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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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褚
清脆的少年音，和鳳游不同，更多的桀驁不馴夾雜在話語中。
應如雪瞬間警惕，順著聲音望去卻沒看到人。
“什麽人？”
“什麽人？這話我該問你才對，你誰啊你，小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一看原來是你這個小賊！”
“什麽賊，我看你才是賊，縮頭縮尾的，怎麽，沒臉見人啊。”
“你……你這個蠻橫無理的女人！”隨著話音落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出現雙手環抱出現在她眼前。
見將人激出來後，瞬間收斂了剛剛的囂張氣焰，小心翼翼問他，“你是斐褚？”
不會吧，斐褚飛升時雖然年輕也有三十多歲了呀，這人看著怎麽還是少年模樣？
少年高傲地瞥了她一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應如雪了然，瞬間變臉，換上一副和少年同款表情，“也是，想你這種畏首畏尾的小人，如何能是鼎鼎大名的前輩斐褚。”
“誰畏首畏尾了，你說話放尊重點——”少年跳腳，“小爺我只是看看你這賊人想做什麽，謀而後定，你懂不懂啊！”
喲，她挑眉，沒想到斐褚還知道‘謀而後定’這種策略，“這麽說您就是斐褚前輩？”
‘前輩’二字給斐褚叫爽了，天知道他在修仙界的時候，因為年齡太小，哪怕實力老早甩那些老頑固多少條街，眾人也只當他是天賦異稟的小孩，何曾有人叫他前輩，於是大發慈悲給了那少女一個眼神，“是啊，算你還有點眼力。”
果然是斐褚。
確定這一點後，瞬間迫不及待地問。
“那你一定知道怎麽出去了？”
斐褚看少女在自己承認身份後，突然兩眼放光，心知不對，暗道不妙，但話已出口也只能硬著頭皮看看她要提什麽異想天開的要求，心中卻是不屑，年輕人嘛，不想著好好修煉總想走捷徑，等下他可要好好訓斥一下此人的狂妄。
怎麽訓斥都想好了，萬萬沒想到這人卻是挺異想天開，但卻不是關於修煉的事。
斐褚表情扭曲了一下，突然暴躁。
“出去為什麽要出去？”
這裏不好嗎？不好嗎！哪裏不好了，這麽多寶貝，她知道這些寶貝的價值嗎？她知道這裏的寶貝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足夠她在人間橫著走嗎？她到底知不知道！而且這些寶貝這麽漂亮她都不想著拿一件出去嗎雖然他不會答應，但是，但是她怎麽能視而不見！
斐褚氣憤不已。
應如雪看著突然跳腳的斐褚，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了，認真回想了一下，似乎，確實，沒什麽不對，思來想去，再看斐褚暴躁的模樣，終於恍然大悟。
斐褚此人，有病。
想清楚此人大概精神不太正常後，她謹慎地默默退了兩步，以防他暴起揍自己一頓。
不過斐褚大概是唯一知道怎麽出地宮的人，所以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爭取給他自己態度良好的印象，看在自己態度誠懇的份上，大發慈悲告訴自己遺跡的出口吧。
想了想，說道，“這裏挺好的，但外面還有朋友等我，我必須盡快出去。”
說著這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鳳游，他在等自己嗎？又想到書裏鳳游的結局，和公孫立人繼任掌門的消息，一顆心猶如在油鍋裏炸，猶為煎熬。
不知道那句話戳中了他，斐褚神色好看了些，“挺好？那是哪裏好呢？”
好你弟啊，應如雪想罵人了，感覺自己忍耐的神經被挑斷一根，但也不敢惹怒眼前人，生怕他一怒之下不給自己出去的辦法了。忍著怒氣道。
“好，哪裏都好，”想了想，舉了個例子讓自己的說法看起來更加有說服性，“隔壁的劍就很好，特別好，都是難得一見的寶劍。”
斐褚臉色徹底陰沈下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虧他之前還誇此人有眼力見，沒想到也是個庸俗的，瞬間面色一冷，沒了聊天的興趣，冷哼一聲。
“想出去，好啊，自己想辦法吧。”
什麽？她一驚，再眨眼，眼前的少年沒了蹤影。
“斐褚前輩？前輩？”
沒人應。
應如雪不放棄，繼續試探著喊道，“斐褚？褚大神？”
躲在暗處的斐褚皺眉，‘褚大神’是什麽稱呼？聽起來像人間跳大神的，他斐褚是那種人嗎？哼！
在欣賞了一會此人著急的模樣後，又覺無趣，不想理會這俗人，閉目養神。
在喊了半天，斐褚沒應答後，她忍耐的腦神經終於全斷了。
“斐褚，你個混蛋，高傲什麽了不起的，你就是個小人，偷偷摸摸的小xx￥%#@&……”
劈裏啪啦罵了一堆，此時的斐褚卻像是突然修得了龜息大法，任她怎麽罵都不現身。
罵累了的應如雪一屁股坐到地上，滿心挫敗。
看來斐褚是不會出現了，那該怎麽出去？
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心裏惦念的人和事讓她無法坐以待斃，站起身，打量了下滿室珠寶，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用蠻力試試了。
把腰間被黑布包裹的天虹劍打開，對準滿室華貴，用力，一劈。
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斷裂聲，無數珠寶斷裂在地。
擡腳踩過珠寶，懷著期望看向墻壁。
墻壁光潔如新，沒有任何痕跡。
唉，雖然知道可能是這個結果，還是不可避免染上失望。呼了一口氣，沒有被這點挫折打倒，準備準備，欲圖揮第二劍。
水滴還能石穿呢，她就不信這破墻不能打穿。倘若天虹劍不行了，隔壁不是還有這麽多劍嗎？
她就，不，信，了！
用力將劍揮下，揮下的瞬間聽到一聲怒罵，“艹，找死！”
斐褚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他敢發誓自出生以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來不及阻止她第一劍，只能使力化解女人第二劍後，眼裏不可避免湧上殺意。
他脾氣雖好，不愛殺人，但這人實在太過分了！
在揮出的劍式被悄無聲息化解後，應如雪立刻感到一陣洶湧殺意，毫不掩飾沖自己而來，立刻退至門前，卻感覺殺機四起，似乎整間宮殿都被某人的殺意包裹，強烈，危險。
腦海裏警報值拉到最大，警惕地看著周圍，下意識握緊了劍柄，鑲著碎鉆的劍柄平時覺得硌得慌，此刻卻給與她莫大的安全感。
斐褚……
和看不見的強大對手對峙半天後，想象中的危機卻並沒有發生，而是僵持了半響後，殺意悄然無聲如潮水般退去。
這是什麽意思？她皺眉，依舊不敢松懈，對面的敵人太強大，哪怕刻意收斂了殺意，依舊能感覺到某人強大的存在。
終於在舉了半天劍後，斐褚無奈的身形顯現。
看她還舉著劍，翻了個白眼，“放下吧，就你那三腳貓，不夠小爺我看的。”
應如雪不知到他什麽意思，明明剛剛還一副要殺死自己的樣子，此刻卻和顏悅色像是要與自己聊天的模樣，更不敢聽他的話把劍放下，持劍警惕地看著斐褚。
斐褚臉色不太自然，瞥了她一眼，又瞥了她手上的劍好幾眼，最後幹巴巴、不耐煩地問道。
“你，手裏的劍，怎麽來的？”
聽到這話，她像是明白了，又不太明白，看了眼斐褚，又看了眼天虹劍，這是看上自己的劍了？
見氣氛沒有剛剛那麽劍拔弩張，也不想和斐褚關系太僵，於是老實交代。
“拍的。”
“拍的？拍賣？在哪拍的？”斐褚皺眉，像是沒想到是這麽來的。
“魔界。”
雖然不知道斐褚問這麽詳細做什麽，還是言簡意賅地說了句。
斐褚聞言皺眉打量了這劍好幾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會皺眉，一會嫌棄，嫌棄中還帶著絲絲無奈，讓她完全看不懂這人的心思。
算了，此人精神本就不正常，自己一個正常人能猜出來才怪。
看他對這劍有興趣，於是問道。
“你喜歡天虹劍？”
斐褚視線從天虹劍上挪開，聞言表情更加怪異，但還是低聲‘嗯’了一句。
聽他承認對天虹劍有意思，應如雪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那我把劍給你，你告訴我出去的方法。”
雖然用了這麽久很是舍不得，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當務之急還是先出去再說，等有機會再回來贖它。
天虹劍似乎也感受到被拋棄的命運，不安地抖動了下劍身。
斐褚臉黑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這個女人，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她氣死。
“這不是你的劍嗎？認主了的劍！”特地強調了‘認主’二字，希望能喚醒某人的良知。
應如雪聞言心痛了下，她也知道這是把好劍，可是……對不住了，天虹劍，死命讓自己的視線從天虹劍上移開，對上斐褚的目光。
“是，這是把好劍，但外面的人對我很重要。”
斐褚聞言沈默了一下，剛剛莫名的憤怒也消失不見，最終嘆了一口氣。
“這麽重要嗎？”
“嗯，很重要。”
聽著女修毫不猶豫的回答，斐褚莫名想到了以前，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這麽一個人也是這麽對自己。
那時他把最好的劍送給他，那是一把絕世好劍，比自己的佩劍也只差那麽一點點，差在外表上，但這麽一點瑕疵，他相信那人毫不介意。
確實，他沒有介意，甚至看都沒有看那寶貝一眼，而是盯著他胸前的傷口生氣，一直到把他傷口處理完，才淡淡地看了那劍一眼。
那時他很不理解，也有些失落。
“你不喜歡那劍嗎？”
誰知一身白衣如林間山霧的他點點頭，“喜歡。”
“那為什麽……”對上那人淺淺的目光，口中的話不自覺低下去，他總是這樣，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意識到錯誤。
“我錯了。”
“嗯。”
他沒問哪裏錯了，他也沒說，有些東西不需要說太明白，尤其是他們之間，錯了就是錯了。
不過好在第二天那把劍就寸步不離地帶在那人身邊，總算沒有送錯禮物，再看眼前的女修，難免感到一絲心虛。
出去的辦法，如果他說不知道，不知道這人會不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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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賊，我看你才是賊，縮頭縮尾的，怎麽，沒臉見人啊。”
“你……你這個蠻橫無理的女人！”隨著話音落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出現雙手環抱出現在她眼前。
見將人激出來後，瞬間收斂了剛剛的囂張氣焰，小心翼翼問他，“你是斐褚？”
不會吧，斐褚飛升時雖然年輕也有三十多歲了呀，這人看著怎麽還是少年模樣？
少年高傲地瞥了她一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應如雪了然，瞬間變臉，換上一副和少年同款表情，“也是，想你這種畏首畏尾的小人，如何能是鼎鼎大名的前輩斐褚。”
“誰畏首畏尾了，你說話放尊重點——”少年跳腳，“小爺我只是看看你這賊人想做什麽，謀而後定，你懂不懂啊！”
喲，她挑眉，沒想到斐褚還知道‘謀而後定’這種策略，“這麽說您就是斐褚前輩？”
‘前輩’二字給斐褚叫爽了，天知道他在修仙界的時候，因為年齡太小，哪怕實力老早甩那些老頑固多少條街，眾人也只當他是天賦異稟的小孩，何曾有人叫他前輩，於是大發慈悲給了那少女一個眼神，“是啊，算你還有點眼力。”
果然是斐褚。
確定這一點後，瞬間迫不及待地問。
“那你一定知道怎麽出去了？”
斐褚看少女在自己承認身份後，突然兩眼放光，心知不對，暗道不妙，但話已出口也只能硬著頭皮看看她要提什麽異想天開的要求，心中卻是不屑，年輕人嘛，不想著好好修煉總想走捷徑，等下他可要好好訓斥一下此人的狂妄。
怎麽訓斥都想好了，萬萬沒想到這人卻是挺異想天開，但卻不是關於修煉的事。
斐褚表情扭曲了一下，突然暴躁。
“出去為什麽要出去？”
這裏不好嗎？不好嗎！哪裏不好了，這麽多寶貝，她知道這些寶貝的價值嗎？她知道這裏的寶貝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足夠她在人間橫著走嗎？她到底知不知道！而且這些寶貝這麽漂亮她都不想著拿一件出去嗎雖然他不會答應，但是，但是她怎麽能視而不見！
斐褚氣憤不已。
應如雪看著突然跳腳的斐褚，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了，認真回想了一下，似乎，確實，沒什麽不對，思來想去，再看斐褚暴躁的模樣，終於恍然大悟。
斐褚此人，有病。
想清楚此人大概精神不太正常後，她謹慎地默默退了兩步，以防他暴起揍自己一頓。
不過斐褚大概是唯一知道怎麽出地宮的人，所以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爭取給他自己態度良好的印象，看在自己態度誠懇的份上，大發慈悲告訴自己遺跡的出口吧。
想了想，說道，“這裏挺好的，但外面還有朋友等我，我必須盡快出去。”
說著這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鳳游，他在等自己嗎？又想到書裏鳳游的結局，和公孫立人繼任掌門的消息，一顆心猶如在油鍋裏炸，猶為煎熬。
不知道那句話戳中了他，斐褚神色好看了些，“挺好？那是哪裏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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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哪裏都好，”想了想，舉了個例子讓自己的說法看起來更加有說服性，“隔壁的劍就很好，特別好，都是難得一見的寶劍。”
斐褚臉色徹底陰沈下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虧他之前還誇此人有眼力見，沒想到也是個庸俗的，瞬間面色一冷，沒了聊天的興趣，冷哼一聲。
“想出去，好啊，自己想辦法吧。”
什麽？她一驚，再眨眼，眼前的少年沒了蹤影。
“斐褚前輩？前輩？”
沒人應。
應如雪不放棄，繼續試探著喊道，“斐褚？褚大神？”
躲在暗處的斐褚皺眉，‘褚大神’是什麽稱呼？聽起來像人間跳大神的，他斐褚是那種人嗎？哼！
在欣賞了一會此人著急的模樣後，又覺無趣，不想理會這俗人，閉目養神。
在喊了半天，斐褚沒應答後，她忍耐的腦神經終於全斷了。
“斐褚，你個混蛋，高傲什麽了不起的，你就是個小人，偷偷摸摸的小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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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累了的應如雪一屁股坐到地上，滿心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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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心裏惦念的人和事讓她無法坐以待斃，站起身，打量了下滿室珠寶，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用蠻力試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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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腳踩過珠寶，懷著期望看向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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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雖然知道可能是這個結果，還是不可避免染上失望。呼了一口氣，沒有被這點挫折打倒，準備準備，欲圖揮第二劍。
水滴還能石穿呢，她就不信這破墻不能打穿。倘若天虹劍不行了，隔壁不是還有這麽多劍嗎？
她就，不，信，了！
用力將劍揮下，揮下的瞬間聽到一聲怒罵，“艹，找死！”
斐褚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他敢發誓自出生以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來不及阻止她第一劍，只能使力化解女人第二劍後，眼裏不可避免湧上殺意。
他脾氣雖好，不愛殺人，但這人實在太過分了！
在揮出的劍式被悄無聲息化解後，應如雪立刻感到一陣洶湧殺意，毫不掩飾沖自己而來，立刻退至門前，卻感覺殺機四起，似乎整間宮殿都被某人的殺意包裹，強烈，危險。
腦海裏警報值拉到最大，警惕地看著周圍，下意識握緊了劍柄，鑲著碎鉆的劍柄平時覺得硌得慌，此刻卻給與她莫大的安全感。
斐褚……
和看不見的強大對手對峙半天後，想象中的危機卻並沒有發生，而是僵持了半響後，殺意悄然無聲如潮水般退去。
這是什麽意思？她皺眉，依舊不敢松懈，對面的敵人太強大，哪怕刻意收斂了殺意，依舊能感覺到某人強大的存在。
終於在舉了半天劍後，斐褚無奈的身形顯現。
看她還舉著劍，翻了個白眼，“放下吧，就你那三腳貓，不夠小爺我看的。”
應如雪不知到他什麽意思，明明剛剛還一副要殺死自己的樣子，此刻卻和顏悅色像是要與自己聊天的模樣，更不敢聽他的話把劍放下，持劍警惕地看著斐褚。
斐褚臉色不太自然，瞥了她一眼，又瞥了她手上的劍好幾眼，最後幹巴巴、不耐煩地問道。
“你，手裏的劍，怎麽來的？”
聽到這話，她像是明白了，又不太明白，看了眼斐褚，又看了眼天虹劍，這是看上自己的劍了？
見氣氛沒有剛剛那麽劍拔弩張，也不想和斐褚關系太僵，於是老實交代。
“拍的。”
“拍的？拍賣？在哪拍的？”斐褚皺眉，像是沒想到是這麽來的。
“魔界。”
雖然不知道斐褚問這麽詳細做什麽，還是言簡意賅地說了句。
斐褚聞言皺眉打量了這劍好幾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會皺眉，一會嫌棄，嫌棄中還帶著絲絲無奈，讓她完全看不懂這人的心思。
算了，此人精神本就不正常，自己一個正常人能猜出來才怪。
看他對這劍有興趣，於是問道。
“你喜歡天虹劍？”
斐褚視線從天虹劍上挪開，聞言表情更加怪異，但還是低聲‘嗯’了一句。
聽他承認對天虹劍有意思，應如雪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那我把劍給你，你告訴我出去的方法。”
雖然用了這麽久很是舍不得，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當務之急還是先出去再說，等有機會再回來贖它。
天虹劍似乎也感受到被拋棄的命運，不安地抖動了下劍身。
斐褚臉黑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這個女人，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她氣死。
“這不是你的劍嗎？認主了的劍！”特地強調了‘認主’二字，希望能喚醒某人的良知。
應如雪聞言心痛了下，她也知道這是把好劍，可是……對不住了，天虹劍，死命讓自己的視線從天虹劍上移開，對上斐褚的目光。
“是，這是把好劍，但外面的人對我很重要。”
斐褚聞言沈默了一下，剛剛莫名的憤怒也消失不見，最終嘆了一口氣。
“這麽重要嗎？”
“嗯，很重要。”
聽著女修毫不猶豫的回答，斐褚莫名想到了以前，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這麽一個人也是這麽對自己。
那時他把最好的劍送給他，那是一把絕世好劍，比自己的佩劍也只差那麽一點點，差在外表上，但這麽一點瑕疵，他相信那人毫不介意。
確實，他沒有介意，甚至看都沒有看那寶貝一眼，而是盯著他胸前的傷口生氣，一直到把他傷口處理完，才淡淡地看了那劍一眼。
那時他很不理解，也有些失落。
“你不喜歡那劍嗎？”
誰知一身白衣如林間山霧的他點點頭，“喜歡。”
“那為什麽……”對上那人淺淺的目光，口中的話不自覺低下去，他總是這樣，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意識到錯誤。
“我錯了。”
“嗯。”
他沒問哪裏錯了，他也沒說，有些東西不需要說太明白，尤其是他們之間，錯了就是錯了。
不過好在第二天那把劍就寸步不離地帶在那人身邊，總算沒有送錯禮物，再看眼前的女修，難免感到一絲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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