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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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程羨安看著黎念機靈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直接拿出了手機給她轉了5000塊錢過去。
“只多不少，下回未經批準不準擅自行動，知道了嗎？”
黎念立刻打開手機把錢收了，笑著應和敷衍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保證沒有下次了。”
只是此時的兩個人都不知道。
一個人以為他能用盡全力一直護住她，一個人認為她會一直當他的狗腿子實習生。
多年以後，當黎念主動離開程羨安獨自在異鄉打拼的時候，她才理解當時的程羨安對她照顧和栽培是良苦用心的。
才意識到，原本不是每一個都像程羨安一樣光風霽月，君子如玉。
*
第二天清晨。
程羨安和黎念吃完早餐，一起開車來到了公司，剛剛經過前臺的時候，突然被前臺的一道身影喊住了。
兩人一看，這不是昨天飯局上面的二世祖-趙公子嗎？
程羨安和黎念互相對視了一下視線。
不會是又來找茬的吧？
趙翊明看到了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笑著開口：“我是來簽合約的。”
程羨安和黎念一聽好家夥，這是昨天喝好了，今天來簽合約的。
程羨安把人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黎念有眼色的給趙翊明倒著茶水。
不一會，兩人把合同又重新敲定完開始走工作流程。
臨走之前，趙翊明看了一眼程羨安。
“其實昨天我是有意來為難你的，我知道你一個大律師來跟我來吃飯，無非就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認為搭上我就能搭上我爸。”
“從小到大我見多了，你們這樣別有用心的人，所以我昨天看你我確實有點不爽，我承認我是故意灌你的酒。後來，我看你因為一個實習生想要踢翻酒局的時候，我感覺你這人有點意思了，所以我今天來了。”
程羨安看著面前的趙翊明，眉毛挑了挑。
“你不認為你現在創立的企業是有商業前景的嗎？你對你自己這麽沒有自信嗎？你不認為我是看好你們未來公司的前景才選擇來跟你合作的嗎？”
趙翊明沒有想到程羨安會反問自己，因為他從小到大都是活在他爸爸的光環下面，包括他認識的人還是他現在的公司，現有的資金鏈都是靠著他爸爸的人脈搭建的。
才開始他也理想化的嘗試過反抗，但是現實很骨感，當他的理想被現實的無情當頭一棒敲碎的時候，他徹底認命了。
他慢慢也就收回了想當富一代的心思，開始老老實實的接受了他是一個有錢二世祖的現實。
今天程羨安的一連串反問，一下子問住了趙翊明。
趙翊明沒有想到程羨安會這麽反問自己。
一個素未謀面還是被自己下過絆子的陌生人竟然對自己的企業有這樣的看法。
趙翊明頓時看向程羨安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仿佛遇到了此生唯一能看懂自己理想抱負的知己一般。
對著程羨安說話的語氣都親切了起來。
“沒有想到啊，你竟然能懂我，你放心就看在你這麽看好我的份上，我一定把你介紹給我爸認識，我的公司萬一火了，我一定把我公司法律顧問的業務全部交給你。”
程羨安看著趙翊明眼睛清澈的單純，笑意加深了幾分就像一只大黑狼看著一只小綿羊，有著面容和善的說道。
“那就祝貴公司越來越好，那我就靜待貴公司的好消息了。”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趙翊明才跟程羨安依依惜別，一眼望過去兩人就好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樣。
黎念看著趙翊明輕快的腳步和身影，下意識問了程羨安一句：“程律，您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程羨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黎念，又擡頭看了看趙翊明的身影，說了一句：“你說呢？”
黎念聽到回答，心裏為趙翊明心疼了三秒鐘。
果然，還是錯付了。
她有些知道趙翊明為什麽是個二世祖了。
如此單純的二世祖自己還是頭一次見。
果然自家老板是沒有心的。
她走過所有的路都沒有程羨安的套路深。
她心裏又暗暗被上了一課：高級律師還要學會提供虛假且真誠的情緒價值。
程羨安掃過黎念看著趙翊明背影楞神的樣子，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廣撒網，萬一咱們趙公子真的成功了呢，畢竟用兩三句的勵志雞湯換取一個跟趙氏集團合作的機會，不虧的。”
被程羨安蒙在鼓裏的趙翊明，此時還認為自己遇到了一個懂自己的知己，自己心中暗暗高興了很久呢。
單純·興奮·趙公子：我要告訴爸爸，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大好人。
*
傍晚時分。
黎念收拾著東西準備下班，今天忙的有些晚，辦公樓裏只剩下了三三兩兩的燈光。
就當黎念在樓下等公交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程羨安落下了車窗對著公交車站點等公交的黎念。
“要不要我送你？”
黎念搖了搖頭：“不用了，程律，您家跟學校不太順路。”
程羨安看著黎念拒絕的樣子，又擡眼看了看手表，對著黎念。
“上來吧，時間有點晚了，正好，我想去你們學校吃點夜宵。”
黎念眼看拒絕不了他，只好上了車。
程羨安一邊開著車，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問著黎念在校的學習情況。
黎念感覺自己此時仿佛就像是在網上吐槽過年被親戚圍在一起問期末成績的小孩。
沒有想到下班了還要接受來自老板的壓迫力。
打工人打工魂，一板一眼有問必答的回答著程羨安。
程羨安才開始也是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獨處的尷尬，一個人刻意制造著這話題，到後來漸漸感覺氣氛不對，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自己問的問題也許給黎念帶來了些心理壓力，立刻轉換了話題。
這也不怪程羨安，畢竟黎念是程羨安接手的第一個實習生，也是程羨安從上學到上班以來接觸比較深入的異性。
兩人又聊起來了學校的認課老師，發現兩人的任課老師有一部分還是同樣的，頓時兩個人的氣氛明顯比剛剛好了很多。
果然，共同吐糟老師永遠是校友們亙古不變經久不衰的破冰話題。
就在兩人的談話中，車也慢慢開到了荊江大學的校園門口的附近，程羨安下意識特意的把車開到了離荊江大學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上。
他害怕開到校門口會被有心的人發現，會給黎念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找著借口對著黎念說道。
“我附近的飯館就在這，你就在這下車吧。”
黎念看了看周圍哪裏有飯館的影子，滿心疑問的下了車，正要關車門的時候。
程羨安打開車門從後備箱裏拿出了一個紙袋子遞給了黎念。
黎念疑惑的接過了紙袋子，看了看，裏面放著是兩件女士穿的過冬棉衣。
程羨安把手中的袋子塞到黎念懷裏，自己直接上了車，啟動車子，臨走之前還不忘對著馬路邊上站著黎念，說道。
“季度獎勵，繼續努力工作，努力學習，走了。”
說完，沒有等黎念回覆就啟動著車子離開了，生怕黎念會拒絕的把袋子塞回給自己。
黎念看了看程羨安離去的車影，又看了看袋子裝著的嶄新厚實的過冬外套。
心中不由得一怔，暗暗沈思了片刻。
隨即心中一暖，仿佛連吹在臉上冬日裏如刀割的寒風，都不覺得那麽鋒利刺骨了。
其實只有經歷過真正貧窮的人才知道冬日裏一件嶄新冬衣意味著什麽。
在炎熱的夏天是很難看出個人家境好壞的，因為大家夏天穿的都是布料單薄休閑的衣服，再加上夏天衣服單薄總體都會比較便宜，也很難看出高檔和平價之間的區別。
只有在秋冬尤其是充滿嚴寒的冬日，才能看出來個人家境的好壞，秋冬的衣物總體會比夏日衣物在價格上貴上幾倍。
因為在校園裏，在職場中，你會發現只有那些家境優渥的人，才會擁有各式各樣的過冬衣物，只有那些零花錢比較多，工資比較高的人才會買各種款式和各種樣式的冬衣來過冬。
而對於家境貧寒的人在冬日追求的只有衣服的保暖性，根本不會在意衣服的材質是羊絨還是聚酯纖維，填充物是鴨絨還是鵝絨。
他們只要能夠滿足基本的保暖性就足夠了，與其追求衣服的材質和剪裁，他們更想把省下來的錢用在不同的地方。
但是對於家境優渥的人來說，他們追求的不只是保暖性還有款式，剪裁，他們還關心材質是羊絨的還是駝絨的，整體的上身效果是顯得是有型還是臃腫。
黎念看著沒有任何logo的紙袋裏面裝著被剪掉標簽和吊牌的嶄新冬衣，下意識的立刻明白了程羨安在用他的行動維護著自己那顆驕傲而又容易破碎的自尊心。
黎念拎著袋子走在校園的路上，低頭不經意的走著。
一朵朵雪花從天空上洋洋灑灑的飄了下來，隨即雪花越來越大，很快她的發絲上，衣服上，還有鞋上都沾滿了雪花。
等到她走到女生宿舍門口的時候，李麗紅站在宿舍樓外遠遠的就看到了黎念的身影。
她一看到黎念進來，急忙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掃著她身上的雪花。
一邊打掃著餘雪，一邊親切的問著：“最近工作很忙吧，看你最近回來的時間都比較晚。”
黎念笑呵呵的回答著：“嗯，最近比較忙，所以回來的時候晚了一點。”
李麗紅給黎念掃完身上的雪後，叫住了黎念離去的步伐，她走進一樓的宿管休息室，從宿管室拿出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烤地瓜遞給了她。
因為之前打官司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溝通比較多，一來二去也比之前關系熟稔了許多。
黎念看著冒著熱氣金燦燦的烤地瓜，沒有拒絕笑呵呵的接了過來。
整個地瓜熱氣騰騰的，很快這股熱氣溫暖了她有些凍得僵硬的手指，黎念把地瓜掰成了兩瓣，一瓣給自己，一瓣遞給李麗紅。
李麗紅看著黎念遞過來的烤地瓜擺擺手，拒絕的說了一句：“我吃過了，感覺味道不錯，特意給你留了一個。”
黎念看著李麗紅拒絕的樣子，沒有再堅持，跟她一起並排坐在了宿舍門口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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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羨安看著黎念機靈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直接拿出了手機給她轉了5000塊錢過去。
“只多不少，下回未經批準不準擅自行動，知道了嗎？”
黎念立刻打開手機把錢收了，笑著應和敷衍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保證沒有下次了。”
只是此時的兩個人都不知道。
一個人以為他能用盡全力一直護住她，一個人認為她會一直當他的狗腿子實習生。
多年以後，當黎念主動離開程羨安獨自在異鄉打拼的時候，她才理解當時的程羨安對她照顧和栽培是良苦用心的。
才意識到，原本不是每一個都像程羨安一樣光風霽月，君子如玉。
*
第二天清晨。
程羨安和黎念吃完早餐，一起開車來到了公司，剛剛經過前臺的時候，突然被前臺的一道身影喊住了。
兩人一看，這不是昨天飯局上面的二世祖-趙公子嗎？
程羨安和黎念互相對視了一下視線。
不會是又來找茬的吧？
趙翊明看到了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笑著開口：“我是來簽合約的。”
程羨安和黎念一聽好家夥，這是昨天喝好了，今天來簽合約的。
程羨安把人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黎念有眼色的給趙翊明倒著茶水。
不一會，兩人把合同又重新敲定完開始走工作流程。
臨走之前，趙翊明看了一眼程羨安。
“其實昨天我是有意來為難你的，我知道你一個大律師來跟我來吃飯，無非就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認為搭上我就能搭上我爸。”
“從小到大我見多了，你們這樣別有用心的人，所以我昨天看你我確實有點不爽，我承認我是故意灌你的酒。後來，我看你因為一個實習生想要踢翻酒局的時候，我感覺你這人有點意思了，所以我今天來了。”
程羨安看著面前的趙翊明，眉毛挑了挑。
“你不認為你現在創立的企業是有商業前景的嗎？你對你自己這麽沒有自信嗎？你不認為我是看好你們未來公司的前景才選擇來跟你合作的嗎？”
趙翊明沒有想到程羨安會反問自己，因為他從小到大都是活在他爸爸的光環下面，包括他認識的人還是他現在的公司，現有的資金鏈都是靠著他爸爸的人脈搭建的。
才開始他也理想化的嘗試過反抗，但是現實很骨感，當他的理想被現實的無情當頭一棒敲碎的時候，他徹底認命了。
他慢慢也就收回了想當富一代的心思，開始老老實實的接受了他是一個有錢二世祖的現實。
今天程羨安的一連串反問，一下子問住了趙翊明。
趙翊明沒有想到程羨安會這麽反問自己。
一個素未謀面還是被自己下過絆子的陌生人竟然對自己的企業有這樣的看法。
趙翊明頓時看向程羨安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仿佛遇到了此生唯一能看懂自己理想抱負的知己一般。
對著程羨安說話的語氣都親切了起來。
“沒有想到啊，你竟然能懂我，你放心就看在你這麽看好我的份上，我一定把你介紹給我爸認識，我的公司萬一火了，我一定把我公司法律顧問的業務全部交給你。”
程羨安看著趙翊明眼睛清澈的單純，笑意加深了幾分就像一只大黑狼看著一只小綿羊，有著面容和善的說道。
“那就祝貴公司越來越好，那我就靜待貴公司的好消息了。”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趙翊明才跟程羨安依依惜別，一眼望過去兩人就好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樣。
黎念看著趙翊明輕快的腳步和身影，下意識問了程羨安一句：“程律，您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程羨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黎念，又擡頭看了看趙翊明的身影，說了一句：“你說呢？”
黎念聽到回答，心裏為趙翊明心疼了三秒鐘。
果然，還是錯付了。
她有些知道趙翊明為什麽是個二世祖了。
如此單純的二世祖自己還是頭一次見。
果然自家老板是沒有心的。
她走過所有的路都沒有程羨安的套路深。
她心裏又暗暗被上了一課：高級律師還要學會提供虛假且真誠的情緒價值。
程羨安掃過黎念看著趙翊明背影楞神的樣子，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廣撒網，萬一咱們趙公子真的成功了呢，畢竟用兩三句的勵志雞湯換取一個跟趙氏集團合作的機會，不虧的。”
被程羨安蒙在鼓裏的趙翊明，此時還認為自己遇到了一個懂自己的知己，自己心中暗暗高興了很久呢。
單純·興奮·趙公子：我要告訴爸爸，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大好人。
*
傍晚時分。
黎念收拾著東西準備下班，今天忙的有些晚，辦公樓裏只剩下了三三兩兩的燈光。
就當黎念在樓下等公交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程羨安落下了車窗對著公交車站點等公交的黎念。
“要不要我送你？”
黎念搖了搖頭：“不用了，程律，您家跟學校不太順路。”
程羨安看著黎念拒絕的樣子，又擡眼看了看手表，對著黎念。
“上來吧，時間有點晚了，正好，我想去你們學校吃點夜宵。”
黎念眼看拒絕不了他，只好上了車。
程羨安一邊開著車，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問著黎念在校的學習情況。
黎念感覺自己此時仿佛就像是在網上吐槽過年被親戚圍在一起問期末成績的小孩。
沒有想到下班了還要接受來自老板的壓迫力。
打工人打工魂，一板一眼有問必答的回答著程羨安。
程羨安才開始也是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獨處的尷尬，一個人刻意制造著這話題，到後來漸漸感覺氣氛不對，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自己問的問題也許給黎念帶來了些心理壓力，立刻轉換了話題。
這也不怪程羨安，畢竟黎念是程羨安接手的第一個實習生，也是程羨安從上學到上班以來接觸比較深入的異性。
兩人又聊起來了學校的認課老師，發現兩人的任課老師有一部分還是同樣的，頓時兩個人的氣氛明顯比剛剛好了很多。
果然，共同吐糟老師永遠是校友們亙古不變經久不衰的破冰話題。
就在兩人的談話中，車也慢慢開到了荊江大學的校園門口的附近，程羨安下意識特意的把車開到了離荊江大學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上。
他害怕開到校門口會被有心的人發現，會給黎念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找著借口對著黎念說道。
“我附近的飯館就在這，你就在這下車吧。”
黎念看了看周圍哪裏有飯館的影子，滿心疑問的下了車，正要關車門的時候。
程羨安打開車門從後備箱裏拿出了一個紙袋子遞給了黎念。
黎念疑惑的接過了紙袋子，看了看，裏面放著是兩件女士穿的過冬棉衣。
程羨安把手中的袋子塞到黎念懷裏，自己直接上了車，啟動車子，臨走之前還不忘對著馬路邊上站著黎念，說道。
“季度獎勵，繼續努力工作，努力學習，走了。”
說完，沒有等黎念回覆就啟動著車子離開了，生怕黎念會拒絕的把袋子塞回給自己。
黎念看了看程羨安離去的車影，又看了看袋子裝著的嶄新厚實的過冬外套。
心中不由得一怔，暗暗沈思了片刻。
隨即心中一暖，仿佛連吹在臉上冬日裏如刀割的寒風，都不覺得那麽鋒利刺骨了。
其實只有經歷過真正貧窮的人才知道冬日裏一件嶄新冬衣意味著什麽。
在炎熱的夏天是很難看出個人家境好壞的，因為大家夏天穿的都是布料單薄休閑的衣服，再加上夏天衣服單薄總體都會比較便宜，也很難看出高檔和平價之間的區別。
只有在秋冬尤其是充滿嚴寒的冬日，才能看出來個人家境的好壞，秋冬的衣物總體會比夏日衣物在價格上貴上幾倍。
因為在校園裏，在職場中，你會發現只有那些家境優渥的人，才會擁有各式各樣的過冬衣物，只有那些零花錢比較多，工資比較高的人才會買各種款式和各種樣式的冬衣來過冬。
而對於家境貧寒的人在冬日追求的只有衣服的保暖性，根本不會在意衣服的材質是羊絨還是聚酯纖維，填充物是鴨絨還是鵝絨。
他們只要能夠滿足基本的保暖性就足夠了，與其追求衣服的材質和剪裁，他們更想把省下來的錢用在不同的地方。
但是對於家境優渥的人來說，他們追求的不只是保暖性還有款式，剪裁，他們還關心材質是羊絨的還是駝絨的，整體的上身效果是顯得是有型還是臃腫。
黎念看著沒有任何logo的紙袋裏面裝著被剪掉標簽和吊牌的嶄新冬衣，下意識的立刻明白了程羨安在用他的行動維護著自己那顆驕傲而又容易破碎的自尊心。
黎念拎著袋子走在校園的路上，低頭不經意的走著。
一朵朵雪花從天空上洋洋灑灑的飄了下來，隨即雪花越來越大，很快她的發絲上，衣服上，還有鞋上都沾滿了雪花。
等到她走到女生宿舍門口的時候，李麗紅站在宿舍樓外遠遠的就看到了黎念的身影。
她一看到黎念進來，急忙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掃著她身上的雪花。
一邊打掃著餘雪，一邊親切的問著：“最近工作很忙吧，看你最近回來的時間都比較晚。”
黎念笑呵呵的回答著：“嗯，最近比較忙，所以回來的時候晚了一點。”
李麗紅給黎念掃完身上的雪後，叫住了黎念離去的步伐，她走進一樓的宿管休息室，從宿管室拿出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烤地瓜遞給了她。
因為之前打官司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溝通比較多，一來二去也比之前關系熟稔了許多。
黎念看著冒著熱氣金燦燦的烤地瓜，沒有拒絕笑呵呵的接了過來。
整個地瓜熱氣騰騰的，很快這股熱氣溫暖了她有些凍得僵硬的手指，黎念把地瓜掰成了兩瓣，一瓣給自己，一瓣遞給李麗紅。
李麗紅看著黎念遞過來的烤地瓜擺擺手，拒絕的說了一句：“我吃過了，感覺味道不錯，特意給你留了一個。”
黎念看著李麗紅拒絕的樣子，沒有再堅持，跟她一起並排坐在了宿舍門口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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