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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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故地
大約是氣急了，氣悶達到頂峰突然降了下來，鳳游再次睜眼，眼裏的深紫淡了些，露出些清明來。
那些遠離自己的情緒再次回到自己體內，一時間五味雜陳，不過沒忘了還在地上躺著的應如雪，起身將她的身體安放在一個舒適的位置後，輕聲道。
“躺著。”
應如雪看了看他，見他眼中一片清明，知道恢覆正常了，身體也是一陣疲乏，眨了眨眼便沈沈睡去，連後面怎麽回到院子的也不清楚。
於此同時玄霧宗的一個秘密山洞裏，一人盤坐在地，身側的放著圓盤忽而亮了起來，那人似有所感，閉合的眼眸立刻張開，看了眼圓盤，掐著手指算了一卦，忽而像是算到了奇怪的卦象，凝眉思索。
鳳游將她帶回小院，二人默契地沒有提起此事，除了她默默地給師兄寫了一封信，問下次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比較好，有沒有什麽藥物能緩解，暗示師兄順帶帶點丹藥過來，信裝好寄出去，回信還沒到，鳳游突然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你，能去嗎？”停下手裏的劍，小心翼翼地覷著他。
畢竟前兩天才剛解了一層封印，此刻鳳游臉色不太像沒事的樣子。
鳳游搖頭道‘無事’，她也只能放下心，跟著鳳游出門。
二人一道出門，在到達目的地後應如雪有些傻眼了，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雖然有所猜測還是懵了一下。
“澄村？”
懵了一瞬後很快想到，“遺跡？”
【斐褚遺跡……是來找這個的嗎？】
【現在就找？不等師兄師姐回來嗎？】
【不過師兄師姐也沒說會回來，想提前找到倒也沒錯，夜長夢多……】
鳳游迎著她的目光慢慢點頭，肯定她的猜想。
得到驗證的應如雪，心裏略微不自在，【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雖然疑惑，但還是與鳳游一道去浦良翰說的那個地方尋了起來。
哪個地方二人都不陌生，就是上次與鴻熙老魔打鬥的臺雙廟，地下的那座，不過下去臺雙廟的入口讓他們好找了一會。
之前那個墳堆幾個月不見周圍長滿了雜草，密密麻麻完全看不到底下的泥土，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入口。
順著入口往下，來到地底，地底還是一片黑暗，空曠寂寥，倒是和幾個月之前沒有什麽變化，於是他們熟門熟路的往裏走。
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
“雪，你有什麽特別想做的事嗎？”
鳳游的聲音在黑暗中猶如清泉，清晰可聞卻又空闊虛渺，像是夢裏的回音傳到了她的耳邊，微微恍惚，“我嗎？”
【想掐死公孫立人算不算】
【算了，還是想點實際的】
想了想，“也沒什麽吧，就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就行。”
這是真心話，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估計她能在青雲山待一輩子不下山。
黑暗中，鳳游的聲音半天沒有響起，於是她問，“你呢？有什麽想做的嗎？”
好半晌鳳游的聲音才響起，聲音空虛而迷茫。
“沒有。”
“好吧。”
又這麽孤零零地走了一段，忽然聽到鳳游猶豫的聲音響起。
“如果，你飛升了想做什麽？”
“我嗎？不可能啦。”想也沒想應如雪隨口一答。
鳳游沈默。
兩個人腳步聲在空曠無人的地底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瘆人，應如雪清咳兩聲試圖壯膽，沒想到咳嗽的回音更顯詭異，想了想還是和鳳游搭話。
“你呢？飛升之後要做什麽？”
【飛升之後就是神仙了吧？神仙，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玉帝王母，太白金星這些神仙，唔，這個世界的神仙和我之前會是一樣嗎？】
【要是成仙之後還能回到下界看看就好了，這樣等鳳游回來還能跟我講講上面的事，還能知道那些神仙長什麽樣。】
鳳游腳步聲忽然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突然問道。
“除了人，魔，仙三界，這世上還會有其他的世界嗎？”黑暗中，無人可見處，手心緊緊捏起。
應如雪疑惑回頭，不知道鳳游怎麽突然問這個。
她忘了是地底，回頭看到的也是一片黑暗，看不見鳳游的神色，也就自然無從猜測他的心思。
【鳳游怎麽突然問這個，難不成發現了什麽？】
無奈回頭，想了想還是委婉地透露了一些。
“應該有的吧。”
在黑暗中的手心一下攥緊，只能聽見自己幹澀的聲音，“那，在哪？”
這個問題可把她難住了，【在哪？這怎麽解釋？總不能說在小說外吧，跟他說他們其實這個世界是本小說，他們其實是小說裏的人物，瘋了才這麽說吧】
於是換了說法，“佛家不是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沒準就在花葉裏呢，是吧，呵呵~”
“是嗎？”鳳游的聲音不知為何聽著有些幹啞，應如雪心生疑惑，想回頭看看他，卻突然聽到。
“到了。”
【到了？】
擡頭看去，聳立在黑暗中的廟宇像是站立的巨人般，俯視著他們兩個渺小的人類。
哪怕已經見過一次了，還是被它震撼到。
“我們進去吧。”
“好。”
擡步跟著鳳游進入廟宇，腳步忽而頓了一下，她剛剛是不是要跟鳳游說什麽？
“怎麽了？”
黑暗中鳳游牽住她的手，低聲詢問，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一下把剛剛的想法都拋之腦後。
“沒，沒什麽。”
趕緊往前走了幾步，順著光源上了二樓，二樓中間的地道還在，敞開著，地道的風從下面湧來，似乎自他們和鴻熙老魔從這裏出去後，這裏再也無人來過。
排排坐的金佛也依舊金光閃閃，金佛旁的蠟燭也不知道什麽材料做的，幾個月過去，一寸未短，依舊照耀。
這些也不知道是鴻熙老魔的手筆還是那位的手段，淡淡掃過這些舊景舊物，視線移到天花板，一寸寸掃過，終於在一個微小的凸起處停住。
鳳游也發現了，二人相識一眼，鳳游按住凸起，黑霧從他手中繞到凸起的位置，一下原本黑暗的木板，突然顯現出棋盤大小的方陣來，上面黑霧與金線混雜，明顯是個魔陣，如果不是鳳游是魔，還真解不了。
也不知道鳳游是怎麽操作的，方陣很快黯淡，二層是一層密閉的空間，右下角突然出現了一條樓梯，兩人循著樓梯走上去。
與此同時，臺雙廟墳堆入口處，一群白衣人鬼鬼祟祟的朝著墳堆彎腰拜頭。
“你們在幹什麽？”後面趕來的鴉羽不解。
一旁知道詳情的黑羽衛小聲解釋，“大人，尊上說過讓我們小心行事，註意不要暴露。”
鴉羽雙眼一瞇，饒是他身經百戰，此刻也沒明白朝拜和暴露身份的關系。
“所以呢？”
“屬下聽說人間對於屍體一事看得極重，遇見此種墓碑都需拜上一拜，以示尊敬。”
鴉羽挑眉，看著黑羽衛打眼睛，理解了他們的意思，“所以為了入鄉隨俗，你們就跟著拜了？”
黑羽衛嚴肅點頭，都把鴉羽氣笑了，一個個照著腦門敲了一下。
“你們這群，”鴉羽咬牙，一時詞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們，閉了閉眼，忍著怒氣說道，“你們看這個鬼地方有人嗎？”
黑羽衛看了看周圍，實誠地搖搖頭。
這裏何止沒人，鬼都不會有一個。
“所以你們拜給誰看呢？”鴉羽怒笑，怒吼了聲，“趕緊滾下去！”
黑羽衛打了個哆嗦，連忙爭先恐後跳下入口。
看所有黑羽衛下去後，鴉羽向四周看了一眼，目光沈沈，確認沒有其他人才跟著跳下去。
在鴉羽跳進去後，不遠處的天空雲層忽然距離湧動，在一陣風雲纏繞後，天空突然破開一個口子。
原本正跟弟子交代事宜的公孫立人微微皺眉。
“怎麽了，掌門？”
弟子看他皺眉，以為自己哪裏說的不對，惶恐詢問。
公孫立人微微搖頭，“無事，你繼續說。”
弟子還在說明，他卻想到剛剛感受到的劇烈空間波動，有點像是撕破虛空。
是師祖嗎？他去哪了？想了想卻也想不到什麽，只能斂下思緒繼續聽弟子訴說。
而應如雪兩人已經上到臺雙廟三樓。
或許能稱之為樓？
她腦子裏閃過疑問，看著這懸崖峭壁，瓦礫碎石，怎麽也不能跟樓聯系上，不過他們確實是從臺雙廟二樓突然出現的樓梯上來的。
上來之後就是這麽一片崖壁，看了看周圍環境，看不到月亮，但隱約能看到進門時的山崖，按照方向判斷這應該是臺雙廟後面的崖壁。
崖壁陡峭，但有樓梯直接上來，上到頂，上面山體擋住了不能再上，前面出現一個洞口，洞口寬敞，裏面鬼火悅動，隱約可見到一點點白色的地面。
原本以為是山體，想了下山體似乎不是這種白，定睛仔細一看，才發現哪裏是什麽山壁，那些散落，或堆積，形態各異，都是些白骨。
臺雙廟的三樓山洞內，鋪滿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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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氣急了，氣悶達到頂峰突然降了下來，鳳游再次睜眼，眼裏的深紫淡了些，露出些清明來。
那些遠離自己的情緒再次回到自己體內，一時間五味雜陳，不過沒忘了還在地上躺著的應如雪，起身將她的身體安放在一個舒適的位置後，輕聲道。
“躺著。”
應如雪看了看他，見他眼中一片清明，知道恢覆正常了，身體也是一陣疲乏，眨了眨眼便沈沈睡去，連後面怎麽回到院子的也不清楚。
於此同時玄霧宗的一個秘密山洞裏，一人盤坐在地，身側的放著圓盤忽而亮了起來，那人似有所感，閉合的眼眸立刻張開，看了眼圓盤，掐著手指算了一卦，忽而像是算到了奇怪的卦象，凝眉思索。
鳳游將她帶回小院，二人默契地沒有提起此事，除了她默默地給師兄寫了一封信，問下次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比較好，有沒有什麽藥物能緩解，暗示師兄順帶帶點丹藥過來，信裝好寄出去，回信還沒到，鳳游突然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你，能去嗎？”停下手裏的劍，小心翼翼地覷著他。
畢竟前兩天才剛解了一層封印，此刻鳳游臉色不太像沒事的樣子。
鳳游搖頭道‘無事’，她也只能放下心，跟著鳳游出門。
二人一道出門，在到達目的地後應如雪有些傻眼了，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雖然有所猜測還是懵了一下。
“澄村？”
懵了一瞬後很快想到，“遺跡？”
【斐褚遺跡……是來找這個的嗎？】
【現在就找？不等師兄師姐回來嗎？】
【不過師兄師姐也沒說會回來，想提前找到倒也沒錯，夜長夢多……】
鳳游迎著她的目光慢慢點頭，肯定她的猜想。
得到驗證的應如雪，心裏略微不自在，【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雖然疑惑，但還是與鳳游一道去浦良翰說的那個地方尋了起來。
哪個地方二人都不陌生，就是上次與鴻熙老魔打鬥的臺雙廟，地下的那座，不過下去臺雙廟的入口讓他們好找了一會。
之前那個墳堆幾個月不見周圍長滿了雜草，密密麻麻完全看不到底下的泥土，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入口。
順著入口往下，來到地底，地底還是一片黑暗，空曠寂寥，倒是和幾個月之前沒有什麽變化，於是他們熟門熟路的往裏走。
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
“雪，你有什麽特別想做的事嗎？”
鳳游的聲音在黑暗中猶如清泉，清晰可聞卻又空闊虛渺，像是夢裏的回音傳到了她的耳邊，微微恍惚，“我嗎？”
【想掐死公孫立人算不算】
【算了，還是想點實際的】
想了想，“也沒什麽吧，就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就行。”
這是真心話，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估計她能在青雲山待一輩子不下山。
黑暗中，鳳游的聲音半天沒有響起，於是她問，“你呢？有什麽想做的嗎？”
好半晌鳳游的聲音才響起，聲音空虛而迷茫。
“沒有。”
“好吧。”
又這麽孤零零地走了一段，忽然聽到鳳游猶豫的聲音響起。
“如果，你飛升了想做什麽？”
“我嗎？不可能啦。”想也沒想應如雪隨口一答。
鳳游沈默。
兩個人腳步聲在空曠無人的地底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瘆人，應如雪清咳兩聲試圖壯膽，沒想到咳嗽的回音更顯詭異，想了想還是和鳳游搭話。
“你呢？飛升之後要做什麽？”
【飛升之後就是神仙了吧？神仙，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玉帝王母，太白金星這些神仙，唔，這個世界的神仙和我之前會是一樣嗎？】
【要是成仙之後還能回到下界看看就好了，這樣等鳳游回來還能跟我講講上面的事，還能知道那些神仙長什麽樣。】
鳳游腳步聲忽然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突然問道。
“除了人，魔，仙三界，這世上還會有其他的世界嗎？”黑暗中，無人可見處，手心緊緊捏起。
應如雪疑惑回頭，不知道鳳游怎麽突然問這個。
她忘了是地底，回頭看到的也是一片黑暗，看不見鳳游的神色，也就自然無從猜測他的心思。
【鳳游怎麽突然問這個，難不成發現了什麽？】
無奈回頭，想了想還是委婉地透露了一些。
“應該有的吧。”
在黑暗中的手心一下攥緊，只能聽見自己幹澀的聲音，“那，在哪？”
這個問題可把她難住了，【在哪？這怎麽解釋？總不能說在小說外吧，跟他說他們其實這個世界是本小說，他們其實是小說裏的人物，瘋了才這麽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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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鳳游的聲音不知為何聽著有些幹啞，應如雪心生疑惑，想回頭看看他，卻突然聽到。
“到了。”
【到了？】
擡頭看去，聳立在黑暗中的廟宇像是站立的巨人般，俯視著他們兩個渺小的人類。
哪怕已經見過一次了，還是被它震撼到。
“我們進去吧。”
“好。”
擡步跟著鳳游進入廟宇，腳步忽而頓了一下，她剛剛是不是要跟鳳游說什麽？
“怎麽了？”
黑暗中鳳游牽住她的手，低聲詢問，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一下把剛剛的想法都拋之腦後。
“沒，沒什麽。”
趕緊往前走了幾步，順著光源上了二樓，二樓中間的地道還在，敞開著，地道的風從下面湧來，似乎自他們和鴻熙老魔從這裏出去後，這裏再也無人來過。
排排坐的金佛也依舊金光閃閃，金佛旁的蠟燭也不知道什麽材料做的，幾個月過去，一寸未短，依舊照耀。
這些也不知道是鴻熙老魔的手筆還是那位的手段，淡淡掃過這些舊景舊物，視線移到天花板，一寸寸掃過，終於在一個微小的凸起處停住。
鳳游也發現了，二人相識一眼，鳳游按住凸起，黑霧從他手中繞到凸起的位置，一下原本黑暗的木板，突然顯現出棋盤大小的方陣來，上面黑霧與金線混雜，明顯是個魔陣，如果不是鳳游是魔，還真解不了。
也不知道鳳游是怎麽操作的，方陣很快黯淡，二層是一層密閉的空間，右下角突然出現了一條樓梯，兩人循著樓梯走上去。
與此同時，臺雙廟墳堆入口處，一群白衣人鬼鬼祟祟的朝著墳堆彎腰拜頭。
“你們在幹什麽？”後面趕來的鴉羽不解。
一旁知道詳情的黑羽衛小聲解釋，“大人，尊上說過讓我們小心行事，註意不要暴露。”
鴉羽雙眼一瞇，饒是他身經百戰，此刻也沒明白朝拜和暴露身份的關系。
“所以呢？”
“屬下聽說人間對於屍體一事看得極重，遇見此種墓碑都需拜上一拜，以示尊敬。”
鴉羽挑眉，看著黑羽衛打眼睛，理解了他們的意思，“所以為了入鄉隨俗，你們就跟著拜了？”
黑羽衛嚴肅點頭，都把鴉羽氣笑了，一個個照著腦門敲了一下。
“你們這群，”鴉羽咬牙，一時詞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們，閉了閉眼，忍著怒氣說道，“你們看這個鬼地方有人嗎？”
黑羽衛看了看周圍，實誠地搖搖頭。
這裏何止沒人，鬼都不會有一個。
“所以你們拜給誰看呢？”鴉羽怒笑，怒吼了聲，“趕緊滾下去！”
黑羽衛打了個哆嗦，連忙爭先恐後跳下入口。
看所有黑羽衛下去後，鴉羽向四周看了一眼，目光沈沈，確認沒有其他人才跟著跳下去。
在鴉羽跳進去後，不遠處的天空雲層忽然距離湧動，在一陣風雲纏繞後，天空突然破開一個口子。
原本正跟弟子交代事宜的公孫立人微微皺眉。
“怎麽了，掌門？”
弟子看他皺眉，以為自己哪裏說的不對，惶恐詢問。
公孫立人微微搖頭，“無事，你繼續說。”
弟子還在說明，他卻想到剛剛感受到的劇烈空間波動，有點像是撕破虛空。
是師祖嗎？他去哪了？想了想卻也想不到什麽，只能斂下思緒繼續聽弟子訴說。
而應如雪兩人已經上到臺雙廟三樓。
或許能稱之為樓？
她腦子裏閃過疑問，看著這懸崖峭壁，瓦礫碎石，怎麽也不能跟樓聯系上，不過他們確實是從臺雙廟二樓突然出現的樓梯上來的。
上來之後就是這麽一片崖壁，看了看周圍環境，看不到月亮，但隱約能看到進門時的山崖，按照方向判斷這應該是臺雙廟後面的崖壁。
崖壁陡峭，但有樓梯直接上來，上到頂，上面山體擋住了不能再上，前面出現一個洞口，洞口寬敞，裏面鬼火悅動，隱約可見到一點點白色的地面。
原本以為是山體，想了下山體似乎不是這種白，定睛仔細一看，才發現哪裏是什麽山壁，那些散落，或堆積，形態各異，都是些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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