉米對這個陌生的小夥伴很好奇，搖著尾巴不斷靠近，甚至主動俯下前身邀請對方一起玩。但玉米忽略了貓狗種類的不同，也忽略了小橘作為白家的嫡長貓，沒見過狗這種比自己大數倍的生物。說時遲那時快，小橘在玉米的爪子碰到自己的前一秒，一爪拍到玉米的臉上，再一個翻身逃離現場。
“小橘！”白瑾趕緊跟著小橘進了房間，發現小橘的毛還豎著，便給他拿了點零食，關上房門讓它冷靜。
房外，玉米“嗷嗚”了一聲，很是委屈地躲在沈懷玉身後。
“你看看你，平時在家被饅頭他們打的還不夠嗎？”沈懷玉彎腰查看玉米的臉，發現它只是被拍了一爪，小橘並沒有伸爪子讓這只狗破了相。
“不好意思啊，小沈。”這兩位小朋友的沖突轉瞬即逝，眾人正堵在玄關換鞋，沒空隙拉開這一貓一狗。
“沒事兒，小橘還是手下留情了。”沈懷玉牽著玉米往裏走，“在家他也總被兩只貓打，不長記性。”
“看來還是‘雪橇三傻’。”白父解開玉米的牽引繩，玉米先在客廳轉了兩圈，又動動鼻子，趴在了白瑾的房門口。
裏面有像饅頭、湯圓的小朋友！快出來玩呀！玉米沖裏面叫了兩聲。
“……玉米，回來。”玉米對沈懷玉的呼喚毫無反應。
白母笑道：“沒事兒，不開門就打不起來。”
一陣折騰，已經快到吃晚飯的點。外婆回來後，趴在門口的玉米搖著尾巴靠近外婆，仰著頭等待被摸。外婆邊摸邊道：“好狗好狗。”玉米很喜歡這個人類，於是不再蹲守小橘，只跟著外婆了。
吃過飯，白父送沈懷玉和玉米回去。玉米還對外婆戀戀不舍，極力想掙脫牽引繩，還是外婆哄著玉米，玉米才乖乖跟著沈懷玉出門了。那兩人一狗走後，白瑾打開了房門，小橘正團在被子上，還悠閑地打了個哈欠。
白母此刻靠在門框上，端著一小碗白父削成小塊的蘋果，邊吃邊問：“小瑾，你打算什麽時候和爸爸媽媽說呀？”
“啊？”白瑾坐在床上，一臉茫然，“說什麽呀？”
白母關上門，坐在白瑾身旁，餵了一塊蘋果，見白瑾咽下去才開口：“說，你和小沈是什麽時候開始談戀愛的？”
白瑾一陣咳嗽，還好蘋果已經下肚，不至於窒息而亡。不知是咳的還是羞的，白瑾漲紅了臉，耳朵也紅得滴血：“媽媽，你說什麽呢，我可是男生。”
“就你還想騙我？”白母翻了個白眼，“每次看見小沈，你的耳朵就開始紅，你以為媽媽眼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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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心裏還是很忐忑。他不知道體制內工作的父母對於同性戀的態度是怎樣的，雖然兩人一向開明，但他並不知道他們開明到哪種地步。白瑾偷偷瞅了一眼老媽，發現她正叉了一塊蘋果吃，心情似乎不錯。
“幹嗎？”白母發現兒子鬼鬼祟祟的。
白瑾一縮脖子：“不，不幹嗎……”
白母：“你就直接說吧，既然你老媽已經有這些猜想，就說明不反感，有什麽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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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點點頭：“嗯。”
“我還以為你一談戀愛就會告訴我呢。”白母戳戳兒子的肩膀，有些不滿。
白瑾撓頭：“這不是……我以為你和爸爸會不接受嘛，就沒說。”
“那你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啊？”白母斜他一眼，“你是我兒子，你想什麽我能不知道啊？再說了，你老爸老媽都是很開明的人好不好，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又沒什麽，我們只希望我們的兒子開心就行了。以後有什麽問題盡管和我們說，聽見沒？”說完揉了揉白瑾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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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手機一震，發現是媽媽給自己發了幾張照片。
看了照片，白瑾的臉又騰的紅了。媽媽偷拍了幾張照片，一張是在家時，兩人並肩走在一起，沈懷玉正低頭和他說話；一張是某天沈懷玉送白瑾回家後，兩人在樓底擁抱；還有一張是今天拍的，沈懷玉正在給玉米擦毛，而自己則笑盈盈地站在他們身後。
白母還附文：小瑾，這是今天你信任媽媽、和媽媽講實話的獎勵哦^_^
另一間房裏，白母正給老公打電話。
“兒子招了？”白父輕笑一聲。
白母揚了揚頭發：“這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一兩句話就讓他吐了個幹凈。”
白父：“白法官真是厲害，看來近期的律政劇沒白看。”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罷了，再加上血脈壓制，輕輕松松。”言語中透露著驕傲。
“好好好，厲害厲害。”白父一打方向，過了最後一個路口，“小沈這孩子不錯，他們倆要是能好好相處也很好。”
“是不錯，”白母又想起白天時沈懷玉的神情，“但是他父母好像不太接受。管他呢，就目前來看，小沈還是挺向著我們小瑾的。唉，怎麽養兒子有一種養閨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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