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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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她默默地走到了上次借住的臥室，走進了衛生間洗漱了起來，等她完全洗漱完，還沒走出臥室就已經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她走到餐桌前發現桌子上放著兩碗熱騰騰的面條。
程羨安在她的對面坐下，遞給了她一雙筷子：“嗯，吃吧。”
黎念接過筷子夾起了碗裏的面條，面條的熱氣頓時暈染開來，為兩人增添了一抹人間的煙火氣。
食物的熱氣很快在飯桌上暈染開來，連程羨安平日裏的鋒利的眉眼都在霧氣中顯得溫潤了起來，少了一些銳利和鋒芒。
黎念還是第一次見程羨安如此居家的模樣。
褪去西裝和皮鞋的他頗有一種青春男大的少年感，那份身上帶來的少年感完全模糊了他的年齡，跟黎念並肩站在一起，也不會讓人感覺到兩人之間有著八歲的年齡差。
黎念一邊吃著面條，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對面的程羨安。
程羨安安靜著吃著面條，如果註意的話會發現吃著面條的嘴角，默默地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清淺笑意，只不過那抹笑意轉瞬而逝。
兩個人你不言我不語，全程安靜的把飯吃完。
黎念主動接下飯後洗碗的工作，畢竟飯是程羨安做的，自己寄人籬下總要付點勞動報酬。
這點人情世故自己還是懂得看人眼色的。
待黎念洗完碗，程羨安遞給了她一杯姜茶。
“剛才在雨中等了那麽久，難免染上寒氣，喝點暖和的，暖暖身體。”
黎念接過杯子，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杯子的外壁。
杯子內姜茶的熱氣慢慢傳遞到手掌上，雙手的手掌都被熱氣熏染的有了一絲暖意。
黎念默默地喝了兩口姜茶，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再次開口。
“程律，這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程羨安看著黎念一臉無措的模樣，直接先發制人。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第一時間沒有告訴我尋求我的幫助，反而去找的沈朗來幫你，能告訴我原因嗎，我想知道，黎念？”
黎念：“因為...因為...”
程羨安看著黎念支支吾吾的樣子，眼神晦暗不明，替她開口。
“因為在你心裏，我程羨安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血律師是吧？
是因為我在你心裏是一個完全利益至上的人對吧？
你害怕被我拒絕，也可以說你單方面的給我下了一個這種所謂的定義。
你不認為我會接下李貴柱這個案子是嗎？你連我是否要接下案子的決定機會都給我剝奪了，不是嗎？”
程羨安一連串的質問，讓黎念啞口無言。
是的，程羨安說出的話就是黎念心裏想的。
程羨安說的沒錯，自己在心裏已經給程羨安下了死刑，而且是單方面的死刑，連申訴申辯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留。
黎念擡起眼眸，直直望著程羨安的眼眸，反問，像是渴求一個希望渺茫的答案。
“那麽，如果我問你，你會接李貴柱的案子嗎？”
程羨安拿起了剛剛手邊還未喝盡的啤酒，一飲而下，回視黎念的眼瞳，一字一句清晰利落扔下兩個字。
“不會。”
黎念眼中閃過一瞬的失望，隨後平息了，低頭遮掩著自己心中有些低落的情緒。
連她都不知道心中的那份低落因何而來，畢竟她早就能猜到結果了不是嗎？
那自己為什麽會失落呢？自己應該不會失落啊。
程羨安接著說道：“我最近沒有時間接其他的案子了，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你們的案子我已經跟林律打好招呼了，她那邊還有一個援助的名額，她會幫你們的，正好趁這個案子跟林律好好學學，畢竟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黎念從熱氣中擡起頭來，一臉詫異的看著程羨安，她沒有想到程羨安會讓林律出手幫自己。
程羨安看著黎念呆楞的樣子，頓時感覺她可愛極了，下意識摸了摸她微微翹起的頭發。
“黎念，下回如果有問題你不妨問問我，也許我會給你不同的意見呢？對我多一點信任不好嗎？”
說完朝著書房走去，留下黎念一個人呆楞的坐在了沙發上。
黎念腦子還宕機在剛才程羨安摸自己頭發的一瞬間。
程羨安摸自己頭發了？
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對，就是自己的錯覺。
怎麽可能呢？程羨安怎麽會摸自己頭發呢？
可是程羨安剛剛真的摸自己頭發了啊？
黎念立刻從沙發上起身，轉頭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緊緊的關上了自己的臥室門，身體依靠在門板上慢慢下滑，直接蹲在了地板上。
腦海裏回想著剛剛荒唐的一幕。
思考半刻，不斷地說服自己，一定是程羨安想要打自己腦袋，想要教訓自己擅作主張接下了案子，一時沒有註意到力道，反而下手輕了。
一定是這樣的。
*
剛剛回到書房的程羨安，默默地關上了書房的房門，隨後整個身體蜷縮在了書房的座椅上。
自己剛剛是摸了黎念的頭發嗎？
啊？自己是剛剛摸了黎念的頭發嗎？
剛剛是自己摸了黎念的頭發嗎？
程羨安渾身軟弱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看著自己的右手掌，看了半響。
隨後用自己的左手掌重重的拍向了自己的右手掌，然後又重新在座椅上坐了起來。
打開電腦的網頁開始搜索：
性騷擾是怎麽界定的？
怎麽樣是構成了性騷擾的行為？
什麽舉動會讓女性感覺到不適？
程羨安看著網上的搜索答案，揉搓著頭發，心中暗暗悔恨自己剛剛有些越舉的行為，角色轉換到黎念身上，頓時感覺自己的做法有失妥當，在電腦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來。
他雙手的指尖默默地整理了自己剛剛揉搓到淩亂的頭發，邁著有些躊躇的腳步，敲響了黎念的房門。
聽到敲門聲。
黎念從門縫裏露出了一個頭，看著外面的程羨安，一臉疑惑。
程羨安避開了黎念的眼睛，避免了兩人眼神對視。
“那個，剛才我的舉動是因為，是因為...”
黎念佯裝輕松的接過程羨安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緩解著彼此的尷尬。
“啊，剛才啊，我知道，一定是您覺得我恨鐵不成鋼，我懂得，程律。”
程羨安看著黎念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模樣，立刻應和著說了兩聲。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
兩個人簡單的寒暄之後，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
程羨安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腦海裏想起黎念雲淡風輕的樣子，總是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的模樣，心裏也跟著別扭了起來。
他看著天花板發呆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自己心中的那股子莫名的不爽究竟是為什麽。
糾結到最後直接放棄了思考，拿起了身旁的被子，裹起來被子睡覺了。
黎念看著程羨安離去的腳步，果斷反鎖了自己臥室的房門，做好了一切的安保措施。
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自己果然想多了，程羨安果然是嫌棄自己不爭氣，想要敲打自己。
唉，下回自己還要再成長一些，再成長一些。
省的下回讓他出手敲打自己的腦袋。
自己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
第二天清晨。
沈朗就一臉興奮的沖進了黎念的雜物室。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黎念，林律剛剛叫我去她的辦公室，說她手裏還有一個法律援助的名額。
李貴柱的案子她決定接下來讓咱們參與學習，這簡直是太好了。
本來我還害怕打不贏這個官司呢，這回有林律帶著我們，我頓時信心倍增，我們一定能打贏這個官司。”
沈朗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整理著桌子上的資料，黎念聽到沈朗的話，想起了昨天程羨安說過的話。
她沒有想到程羨安真的會選擇幫自己和沈朗。
沈朗看著身邊一臉淡定的黎念，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毛。
“你怎麽一點反應的都沒有啊，你不應該像我一樣很興奮嗎？很高興嗎？”
黎念從一大堆資料中擡起頭來，露出了八顆牙齒的標準假笑。
“是這樣嗎？我好高興啊，好開心啊。”
沈朗看著黎念臉上虛假的笑容，連連擺手。
“算了算了，你還恢覆自己本真的樣子吧，你這笑容太假了。”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整理著跟李貴柱相關的資料，最後整理完資料，兩個人你一摞，我一摞，腳步輕快的走到了林琳的辦公室。
兩人在門口敲了兩下門，就聽到了一聲輕快的女音。
“進來。”
黎念和沈朗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林琳，禮貌的打著招呼。
“林律好，這是李貴柱案子的相關資料。”
林琳笑的一臉溫柔，直接讓兩人把材料放到了辦公桌上，然後拿起材料看了起來，一邊翻看著材料，一邊對著兩人挑眉眼神示意。
“坐下吧，你們現在給我說一下案子的整體細節，還有現在具體跟進到哪一步了？”
沈朗眼神示意的看了一眼黎念。
這是在林律面前露面的大好機會，尤其是對於目前是實習生的黎念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黎念接收到沈朗眼神中的暗示信號。
開始對於案子的整體細節進行詳細的講述，林琳一邊翻看著紙張，一邊下意識擡頭看了黎念兩眼，然後又繼續看向面前的整理材料。
林琳一邊看著材料，嘴角慢慢翹起。
程羨安這個實習生不錯嘛，思路清晰，簡單明了，多加培養肯定會有一個不錯的發展。
林琳翻看完最後一張紙，然後擡頭看著沈朗和黎念，笑的一臉燦爛可親。
“我看了你們整理的整料，整體來說不錯，很詳盡，首先我們整理一下思路，就是這個案子如果現在交給你們自己，你們打算怎麽打？你們現在面對的難點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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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走到了上次借住的臥室，走進了衛生間洗漱了起來，等她完全洗漱完，還沒走出臥室就已經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她走到餐桌前發現桌子上放著兩碗熱騰騰的面條。
程羨安在她的對面坐下，遞給了她一雙筷子：“嗯，吃吧。”
黎念接過筷子夾起了碗裏的面條，面條的熱氣頓時暈染開來，為兩人增添了一抹人間的煙火氣。
食物的熱氣很快在飯桌上暈染開來，連程羨安平日裏的鋒利的眉眼都在霧氣中顯得溫潤了起來，少了一些銳利和鋒芒。
黎念還是第一次見程羨安如此居家的模樣。
褪去西裝和皮鞋的他頗有一種青春男大的少年感，那份身上帶來的少年感完全模糊了他的年齡，跟黎念並肩站在一起，也不會讓人感覺到兩人之間有著八歲的年齡差。
黎念一邊吃著面條，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對面的程羨安。
程羨安安靜著吃著面條，如果註意的話會發現吃著面條的嘴角，默默地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清淺笑意，只不過那抹笑意轉瞬而逝。
兩個人你不言我不語，全程安靜的把飯吃完。
黎念主動接下飯後洗碗的工作，畢竟飯是程羨安做的，自己寄人籬下總要付點勞動報酬。
這點人情世故自己還是懂得看人眼色的。
待黎念洗完碗，程羨安遞給了她一杯姜茶。
“剛才在雨中等了那麽久，難免染上寒氣，喝點暖和的，暖暖身體。”
黎念接過杯子，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杯子的外壁。
杯子內姜茶的熱氣慢慢傳遞到手掌上，雙手的手掌都被熱氣熏染的有了一絲暖意。
黎念默默地喝了兩口姜茶，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再次開口。
“程律，這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程羨安看著黎念一臉無措的模樣，直接先發制人。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第一時間沒有告訴我尋求我的幫助，反而去找的沈朗來幫你，能告訴我原因嗎，我想知道，黎念？”
黎念：“因為...因為...”
程羨安看著黎念支支吾吾的樣子，眼神晦暗不明，替她開口。
“因為在你心裏，我程羨安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血律師是吧？
是因為我在你心裏是一個完全利益至上的人對吧？
你害怕被我拒絕，也可以說你單方面的給我下了一個這種所謂的定義。
你不認為我會接下李貴柱這個案子是嗎？你連我是否要接下案子的決定機會都給我剝奪了，不是嗎？”
程羨安一連串的質問，讓黎念啞口無言。
是的，程羨安說出的話就是黎念心裏想的。
程羨安說的沒錯，自己在心裏已經給程羨安下了死刑，而且是單方面的死刑，連申訴申辯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留。
黎念擡起眼眸，直直望著程羨安的眼眸，反問，像是渴求一個希望渺茫的答案。
“那麽，如果我問你，你會接李貴柱的案子嗎？”
程羨安拿起了剛剛手邊還未喝盡的啤酒，一飲而下，回視黎念的眼瞳，一字一句清晰利落扔下兩個字。
“不會。”
黎念眼中閃過一瞬的失望，隨後平息了，低頭遮掩著自己心中有些低落的情緒。
連她都不知道心中的那份低落因何而來，畢竟她早就能猜到結果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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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羨安接著說道：“我最近沒有時間接其他的案子了，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你們的案子我已經跟林律打好招呼了，她那邊還有一個援助的名額，她會幫你們的，正好趁這個案子跟林律好好學學，畢竟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黎念從熱氣中擡起頭來，一臉詫異的看著程羨安，她沒有想到程羨安會讓林律出手幫自己。
程羨安看著黎念呆楞的樣子，頓時感覺她可愛極了，下意識摸了摸她微微翹起的頭發。
“黎念，下回如果有問題你不妨問問我，也許我會給你不同的意見呢？對我多一點信任不好嗎？”
說完朝著書房走去，留下黎念一個人呆楞的坐在了沙發上。
黎念腦子還宕機在剛才程羨安摸自己頭發的一瞬間。
程羨安摸自己頭發了？
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對，就是自己的錯覺。
怎麽可能呢？程羨安怎麽會摸自己頭發呢？
可是程羨安剛剛真的摸自己頭發了啊？
黎念立刻從沙發上起身，轉頭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緊緊的關上了自己的臥室門，身體依靠在門板上慢慢下滑，直接蹲在了地板上。
腦海裏回想著剛剛荒唐的一幕。
思考半刻，不斷地說服自己，一定是程羨安想要打自己腦袋，想要教訓自己擅作主張接下了案子，一時沒有註意到力道，反而下手輕了。
一定是這樣的。
*
剛剛回到書房的程羨安，默默地關上了書房的房門，隨後整個身體蜷縮在了書房的座椅上。
自己剛剛是摸了黎念的頭發嗎？
啊？自己是剛剛摸了黎念的頭發嗎？
剛剛是自己摸了黎念的頭發嗎？
程羨安渾身軟弱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看著自己的右手掌，看了半響。
隨後用自己的左手掌重重的拍向了自己的右手掌，然後又重新在座椅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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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是構成了性騷擾的行為？
什麽舉動會讓女性感覺到不適？
程羨安看著網上的搜索答案，揉搓著頭發，心中暗暗悔恨自己剛剛有些越舉的行為，角色轉換到黎念身上，頓時感覺自己的做法有失妥當，在電腦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來。
他雙手的指尖默默地整理了自己剛剛揉搓到淩亂的頭發，邁著有些躊躇的腳步，敲響了黎念的房門。
聽到敲門聲。
黎念從門縫裏露出了一個頭，看著外面的程羨安，一臉疑惑。
程羨安避開了黎念的眼睛，避免了兩人眼神對視。
“那個，剛才我的舉動是因為，是因為...”
黎念佯裝輕松的接過程羨安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緩解著彼此的尷尬。
“啊，剛才啊，我知道，一定是您覺得我恨鐵不成鋼，我懂得，程律。”
程羨安看著黎念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模樣，立刻應和著說了兩聲。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
兩個人簡單的寒暄之後，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
程羨安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腦海裏想起黎念雲淡風輕的樣子，總是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的模樣，心裏也跟著別扭了起來。
他看著天花板發呆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自己心中的那股子莫名的不爽究竟是為什麽。
糾結到最後直接放棄了思考，拿起了身旁的被子，裹起來被子睡覺了。
黎念看著程羨安離去的腳步，果斷反鎖了自己臥室的房門，做好了一切的安保措施。
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自己果然想多了，程羨安果然是嫌棄自己不爭氣，想要敲打自己。
唉，下回自己還要再成長一些，再成長一些。
省的下回讓他出手敲打自己的腦袋。
自己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
第二天清晨。
沈朗就一臉興奮的沖進了黎念的雜物室。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黎念，林律剛剛叫我去她的辦公室，說她手裏還有一個法律援助的名額。
李貴柱的案子她決定接下來讓咱們參與學習，這簡直是太好了。
本來我還害怕打不贏這個官司呢，這回有林律帶著我們，我頓時信心倍增，我們一定能打贏這個官司。”
沈朗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整理著桌子上的資料，黎念聽到沈朗的話，想起了昨天程羨安說過的話。
她沒有想到程羨安真的會選擇幫自己和沈朗。
沈朗看著身邊一臉淡定的黎念，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毛。
“你怎麽一點反應的都沒有啊，你不應該像我一樣很興奮嗎？很高興嗎？”
黎念從一大堆資料中擡起頭來，露出了八顆牙齒的標準假笑。
“是這樣嗎？我好高興啊，好開心啊。”
沈朗看著黎念臉上虛假的笑容，連連擺手。
“算了算了，你還恢覆自己本真的樣子吧，你這笑容太假了。”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整理著跟李貴柱相關的資料，最後整理完資料，兩個人你一摞，我一摞，腳步輕快的走到了林琳的辦公室。
兩人在門口敲了兩下門，就聽到了一聲輕快的女音。
“進來。”
黎念和沈朗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林琳，禮貌的打著招呼。
“林律好，這是李貴柱案子的相關資料。”
林琳笑的一臉溫柔，直接讓兩人把材料放到了辦公桌上，然後拿起材料看了起來，一邊翻看著材料，一邊對著兩人挑眉眼神示意。
“坐下吧，你們現在給我說一下案子的整體細節，還有現在具體跟進到哪一步了？”
沈朗眼神示意的看了一眼黎念。
這是在林律面前露面的大好機會，尤其是對於目前是實習生的黎念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黎念接收到沈朗眼神中的暗示信號。
開始對於案子的整體細節進行詳細的講述，林琳一邊翻看著紙張，一邊下意識擡頭看了黎念兩眼，然後又繼續看向面前的整理材料。
林琳一邊看著材料，嘴角慢慢翹起。
程羨安這個實習生不錯嘛，思路清晰，簡單明了，多加培養肯定會有一個不錯的發展。
林琳翻看完最後一張紙，然後擡頭看著沈朗和黎念，笑的一臉燦爛可親。
“我看了你們整理的整料，整體來說不錯，很詳盡，首先我們整理一下思路，就是這個案子如果現在交給你們自己，你們打算怎麽打？你們現在面對的難點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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