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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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看了一眼對面那幾人，昨日這幾人隱在黑暗中看不大清，現在一看，怪異感越發嚴重。
這幾人穿著打扮和他們沒有太大差別，不像魔修一般穿著艷麗詭異，可偏偏眼底邪氣森森，唇色青黑。
對上其中一人視線，那人望著她眼中露出輕浮，意味不明地沖她勾唇一笑，雪白的牙齒像是展露的鋒刃，無端讓人感到惡寒。
應如雪心底一寒，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吃過早飯後，收拾東西出了客棧，這時忽然聽聞身側的公戶建白嘆了一口氣。
轉頭望去，見他看著‘一間客棧’的牌匾面露忌憚，心下不解，有心詢問之際，突然看見客棧陸陸續續走出幾人，那幾人看到他們還沒走也是微露驚訝，不過很快便變為防備，混合著貪婪和一些混雜情緒。
警惕地盯著對面，對面幾人在她的註視下漫不經心的離去，像是根本不在乎他們的防備，這讓一直盯著他們的應如雪覺得自己是不是防禦過度了。
“如雪是覺得他們有什麽問題嗎？”
擡眼看去，發現師姐郁千雁也盯著那群人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低頭，猶豫了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群人是魔修嗎？”
雖然整體看著像人修，但身上的殘酷暴虐的氣息還是讓她偏向這群人是魔修，而且有一點沒說的是，在剛剛和那群人對視時，隱約看到其中一個手上黑霧繚繞，那黑霧像極了之前的鴻熙老魔所用的，要說區別麽，大概是那人的黑霧要淡得多。
倘若說鴻熙老魔的黑霧濃得像墨，那人的不過是一陣灰色的霧罷了。
不過她接觸魔修有限，唯一見過也只有鴻熙老魔一個，見識著實淺薄，只能憑借有限的經驗猜測那灰色的霧氣或許就是魔氣。
應如雪暗自揣摩，其實她若自小在山下長大，便知道整個修仙界遇上魔修的人修也是屈指可數，有些人到最終圓寂也沒見過魔修的大有人在，完全不必妄自菲薄。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無外乎界門出入嚴格到苛刻的限制。
郁千雁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頭和公戶建白對視一眼，眼中神色不明道。
“師兄也發現了吧？”
公戶建白迎著她探究的目光輕點頭。
“是。”
【那群人不僅僅是魔修，怕是人修墮魔】
公戶建白神色凝重，應如雪聽到他的心聲心下詫異，明白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了。
……
內心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賣關子的，人修墮魔嘛，心裏不以為意。
她雖然不知道人修墮魔具體是怎麽回事，但小時候姜老頭為了讓她好好修煉，經常恨鐵不成鋼，半嫌棄半無語說像她這樣不把正經心思放在修練上，天天琢磨些歪門邪道，遲早墮魔，等墮魔了就關在青雲山，別下山去丟人現眼……
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會朝著姜老頭翻個大大白眼，氣得他又揚起掃帚追著她跑。
因為這層記憶在，所以也不把墮魔當做什麽特別嚴重的事，在應如雪的理解中，人修墮魔，大概就像學著學著偏科了，會被正經人修看不起，但也不是什麽不容於世的事。
以至於看到郁千雁和公戶建白神情這般鄭重還覺得他們大驚小怪。
但她不知道的是人修墮魔在整個修仙界都是極為忌諱的事，以至於後面在知道郁千雁和公戶建白誤會鳳游墮魔，也沒能引起足夠的重視，直到鳳游受傷才後悔莫及。
漫不經心地想著，忽然聽郁千雁帶著猶豫問公戶建白。
“師兄覺得這客棧掌櫃是何實力？”
應如雪聞言不解地看向郁千雁，師姐這是什麽意思？那掌櫃不就一個普通人嗎？怎麽聽她的意思好像那人是個修士？而看她忌憚的表情，莫非那人實力還不低？
她怎麽一點沒察覺出來？
見郁千雁看著公戶建白，等著公戶建白回答沒有理會自己，也好奇地看向師兄，期待他能給自己解惑。
公戶建白眉心鎖了又松，松了又緊，如此猶豫了好幾回，才給出個模糊的答案。
“至少練虛。”
應如雪一下睜大了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被郁千雁的下一句話驚得直接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郁千雁沒說話，對公戶建白的猜測沒讚同也沒反對，英氣的眉頭皺起，望著高高掛起的‘一間客棧’牌匾，沈默良久才慢慢道了句。
“合體。”
她轉過頭來，黝黑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層濃霧，沈沈地向他們壓來。
“那掌櫃實力在合體期。”
公戶建白訝異了一瞬，很快恢覆自然，像是立刻地接受了這個事，只是眉心微微皺起，思索著什麽。
相比之下應如雪的反應就麽沒這麽得體了，驚訝的合不攏嘴。
合體期？要知道人界也找不幾個合體期的修士，倘若大乘修士是最奪目的明珠，在大乘之下的合體期修士無疑也是稀少璀璨的珍珠，讓人敬仰尊敬的存在。
目前人界所知道的合體期修士也不過三人，這三人中，有兩個在數百年前便不知蹤跡，不知死活，另一個閉關到現在還沒出來。
而且這三人都是多年前得道成合體，近百年來練虛化神的修士一堆，合體修士卻再沒出現一個，可想而知練到合體要廢多大功夫，運氣實力天賦缺一不可。
如果是這樣，也不難理解師兄師姐為何這般忌憚那掌櫃了。
天，活著的合體期修士誒～
不過很快又想到一個問題，興致勃勃地問師姐郁千雁。
“那是魔修嗎？”
雖然那人看著像個普通人，但在魔界還是覺得應是魔修才是，誰知師姐的回答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郁千雁回頭看了她一眼，挑眉道。
“人修。”
“啊？”
在魔界開客棧的合體期人修？
瞬間覺得世界魔幻起來，既然是人修幹什麽不在人界開客棧？不對……應如雪皺了皺眉，好像比這更奇怪的問題是合體期修士為什麽開客棧啊？
不應該閉關修煉，或者去什麽隱秘之地領悟什麽天地法則以求更上一層樓嗎？
想了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大隱隱於市，至於為什麽在魔界……
瞥了眼客棧大門，想起昨天到今天那驚人的房價和物價，這客棧要是開在人界怕不是被人罵死……
自覺找到了正解，看了看師姐師兄，見他們都在等著自己一道啟程，連忙跟了上去。
三人在魔界找了三天無果，那客棧的事也在應如雪心中漸漸淡忘，只剩對鳳游的擔憂。
走在魔界的街道上，天陰沈沈像是要下雨的模樣，但她知道不是，魔界的天空一直這個樣子，無風無雨不晴，永遠都是陰天，永遠一派死氣沈沈的模樣。
魔界的街道也沒什麽人，說是街道，不過是房屋多了幾座，路依舊坑窪一片，與人界的繁華大氣差得遠了。
房屋也是破舊不堪，有些房子她都懷疑能不能住人，就這，還是魔界相對比較繁華的地界了，不繁華的可想而知。
想起那些沒人也沒房子就像是荒郊野外，只有一個大大的石碑上刻了個地名，內三四魔修擺攤，有沒有魔經過的地界還能稱是城鎮就覺得荒唐。
魔界的城鎮建設也太破舊了些，相比之下這裏居然算好的了。
沿著街道走，看著一臉疲憊的師兄師姐，深知他們的心情和自己一樣，於是忍著擔憂上前安慰，希望他們能放松一點。
公戶建白大抵是看清了她的心思，在她故意逗趣了兩句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如雪這些天也累了吧，瞧你眼下一片青黑，快去休息吧。”
原本走在前面的郁千雁也轉過頭來，看著她皺眉。
“就是，我和師兄再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你去休息，別在這搗亂。”
“不嘛，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應如雪自然不肯就這麽回去，天色還早，況且一點鳳游的蹤跡都沒打聽到也是不甘心。
這三天她和師兄師姐一路風雨兼程，大概是他們三人看著都面善又是人界來的，來找麻煩的魔修一百也有八十八。
又是打鬥又是找人，所有人都累得不輕，到最後師兄幹脆不消骨，把有用的東西捋走完事。
可就是這樣，他們也沒得到一點有關鳳游的線索。
深知時間拖得越就鳳游越危險，怎麽也不願回去，想再找找，哪怕是有一丁點線索也是好的。
見她堅持，郁千雁也不勸了，只是難免有些氣餒，暗自苦惱。
【要是魔界也有百譜樓的據點就好了，當時怎麽就沒想到在魔界也搞一個，現在倒好，在這裏沒有一點消息來源】
與此同時公戶建白也在想【不知道能不能用丹藥換取情報，魔修……吃的丹藥應該跟人修差不多吧？】
他不太確定，下意識摸著自己腰間的月牙鼎，想著有沒有更快捷的獲取消息的途經。
師兄師姐各自煩惱，應如雪也好不到哪裏去，心中憂慮更甚，就在這時眼角忽而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讓她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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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看了一眼對面那幾人，昨日這幾人隱在黑暗中看不大清，現在一看，怪異感越發嚴重。
這幾人穿著打扮和他們沒有太大差別，不像魔修一般穿著艷麗詭異，可偏偏眼底邪氣森森，唇色青黑。
對上其中一人視線，那人望著她眼中露出輕浮，意味不明地沖她勾唇一笑，雪白的牙齒像是展露的鋒刃，無端讓人感到惡寒。
應如雪心底一寒，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吃過早飯後，收拾東西出了客棧，這時忽然聽聞身側的公戶建白嘆了一口氣。
轉頭望去，見他看著‘一間客棧’的牌匾面露忌憚，心下不解，有心詢問之際，突然看見客棧陸陸續續走出幾人，那幾人看到他們還沒走也是微露驚訝，不過很快便變為防備，混合著貪婪和一些混雜情緒。
警惕地盯著對面，對面幾人在她的註視下漫不經心的離去，像是根本不在乎他們的防備，這讓一直盯著他們的應如雪覺得自己是不是防禦過度了。
“如雪是覺得他們有什麽問題嗎？”
擡眼看去，發現師姐郁千雁也盯著那群人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低頭，猶豫了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群人是魔修嗎？”
雖然整體看著像人修，但身上的殘酷暴虐的氣息還是讓她偏向這群人是魔修，而且有一點沒說的是，在剛剛和那群人對視時，隱約看到其中一個手上黑霧繚繞，那黑霧像極了之前的鴻熙老魔所用的，要說區別麽，大概是那人的黑霧要淡得多。
倘若說鴻熙老魔的黑霧濃得像墨，那人的不過是一陣灰色的霧罷了。
不過她接觸魔修有限，唯一見過也只有鴻熙老魔一個，見識著實淺薄，只能憑借有限的經驗猜測那灰色的霧氣或許就是魔氣。
應如雪暗自揣摩，其實她若自小在山下長大，便知道整個修仙界遇上魔修的人修也是屈指可數，有些人到最終圓寂也沒見過魔修的大有人在，完全不必妄自菲薄。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無外乎界門出入嚴格到苛刻的限制。
郁千雁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頭和公戶建白對視一眼，眼中神色不明道。
“師兄也發現了吧？”
公戶建白迎著她探究的目光輕點頭。
“是。”
【那群人不僅僅是魔修，怕是人修墮魔】
公戶建白神色凝重，應如雪聽到他的心聲心下詫異，明白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了。
……
內心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賣關子的，人修墮魔嘛，心裏不以為意。
她雖然不知道人修墮魔具體是怎麽回事，但小時候姜老頭為了讓她好好修煉，經常恨鐵不成鋼，半嫌棄半無語說像她這樣不把正經心思放在修練上，天天琢磨些歪門邪道，遲早墮魔，等墮魔了就關在青雲山，別下山去丟人現眼……
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會朝著姜老頭翻個大大白眼，氣得他又揚起掃帚追著她跑。
因為這層記憶在，所以也不把墮魔當做什麽特別嚴重的事，在應如雪的理解中，人修墮魔，大概就像學著學著偏科了，會被正經人修看不起，但也不是什麽不容於世的事。
以至於看到郁千雁和公戶建白神情這般鄭重還覺得他們大驚小怪。
但她不知道的是人修墮魔在整個修仙界都是極為忌諱的事，以至於後面在知道郁千雁和公戶建白誤會鳳游墮魔，也沒能引起足夠的重視，直到鳳游受傷才後悔莫及。
漫不經心地想著，忽然聽郁千雁帶著猶豫問公戶建白。
“師兄覺得這客棧掌櫃是何實力？”
應如雪聞言不解地看向郁千雁，師姐這是什麽意思？那掌櫃不就一個普通人嗎？怎麽聽她的意思好像那人是個修士？而看她忌憚的表情，莫非那人實力還不低？
她怎麽一點沒察覺出來？
見郁千雁看著公戶建白，等著公戶建白回答沒有理會自己，也好奇地看向師兄，期待他能給自己解惑。
公戶建白眉心鎖了又松，松了又緊，如此猶豫了好幾回，才給出個模糊的答案。
“至少練虛。”
應如雪一下睜大了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被郁千雁的下一句話驚得直接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郁千雁沒說話，對公戶建白的猜測沒讚同也沒反對，英氣的眉頭皺起，望著高高掛起的‘一間客棧’牌匾，沈默良久才慢慢道了句。
“合體。”
她轉過頭來，黝黑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層濃霧，沈沈地向他們壓來。
“那掌櫃實力在合體期。”
公戶建白訝異了一瞬，很快恢覆自然，像是立刻地接受了這個事，只是眉心微微皺起，思索著什麽。
相比之下應如雪的反應就麽沒這麽得體了，驚訝的合不攏嘴。
合體期？要知道人界也找不幾個合體期的修士，倘若大乘修士是最奪目的明珠，在大乘之下的合體期修士無疑也是稀少璀璨的珍珠，讓人敬仰尊敬的存在。
目前人界所知道的合體期修士也不過三人，這三人中，有兩個在數百年前便不知蹤跡，不知死活，另一個閉關到現在還沒出來。
而且這三人都是多年前得道成合體，近百年來練虛化神的修士一堆，合體修士卻再沒出現一個，可想而知練到合體要廢多大功夫，運氣實力天賦缺一不可。
如果是這樣，也不難理解師兄師姐為何這般忌憚那掌櫃了。
天，活著的合體期修士誒～
不過很快又想到一個問題，興致勃勃地問師姐郁千雁。
“那是魔修嗎？”
雖然那人看著像個普通人，但在魔界還是覺得應是魔修才是，誰知師姐的回答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郁千雁回頭看了她一眼，挑眉道。
“人修。”
“啊？”
在魔界開客棧的合體期人修？
瞬間覺得世界魔幻起來，既然是人修幹什麽不在人界開客棧？不對……應如雪皺了皺眉，好像比這更奇怪的問題是合體期修士為什麽開客棧啊？
不應該閉關修煉，或者去什麽隱秘之地領悟什麽天地法則以求更上一層樓嗎？
想了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大隱隱於市，至於為什麽在魔界……
瞥了眼客棧大門，想起昨天到今天那驚人的房價和物價，這客棧要是開在人界怕不是被人罵死……
自覺找到了正解，看了看師姐師兄，見他們都在等著自己一道啟程，連忙跟了上去。
三人在魔界找了三天無果，那客棧的事也在應如雪心中漸漸淡忘，只剩對鳳游的擔憂。
走在魔界的街道上，天陰沈沈像是要下雨的模樣，但她知道不是，魔界的天空一直這個樣子，無風無雨不晴，永遠都是陰天，永遠一派死氣沈沈的模樣。
魔界的街道也沒什麽人，說是街道，不過是房屋多了幾座，路依舊坑窪一片，與人界的繁華大氣差得遠了。
房屋也是破舊不堪，有些房子她都懷疑能不能住人，就這，還是魔界相對比較繁華的地界了，不繁華的可想而知。
想起那些沒人也沒房子就像是荒郊野外，只有一個大大的石碑上刻了個地名，內三四魔修擺攤，有沒有魔經過的地界還能稱是城鎮就覺得荒唐。
魔界的城鎮建設也太破舊了些，相比之下這裏居然算好的了。
沿著街道走，看著一臉疲憊的師兄師姐，深知他們的心情和自己一樣，於是忍著擔憂上前安慰，希望他們能放松一點。
公戶建白大抵是看清了她的心思，在她故意逗趣了兩句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如雪這些天也累了吧，瞧你眼下一片青黑，快去休息吧。”
原本走在前面的郁千雁也轉過頭來，看著她皺眉。
“就是，我和師兄再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你去休息，別在這搗亂。”
“不嘛，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應如雪自然不肯就這麽回去，天色還早，況且一點鳳游的蹤跡都沒打聽到也是不甘心。
這三天她和師兄師姐一路風雨兼程，大概是他們三人看著都面善又是人界來的，來找麻煩的魔修一百也有八十八。
又是打鬥又是找人，所有人都累得不輕，到最後師兄幹脆不消骨，把有用的東西捋走完事。
可就是這樣，他們也沒得到一點有關鳳游的線索。
深知時間拖得越就鳳游越危險，怎麽也不願回去，想再找找，哪怕是有一丁點線索也是好的。
見她堅持，郁千雁也不勸了，只是難免有些氣餒，暗自苦惱。
【要是魔界也有百譜樓的據點就好了，當時怎麽就沒想到在魔界也搞一個，現在倒好，在這裏沒有一點消息來源】
與此同時公戶建白也在想【不知道能不能用丹藥換取情報，魔修……吃的丹藥應該跟人修差不多吧？】
他不太確定，下意識摸著自己腰間的月牙鼎，想著有沒有更快捷的獲取消息的途經。
師兄師姐各自煩惱，應如雪也好不到哪裏去，心中憂慮更甚，就在這時眼角忽而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讓她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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