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禮物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六章：禮物
沈懷玉到家後，忙給白瑾發去了消息，為了佐證自己已經安全到家，還拍了家裏的三位小朋友，一並給白瑾發去。
懷玉：我到家了。
懷玉：[與玉米合照][與湯圓合照][與饅頭合照]
白瑾看到玉米樂呵呵的小狗臉，湯圓呆呆的表情，還有饅頭模糊的轉身逃跑的身影。當然，還有沈懷玉那張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臉。他將照片一一保存，回覆到。
白玉：好哦，小朋友們還是那麽可愛~
全然忘了上午才去陪過它們！
沈懷玉秒回。
懷玉：那我呢？
白瑾覺得沈懷玉像變了個人一樣。沒告白之前都還保持一定距離，告白之後小孩似的，會做出撒嬌的動作，會像現在這樣求誇。
白瑾抱著玩偶回覆。
白玉：你也很可愛。
沈懷玉彎了彎眼睛。
懷玉：小瑾也很可愛。
懷玉：可以打視頻嗎？我想你了。
說著便播來一個視頻。
白瑾手一抖，點了接聽。屏幕裏的沈懷玉松開了兩顆襯衫扣子，有點懶散地靠在臥室裏的小沙發上，眼睛盯著白瑾。
“這才多久，你就想我了……”白瑾的手機立在桌子上，他往小貓玩偶後躲了躲，只露出上半張臉。
“我沒騙你，”沈懷玉將手機放在茶幾上的支架上，發現角度太低，又俯下身將手機拿在手中，“確認關系沒多久就被你趕回家了，當然會想你。”
白瑾透過領口看見沈懷玉胸口有一顆小痣，臉又往下縮了縮，只露出了兩只眼睛，聽見沈懷玉的話又迅速探出頭反駁：“什麽叫趕呀，下雪了不好開車，早點回去擁抱溫暖的被窩多好。”
“比起溫暖的被窩，我更喜歡抱你。”沈懷玉喝了口水，“你比較暖和。”他又想起白瑾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毛茸茸的腦袋，每一根頭發絲都覆了一層淡淡的、暖暖的光，還有一股好聞的洗發水的香味，衣服上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也混在一起，伴著一絲雪花的清冷。
“沈懷玉，你之前都不這麽講話的。”白瑾的下巴擱在小貓抱枕的兩耳之間，略有些埋怨。
沈懷玉眉眼舒展，唇角上揚：“因為我心想事成，和喜歡的人確認關系了，很開心呀。”
“哎呀。”白瑾把頭埋在玩偶裏。
沈懷玉盯著那團毛茸茸的頭發：“沒關系，寶貝，你多聽聽就習慣了。”
白瑾露出兩只眼睛，微瞇著，這時，一條銀灰色的大尾巴掃過屏幕，很快，這條尾巴的主人也出現在屏幕裏。湯圓磨蹭到沈懷玉懷裏，兩只前爪撐在沈懷玉的胸肌上，後腿踩在沈懷玉的大腿上。
“湯圓，你好重，踩得我好疼。”沈懷玉默默湯圓的小腦袋，又調整了一下拿著手機的角度，最終還是放在了茶幾上的支架上。
白瑾看著沈懷玉雙手叉在湯圓的腋下，像電視劇裏抱小寶寶一樣，將湯圓肚皮向上抱在懷裏，忍不住出聲：“湯圓~”
原本一只仰頭望著沈懷玉的湯圓一扭頭，找到聲音的來源，沖著鏡頭“喵”了一聲。
“湯圓還挺有鏡頭感的。”白瑾湊近了些。
沈懷玉讓湯圓坐在自己腿上，靠著自己，將湯圓轉了個方向，面對手機，捏住湯圓的兩只前爪向鏡頭裏的白瑾晃晃，清了清嗓子：“二號爸爸你好，我是湯圓。”
“什麽二號爸爸！”白瑾捶了一下玩偶，小橘疑惑地在旁邊“喵”了一聲。
“我是一號爸爸，你是我男朋友，所以是他們的二號爸爸。”湯圓在沈懷玉的懷裏乖乖的，正仰頭看沈懷玉，沈懷玉撓撓湯圓的下巴，湯圓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饅頭呢？”
“饅頭……他沒上來。”沈懷玉順著白瑾的話題說下去，不再糾結“二號爸爸”問題。
“饅頭和小橘一樣，是只獨立的小貓。”白瑾側過身子把坐在窗臺上觀望世界的小橘捉過來，“只有他主動黏過來的份，如果我主動去抱他，抱不到10秒，他就會跑開。”果不其然，被捉過來的小橘在白瑾的懷裏安分了幾秒鐘，隨後便開始左扭扭右扭扭，從白瑾的懷裏掙脫出去，跳到書桌上舔毛。
白瑾又看見鏡頭裏的湯圓縮著手安然躺在沈懷玉的大腿上，說不出的羨慕。
“其實小橘小的時候也很黏我，長大了就不會像湯圓這樣了。”
“沒關系，我黏你呀。”沈懷玉笑瞇瞇的。
“不和你說了，小橘催我睡覺了。”白瑾翻轉鏡頭，拿起手機對準小橘。
“那好吧。”沈懷玉不戳穿白瑾“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事實，“晚安咯，寶貝。”
“嗯，晚安喔，沈懷玉。”鏡頭裏的小橘一爪拍到攝像頭，沖著白瑾喵喵叫起來。
“晚安。”沈懷玉向鏡頭揮揮手，隨即，視頻被掛斷了。
過了聖誕就是元旦，年底總是格外忙碌，沈懷玉的公司是這樣，“小動物維修中心”也是這樣。在12月的最後一周，上門餵養貓狗的需求激增，白瑾又重回自己的老本行。等到醫院熄了燈落了鎖，白瑾才有一點要放假了的實感。
12月的最後一天，C市沒有下雪，只是仍有一陣陣刺骨的寒風刮來。白瑾戴著口罩，手插衣兜走在路上。他和陳醫生在上個路口分開，陳醫生要拿著剛發下來的年終獎給自己買些東西。回想起剛剛會議室裏大家拿著紅包喜氣洋洋的樣子，白瑾勾起了唇角。
還好，在大家的努力下“小動物維修中心”轉虧為盈，某種意義上白瑾的事業正在逐漸走上正軌。也很謝謝沈懷玉，如果沒有他的幫助，這件事一定沒有這麽順利。
想到沈懷玉，白瑾停下了腳步。是不是應該給他買點什麽，好好感謝感謝？於是，白瑾看看時間，叫了輛車，去了C市最老牌的商場。
這個商場距白瑾的家大概半小時的車程，但因商場內奢侈品牌較多，除了剛畢業時被媽媽拉著去買了幾套衣服，白瑾從沒去過。白瑾覺得自己不會買這些東西，既然不買，就沒必要去逛。
進了商場，白瑾望著一樓的幾個品牌，不知道該先逛哪個。畢竟他都不知道要給沈懷玉買什麽。於是，白瑾開始“點兵點將”，隨機到誰就是誰。
一連逛了好幾家，白瑾都沒看到很觸動自己的小物件。領帶沈懷玉不缺，每天晚上抽時間視頻時，白瑾都能看見沈懷玉的襯衣上環著一條與昨天顏色不同的領帶；戒指、手鏈之類的小飾品，沈懷玉也用不上，更何況白瑾覺得戒指這種東西很特殊；手表又不在自己的能力範圍，無意間瞥一眼它們的價格都能讓白瑾吐出一口老血。
直到白瑾看見了那對藍色的袖扣。白瑾不穿西裝，對西裝可搭配的部分只停留在不同顏色的領帶。
櫃姐見白瑾停留在展臺前，忙上前一步介紹道：“先生您眼光真好，這對袖扣是咱們賣得最好的一款了。”說著，便戴上手套將它們取出來，放在一塊裹著黑色絨布的展示板上。
這兩枚深藍色的袖扣靜靜地躺在那裏，藍寶石嵌在齒輪一般的底上，上方隔空橫著一條，上面刻了品牌標記。
白瑾購買了人生中第一件奢侈品。
接連幾天和沈懷玉視頻，白瑾最初的拘謹已經消失不見，只是有時還是會被沈懷玉的一兩句話弄得害羞不已。
今天，白瑾在每日視頻時間快要結束時，紅著耳朵問道：“沈懷玉，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嗎？”沈懷玉想了想，“明天白天要陪我爸媽，晚上可以嗎？”
“好，那你有空了告訴我一聲。”白瑾點點頭。
沈懷玉：“怎麽啦寶貝？想我了？”沈懷玉每天都要問白瑾有沒有想他，今天也是照例一問。
白瑾又小幅度的點點頭：“嗯，有點，所以明天想見你。”
這是白瑾這些天第一次承認，沈懷玉快速湊近：“好，那我明天盡量早點來找你。”
第二天，白瑾難得的睡到了十一點。
小橘睡在他的腳邊，前爪搭在他的腳上。白瑾盯了半晌，剛摸過手機準備給小橘拍照，小橘就警惕地擡起頭，收回了爪爪。
好吧。白瑾作罷，起床刷牙。
“乖孫起啦？”正看電視的外婆笑瞇瞇的。
“外婆早啊。”白瑾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朝洗手間走去。
廚房裏幽幽傳來爸爸的聲音：“還早？太陽曬屁股了。”
白瑾含著泡沫略有些口齒不清：“哎呀，正好吃午飯嘛。”
“對嘛，我們小瑾起來的時間可是剛剛好。”媽媽在給爸爸打下手。
一家人吃過中飯，約著去附近的商場消消食。外婆擺擺手，說自己走不動，就在家裏看看電視，讓白瑾一家三口去。於是，白母挽著白瑾，白父跟在兩人後面，去商場轉了好大一圈。回來時，白瑾和白父拎著大包小包，跟在笑得開心的白母後面。
等把這些“戰利品”收拾完，吃過晚飯，白瑾的手機一震。
今天白天，白瑾和沈懷玉偶爾聊兩句。沈懷玉把玉米帶去了父母家，湯圓和饅頭留在家裏守門。沈懷玉時不時的就會發來兩張玉米的照片，也會拍飯桌上的菜給白瑾看。此時，沈懷玉發來消息。
懷玉：寶貝，我半小時後出門，大概八點四十到你那哦。
白瑾連忙跑回房間，拉開抽屜將包裝好的袖扣放到桌上，然後緊張兮兮的回覆沈懷玉：好，路上註意安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沈懷玉到家後，忙給白瑾發去了消息，為了佐證自己已經安全到家，還拍了家裏的三位小朋友，一並給白瑾發去。
懷玉：我到家了。
懷玉：[與玉米合照][與湯圓合照][與饅頭合照]
白瑾看到玉米樂呵呵的小狗臉，湯圓呆呆的表情，還有饅頭模糊的轉身逃跑的身影。當然，還有沈懷玉那張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臉。他將照片一一保存，回覆到。
白玉：好哦，小朋友們還是那麽可愛~
全然忘了上午才去陪過它們！
沈懷玉秒回。
懷玉：那我呢？
白瑾覺得沈懷玉像變了個人一樣。沒告白之前都還保持一定距離，告白之後小孩似的，會做出撒嬌的動作，會像現在這樣求誇。
白瑾抱著玩偶回覆。
白玉：你也很可愛。
沈懷玉彎了彎眼睛。
懷玉：小瑾也很可愛。
懷玉：可以打視頻嗎？我想你了。
說著便播來一個視頻。
白瑾手一抖，點了接聽。屏幕裏的沈懷玉松開了兩顆襯衫扣子，有點懶散地靠在臥室裏的小沙發上，眼睛盯著白瑾。
“這才多久，你就想我了……”白瑾的手機立在桌子上，他往小貓玩偶後躲了躲，只露出上半張臉。
“我沒騙你，”沈懷玉將手機放在茶幾上的支架上，發現角度太低，又俯下身將手機拿在手中，“確認關系沒多久就被你趕回家了，當然會想你。”
白瑾透過領口看見沈懷玉胸口有一顆小痣，臉又往下縮了縮，只露出了兩只眼睛，聽見沈懷玉的話又迅速探出頭反駁：“什麽叫趕呀，下雪了不好開車，早點回去擁抱溫暖的被窩多好。”
“比起溫暖的被窩，我更喜歡抱你。”沈懷玉喝了口水，“你比較暖和。”他又想起白瑾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毛茸茸的腦袋，每一根頭發絲都覆了一層淡淡的、暖暖的光，還有一股好聞的洗發水的香味，衣服上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也混在一起，伴著一絲雪花的清冷。
“沈懷玉，你之前都不這麽講話的。”白瑾的下巴擱在小貓抱枕的兩耳之間，略有些埋怨。
沈懷玉眉眼舒展，唇角上揚：“因為我心想事成，和喜歡的人確認關系了，很開心呀。”
“哎呀。”白瑾把頭埋在玩偶裏。
沈懷玉盯著那團毛茸茸的頭發：“沒關系，寶貝，你多聽聽就習慣了。”
白瑾露出兩只眼睛，微瞇著，這時，一條銀灰色的大尾巴掃過屏幕，很快，這條尾巴的主人也出現在屏幕裏。湯圓磨蹭到沈懷玉懷裏，兩只前爪撐在沈懷玉的胸肌上，後腿踩在沈懷玉的大腿上。
“湯圓，你好重，踩得我好疼。”沈懷玉默默湯圓的小腦袋，又調整了一下拿著手機的角度，最終還是放在了茶幾上的支架上。
白瑾看著沈懷玉雙手叉在湯圓的腋下，像電視劇裏抱小寶寶一樣，將湯圓肚皮向上抱在懷裏，忍不住出聲：“湯圓~”
原本一只仰頭望著沈懷玉的湯圓一扭頭，找到聲音的來源，沖著鏡頭“喵”了一聲。
“湯圓還挺有鏡頭感的。”白瑾湊近了些。
沈懷玉讓湯圓坐在自己腿上，靠著自己，將湯圓轉了個方向，面對手機，捏住湯圓的兩只前爪向鏡頭裏的白瑾晃晃，清了清嗓子：“二號爸爸你好，我是湯圓。”
“什麽二號爸爸！”白瑾捶了一下玩偶，小橘疑惑地在旁邊“喵”了一聲。
“我是一號爸爸，你是我男朋友，所以是他們的二號爸爸。”湯圓在沈懷玉的懷裏乖乖的，正仰頭看沈懷玉，沈懷玉撓撓湯圓的下巴，湯圓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饅頭呢？”
“饅頭……他沒上來。”沈懷玉順著白瑾的話題說下去，不再糾結“二號爸爸”問題。
“饅頭和小橘一樣，是只獨立的小貓。”白瑾側過身子把坐在窗臺上觀望世界的小橘捉過來，“只有他主動黏過來的份，如果我主動去抱他，抱不到10秒，他就會跑開。”果不其然，被捉過來的小橘在白瑾的懷裏安分了幾秒鐘，隨後便開始左扭扭右扭扭，從白瑾的懷裏掙脫出去，跳到書桌上舔毛。
白瑾又看見鏡頭裏的湯圓縮著手安然躺在沈懷玉的大腿上，說不出的羨慕。
“其實小橘小的時候也很黏我，長大了就不會像湯圓這樣了。”
“沒關系，我黏你呀。”沈懷玉笑瞇瞇的。
“不和你說了，小橘催我睡覺了。”白瑾翻轉鏡頭，拿起手機對準小橘。
“那好吧。”沈懷玉不戳穿白瑾“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事實，“晚安咯，寶貝。”
“嗯，晚安喔，沈懷玉。”鏡頭裏的小橘一爪拍到攝像頭，沖著白瑾喵喵叫起來。
“晚安。”沈懷玉向鏡頭揮揮手，隨即，視頻被掛斷了。
過了聖誕就是元旦，年底總是格外忙碌，沈懷玉的公司是這樣，“小動物維修中心”也是這樣。在12月的最後一周，上門餵養貓狗的需求激增，白瑾又重回自己的老本行。等到醫院熄了燈落了鎖，白瑾才有一點要放假了的實感。
12月的最後一天，C市沒有下雪，只是仍有一陣陣刺骨的寒風刮來。白瑾戴著口罩，手插衣兜走在路上。他和陳醫生在上個路口分開，陳醫生要拿著剛發下來的年終獎給自己買些東西。回想起剛剛會議室裏大家拿著紅包喜氣洋洋的樣子，白瑾勾起了唇角。
還好，在大家的努力下“小動物維修中心”轉虧為盈，某種意義上白瑾的事業正在逐漸走上正軌。也很謝謝沈懷玉，如果沒有他的幫助，這件事一定沒有這麽順利。
想到沈懷玉，白瑾停下了腳步。是不是應該給他買點什麽，好好感謝感謝？於是，白瑾看看時間，叫了輛車，去了C市最老牌的商場。
這個商場距白瑾的家大概半小時的車程，但因商場內奢侈品牌較多，除了剛畢業時被媽媽拉著去買了幾套衣服，白瑾從沒去過。白瑾覺得自己不會買這些東西，既然不買，就沒必要去逛。
進了商場，白瑾望著一樓的幾個品牌，不知道該先逛哪個。畢竟他都不知道要給沈懷玉買什麽。於是，白瑾開始“點兵點將”，隨機到誰就是誰。
一連逛了好幾家，白瑾都沒看到很觸動自己的小物件。領帶沈懷玉不缺，每天晚上抽時間視頻時，白瑾都能看見沈懷玉的襯衣上環著一條與昨天顏色不同的領帶；戒指、手鏈之類的小飾品，沈懷玉也用不上，更何況白瑾覺得戒指這種東西很特殊；手表又不在自己的能力範圍，無意間瞥一眼它們的價格都能讓白瑾吐出一口老血。
直到白瑾看見了那對藍色的袖扣。白瑾不穿西裝，對西裝可搭配的部分只停留在不同顏色的領帶。
櫃姐見白瑾停留在展臺前，忙上前一步介紹道：“先生您眼光真好，這對袖扣是咱們賣得最好的一款了。”說著，便戴上手套將它們取出來，放在一塊裹著黑色絨布的展示板上。
這兩枚深藍色的袖扣靜靜地躺在那裏，藍寶石嵌在齒輪一般的底上，上方隔空橫著一條，上面刻了品牌標記。
白瑾購買了人生中第一件奢侈品。
接連幾天和沈懷玉視頻，白瑾最初的拘謹已經消失不見，只是有時還是會被沈懷玉的一兩句話弄得害羞不已。
今天，白瑾在每日視頻時間快要結束時，紅著耳朵問道：“沈懷玉，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嗎？”沈懷玉想了想，“明天白天要陪我爸媽，晚上可以嗎？”
“好，那你有空了告訴我一聲。”白瑾點點頭。
沈懷玉：“怎麽啦寶貝？想我了？”沈懷玉每天都要問白瑾有沒有想他，今天也是照例一問。
白瑾又小幅度的點點頭：“嗯，有點，所以明天想見你。”
這是白瑾這些天第一次承認，沈懷玉快速湊近：“好，那我明天盡量早點來找你。”
第二天，白瑾難得的睡到了十一點。
小橘睡在他的腳邊，前爪搭在他的腳上。白瑾盯了半晌，剛摸過手機準備給小橘拍照，小橘就警惕地擡起頭，收回了爪爪。
好吧。白瑾作罷，起床刷牙。
“乖孫起啦？”正看電視的外婆笑瞇瞇的。
“外婆早啊。”白瑾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朝洗手間走去。
廚房裏幽幽傳來爸爸的聲音：“還早？太陽曬屁股了。”
白瑾含著泡沫略有些口齒不清：“哎呀，正好吃午飯嘛。”
“對嘛，我們小瑾起來的時間可是剛剛好。”媽媽在給爸爸打下手。
一家人吃過中飯，約著去附近的商場消消食。外婆擺擺手，說自己走不動，就在家裏看看電視，讓白瑾一家三口去。於是，白母挽著白瑾，白父跟在兩人後面，去商場轉了好大一圈。回來時，白瑾和白父拎著大包小包，跟在笑得開心的白母後面。
等把這些“戰利品”收拾完，吃過晚飯，白瑾的手機一震。
今天白天，白瑾和沈懷玉偶爾聊兩句。沈懷玉把玉米帶去了父母家，湯圓和饅頭留在家裏守門。沈懷玉時不時的就會發來兩張玉米的照片，也會拍飯桌上的菜給白瑾看。此時，沈懷玉發來消息。
懷玉：寶貝，我半小時後出門，大概八點四十到你那哦。
白瑾連忙跑回房間，拉開抽屜將包裝好的袖扣放到桌上，然後緊張兮兮的回覆沈懷玉：好，路上註意安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