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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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戶建白帶著探究看向眼前的小師妹，眼底若有所思。
一聽到鳳游名字瞬間慌了神的應如雪沒註意到他的奇怪眼神。
連忙擺手，又覺得自己反應太激烈，急急忙忙把手放下，匆忙道。
“不用，不用，這麽晚了，明天，明天再說吧。”
將公戶建白往前推了推，一邊推一邊道，“哎呀，這麽晚了，師兄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我都累死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累了個啥，但她是病人，是傷患，坐著累也很正常吧。
公戶建白收回目光，背後的力量似乎要一直把他推到房間裏，無奈站住，把住她的手。
“好，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
看師妹如小雞啄米點頭，又好笑又無奈。
“我走了。”
“嗯嗯嗯。”
告別師妹轉身回房，步履一步一步走進黑暗，帶著笑意的眼神漸漸淡下去，剛與師妹交談時，沒再聽到那個聲音，所以之前只是幻聽麽？
之前叮囑師妹時，明明沒看見師妹說話，卻親耳聽到師妹的聲音出現，再看似乎師妹一無所知，心裏覺得不對勁，故有剛剛的試探。
剛剛雖然再沒聽到奇怪的聲音，但心裏的不安並沒有隨之打消，反而越發濃重。
到底怎麽回事？
不管他人什麽心思，應如雪卻是結結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起來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至於師兄公戶建白一大早端著藥出現在門口時，看著那碗深粽色的藥水時，覺得這藥也沒有那麽難以入口，不過很快她就打臉了。
“水，水，”接過師兄倒的水趕緊猛灌一大口才把口中的苦味淡掉一些，還是覺得苦，還好師兄又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兩杯水下肚，喉間的苦味才消下去，頓時感覺到輕松。
公戶建白覷她半躺在床上，眉眼帶了笑，眼底越發寵溺，舉了舉手中的茶杯，笑問道。
“還要水嗎？”
應如雪搖頭，不要了，再喝她的肚子要成水桶了都。
那麽大一碗藥，又連喝兩杯水，還沒做什麽呢，都覺得有點尿意了。
看她搖頭避之不及的模樣，公戶建白這才把茶杯收好放桌上，一邊整理一邊漫不經心說著。
“有件事師兄一直沒跟你說。”
【什麽事？】
“什麽事啊？”
應如雪好奇，心裏想的總比嘴快，一直盯著師妹嘴唇張合的公戶建白瞇了瞇眼。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在師妹開口之前，另外還有一個聲音，那聲音跟師妹的聲音如出一轍。
有古怪，他想。
不過現在還不確定這聲音與師妹到底是什麽關系，還要再試試才行。
“關於鳳游，他……”
話還沒說完，一陣爽朗的笑聲傳到眼前。
“如雪，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
話音落下，郁千雁就大步跨到了床跟前，逼得他不得不把要說的話咽下去。
正覺得不滿之際，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公戶建白神情凝住，細心傾聽。
【還好師姐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師兄要說鳳游什麽事，自己又該不該說……】
應如雪暗自慶幸逃過一劫，師兄現在跟她說鳳游的事，說也不是，不說也不對，畢竟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們說鳳游的真實身份，也沒想好今後怎麽面對鳳游。
所以現在極力避免討論鳳游，能躲一時就一時。
不過她怎麽也想不到的是，心裏想的內容會因為系統bug洩露在師兄師姐耳中。
心聲洩露了。
自以為天衣無縫躲著師兄話題的應如雪沒看到公戶建白怪異眼神。
因為此刻她正仰著頭迎接師姐的到來。
郁千雁仔細看著她手上的糕點，眼睛不敢離開糕點片刻，小心翼翼提到應如雪面前的桌子上。
這可是嘗遍了附近的飯館小吃後，她覺得最好吃的一家糕點了，雖然比不了百譜樓的廚子，但在這種地方和只能將就將就了，總比前幾天燒餅配白粥好。
就是這糕點太容易碎了，碰不得磕不得，這一路都是這麽小心著提過來，好不容易安全的把它帶到師妹面前，當下松了一口氣。
呼～
想起師妹剛剛說的話，再看師兄面容嚴肅坐在一旁，又想起師兄這些日子對鳳游的不待見，立刻得出了結論。
師兄肯定在師妹面前說鳳游壞話了。
唉～
郁千雁無奈，師兄到底知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在師妹面前說師弟壞話，虧他幹的出來。
真沒眼力見。
郁千雁暗暗嫌棄。
自認為通情達理的郁千雁清了兩聲嗓子。
“師兄，你是不是跟師妹說鳳游壞話了？你這麽能做這種事？”
公戶建白：“……”
他為什麽要說鳳游壞話？
公戶建白還沒說什麽，應如雪趕緊解釋。
“沒有，師姐你想多了。”師兄還沒來得及說呢，你就到了。
郁千雁瞥了一眼小師妹，覺得她是因為屈服於師兄的淫威下，才不敢向自己告狀，看向她的目光越發同情。
可憐的師妹。
心裏為師妹抱不平的想法越發堅定，目光堅定對上大師兄公戶建白。
“師妹不用幫他解釋，剛剛我都聽到了你說師兄跟你講鳳游的壞話，”
原本隨意坐在凳子上喝著茶，想著下次再試師妹一試的公戶建白，一口茶水來不及咽下一口噴出。
正色去瞧郁千雁，見她信誓旦旦，不像信口胡謅的樣子，瞬間正經了神色。
“不想聽，我知道……誒？誒！”一句話沒說完，郁千雁被公戶建白緊緊地捂住嘴巴拉了出去。
獨留一臉懵圈的應如雪納悶地想著，【我什麽時候說過師兄說了鳳游壞話？】
剛剛啊！
不服氣的郁千雁在心裏大喊。
等來到一個偏僻之地，確認小師妹沒有跟過來後，公戶建白才把她放開。
剛放開郁千雁就不滿地瞪他。
“做什麽？”
公戶建白神情嚴肅，目光謹慎地盯著她，向她確認一件事。
“你剛剛說，聽到師妹說，我跟她說有關鳳游的事？那句話是怎麽說的？你重覆一遍。”
郁千雁皺眉，原本不滿的目光化為疑惑，猶豫了一會，重覆道。
“師妹說，還好師姐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師兄要說鳳游什麽事，自己又該不該說……”
“好了。”
公戶建白捂額閉眼，不想再聽郁千雁一字不差重覆師妹的心聲。
原本覺得遇事從來不慌的腦子，此刻也覺得不夠用了，只覺得頭昏腦脹，焦頭爛額。
看他這般模樣，郁千雁終於意識到不對。
“發生了什麽？”
公戶建白沈了沈氣，試圖找回自己的語言組織系統，沈默了半天，最後還是破罐破摔說道。
“小師妹身上有點古怪，你剛剛說的話，我也聽見了，不過師妹沒說過。”
“怎麽可能，我親耳聽到的師妹的聲音。”
郁千雁不信。
公戶建白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強調。
“我也聽到如雪的聲音，但她沒有開口說過。”
他著力強調了‘開口’二字，郁千雁聞言皺眉，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最後懷疑的問他。
“聽到的，一字不差？”
“一字不差。”
郁千雁倒吸一口涼氣，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沈默半晌，最後問道。
“那是什麽？”
“心聲。”
“師妹的心聲，只有我們能聽到嗎？”
“目前應該是這樣。”
“其他人呢？”
公戶建白啞然，對於郁千雁對問題苦笑搖頭，“不清楚。”
不清楚小師妹的心聲是不是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萬一……
想到那種可能，目光沈下，如果是那樣，那師妹以後該如何生活。
郁千雁面色也很是凝重，二人正思考間，忽而看見一人遠遠而來，而他去的方向正是師妹應如雪所在的房間，頓時一驚，也不管師兄難看的臉色，連忙喊住那人。
“師弟，過來。”
來人正是鳳游。
此刻他懷著如同赴死的心情走在前往尋找應如雪的道上。
他想清楚了。
他要告訴她關於自己身世的真相。
不管最後是厭惡還是憎恨，都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倘若她恨不得殺了自己，那這條命給了便是，反正他這個骯臟胚子本就該在十三歲那年死去，是她救了他，再拿去也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理應如此，本該如此。
內心做了決定，此刻對於郁千雁的呼喚也不想著回避了。
慢慢地走到師姐跟前，意外發現師兄也在，不過也只是讓他詫異了一瞬，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他已經決定坦白一切，做出這個決定後人反倒輕松，對上師兄師姐也不像以往那般愧疚。
所以簡單的詫異過後，淡淡地向郁千雁，公戶建白點點頭，以示尊敬。
打過招呼後，忽然聽大師兄公戶建白問他，語氣並不友好。
“你去找如雪？”
不知道師兄問這個做什麽，鳳游低眉。
“是。”
“不許去。”
郁千雁張了張口，最終眉心緊皺，還是什麽都沒說。
鳳游在聽到公戶建白不讓自己去找相見的那個人後，瞳孔一緊，像被侵犯領地的獅子，冷聲擡眸。
“不。”
不可能！
他必須要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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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戶建白帶著探究看向眼前的小師妹，眼底若有所思。
一聽到鳳游名字瞬間慌了神的應如雪沒註意到他的奇怪眼神。
連忙擺手，又覺得自己反應太激烈，急急忙忙把手放下，匆忙道。
“不用，不用，這麽晚了，明天，明天再說吧。”
將公戶建白往前推了推，一邊推一邊道，“哎呀，這麽晚了，師兄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我都累死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累了個啥，但她是病人，是傷患，坐著累也很正常吧。
公戶建白收回目光，背後的力量似乎要一直把他推到房間裏，無奈站住，把住她的手。
“好，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
看師妹如小雞啄米點頭，又好笑又無奈。
“我走了。”
“嗯嗯嗯。”
告別師妹轉身回房，步履一步一步走進黑暗，帶著笑意的眼神漸漸淡下去，剛與師妹交談時，沒再聽到那個聲音，所以之前只是幻聽麽？
之前叮囑師妹時，明明沒看見師妹說話，卻親耳聽到師妹的聲音出現，再看似乎師妹一無所知，心裏覺得不對勁，故有剛剛的試探。
剛剛雖然再沒聽到奇怪的聲音，但心裏的不安並沒有隨之打消，反而越發濃重。
到底怎麽回事？
不管他人什麽心思，應如雪卻是結結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起來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至於師兄公戶建白一大早端著藥出現在門口時，看著那碗深粽色的藥水時，覺得這藥也沒有那麽難以入口，不過很快她就打臉了。
“水，水，”接過師兄倒的水趕緊猛灌一大口才把口中的苦味淡掉一些，還是覺得苦，還好師兄又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兩杯水下肚，喉間的苦味才消下去，頓時感覺到輕松。
公戶建白覷她半躺在床上，眉眼帶了笑，眼底越發寵溺，舉了舉手中的茶杯，笑問道。
“還要水嗎？”
應如雪搖頭，不要了，再喝她的肚子要成水桶了都。
那麽大一碗藥，又連喝兩杯水，還沒做什麽呢，都覺得有點尿意了。
看她搖頭避之不及的模樣，公戶建白這才把茶杯收好放桌上，一邊整理一邊漫不經心說著。
“有件事師兄一直沒跟你說。”
【什麽事？】
“什麽事啊？”
應如雪好奇，心裏想的總比嘴快，一直盯著師妹嘴唇張合的公戶建白瞇了瞇眼。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在師妹開口之前，另外還有一個聲音，那聲音跟師妹的聲音如出一轍。
有古怪，他想。
不過現在還不確定這聲音與師妹到底是什麽關系，還要再試試才行。
“關於鳳游，他……”
話還沒說完，一陣爽朗的笑聲傳到眼前。
“如雪，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
話音落下，郁千雁就大步跨到了床跟前，逼得他不得不把要說的話咽下去。
正覺得不滿之際，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公戶建白神情凝住，細心傾聽。
【還好師姐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師兄要說鳳游什麽事，自己又該不該說……】
應如雪暗自慶幸逃過一劫，師兄現在跟她說鳳游的事，說也不是，不說也不對，畢竟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們說鳳游的真實身份，也沒想好今後怎麽面對鳳游。
所以現在極力避免討論鳳游，能躲一時就一時。
不過她怎麽也想不到的是，心裏想的內容會因為系統bug洩露在師兄師姐耳中。
心聲洩露了。
自以為天衣無縫躲著師兄話題的應如雪沒看到公戶建白怪異眼神。
因為此刻她正仰著頭迎接師姐的到來。
郁千雁仔細看著她手上的糕點，眼睛不敢離開糕點片刻，小心翼翼提到應如雪面前的桌子上。
這可是嘗遍了附近的飯館小吃後，她覺得最好吃的一家糕點了，雖然比不了百譜樓的廚子，但在這種地方和只能將就將就了，總比前幾天燒餅配白粥好。
就是這糕點太容易碎了，碰不得磕不得，這一路都是這麽小心著提過來，好不容易安全的把它帶到師妹面前，當下松了一口氣。
呼～
想起師妹剛剛說的話，再看師兄面容嚴肅坐在一旁，又想起師兄這些日子對鳳游的不待見，立刻得出了結論。
師兄肯定在師妹面前說鳳游壞話了。
唉～
郁千雁無奈，師兄到底知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在師妹面前說師弟壞話，虧他幹的出來。
真沒眼力見。
郁千雁暗暗嫌棄。
自認為通情達理的郁千雁清了兩聲嗓子。
“師兄，你是不是跟師妹說鳳游壞話了？你這麽能做這種事？”
公戶建白：“……”
他為什麽要說鳳游壞話？
公戶建白還沒說什麽，應如雪趕緊解釋。
“沒有，師姐你想多了。”師兄還沒來得及說呢，你就到了。
郁千雁瞥了一眼小師妹，覺得她是因為屈服於師兄的淫威下，才不敢向自己告狀，看向她的目光越發同情。
可憐的師妹。
心裏為師妹抱不平的想法越發堅定，目光堅定對上大師兄公戶建白。
“師妹不用幫他解釋，剛剛我都聽到了你說師兄跟你講鳳游的壞話，”
原本隨意坐在凳子上喝著茶，想著下次再試師妹一試的公戶建白，一口茶水來不及咽下一口噴出。
正色去瞧郁千雁，見她信誓旦旦，不像信口胡謅的樣子，瞬間正經了神色。
“不想聽，我知道……誒？誒！”一句話沒說完，郁千雁被公戶建白緊緊地捂住嘴巴拉了出去。
獨留一臉懵圈的應如雪納悶地想著，【我什麽時候說過師兄說了鳳游壞話？】
剛剛啊！
不服氣的郁千雁在心裏大喊。
等來到一個偏僻之地，確認小師妹沒有跟過來後，公戶建白才把她放開。
剛放開郁千雁就不滿地瞪他。
“做什麽？”
公戶建白神情嚴肅，目光謹慎地盯著她，向她確認一件事。
“你剛剛說，聽到師妹說，我跟她說有關鳳游的事？那句話是怎麽說的？你重覆一遍。”
郁千雁皺眉，原本不滿的目光化為疑惑，猶豫了一會，重覆道。
“師妹說，還好師姐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師兄要說鳳游什麽事，自己又該不該說……”
“好了。”
公戶建白捂額閉眼，不想再聽郁千雁一字不差重覆師妹的心聲。
原本覺得遇事從來不慌的腦子，此刻也覺得不夠用了，只覺得頭昏腦脹，焦頭爛額。
看他這般模樣，郁千雁終於意識到不對。
“發生了什麽？”
公戶建白沈了沈氣，試圖找回自己的語言組織系統，沈默了半天，最後還是破罐破摔說道。
“小師妹身上有點古怪，你剛剛說的話，我也聽見了，不過師妹沒說過。”
“怎麽可能，我親耳聽到的師妹的聲音。”
郁千雁不信。
公戶建白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強調。
“我也聽到如雪的聲音，但她沒有開口說過。”
他著力強調了‘開口’二字，郁千雁聞言皺眉，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最後懷疑的問他。
“聽到的，一字不差？”
“一字不差。”
郁千雁倒吸一口涼氣，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沈默半晌，最後問道。
“那是什麽？”
“心聲。”
“師妹的心聲，只有我們能聽到嗎？”
“目前應該是這樣。”
“其他人呢？”
公戶建白啞然，對於郁千雁對問題苦笑搖頭，“不清楚。”
不清楚小師妹的心聲是不是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萬一……
想到那種可能，目光沈下，如果是那樣，那師妹以後該如何生活。
郁千雁面色也很是凝重，二人正思考間，忽而看見一人遠遠而來，而他去的方向正是師妹應如雪所在的房間，頓時一驚，也不管師兄難看的臉色，連忙喊住那人。
“師弟，過來。”
來人正是鳳游。
此刻他懷著如同赴死的心情走在前往尋找應如雪的道上。
他想清楚了。
他要告訴她關於自己身世的真相。
不管最後是厭惡還是憎恨，都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倘若她恨不得殺了自己，那這條命給了便是，反正他這個骯臟胚子本就該在十三歲那年死去，是她救了他，再拿去也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理應如此，本該如此。
內心做了決定，此刻對於郁千雁的呼喚也不想著回避了。
慢慢地走到師姐跟前，意外發現師兄也在，不過也只是讓他詫異了一瞬，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他已經決定坦白一切，做出這個決定後人反倒輕松，對上師兄師姐也不像以往那般愧疚。
所以簡單的詫異過後，淡淡地向郁千雁，公戶建白點點頭，以示尊敬。
打過招呼後，忽然聽大師兄公戶建白問他，語氣並不友好。
“你去找如雪？”
不知道師兄問這個做什麽，鳳游低眉。
“是。”
“不許去。”
郁千雁張了張口，最終眉心緊皺，還是什麽都沒說。
鳳游在聽到公戶建白不讓自己去找相見的那個人後，瞳孔一緊，像被侵犯領地的獅子，冷聲擡眸。
“不。”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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