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那只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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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那只小貓。
“江城貓狗領養中心”群內。
文謙與：你說的是真的？
謝堯：你說的是真的？
張言：你說的是真的？
白瑾無奈扶額。
白玉：我沒有必要騙你們呀。
文謙與：你是說，你有一個朋友，喜歡上了他的雇主？
謝堯：然後，這個雇主還很大方很和善？
張言：最後，這個雇主長得還很帥？
白玉：是呀。
白瑾拍拍自己的胸口。
“張言”發起群視頻。
白瑾不知道張言為什麽會突然打視頻，他猶豫片刻後加入了群視頻。
一進入視頻頁面，白瑾就看見他的三個室友盯著自己，不說話。文謙與好像在圖書館裏，他見到白瑾加入進來後，起身離開了座位，走向外面的樓梯間；謝堯在單位裏，他看到白瑾那張懵然的臉後，抱著自己的雙層玻璃杯喝了一口茶，走向了茶水間；張言在自己的房間，他那兒好像在下雨，他撐著下巴，盯著屏幕，雨聲不時地透過耳機傳來。
張言見白瑾來了，開門見山道：“小白你別編了，你哪來的什麽朋友！”
文謙與隨後跟上：“就是，群裏每天都很活躍，沒見到你說過自己交了什麽新朋友。”
謝堯小聲道：“對啊，小白，而且你天天發你上門餵的那些貓，我都眼熟了好幾只。”
白瑾：“不是，我沒……”
“打住，”張言伸手，“從實招來。”
文謙與：“如果你還把兄弟當朋友。”
謝堯讚同地點頭，盯住白瑾。
白瑾受不住他們三的灼熱的目光，選擇坦白從寬：“好吧。是我，我喜歡上了一個，呃，男人。”
張言後仰：“不是雇主？”
文謙與笑：“不是帥哥？”
謝堯小聲：“只是男人？”
你們三個也不必如此默契。
白瑾認命地閉上雙眼，道：“是，他是雇主，是帥哥。”
張言：“有沒有照片？”
文謙與：“你這也太直接了。”
謝堯讚同地點點頭。
張言振臂：“那我總要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把我們小白拐走了！”
文謙與白眼：“小白只說他喜歡對方，還沒拐走。”
謝堯被剛打的水燙到，嘶了一聲，“我感覺只是時間問題。”
張言：“說的也是，我們小白挺好的。”
白瑾低下頭，嘟囔著：“別說了……”
文謙與點名：“小白，你確定你喜歡他嗎？”
白瑾紅著耳朵點點頭：“嗯。”
張言搶問：“你喜歡他什麽？”
謝堯：“我猜有一條是長得好看。”
小胖你猜的真對。
白瑾又點點頭。
文謙與：“見色起意？”
白瑾連忙否認：“不，不，這個詞不能用在這！”
文謙與：“那一見鐘情？”
白瑾忙不疊點頭：“嗯，嗯。”
張言：“不都一個意思，反正就是小白見到他就喜歡上了。”
謝堯：“哈哈哈哈哈。”
文謙與：“虧你還是中文系的！真是想不通你的智商怎麽能出國留學的。”
張言打了個響指：“無他，唯金幣爾。”之後又湊近鏡頭，“不聊我了，今天的重點是小白。”
謝堯：“小白，”略帶幹部氣息的點名，“你如果真的喜歡他，就去努力爭取吧。”
文謙與點頭：“大學四年沒聽過你說喜歡過誰，現在遇到一個不容易，如果你確認了你喜歡，那你就大膽去試。”
張言：“兄弟雖然不能常伴你左右，但是兄弟會是你堅實的後盾！”張言抱住自己。
文謙與忍不住：“你得了，小白家裏才是他永遠的後盾，我們只能在小白主動分享的時候跟著分析分析。”
張言：“分析是可以，但是你好像忘了，我們三個也沒對象啊？”張言幽怨地看了文謙與一眼。
文謙與一楞：“好像是。但是小白你放心，我們會竭盡所能幫你的。”
謝堯：“我也可以，不過我和你們不屬於同一組織了哈哈哈。”
張言震驚：“啊？你背叛組織了？你有對象了？你怎麽不說啊？”
謝堯撓撓頭：“是前不久剛在一起的，突然說好像也有點奇怪，而且我也想等穩定點了再說嘛。”
白瑾：“恭喜恭喜呀。”
謝堯嘿嘿一笑，文謙與幽幽道：“我會一直看著你們的……永遠……”
和好友們聊完，白瑾稍稍平靜了下來。
他確實喜歡沈先生，而且喜歡的很明顯，在他和好友們聊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時，他們都一臉“你小子完了”的表情。
但白瑾作為被雇傭人員，自知他與對方的身份其實不算對等。雖然他和沈先生不是傳統的上下級關系，但怎麽說他也算自己的老板。
白瑾默默點開瀏覽器，搜索：推薦和老板談戀愛嗎？
映入眼簾的是一部偶像劇，詳情裏介紹：公司的小職員，因為某一次意外，邂逅了公司總裁。總裁帥氣逼人，對小職員一見鐘情，遂熱烈表白，今天一捧玫瑰花，明天一件卡地亞，後天一顆鴿子蛋……終於，小職員被總裁帶回家見了父母。從此以後，小職員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總裁在左保姆在右的愜意生活。
“這就是你的推薦？”沈懷玉指著手機，質問到。
“你是總裁，他也勉強算小職員，怎麽不可以？”湯辰狐疑地看了沈懷玉一眼，“我還有小說，原著比劇版的內容更豐富，發給你！”湯辰興奮地調動文件夾。
沈懷玉按住湯辰的手，“不用了。你留著自己看吧。”
“哥們兒這不是怕你不知道怎麽追人，好心當成驢肝肺。”湯辰付之以白眼。
“我……”
“是是是，你自己有打算。”沈懷玉話還沒說完，就被湯辰噎住。
“你每次都說你有打算。高中的時候我問你那個男生是誰，你沒告訴我，我說幫你去認識一下，你就說你有打算，”湯辰吃了口煎蛋，發現這蛋鹹得齁人，“呸，你就給我吃這個？”
“我做的。”沈懷玉盯著那顆煎蛋。
“你做的又咋了？該難吃還是難吃！”湯辰猛灌了一口冰可樂，發出滿足的喟嘆，“你拿我當小白鼠啊？”
見沈懷玉沈默，湯辰不可置信：“你來真的？我把你當兄弟，你把兄弟踩腳底？”
全然不記得是自己看見了煎蛋，主動吆喝著要吃。
“話又說回來，你的打算是什麽打算？”湯辰又將話題拉回到發小的感情狀態上。
“就先這樣相處著。”沈懷玉咬了口自己盤子裏的煎蛋。
“這樣？這樣是哪樣？維持你們現在的協議關系啊？”湯辰看見沈懷玉默默把煎蛋吐出來了。
沈懷玉喝了一口涼白開，“暫時是這樣。”
“那你們什麽時候才能拉上小手啊？你這進度也太慢了。”湯辰為沈懷玉著急，“你喜歡他那麽久，為什麽不發起猛烈進攻把他拿下？你這外在條件，我認為他肯定不反感。”
“謝謝你誇我。”沈懷玉笑到，“好了，你剛剛說公司有什麽事情？”
湯辰哽住：“行吧，不想說也沒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個客戶需要你見見。”
沈懷玉清楚湯辰的社交能力比自己更強，疑惑道：“有什麽客戶是你不能搞定的？”
“不是，”湯辰擺擺手，“是他指名要和你談。”
“行，你把前期接觸的資料同步給我一份，我補充一下掌握的信息。”
“嗯，沒問題。”湯辰喝掉最後一口冰可樂，“不過你這蛋煎的當真難吃，怎麽突然想起來要開火了？”
“上午他來過了。”
“所以？”
“……我想表現一下。”
“哇靠，”湯辰瞪大雙眼，“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真是沈懷玉？愛情的力量原來這麽強大嗎？”
“沒必要。”沈懷玉雖聽多了發小的浮誇發言，但還是不太習慣。
“那他吃了你的愛心煎蛋嗎？你還是別給他吃吧，我怕你把別人嚇跑了。”
“他沒吃。”沈懷玉踢踢垃圾桶，“它吃了。”
湯辰深長脖子看了一眼，鐵質的黑色垃圾桶裏，躺著好幾個煎壞的蛋，讚同道：“確實，你家垃圾桶一早上攝入的蛋白質有點太充足了。”
“不過你有所行動就行。”湯辰拍拍沈懷玉的肩膀。
晚上，白瑾和媽媽一起去了附近的大型商超。他提著兩大袋吃食，跟在媽媽後面。
“小瑾，你看，那兒有只貓。”說著，白瑾就見媽媽從小包裏拿出一袋試吃貓糧，朝那只小貓走去。自從家裏有了小橘，白瑾和他的家人就養成了出行攜帶貓糧的習慣。
等兩人湊近些，卻發現那只蜷縮在車前蓋上的貓伸著舌頭，嘴角掛著口水。
“好像得口炎了。”小橘一向健康，白瑾餵養的貓貓們也被他們的主人養的很好，這是白瑾第一次親眼看到生病的小貓。
那只小貓聽見有人講話，起身伸了個懶腰，又看見白母手裏的貓糧，便跳下來，沖著白母喵喵叫。
“你想吃呀？”白母引著小貓到樹蔭下，害怕它被車壓到。
“小瑾，你看他的腳。”白母突然道。
白瑾蹲下，看見這只小貓前腳有一團紅肉翻出。
“不會是被車壓的吧。”
小貓埋頭吃著白母撒在紙巾上的貓糧，白瑾拍下小貓的腳，等它吃完，又拍下他伸著舌頭無法收回的正臉。
到家之後，面對白母“他怎麽會變成這樣”的疑問，白瑾道：“應該是平時吃的都是直接撒在地上的，地上不幹凈，久而久之就得了口炎。”這是白瑾雲養貓時期知道的，自從知道了這一點，每次在外餵小貓吃食時，白瑾都會墊上紙巾，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環境幹凈一點。
但白瑾知道，他沒能力餵所有的流浪貓，也沒有能力把流浪貓抓住送去絕育。餵了這些小貓，它們能存活下來，但也會不斷繁衍後代；但不餵，有時也會覺得它們好可憐。想當愛心人士很容易，也很困難。
白瑾想起來高中的一個雨天，那只縮成團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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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謙與：你說的是真的？
謝堯：你說的是真的？
張言：你說的是真的？
白瑾無奈扶額。
白玉：我沒有必要騙你們呀。
文謙與：你是說，你有一個朋友，喜歡上了他的雇主？
謝堯：然後，這個雇主還很大方很和善？
張言：最後，這個雇主長得還很帥？
白玉：是呀。
白瑾拍拍自己的胸口。
“張言”發起群視頻。
白瑾不知道張言為什麽會突然打視頻，他猶豫片刻後加入了群視頻。
一進入視頻頁面，白瑾就看見他的三個室友盯著自己，不說話。文謙與好像在圖書館裏，他見到白瑾加入進來後，起身離開了座位，走向外面的樓梯間；謝堯在單位裏，他看到白瑾那張懵然的臉後，抱著自己的雙層玻璃杯喝了一口茶，走向了茶水間；張言在自己的房間，他那兒好像在下雨，他撐著下巴，盯著屏幕，雨聲不時地透過耳機傳來。
張言見白瑾來了，開門見山道：“小白你別編了，你哪來的什麽朋友！”
文謙與隨後跟上：“就是，群裏每天都很活躍，沒見到你說過自己交了什麽新朋友。”
謝堯小聲道：“對啊，小白，而且你天天發你上門餵的那些貓，我都眼熟了好幾只。”
白瑾：“不是，我沒……”
“打住，”張言伸手，“從實招來。”
文謙與：“如果你還把兄弟當朋友。”
謝堯讚同地點頭，盯住白瑾。
白瑾受不住他們三的灼熱的目光，選擇坦白從寬：“好吧。是我，我喜歡上了一個，呃，男人。”
張言後仰：“不是雇主？”
文謙與笑：“不是帥哥？”
謝堯小聲：“只是男人？”
你們三個也不必如此默契。
白瑾認命地閉上雙眼，道：“是，他是雇主，是帥哥。”
張言：“有沒有照片？”
文謙與：“你這也太直接了。”
謝堯讚同地點點頭。
張言振臂：“那我總要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把我們小白拐走了！”
文謙與白眼：“小白只說他喜歡對方，還沒拐走。”
謝堯被剛打的水燙到，嘶了一聲，“我感覺只是時間問題。”
張言：“說的也是，我們小白挺好的。”
白瑾低下頭，嘟囔著：“別說了……”
文謙與點名：“小白，你確定你喜歡他嗎？”
白瑾紅著耳朵點點頭：“嗯。”
張言搶問：“你喜歡他什麽？”
謝堯：“我猜有一條是長得好看。”
小胖你猜的真對。
白瑾又點點頭。
文謙與：“見色起意？”
白瑾連忙否認：“不，不，這個詞不能用在這！”
文謙與：“那一見鐘情？”
白瑾忙不疊點頭：“嗯，嗯。”
張言：“不都一個意思，反正就是小白見到他就喜歡上了。”
謝堯：“哈哈哈哈哈。”
文謙與：“虧你還是中文系的！真是想不通你的智商怎麽能出國留學的。”
張言打了個響指：“無他，唯金幣爾。”之後又湊近鏡頭，“不聊我了，今天的重點是小白。”
謝堯：“小白，”略帶幹部氣息的點名，“你如果真的喜歡他，就去努力爭取吧。”
文謙與點頭：“大學四年沒聽過你說喜歡過誰，現在遇到一個不容易，如果你確認了你喜歡，那你就大膽去試。”
張言：“兄弟雖然不能常伴你左右，但是兄弟會是你堅實的後盾！”張言抱住自己。
文謙與忍不住：“你得了，小白家裏才是他永遠的後盾，我們只能在小白主動分享的時候跟著分析分析。”
張言：“分析是可以，但是你好像忘了，我們三個也沒對象啊？”張言幽怨地看了文謙與一眼。
文謙與一楞：“好像是。但是小白你放心，我們會竭盡所能幫你的。”
謝堯：“我也可以，不過我和你們不屬於同一組織了哈哈哈。”
張言震驚：“啊？你背叛組織了？你有對象了？你怎麽不說啊？”
謝堯撓撓頭：“是前不久剛在一起的，突然說好像也有點奇怪，而且我也想等穩定點了再說嘛。”
白瑾：“恭喜恭喜呀。”
謝堯嘿嘿一笑，文謙與幽幽道：“我會一直看著你們的……永遠……”
和好友們聊完，白瑾稍稍平靜了下來。
他確實喜歡沈先生，而且喜歡的很明顯，在他和好友們聊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時，他們都一臉“你小子完了”的表情。
但白瑾作為被雇傭人員，自知他與對方的身份其實不算對等。雖然他和沈先生不是傳統的上下級關系，但怎麽說他也算自己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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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總裁，他也勉強算小職員，怎麽不可以？”湯辰狐疑地看了沈懷玉一眼，“我還有小說，原著比劇版的內容更豐富，發給你！”湯辰興奮地調動文件夾。
沈懷玉按住湯辰的手，“不用了。你留著自己看吧。”
“哥們兒這不是怕你不知道怎麽追人，好心當成驢肝肺。”湯辰付之以白眼。
“我……”
“是是是，你自己有打算。”沈懷玉話還沒說完，就被湯辰噎住。
“你每次都說你有打算。高中的時候我問你那個男生是誰，你沒告訴我，我說幫你去認識一下，你就說你有打算，”湯辰吃了口煎蛋，發現這蛋鹹得齁人，“呸，你就給我吃這個？”
“我做的。”沈懷玉盯著那顆煎蛋。
“你做的又咋了？該難吃還是難吃！”湯辰猛灌了一口冰可樂，發出滿足的喟嘆，“你拿我當小白鼠啊？”
見沈懷玉沈默，湯辰不可置信：“你來真的？我把你當兄弟，你把兄弟踩腳底？”
全然不記得是自己看見了煎蛋，主動吆喝著要吃。
“話又說回來，你的打算是什麽打算？”湯辰又將話題拉回到發小的感情狀態上。
“就先這樣相處著。”沈懷玉咬了口自己盤子裏的煎蛋。
“這樣？這樣是哪樣？維持你們現在的協議關系啊？”湯辰看見沈懷玉默默把煎蛋吐出來了。
沈懷玉喝了一口涼白開，“暫時是這樣。”
“那你們什麽時候才能拉上小手啊？你這進度也太慢了。”湯辰為沈懷玉著急，“你喜歡他那麽久，為什麽不發起猛烈進攻把他拿下？你這外在條件，我認為他肯定不反感。”
“謝謝你誇我。”沈懷玉笑到，“好了，你剛剛說公司有什麽事情？”
湯辰哽住：“行吧，不想說也沒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個客戶需要你見見。”
沈懷玉清楚湯辰的社交能力比自己更強，疑惑道：“有什麽客戶是你不能搞定的？”
“不是，”湯辰擺擺手，“是他指名要和你談。”
“行，你把前期接觸的資料同步給我一份，我補充一下掌握的信息。”
“嗯，沒問題。”湯辰喝掉最後一口冰可樂，“不過你這蛋煎的當真難吃，怎麽突然想起來要開火了？”
“上午他來過了。”
“所以？”
“……我想表現一下。”
“哇靠，”湯辰瞪大雙眼，“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真是沈懷玉？愛情的力量原來這麽強大嗎？”
“沒必要。”沈懷玉雖聽多了發小的浮誇發言，但還是不太習慣。
“那他吃了你的愛心煎蛋嗎？你還是別給他吃吧，我怕你把別人嚇跑了。”
“他沒吃。”沈懷玉踢踢垃圾桶，“它吃了。”
湯辰深長脖子看了一眼，鐵質的黑色垃圾桶裏，躺著好幾個煎壞的蛋，讚同道：“確實，你家垃圾桶一早上攝入的蛋白質有點太充足了。”
“不過你有所行動就行。”湯辰拍拍沈懷玉的肩膀。
晚上，白瑾和媽媽一起去了附近的大型商超。他提著兩大袋吃食，跟在媽媽後面。
“小瑾，你看，那兒有只貓。”說著，白瑾就見媽媽從小包裏拿出一袋試吃貓糧，朝那只小貓走去。自從家裏有了小橘，白瑾和他的家人就養成了出行攜帶貓糧的習慣。
等兩人湊近些，卻發現那只蜷縮在車前蓋上的貓伸著舌頭，嘴角掛著口水。
“好像得口炎了。”小橘一向健康，白瑾餵養的貓貓們也被他們的主人養的很好，這是白瑾第一次親眼看到生病的小貓。
那只小貓聽見有人講話，起身伸了個懶腰，又看見白母手裏的貓糧，便跳下來，沖著白母喵喵叫。
“你想吃呀？”白母引著小貓到樹蔭下，害怕它被車壓到。
“小瑾，你看他的腳。”白母突然道。
白瑾蹲下，看見這只小貓前腳有一團紅肉翻出。
“不會是被車壓的吧。”
小貓埋頭吃著白母撒在紙巾上的貓糧，白瑾拍下小貓的腳，等它吃完，又拍下他伸著舌頭無法收回的正臉。
到家之後，面對白母“他怎麽會變成這樣”的疑問，白瑾道：“應該是平時吃的都是直接撒在地上的，地上不幹凈，久而久之就得了口炎。”這是白瑾雲養貓時期知道的，自從知道了這一點，每次在外餵小貓吃食時，白瑾都會墊上紙巾，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環境幹凈一點。
但白瑾知道，他沒能力餵所有的流浪貓，也沒有能力把流浪貓抓住送去絕育。餵了這些小貓，它們能存活下來，但也會不斷繁衍後代；但不餵，有時也會覺得它們好可憐。想當愛心人士很容易，也很困難。
白瑾想起來高中的一個雨天，那只縮成團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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