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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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音聽了她的話，目光一怔，卻是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神色，反倒頗有閑情地將花盆移了移，將花盆更靠近床前，才慢慢走到桌前，靠著她坐下。
一看她這樣，應如雪目光微凝，心中已有揣測，“你早就知道了？”
秦音不置可否，拿出一只木蘭白紋青底茶杯，淡淡道，“有所耳聞。”
得，倒是自己瞎操心了。
知道秦音知道這事後，頓覺無趣，聳聳肩就想走，剛站起身卻被秦音喚住。
“如雪姑娘不問我找你做什麽嗎？”
秦音溫柔地帶著笑將她的杯子倒滿，伸手遞給她。
應如雪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自然坐下接過，看向秦音的目光帶了絲絲警惕，“做什麽？”
“能不能麻煩姑娘向公戶公子討要一枚丹藥？”
“丹藥？”知道秦音知道大師兄真實身份，聽她這般問，倒也不奇怪，只是，“什麽丹藥？”
什麽丹藥一定要師兄那拿，玄霧宗沒有嗎？
秦音似乎有所顧忌，看了看周圍，俯身貼近她耳旁說了幾個字。
應如雪本來疑惑的目光，一瞬間瞪圓了眼，轉頭再次看了看秦音，見她神色嚴肅，不像作弄之語，立刻知道這事沒這麽簡單，警惕地盯著她質問。
“你到底想做什麽？”
秦音依舊笑著，燭火讓她的眼睛看著像是紙畫上的美人，烏黑詭異，像是燈火裏的魅影，幽幽響起，“時機到了，姑娘總會知道的。”
切，又賣關子。
應如雪不想吃這一套，又聽秦音幽幽補了一句，“不會很晚，不過在此之前最好讓鳳游公子離開。”
“不然後面再想走，怕是要廢一番功夫。”
聞言轉頭看向秦音，見她捧著茶杯，剛剛那話像是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應如雪心中卻立刻警鈴響起。
馬上想到秦音的計劃怕是這幾天就要施行，雖然現在還不清楚她打的什麽主意，但從她向自己問師兄討要的藥來看，便已經可以預料到不是小麻煩，如此確實要早點把鳳游送出去，不能把他卷入這堆爛事。
當即不得立刻將鳳游送出玄霧宗。
不過以鳳游的倔性子怕是難以勸說，還是早點跟他講這事為好。
她站起身就要去找鳳游，還沒踏出簾門，就聽到秦音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本來向前的腳步忍不住停下。
“什麽意思？”
見她詢問，秦音又把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
“鳳游公子可有什麽兄弟之類的，比如黑發黑瞳的同胎兄弟？”
“沒有……”原本是肯定的話，說到一半又想到什麽，猶豫了下，“我們師兄妹都是師父撿上山的，上山之前的事沒聽鳳游說起過。”
是啊，自己怎麽都沒問鳳游上山之前是怎麽生活的，又是為什麽會暈倒在青雲山腳下。
自己沒問過也就罷，師父也沒問，師父怕是被自己鬧著要收小師弟忘記了，後面見鳳游個悶葫蘆性子，更是沒人提這茬，所以到現在細細想來還真沒人知道鳳游之前在人間的生活。
不過秦音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問這話什麽意思？有什麽人和鳳游很像嗎？”如果是這樣，那她也要問一下鳳游是不是有什麽孿生兄弟。
秦音卻是露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像是疑惑，片刻後又像是釋然，回答她的話，“無，只是看鳳游公子瞳色奇異，好奇他要是和我們一樣是黑色瞳仁會是什麽模樣~”
“噢。”
應如雪點點頭，雖然有疑問，但秦音既然已經解釋了，自己也不好過多深究，帶著疑惑回了房間，但心裏終究對這話有所顧忌，第二天帶著滿腹疑問避開人直奔鳳游處，一見面直接問他。
“鳳游，你有孿生兄弟嗎？”
鳳游怔楞，像是剛剛才起身，身上隨意披了件白袍，穿著裘衣，見她過來連忙給她倒水。
聽她這般問，拿著茶壺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應如雪仔細看他的表情，看他一臉茫然過後說了句‘無’，再聽心聲。
【師姐怎麽問這個？哪來的兄弟？莫非有人借此身份欺蒙師姐？】
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鳳游原本茫然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看得應如雪連忙道了句，“你別多想，就隨口問一句。”
連忙端起茶水喝一口，心中顧慮放下不少，看來鳳游確實沒什麽兄弟。
不怪她這麽大題小做，要知道那可是重生的女主，能讓她感到疑惑的事，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無意義地問一句，雖然不知道秦音為什麽那麽問，但聽鳳游說自己沒有兄弟，還是讓她放心不少。
放下茶杯，又想起一件事，幹脆趁現在一起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鳳游謹慎地問了句。
“鳳游，你還記得你上山之前的事嗎？”
鳳游持著茶杯的手漸漸放下，轉頭看她，目露疑惑，又像是低眉想了想，緩緩點頭，“記得。”
看鳳游對提起山上之前的事沒有太多反感，這才順著話題往下問。
“那說一說？你也知道師姐從小就被師父撿上山，有些好奇你在人間的生活，還有沒有些什麽朋友之類的在世？”
不敢說親人，看鳳游這麽多年下山也沒聽他提起過去尋親人，想來這親人要麽不幸逝世，要麽便是些無良之人，才會讓鳳游看都不想看，便換了朋友說辭。
鳳游斂目，手微頓了一下，接著去拿茶壺，茶壺拿在手上，壺口方向卻往她這邊來，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茶杯已經空了，連忙接過道謝，忽然聽到鳳游清冷的嗓音響起。
在潺潺的水流聲中，像是夾雜了漫長的時光，讓她的手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我是孤兒。”
還好沒問他父母的事，剛剛慶幸，聽到他後面說的話卻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朋友，沒有，”鳳游低頭一笑，想是在思索什麽，“我在人間，乞討為生。”
應如雪險些拿不住杯子，還是鳳游眼疾手快幫她扶住，繼續淡笑著說。
“不過是些以前的事，師姐不必吃驚。”
雖然鳳游說沒事，可她心裏的愧疚感還是到達頂峰，回想起那時救他的場景，當時只註意到他過於漂亮的面容，現在想來他身上的衣服確實太過破舊了些，甚至有些和和陳年舊傷口連在一起，輕輕一碰，傷口處流出血來，後面還是師父從師兄處拿了衣服給他換上。
“怎會？”
喃喃自語，把茶杯放下，擡眼再看鳳游，見他冰眸含笑，似乎真的不在意一般。
本來還想再問些什麽，見他這樣又不敢再問。
那段經歷，鳳游應該不想外人知道吧，難怪從來不見他說起過人間的事。
又想到鳳游剛上山時的一些奇怪舉動，例如護食，鳳游最開始和他們一起吃飯時，總是會把飯碗端得緊緊的，也不夾菜，就低頭默默吃白米飯。
當時他們覺得可能是鳳游性格靦腆，怕生，也沒往別處想，他不敢夾菜，自己幫他夾唄，又不是什麽大事。
還有那時鳳游似乎對擡手這個動作非常敏感，雖然不曾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但她好幾次看到在別人擡手後，他眼神瞬間警惕地盯著那人，過了一會才目光才放松。
現在想起來，鳳游以前在人間時莫不是經常被打？才會形成這樣反射性動作。
但就算這樣也不敢再問他，只好隨便扯了幾句將這話題掩過，又好生拉扯了一番，最終換得鳳游答應出去玄霧宗。
鳳游緊抿著嘴，冷厲的目光顯示現在心情不大好，覷向應如雪，應如雪心虛地避開他的眼神。
雖然之前答應了讓他和自己一起留在玄霧宗，但現在不是情況有變嘛，誰知道秦音那女人什麽時候要發難。
“那你出來時，我來接你。”
突然聽他冷冷淡淡地說了一句，也不看自己，像是在生氣一般。
但應如雪知道他這麽說就是同意了，心裏一樁大事放下，看鳳游板著的臉也不覺得心虛，樂得當場應下。
“好啊，到時候傳書給你，你要是不來，我就把這玄霧宗砸了，怎麽樣？”
故意說得搞怪，湊前去看，鳳游果然默然了一下，嘴角便壓不住的揚了上去，清眸帶笑，應了句。
“好。”
商議好她就與秦音說了。
秦音正在吃飯，見她這般火急火燎地闖進來，昨天說的事今天就要把人送出去，接過侍女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含笑打趣她。
“如雪姑娘對師弟當真是關心。”
應如雪一臉默然，並不反駁。
那是自然，誰家的師弟誰關心。
見她默認，秦音反倒沒話可說，像是想到了自身，露出幾分傷感神色，吃完飯就吩咐人與應如雪一道把人送出去。
把風游送出去後，心中可算是了了一樁大事，平日裏跟著秦音走上走下，也帶了幾分輕松之意。
這段時間下來，她對秦音一天的行程也大致熟悉透了，秦音沒事時，自己就找機會摸魚。
直到第三天清晨，準備像往常一樣跟著秦音往公孫掌門處走一趟，剛走出院子，遇上迎面而來的林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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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音聽了她的話，目光一怔，卻是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神色，反倒頗有閑情地將花盆移了移，將花盆更靠近床前，才慢慢走到桌前，靠著她坐下。
一看她這樣，應如雪目光微凝，心中已有揣測，“你早就知道了？”
秦音不置可否，拿出一只木蘭白紋青底茶杯，淡淡道，“有所耳聞。”
得，倒是自己瞎操心了。
知道秦音知道這事後，頓覺無趣，聳聳肩就想走，剛站起身卻被秦音喚住。
“如雪姑娘不問我找你做什麽嗎？”
秦音溫柔地帶著笑將她的杯子倒滿，伸手遞給她。
應如雪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自然坐下接過，看向秦音的目光帶了絲絲警惕，“做什麽？”
“能不能麻煩姑娘向公戶公子討要一枚丹藥？”
“丹藥？”知道秦音知道大師兄真實身份，聽她這般問，倒也不奇怪，只是，“什麽丹藥？”
什麽丹藥一定要師兄那拿，玄霧宗沒有嗎？
秦音似乎有所顧忌，看了看周圍，俯身貼近她耳旁說了幾個字。
應如雪本來疑惑的目光，一瞬間瞪圓了眼，轉頭再次看了看秦音，見她神色嚴肅，不像作弄之語，立刻知道這事沒這麽簡單，警惕地盯著她質問。
“你到底想做什麽？”
秦音依舊笑著，燭火讓她的眼睛看著像是紙畫上的美人，烏黑詭異，像是燈火裏的魅影，幽幽響起，“時機到了，姑娘總會知道的。”
切，又賣關子。
應如雪不想吃這一套，又聽秦音幽幽補了一句，“不會很晚，不過在此之前最好讓鳳游公子離開。”
“不然後面再想走，怕是要廢一番功夫。”
聞言轉頭看向秦音，見她捧著茶杯，剛剛那話像是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應如雪心中卻立刻警鈴響起。
馬上想到秦音的計劃怕是這幾天就要施行，雖然現在還不清楚她打的什麽主意，但從她向自己問師兄討要的藥來看，便已經可以預料到不是小麻煩，如此確實要早點把鳳游送出去，不能把他卷入這堆爛事。
當即不得立刻將鳳游送出玄霧宗。
不過以鳳游的倔性子怕是難以勸說，還是早點跟他講這事為好。
她站起身就要去找鳳游，還沒踏出簾門，就聽到秦音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本來向前的腳步忍不住停下。
“什麽意思？”
見她詢問，秦音又把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
“鳳游公子可有什麽兄弟之類的，比如黑發黑瞳的同胎兄弟？”
“沒有……”原本是肯定的話，說到一半又想到什麽，猶豫了下，“我們師兄妹都是師父撿上山的，上山之前的事沒聽鳳游說起過。”
是啊，自己怎麽都沒問鳳游上山之前是怎麽生活的，又是為什麽會暈倒在青雲山腳下。
自己沒問過也就罷，師父也沒問，師父怕是被自己鬧著要收小師弟忘記了，後面見鳳游個悶葫蘆性子，更是沒人提這茬，所以到現在細細想來還真沒人知道鳳游之前在人間的生活。
不過秦音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問這話什麽意思？有什麽人和鳳游很像嗎？”如果是這樣，那她也要問一下鳳游是不是有什麽孿生兄弟。
秦音卻是露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像是疑惑，片刻後又像是釋然，回答她的話，“無，只是看鳳游公子瞳色奇異，好奇他要是和我們一樣是黑色瞳仁會是什麽模樣~”
“噢。”
應如雪點點頭，雖然有疑問，但秦音既然已經解釋了，自己也不好過多深究，帶著疑惑回了房間，但心裏終究對這話有所顧忌，第二天帶著滿腹疑問避開人直奔鳳游處，一見面直接問他。
“鳳游，你有孿生兄弟嗎？”
鳳游怔楞，像是剛剛才起身，身上隨意披了件白袍，穿著裘衣，見她過來連忙給她倒水。
聽她這般問，拿著茶壺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應如雪仔細看他的表情，看他一臉茫然過後說了句‘無’，再聽心聲。
【師姐怎麽問這個？哪來的兄弟？莫非有人借此身份欺蒙師姐？】
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鳳游原本茫然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看得應如雪連忙道了句，“你別多想，就隨口問一句。”
連忙端起茶水喝一口，心中顧慮放下不少，看來鳳游確實沒什麽兄弟。
不怪她這麽大題小做，要知道那可是重生的女主，能讓她感到疑惑的事，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無意義地問一句，雖然不知道秦音為什麽那麽問，但聽鳳游說自己沒有兄弟，還是讓她放心不少。
放下茶杯，又想起一件事，幹脆趁現在一起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鳳游謹慎地問了句。
“鳳游，你還記得你上山之前的事嗎？”
鳳游持著茶杯的手漸漸放下，轉頭看她，目露疑惑，又像是低眉想了想，緩緩點頭，“記得。”
看鳳游對提起山上之前的事沒有太多反感，這才順著話題往下問。
“那說一說？你也知道師姐從小就被師父撿上山，有些好奇你在人間的生活，還有沒有些什麽朋友之類的在世？”
不敢說親人，看鳳游這麽多年下山也沒聽他提起過去尋親人，想來這親人要麽不幸逝世，要麽便是些無良之人，才會讓鳳游看都不想看，便換了朋友說辭。
鳳游斂目，手微頓了一下，接著去拿茶壺，茶壺拿在手上，壺口方向卻往她這邊來，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茶杯已經空了，連忙接過道謝，忽然聽到鳳游清冷的嗓音響起。
在潺潺的水流聲中，像是夾雜了漫長的時光，讓她的手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我是孤兒。”
還好沒問他父母的事，剛剛慶幸，聽到他後面說的話卻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朋友，沒有，”鳳游低頭一笑，想是在思索什麽，“我在人間，乞討為生。”
應如雪險些拿不住杯子，還是鳳游眼疾手快幫她扶住，繼續淡笑著說。
“不過是些以前的事，師姐不必吃驚。”
雖然鳳游說沒事，可她心裏的愧疚感還是到達頂峰，回想起那時救他的場景，當時只註意到他過於漂亮的面容，現在想來他身上的衣服確實太過破舊了些，甚至有些和和陳年舊傷口連在一起，輕輕一碰，傷口處流出血來，後面還是師父從師兄處拿了衣服給他換上。
“怎會？”
喃喃自語，把茶杯放下，擡眼再看鳳游，見他冰眸含笑，似乎真的不在意一般。
本來還想再問些什麽，見他這樣又不敢再問。
那段經歷，鳳游應該不想外人知道吧，難怪從來不見他說起過人間的事。
又想到鳳游剛上山時的一些奇怪舉動，例如護食，鳳游最開始和他們一起吃飯時，總是會把飯碗端得緊緊的，也不夾菜，就低頭默默吃白米飯。
當時他們覺得可能是鳳游性格靦腆，怕生，也沒往別處想，他不敢夾菜，自己幫他夾唄，又不是什麽大事。
還有那時鳳游似乎對擡手這個動作非常敏感，雖然不曾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但她好幾次看到在別人擡手後，他眼神瞬間警惕地盯著那人，過了一會才目光才放松。
現在想起來，鳳游以前在人間時莫不是經常被打？才會形成這樣反射性動作。
但就算這樣也不敢再問他，只好隨便扯了幾句將這話題掩過，又好生拉扯了一番，最終換得鳳游答應出去玄霧宗。
鳳游緊抿著嘴，冷厲的目光顯示現在心情不大好，覷向應如雪，應如雪心虛地避開他的眼神。
雖然之前答應了讓他和自己一起留在玄霧宗，但現在不是情況有變嘛，誰知道秦音那女人什麽時候要發難。
“那你出來時，我來接你。”
突然聽他冷冷淡淡地說了一句，也不看自己，像是在生氣一般。
但應如雪知道他這麽說就是同意了，心裏一樁大事放下，看鳳游板著的臉也不覺得心虛，樂得當場應下。
“好啊，到時候傳書給你，你要是不來，我就把這玄霧宗砸了，怎麽樣？”
故意說得搞怪，湊前去看，鳳游果然默然了一下，嘴角便壓不住的揚了上去，清眸帶笑，應了句。
“好。”
商議好她就與秦音說了。
秦音正在吃飯，見她這般火急火燎地闖進來，昨天說的事今天就要把人送出去，接過侍女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含笑打趣她。
“如雪姑娘對師弟當真是關心。”
應如雪一臉默然，並不反駁。
那是自然，誰家的師弟誰關心。
見她默認，秦音反倒沒話可說，像是想到了自身，露出幾分傷感神色，吃完飯就吩咐人與應如雪一道把人送出去。
把風游送出去後，心中可算是了了一樁大事，平日裏跟著秦音走上走下，也帶了幾分輕松之意。
這段時間下來，她對秦音一天的行程也大致熟悉透了，秦音沒事時，自己就找機會摸魚。
直到第三天清晨，準備像往常一樣跟著秦音往公孫掌門處走一趟，剛走出院子，遇上迎面而來的林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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