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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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悅師姐，久矣。”
話語聲並著心聲直沖眼前，耳邊的笑聲，游人說話聲全部寂靜下來，好像天地之間只剩這句話，也只能聽到這句話。
應如雪寂靜的心狂跳起來，急促的心跳聲猶如驟雨一下下敲動著她的耳膜，咚咚咚，雨下個不停，頭也跟著暈乎乎，昏沈沈。
眼前的少年以十萬分的熱切在註視著自己，她的臉似乎也能感覺到這樣的熱度，燒了起來，一開始只是耳跡稍紅，很快便如火燒雲一般，紅透了全臉。
怎麽辦？
白花石雕靜靜地躺在鳳游手心，精致完美的好像她不拿走，便是辜負這一番巧奪天工的美麗。
“師姐的雪花石並非情願送我，鳳游願意等，直到師姐願意把雪花石送我的那天。”
鳳游的左手放著白花石雕，右手現在也慢慢伸出來，手掌抓了握，握了合，磨蹭了很久，像是極不情願般，手心才完全打開。
她剛剛送的松木石雕郝然躺在手心。
“師姐……”
鳳游後面說的什麽已然聽不清，因為她，
逃——跑——了————
跑回房間的應如雪，急急忙忙把門一關，撲倒在床上，撐著發燙的臉頰埋進被子，好半晌沒動靜。
半盞茶時間後，忽然爆發出一聲低聲尖叫，意欲不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埋在被子裏的頭擡起，頭發也蹭得一片淩亂，臉還是紅的不行，胸廓沿著曲線大幅起伏。
站起來來回走了一會，又撲倒在床，這般來回反覆，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一絲困意纏繞上頭，終於睡去。
這一覺睡得沈長，肚子咕唧咕唧喚了幾聲才悠悠轉醒，再一看窗外天色，夕陽斜掛，已是傍晚時分。
一起來便感覺腹中饑餓，這個時間又沒到飯點，便想去廚房找點糕點填填肚子先。
剛走到門口，腳步停下，腦子清醒了一瞬。
她的房間和鳳游的房間緊挨著，而且這門，想起每次一開門，這門滋啦做響，應如雪就頭疼。
也就是說自己開門，鳳游肯定會知道。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臉不自覺又升起了熱度，忽而嘆了一口氣。
唉～，還沒想好怎麽面對鳳游。
算了，還是忍忍再出去吧。
原本與門檻只有一指甲的距離的腳尖，一點點往後挪移，離得越發遠。
就在她打定主意當個縮頭烏龜之際，門口傳來鳳游的聲音。
“師姐～”
這一聲喚不亞於驚雷，直接把她定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鳳游沒有讓她出去。
“飯放門口了。”
隱約聽著門口東西放下的聲音，鳳游似乎還沒走，站定了一會，才往旁邊走去。
直到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才將將把繃著的腳松了松，又傾聽了一會，確定鳳游不在門外，這才躡手躡腳走到門前，一狠心，用力把房門打開。
“滋——啦———”
刺耳的開門聲聽得她想死，趕緊轉頭去看鳳游房門，見沒有開啟的動靜，趕緊端了飯菜往裏走。
關上門又松了一口氣。
緩緩把飯菜放桌上，想起自己的動作也是發笑，怎麽像是做賊一樣。
再看桌上的菜，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式，夾了放嘴裏，口味也完全符合自己心意。
這就是鳳游，默默把那些微小的細節記在心上，不說也不邀功，只在不知不覺中把一切能想到的事情都做好。
應如雪又是嘆氣，怎麽會呢？
再想想師弟那張俊秀的臉，自己何德何能讓他喜歡？
對鳳游突如其來的喜歡既感到莫名也感覺惶恐，心緒煩亂，本來美味的食物現在吃在嘴裏五味雜陳。
雖然這麽說，還是乖乖把菜都吃光了，生怕讓鳳游看到飯菜剩下，誤會自己不喜歡，黯然神傷，那可就罪過大了。
畢竟，哪怕是出於師姐的身份，她也不希望鳳游傷心，無論如何。
吃過飯，原本扁空的肚子一下撐了起來，不得不走一走消食，在房間裏轉了幾圈，無甚趣味，最終還是覺得出去散步。
再怎麽說，躲著鳳游總不是個辦法。
給自己打好氣，悄悄打開房門，房門依舊響得厲害，聽得她忍不住閉眼，什麽破門。
趕緊把門關上，躡手躡腳的往大門外走。
月華如水，今晚的街道相比昨天要寂靜得多，繁華過後，便是如水的沈靜。
沿著河道一直走，看到河邊的臺階上蹲著一個人，看身影有些熟悉。
“秦音？”
蹲著的人影聽見她的聲音緩緩擡頭，正是秦音。
秦音看著神情有些落寞，看見她也只是淡淡地點點頭，並不說話。
應如雪心裏也有些亂，走到現在也不知道要去哪，將長長的裙擺往上提了一點，在她身邊蹲下。
一時間兩個人都想著事，也不說話。
直到一片寂靜被兩個輕聲細語的男女打破。
這二人似乎沒註意到她和蹲著的秦音，眼見那男聲說的越來越不像話，明明光明正大的蹲在河邊，莫名讓她生起一種偷聽墻角的感覺。
轉頭看了看秦音，兩人相視一眼，俱是無奈，無聲地笑了笑。
這時那對鴛鴦才像是發現她們，尖叫一聲，相攜離去，獨留她和秦音共享這片河岸。
仔細看看，今天街上確實沒有昨天熱鬧，但暗處的年輕男女們，牽著手，互訴情意的可不比昨天少。
看來昨天的大型相親會還是讓不少人一同踏進愛河。
“走吧，怕是等下還有人要過來。”
秦音起身，應如雪也跟著站起看了看。
她們站的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燈火，光線又照不到此處，靠近河邊，確實是個幽會散步的好去處。
剛剛估計大家都在吃飯，現在月亮升上去，人也就出來了，大多還是年輕男女，像她和秦音兩個女女組合，著實稀少。
趕緊讓開這個幽會聖地，兩個人向著燈火通明處走去，邊走邊說。
“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她好奇地問秦音，問完突然覺得不妥，好像哪裏不對勁。
果然，秦音聽這話笑了起來。
“這話我要問你才是，你怎麽一個人出來？鳳游公子呢？”
應如雪眼神飄忽，不自在地嘀咕道，“想出來就出來了，他怎麽了？他有他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幹嘛要和我一起出來……”
還想說些什麽，對上秦音饒有興味的眼神，意識到自己話多了，臉瞬間紅了一半，趕緊閉嘴。
秦音卻沒有故意順著這個話打趣她，而是幽幽道。
“我昨日夜間外出，剛好遇上鳳游公子回來，手上拿著個石頭，失魂落魄的，看著好生叫人心疼呢。”
故意看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後來我上街，才聽人說起那石頭原來是什麽雪花石，昨天是送寒節，有情人會把雪花石贈與心上人。”
“這麽說看來是有人看上鳳游公子了？”秦音面露疑惑，十分不解，“不過奇怪的是鳳游公子為何是那般表情，不像是被人喜歡，反倒是被人拒絕了一般？”
“啊！”秦音做了然色，像是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眼中帶著試探看向一旁像是有螞蟻咬，渾身不自然的應如雪，“難不成那塊石頭是鳳游公子自己的？被人拒絕了沒有送出去？”
“才不是！”
應如雪大聲駁斥，話一出口看到秦音捂唇輕笑，知道自己上了她的套，惱羞成怒，再也不想理她，大步往前，不管在身後的秦音。
笑什麽笑，笑一會就該停了吧！
聽她還在笑，停下來轉頭狠狠瞪她，也不管臉上的熱的發燙，叉著腰，瞪著眼，努力使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的模樣。
卻不知她氣呼呼的樣子更惹人發笑了。
秦音笑得直不起腰來，再看應如雪馬上就要甩袖走人才強制停下笑，忍著笑意對她說。
“原來不是被拒絕啊，這麽說鳳游公子得償所願了？”
應如雪不想看她，想起秦音之前的種種表現，大概早就知道鳳游……喜歡自己了，想到這裏，臉上又是一陣發燙。
怎麽所有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她有這麽遲鈍嗎？
不過被秦音揭破，心裏雖羞惱，卻也有些安穩的意味。
她從來沒想過鳳游會喜歡自己，一時間被表白，亂的不行，心事紛亂，身邊也沒個能聊這些的女兒家心事的好友或長輩。
於是思忖再三，輕聲說了句。
“其實，也不算拒絕了。”
“那不就如願了麽。”秦音像是一個溫柔知心大姐姐般，慈祥地看著自己，讓她心裏的負擔減輕不少。
所以她搖搖頭，低聲說道，“我，我跑了……”
“嗯？”
秦音看她耳垂通紅，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不由好笑。
“是嗎？”
“嗯。”
應如雪看她沒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心裏壓力越發減輕，幹脆一股腦全說出來了。
反正她和秦音現在也算好朋友的，對吧？
所以跟好朋友聊聊這種感情上的事，也很正常的對吧。
“他說喜歡我，要把雪花石送我，那時候不知道怎麽想的，就，就跑了。”
把事情說完，心裏反而好受了一些。
也敢擡頭直視秦音了，“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麽辦才出來散心，你呢？心事重重的，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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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聲並著心聲直沖眼前，耳邊的笑聲，游人說話聲全部寂靜下來，好像天地之間只剩這句話，也只能聽到這句話。
應如雪寂靜的心狂跳起來，急促的心跳聲猶如驟雨一下下敲動著她的耳膜，咚咚咚，雨下個不停，頭也跟著暈乎乎，昏沈沈。
眼前的少年以十萬分的熱切在註視著自己，她的臉似乎也能感覺到這樣的熱度，燒了起來，一開始只是耳跡稍紅，很快便如火燒雲一般，紅透了全臉。
怎麽辦？
白花石雕靜靜地躺在鳳游手心，精致完美的好像她不拿走，便是辜負這一番巧奪天工的美麗。
“師姐的雪花石並非情願送我，鳳游願意等，直到師姐願意把雪花石送我的那天。”
鳳游的左手放著白花石雕，右手現在也慢慢伸出來，手掌抓了握，握了合，磨蹭了很久，像是極不情願般，手心才完全打開。
她剛剛送的松木石雕郝然躺在手心。
“師姐……”
鳳游後面說的什麽已然聽不清，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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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時間後，忽然爆發出一聲低聲尖叫，意欲不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埋在被子裏的頭擡起，頭發也蹭得一片淩亂，臉還是紅的不行，胸廓沿著曲線大幅起伏。
站起來來回走了一會，又撲倒在床，這般來回反覆，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一絲困意纏繞上頭，終於睡去。
這一覺睡得沈長，肚子咕唧咕唧喚了幾聲才悠悠轉醒，再一看窗外天色，夕陽斜掛，已是傍晚時分。
一起來便感覺腹中饑餓，這個時間又沒到飯點，便想去廚房找點糕點填填肚子先。
剛走到門口，腳步停下，腦子清醒了一瞬。
她的房間和鳳游的房間緊挨著，而且這門，想起每次一開門，這門滋啦做響，應如雪就頭疼。
也就是說自己開門，鳳游肯定會知道。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臉不自覺又升起了熱度，忽而嘆了一口氣。
唉～，還沒想好怎麽面對鳳游。
算了，還是忍忍再出去吧。
原本與門檻只有一指甲的距離的腳尖，一點點往後挪移，離得越發遠。
就在她打定主意當個縮頭烏龜之際，門口傳來鳳游的聲音。
“師姐～”
這一聲喚不亞於驚雷，直接把她定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鳳游沒有讓她出去。
“飯放門口了。”
隱約聽著門口東西放下的聲音，鳳游似乎還沒走，站定了一會，才往旁邊走去。
直到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才將將把繃著的腳松了松，又傾聽了一會，確定鳳游不在門外，這才躡手躡腳走到門前，一狠心，用力把房門打開。
“滋——啦———”
刺耳的開門聲聽得她想死，趕緊轉頭去看鳳游房門，見沒有開啟的動靜，趕緊端了飯菜往裏走。
關上門又松了一口氣。
緩緩把飯菜放桌上，想起自己的動作也是發笑，怎麽像是做賊一樣。
再看桌上的菜，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式，夾了放嘴裏，口味也完全符合自己心意。
這就是鳳游，默默把那些微小的細節記在心上，不說也不邀功，只在不知不覺中把一切能想到的事情都做好。
應如雪又是嘆氣，怎麽會呢？
再想想師弟那張俊秀的臉，自己何德何能讓他喜歡？
對鳳游突如其來的喜歡既感到莫名也感覺惶恐，心緒煩亂，本來美味的食物現在吃在嘴裏五味雜陳。
雖然這麽說，還是乖乖把菜都吃光了，生怕讓鳳游看到飯菜剩下，誤會自己不喜歡，黯然神傷，那可就罪過大了。
畢竟，哪怕是出於師姐的身份，她也不希望鳳游傷心，無論如何。
吃過飯，原本扁空的肚子一下撐了起來，不得不走一走消食，在房間裏轉了幾圈，無甚趣味，最終還是覺得出去散步。
再怎麽說，躲著鳳游總不是個辦法。
給自己打好氣，悄悄打開房門，房門依舊響得厲害，聽得她忍不住閉眼，什麽破門。
趕緊把門關上，躡手躡腳的往大門外走。
月華如水，今晚的街道相比昨天要寂靜得多，繁華過後，便是如水的沈靜。
沿著河道一直走，看到河邊的臺階上蹲著一個人，看身影有些熟悉。
“秦音？”
蹲著的人影聽見她的聲音緩緩擡頭，正是秦音。
秦音看著神情有些落寞，看見她也只是淡淡地點點頭，並不說話。
應如雪心裏也有些亂，走到現在也不知道要去哪，將長長的裙擺往上提了一點，在她身邊蹲下。
一時間兩個人都想著事，也不說話。
直到一片寂靜被兩個輕聲細語的男女打破。
這二人似乎沒註意到她和蹲著的秦音，眼見那男聲說的越來越不像話，明明光明正大的蹲在河邊，莫名讓她生起一種偷聽墻角的感覺。
轉頭看了看秦音，兩人相視一眼，俱是無奈，無聲地笑了笑。
這時那對鴛鴦才像是發現她們，尖叫一聲，相攜離去，獨留她和秦音共享這片河岸。
仔細看看，今天街上確實沒有昨天熱鬧，但暗處的年輕男女們，牽著手，互訴情意的可不比昨天少。
看來昨天的大型相親會還是讓不少人一同踏進愛河。
“走吧，怕是等下還有人要過來。”
秦音起身，應如雪也跟著站起看了看。
她們站的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燈火，光線又照不到此處，靠近河邊，確實是個幽會散步的好去處。
剛剛估計大家都在吃飯，現在月亮升上去，人也就出來了，大多還是年輕男女，像她和秦音兩個女女組合，著實稀少。
趕緊讓開這個幽會聖地，兩個人向著燈火通明處走去，邊走邊說。
“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她好奇地問秦音，問完突然覺得不妥，好像哪裏不對勁。
果然，秦音聽這話笑了起來。
“這話我要問你才是，你怎麽一個人出來？鳳游公子呢？”
應如雪眼神飄忽，不自在地嘀咕道，“想出來就出來了，他怎麽了？他有他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幹嘛要和我一起出來……”
還想說些什麽，對上秦音饒有興味的眼神，意識到自己話多了，臉瞬間紅了一半，趕緊閉嘴。
秦音卻沒有故意順著這個話打趣她，而是幽幽道。
“我昨日夜間外出，剛好遇上鳳游公子回來，手上拿著個石頭，失魂落魄的，看著好生叫人心疼呢。”
故意看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後來我上街，才聽人說起那石頭原來是什麽雪花石，昨天是送寒節，有情人會把雪花石贈與心上人。”
“這麽說看來是有人看上鳳游公子了？”秦音面露疑惑，十分不解，“不過奇怪的是鳳游公子為何是那般表情，不像是被人喜歡，反倒是被人拒絕了一般？”
“啊！”秦音做了然色，像是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眼中帶著試探看向一旁像是有螞蟻咬，渾身不自然的應如雪，“難不成那塊石頭是鳳游公子自己的？被人拒絕了沒有送出去？”
“才不是！”
應如雪大聲駁斥，話一出口看到秦音捂唇輕笑，知道自己上了她的套，惱羞成怒，再也不想理她，大步往前，不管在身後的秦音。
笑什麽笑，笑一會就該停了吧！
聽她還在笑，停下來轉頭狠狠瞪她，也不管臉上的熱的發燙，叉著腰，瞪著眼，努力使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的模樣。
卻不知她氣呼呼的樣子更惹人發笑了。
秦音笑得直不起腰來，再看應如雪馬上就要甩袖走人才強制停下笑，忍著笑意對她說。
“原來不是被拒絕啊，這麽說鳳游公子得償所願了？”
應如雪不想看她，想起秦音之前的種種表現，大概早就知道鳳游……喜歡自己了，想到這裏，臉上又是一陣發燙。
怎麽所有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她有這麽遲鈍嗎？
不過被秦音揭破，心裏雖羞惱，卻也有些安穩的意味。
她從來沒想過鳳游會喜歡自己，一時間被表白，亂的不行，心事紛亂，身邊也沒個能聊這些的女兒家心事的好友或長輩。
於是思忖再三，輕聲說了句。
“其實，也不算拒絕了。”
“那不就如願了麽。”秦音像是一個溫柔知心大姐姐般，慈祥地看著自己，讓她心裏的負擔減輕不少。
所以她搖搖頭，低聲說道，“我，我跑了……”
“嗯？”
秦音看她耳垂通紅，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不由好笑。
“是嗎？”
“嗯。”
應如雪看她沒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心裏壓力越發減輕，幹脆一股腦全說出來了。
反正她和秦音現在也算好朋友的，對吧？
所以跟好朋友聊聊這種感情上的事，也很正常的對吧。
“他說喜歡我，要把雪花石送我，那時候不知道怎麽想的，就，就跑了。”
把事情說完，心裏反而好受了一些。
也敢擡頭直視秦音了，“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麽辦才出來散心，你呢？心事重重的，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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