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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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嗯。”顧雲琛答道，他的聲音低沈，安靜。
沈昕的心跳得有些快，他也說不出什麽原因。顧雲琛做這些是為什麽呢，是為了他嗎？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這麽多人和事一天之內處理了，不會是今天才開始的，自己光連收集證據都花了好一段時間，到現在還沒完全弄好。
顧雲琛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去做這些的？是跟他認識之後嗎？是因為自己是他A大的學弟，才仗義幫自己的嗎？還是說見不得朋友的弟弟受委屈，出於一種對比自己弱小的人的保護心理才出手的？
沈昕心裏充滿了疑惑，他腦子裏有很多疑問。
“哥哥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或者吃夜宵也行，雖然有點臨時，但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一塊吃個飯？”沈昕問道。
“晚上麽？”顧雲琛沈吟了一會兒，“晚上哥哥還有點重要事情要處理，可能得在公司會待到很晚，回去估計都要十二點了，明天怎麽樣？明天周末，哥哥一天都有空，你有什麽想玩的，哥哥帶你去。”
沈昕真的是被自己想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急切的心給弄亂了，顧雲琛今天應該會為自己的事忙一天了，都耽誤到工作了，於是應道：“好，那哥哥你忙好了明天我們再聯系。”
沈昕說話的時候聲音自帶一點甜，介於少年音跟青年音之間，他這麽一句顯得有些乖的話說完，顧雲琛那頭低笑了聲，仿佛很受用：“好，哥哥明天早上給你打電話。”
顧雲琛又用那種哄小孩似的語氣，聽得沈昕耳朵有些熱。
掛斷電話回寢室後，室友張鵬鵬和季予都在，李肅的床位已經空了。
“昕昕，今天真的太爽了，咱們這回終於揚眉吐氣了，是誰出的手啊？帖子裏說是顧雲琛誒，上次開布加迪威龍送你回來的就是他吧，還有那天的小龍蝦也是他請我們吃的吧？”張鵬鵬一臉壞笑地打趣道。
沈昕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聯想到顧雲琛做的這些事，他現在內心有些覆雜，不是很想談論，於是裝傻道：“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是誰幹的。”
"我看八成是他幹的，你看他又是送你回學校，又是請你吃飯，害你被人誤會了又特地來論壇發帖子澄清，生怕你受委屈，對他那樣的人來說這是超出一般的關心了吧。我聽別人說，他一般不怎麽來A大，除了每年定期給學校捐款，偶爾來看一下他支持的那些科研項目，其他時候是不管任何閑事的，反正就目前來看我覺得他對你肯定不一般。”
沈昕有些心虛，開了瓶水喝了，狀似不經意地說：“是嗎，他也沒提是他幹的吧，又沒什麽證據。”
“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就是他，畢竟除了他，誰還能有這麽大的手筆，咱們A大的事外面的人管不著，但他插手的話，A大肯定給他面子。”張鵬鵬說著有些興奮起來，“陳意的事我今天打聽了下，據說原本查出來他幹了那些事後，學校是準備給他開除學籍的，但斟酌過後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就是他要是願意公開道歉，並且把這件事的詳細經過和涉及到的人全部揭露的話，就讓他自行退學。後面他就同意這個方案了。”
沈昕詫異了下：“還有這個經過？”
“對啊，這些我們都是剛剛才知道的，對吧季予，帖子裏沒提這事。”
“嗯。”季予點點頭，“學校開除學籍和自己退學差別很大，一個檔案上有處分，一個沒有，兩害相權取其輕，面子和裏子只能要一個，所以他才去發帖子了。”
“對頭，公開道歉講清楚前因後果才能還你一個真正的公道，讓那幫在背後嘴碎你的人徹底閉嘴，不然他直接被開除了，沒給出一個清楚的交代的話，不知道背後還會有多少口水呢。”
張鵬鵬說得對，要是陳意不自己出來說清楚，直接被開除了的話，有可能會有人說他是被冤枉的，或者會說自己背後有什麽人幫忙操作，以權謀私之類的，現在他自己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目前這個形勢，陳意等於在A大徹底社死，他那樣要面子的人，這招對他來說真可以算是殺人誅心。
這也是顧雲琛想到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顧雲琛太可怕了，他把每個人都算清楚了，不僅把陳意的想法性格摸透了，把他的摸得清清楚楚。
顧雲琛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從頭到尾保護他的隱私，兵不血刃不傷他一卒地把事情做完了，而且如果不是自己找他問的話，他可能連說都不會說。
或許顧雲琛也算準了自己會找他吧。
可是顧雲琛為什麽要費勁為他做這些呢？
腦子裏閃現過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有一根隱隱約約模糊的線沈昕想要抓住，卻總是感覺差了點什麽。
顧雲琛這個人真的很輕易就可以讓人產生一些額外的想法。只是經歷過陸遠舟的事以後，沈昕也不會再隨隨便便把人往某些方面想。
第二天早上顧雲琛如約給他打了個電話。
“那約好晚上吃飯。下午呢，下午有沒有空，要不要跟哥哥出門，打下籃球游個泳？”定了晚上吃飯的事後顧雲琛又問道。
提到這個，沈昕想起之前自己和顧雲琛說的這兩項是自己唯一感興趣的運動的事，但是這兩樣非常大眾，他不知道顧雲琛是記得他說過的話，還是隨口提起的。
“好啊。”沈昕應道，無論怎樣，想到不用再見陸遠舟和陳意之後，他幹什麽都有心情了。
“行，那到時候哥哥來接你。”
沈昕原本以為顧雲琛帶他去游泳和打籃球的地方是室內體育館或者戶外，沒想到卻是一個巨大的莊園。
說是莊園，實際是一個采取會員制的私家會所，裏面各種設施齊全，幾乎所有的體育項目都有，馬術、滑雪、網球、籃球、射擊……反正外面能玩的在這裏都可以玩，甚至還有一片私人海域，也是玩法齊全，海釣、潛水、沖浪、皮劃艇……各種類型都能玩。
沈昕有些震驚，S市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這些富人們玩得也太花了吧。
不過他對其他的運動興趣不是特別大，也可能是因為之前沒怎麽嘗試過，所以還是打算打個籃球再游個泳。
籃球場上已經有一小撥人在打了，顧雲琛帶著沈昕往球場那邊走，邊走邊跟他介紹：“那裏有幾個是我朋友，從小一塊長大的，剩下的我不太認識，你等會兒過去只管自己玩就好，他們要是跟你打招呼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用理他們。”
顧雲琛可能是看出他的i人屬性了，提前給他打好預防針。不過他還沒顧雲琛認為的那樣內向。
走到球場後，果然幾個認識顧雲琛的就先上來跟他打招呼了，其他幾個人看起來跟顧雲琛並不熟，但還是上來喊顧雲琛顧總，看著十分有禮貌。
他們幾個長相氣質都很不錯，年紀也輕，看著應該是些二代。
“這是我朋友，沈昕。”顧雲琛介紹道，“一塊打一場？”
“沒問題，當然可以啊！”幾個人一起喊道，其中幾個說話時眼睛看著沈昕，眼裏帶著好奇的打量。
“顧總，你朋友好好看啊，我等會兒能跟他一組麽？”
說話的人被另一個人撞了肩膀：“你有點眼色行不行啊夏煜。”
“我究極顏控，控制不住我自己啊，顧總應該不介意吧？”
顧雲琛笑了笑：“我隨意，等會兒抽簽吧。”
“行啊。”夏煜看著沈昕，“等會兒咱倆一組的話我有球全傳給你哈。”
沈昕抿唇回道：“謝謝。”
夏煜：“哎你笑起來好好看，好甜啊。”
顧雲琛目光從他身上掃了下。
另一個人趕緊扯住夏煜的肩膀：“能不能別嚇到弟弟了。”他說完對沈昕笑道，“他亂說話的，你別介意啊。”
沈昕微笑著搖了搖頭。顧雲琛的朋友很友好，他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但他們好像天然有些怕顧雲琛，顧雲琛剛才掃夏煜那一眼他看到了。
想到以前跟陸遠舟一塊時，他的朋友們開一些隱晦的玩笑，陸遠舟也只是打個哈哈揭過時，現在沈昕突然明白了，那是因為陸遠舟在那一幫二代裏面毫無地位。
顧雲琛說道：“我們先去換衣服吧。”
“嗯。”來之前顧雲琛就告訴他不用自己準備衣服，這邊都有。兩個人去更衣室換了衣服以後重新回到球場，顧雲琛穿了籃球服之後氣質跟平時有些不一樣，沒了他一貫的那種高冷威嚴的氣息，看著青春陽光了很多，像大四剛畢業的學長。沈昕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到了球場上以後，抽簽分了組，顧雲琛跟沈昕沒在一組，夏煜也分到了對組。
夏煜有些沮喪地說：“怎麽沒讓我抽到跟弟弟一組啊。”他看了看沈昕，“不過你放心，等會兒如果球到我手上，你盡管來搶，你要投籃我也絕對不攔你。”
“嗯，謝謝。”沈昕面帶笑意，平靜地說道。
顧雲琛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輕扯唇角沒說話。
張志熙對夏煜說道：“你要攔他也得攔得住才行，還沒打，別默認人家水平比你低。”
顧雲琛就站在沈昕旁邊，兩人離得很近，他手裏拿了籃球，微俯身貼著沈昕說道：“昕昕，哥哥很菜，你等會兒記得讓讓我。”
“……”沈昕不是不知道顧雲琛什麽水平，這是故意逗他的吧，他擡頭挑眉，“你認真的嗎？”
見他這副略微認真又帶著明晃晃嘲諷的表情，少年氣的一張臉上眼睛微挑，眼裏閃著點鋒芒，顧雲琛招架不住，認輸般地說道：“跟你開玩笑的，等下小心點別受傷。”
顧雲琛講話離他非常近，沈昕感覺耳朵熱熱的，他奇怪顧雲琛這種哄小孩的說話語氣是從沈玦那裏學來的嗎，但又帶有一股他自己的味道，跟沈玦還不一樣。
上場後，那幾個跟顧雲琛熟的對面的男孩子一開始像是刻意讓著沈昕這組，特別是到沈昕的時候，都會像是故意似的。直到最後兩隊的比分越拉越遠，有些難看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一開始他們輕敵，心裏想著沈昕是顧雲琛帶過來的，開頭先讓著他們那隊再說，好歹給顧雲琛個面子，後面比分稍微拉開一點再追上就行。反正自己這組有顧雲琛在，到時候拉個比分輕輕松松。
而顧雲琛似乎也跟他們不謀而合一般，他們幾個在劃水的時候顧雲琛也跟著他們劃起水來，中規中矩地在那打，像是來休閑娛樂似的。
結果，這才過了十分鐘，比分就變成了2:21，他們這隊落後了巨大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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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雲琛答道，他的聲音低沈，安靜。
沈昕的心跳得有些快，他也說不出什麽原因。顧雲琛做這些是為什麽呢，是為了他嗎？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這麽多人和事一天之內處理了，不會是今天才開始的，自己光連收集證據都花了好一段時間，到現在還沒完全弄好。
顧雲琛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去做這些的？是跟他認識之後嗎？是因為自己是他A大的學弟，才仗義幫自己的嗎？還是說見不得朋友的弟弟受委屈，出於一種對比自己弱小的人的保護心理才出手的？
沈昕心裏充滿了疑惑，他腦子裏有很多疑問。
“哥哥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或者吃夜宵也行，雖然有點臨時，但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一塊吃個飯？”沈昕問道。
“晚上麽？”顧雲琛沈吟了一會兒，“晚上哥哥還有點重要事情要處理，可能得在公司會待到很晚，回去估計都要十二點了，明天怎麽樣？明天周末，哥哥一天都有空，你有什麽想玩的，哥哥帶你去。”
沈昕真的是被自己想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急切的心給弄亂了，顧雲琛今天應該會為自己的事忙一天了，都耽誤到工作了，於是應道：“好，那哥哥你忙好了明天我們再聯系。”
沈昕說話的時候聲音自帶一點甜，介於少年音跟青年音之間，他這麽一句顯得有些乖的話說完，顧雲琛那頭低笑了聲，仿佛很受用：“好，哥哥明天早上給你打電話。”
顧雲琛又用那種哄小孩似的語氣，聽得沈昕耳朵有些熱。
掛斷電話回寢室後，室友張鵬鵬和季予都在，李肅的床位已經空了。
“昕昕，今天真的太爽了，咱們這回終於揚眉吐氣了，是誰出的手啊？帖子裏說是顧雲琛誒，上次開布加迪威龍送你回來的就是他吧，還有那天的小龍蝦也是他請我們吃的吧？”張鵬鵬一臉壞笑地打趣道。
沈昕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聯想到顧雲琛做的這些事，他現在內心有些覆雜，不是很想談論，於是裝傻道：“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是誰幹的。”
"我看八成是他幹的，你看他又是送你回學校，又是請你吃飯，害你被人誤會了又特地來論壇發帖子澄清，生怕你受委屈，對他那樣的人來說這是超出一般的關心了吧。我聽別人說，他一般不怎麽來A大，除了每年定期給學校捐款，偶爾來看一下他支持的那些科研項目，其他時候是不管任何閑事的，反正就目前來看我覺得他對你肯定不一般。”
沈昕有些心虛，開了瓶水喝了，狀似不經意地說：“是嗎，他也沒提是他幹的吧，又沒什麽證據。”
“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就是他，畢竟除了他，誰還能有這麽大的手筆，咱們A大的事外面的人管不著，但他插手的話，A大肯定給他面子。”張鵬鵬說著有些興奮起來，“陳意的事我今天打聽了下，據說原本查出來他幹了那些事後，學校是準備給他開除學籍的，但斟酌過後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就是他要是願意公開道歉，並且把這件事的詳細經過和涉及到的人全部揭露的話，就讓他自行退學。後面他就同意這個方案了。”
沈昕詫異了下：“還有這個經過？”
“對啊，這些我們都是剛剛才知道的，對吧季予，帖子裏沒提這事。”
“嗯。”季予點點頭，“學校開除學籍和自己退學差別很大，一個檔案上有處分，一個沒有，兩害相權取其輕，面子和裏子只能要一個，所以他才去發帖子了。”
“對頭，公開道歉講清楚前因後果才能還你一個真正的公道，讓那幫在背後嘴碎你的人徹底閉嘴，不然他直接被開除了，沒給出一個清楚的交代的話，不知道背後還會有多少口水呢。”
張鵬鵬說得對，要是陳意不自己出來說清楚，直接被開除了的話，有可能會有人說他是被冤枉的，或者會說自己背後有什麽人幫忙操作，以權謀私之類的，現在他自己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目前這個形勢，陳意等於在A大徹底社死，他那樣要面子的人，這招對他來說真可以算是殺人誅心。
這也是顧雲琛想到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顧雲琛太可怕了，他把每個人都算清楚了，不僅把陳意的想法性格摸透了，把他的摸得清清楚楚。
顧雲琛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從頭到尾保護他的隱私，兵不血刃不傷他一卒地把事情做完了，而且如果不是自己找他問的話，他可能連說都不會說。
或許顧雲琛也算準了自己會找他吧。
可是顧雲琛為什麽要費勁為他做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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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琛這個人真的很輕易就可以讓人產生一些額外的想法。只是經歷過陸遠舟的事以後，沈昕也不會再隨隨便便把人往某些方面想。
第二天早上顧雲琛如約給他打了個電話。
“那約好晚上吃飯。下午呢，下午有沒有空，要不要跟哥哥出門，打下籃球游個泳？”定了晚上吃飯的事後顧雲琛又問道。
提到這個，沈昕想起之前自己和顧雲琛說的這兩項是自己唯一感興趣的運動的事，但是這兩樣非常大眾，他不知道顧雲琛是記得他說過的話，還是隨口提起的。
“好啊。”沈昕應道，無論怎樣，想到不用再見陸遠舟和陳意之後，他幹什麽都有心情了。
“行，那到時候哥哥來接你。”
沈昕原本以為顧雲琛帶他去游泳和打籃球的地方是室內體育館或者戶外，沒想到卻是一個巨大的莊園。
說是莊園，實際是一個采取會員制的私家會所，裏面各種設施齊全，幾乎所有的體育項目都有，馬術、滑雪、網球、籃球、射擊……反正外面能玩的在這裏都可以玩，甚至還有一片私人海域，也是玩法齊全，海釣、潛水、沖浪、皮劃艇……各種類型都能玩。
沈昕有些震驚，S市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這些富人們玩得也太花了吧。
不過他對其他的運動興趣不是特別大，也可能是因為之前沒怎麽嘗試過，所以還是打算打個籃球再游個泳。
籃球場上已經有一小撥人在打了，顧雲琛帶著沈昕往球場那邊走，邊走邊跟他介紹：“那裏有幾個是我朋友，從小一塊長大的，剩下的我不太認識，你等會兒過去只管自己玩就好，他們要是跟你打招呼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用理他們。”
顧雲琛可能是看出他的i人屬性了，提前給他打好預防針。不過他還沒顧雲琛認為的那樣內向。
走到球場後，果然幾個認識顧雲琛的就先上來跟他打招呼了，其他幾個人看起來跟顧雲琛並不熟，但還是上來喊顧雲琛顧總，看著十分有禮貌。
他們幾個長相氣質都很不錯，年紀也輕，看著應該是些二代。
“這是我朋友，沈昕。”顧雲琛介紹道，“一塊打一場？”
“沒問題，當然可以啊！”幾個人一起喊道，其中幾個說話時眼睛看著沈昕，眼裏帶著好奇的打量。
“顧總，你朋友好好看啊，我等會兒能跟他一組麽？”
說話的人被另一個人撞了肩膀：“你有點眼色行不行啊夏煜。”
“我究極顏控，控制不住我自己啊，顧總應該不介意吧？”
顧雲琛笑了笑：“我隨意，等會兒抽簽吧。”
“行啊。”夏煜看著沈昕，“等會兒咱倆一組的話我有球全傳給你哈。”
沈昕抿唇回道：“謝謝。”
夏煜：“哎你笑起來好好看，好甜啊。”
顧雲琛目光從他身上掃了下。
另一個人趕緊扯住夏煜的肩膀：“能不能別嚇到弟弟了。”他說完對沈昕笑道，“他亂說話的，你別介意啊。”
沈昕微笑著搖了搖頭。顧雲琛的朋友很友好，他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但他們好像天然有些怕顧雲琛，顧雲琛剛才掃夏煜那一眼他看到了。
想到以前跟陸遠舟一塊時，他的朋友們開一些隱晦的玩笑，陸遠舟也只是打個哈哈揭過時，現在沈昕突然明白了，那是因為陸遠舟在那一幫二代裏面毫無地位。
顧雲琛說道：“我們先去換衣服吧。”
“嗯。”來之前顧雲琛就告訴他不用自己準備衣服，這邊都有。兩個人去更衣室換了衣服以後重新回到球場，顧雲琛穿了籃球服之後氣質跟平時有些不一樣，沒了他一貫的那種高冷威嚴的氣息，看著青春陽光了很多，像大四剛畢業的學長。沈昕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到了球場上以後，抽簽分了組，顧雲琛跟沈昕沒在一組，夏煜也分到了對組。
夏煜有些沮喪地說：“怎麽沒讓我抽到跟弟弟一組啊。”他看了看沈昕，“不過你放心，等會兒如果球到我手上，你盡管來搶，你要投籃我也絕對不攔你。”
“嗯，謝謝。”沈昕面帶笑意，平靜地說道。
顧雲琛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輕扯唇角沒說話。
張志熙對夏煜說道：“你要攔他也得攔得住才行，還沒打，別默認人家水平比你低。”
顧雲琛就站在沈昕旁邊，兩人離得很近，他手裏拿了籃球，微俯身貼著沈昕說道：“昕昕，哥哥很菜，你等會兒記得讓讓我。”
“……”沈昕不是不知道顧雲琛什麽水平，這是故意逗他的吧，他擡頭挑眉，“你認真的嗎？”
見他這副略微認真又帶著明晃晃嘲諷的表情，少年氣的一張臉上眼睛微挑，眼裏閃著點鋒芒，顧雲琛招架不住，認輸般地說道：“跟你開玩笑的，等下小心點別受傷。”
顧雲琛講話離他非常近，沈昕感覺耳朵熱熱的，他奇怪顧雲琛這種哄小孩的說話語氣是從沈玦那裏學來的嗎，但又帶有一股他自己的味道，跟沈玦還不一樣。
上場後，那幾個跟顧雲琛熟的對面的男孩子一開始像是刻意讓著沈昕這組，特別是到沈昕的時候，都會像是故意似的。直到最後兩隊的比分越拉越遠，有些難看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一開始他們輕敵，心裏想著沈昕是顧雲琛帶過來的，開頭先讓著他們那隊再說，好歹給顧雲琛個面子，後面比分稍微拉開一點再追上就行。反正自己這組有顧雲琛在，到時候拉個比分輕輕松松。
而顧雲琛似乎也跟他們不謀而合一般，他們幾個在劃水的時候顧雲琛也跟著他們劃起水來，中規中矩地在那打，像是來休閑娛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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