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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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菡秋從幻境出來，就聽到門轉動的聲音，隨後一個輕輕的腳步聲慢慢靠近。
江酒手中端著藥碗推門而入，都快走到床邊，才發現已經解菡秋醒了，手中的碗掉落在地，快走兩步跪在床邊，輕輕拉住解菡秋的手指，整個人泣不成聲：“你醒了，嗚嗚嗚嗚嗚，你回來怎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嗚嗚嗚……”
她頓時手腳發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天才僵硬著將手放在江酒的頭頂，撫摸了兩下：“我沒事，你別怕。”
江酒擡起頭，眼眶掛淚、鼻頭發紅：“你回來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呢？為什麽不去找我啊？”
“有要緊事，本想著辦完再去找你玩的，誰曾想遇到這種事。”解菡秋能怎樣，只能繼續哄小孩，“讓你擔心了。”
江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嘟嚷著：“我不管，你下次一定要先告訴我。”
“好。”解菡秋鄭重答應了下來，隨後從秘境中取出一壇砂猴釀的猴兒酒，遞給江酒：“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之一。”
還有一些材料也是要送給江酒，只是她還沒來及整理。
江酒接過酒壇，鼻子湊近封口處嗅了嗅：“哇，好酒。”
“陳年佳釀，一次最多一小小杯，千萬不要貪多。”解菡秋壓低聲音，“喝多了會釋放天性，我可不想聽到你脫衣夜奔的傳聞。”
江酒聞言瞪圓了眼睛：“你試過？”
解菡秋連連擺手，她哪敢：“差點看到過，所以我沒敢喝。”
江酒喜滋滋地收下猴兒酒，起身發現地面的碎瓷片和撒了一地的湯藥，頓時臉色大變：“完了，我把周休熬了四個時辰的湯藥撒了，他會殺了我的。”
“沒事，我醒了，不喝也沒關系的。”解菡秋覺得自己哪都挺好的，完全不用喝藥。
“不行，宗主說這藥你得吃兩旬。”江酒匆匆將地面收拾幹凈，“還好一天只要喝一次，現在重新熬制還來得及。”
江酒連忙出去將解菡秋醒來的事情通知給其他人。
沒想到第一個來看望她的不是周休，也不是宗主，而是應知樾。
對於把應知樾工作和生活的地全炸了這件事，解菡秋還是心虛得緊。
“你這段時間也先住我這兒吧，你的蘭臺，我會想辦法幫你覆原的。”解菡秋擡頭瞥了一眼應知樾，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我也沒想到……”
應知樾的表情冷淡、神色如常、看不出悲喜：“你倒是守諾，果然第一時間就跑得遠遠的。”
應知樾雖然是面無表情說出的這句話，但解菡秋總覺得自己聽出了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是怪她把房子炸了？還是怪她跑得快太快？
不可能，應知樾不是那種人。
“嗯……你……”解菡秋本想問問應知樾怎麽樣，但他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就轉而問起了小狗，“祟祟還好嗎？有沒有被嚇到？”
應知樾心中嘆氣，這家夥醒來後，既不關心自己也不關心其他人，反而關心起了小狗：“嚇到了，這兩日一直躲在床底，不願意出來。”
嚇到的又何止小狗，她當時也嚇得不輕，解菡秋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訥訥說道：“那……麻煩你了。”
應知樾也沒提自己滿蘭臺找狗的事：“本就答應了你要照顧它，麻煩談不上。”
“嗯。”解菡秋頭一回覺得自己在應知樾面前有些語塞，只能硬著頭皮想話題，應知樾每次失敗都會記錄在案方便他思考對照，尋找問題，解菡秋便想著給應知樾講一下當時鍛造的情況：“那個天海奇晶……”
應知樾有些嚴厲地打斷了解菡秋的話：“你都這樣了還想著煉化一事嗎！”
“沒有沒有沒有。”解菡秋連勝否認，“我就是想跟你講一下當時的情況，這一個失敗的經歷也算一次寶貴的經驗不是嗎？畢竟你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解菡秋偷瞄了一眼，感覺應知樾並沒有生氣，就著話題繼續往下說：“爆炸的原因我有兩種猜測，一種是火勢驟然的變化引起的，一種是讓天海奇晶直接接觸了火焰。當時，天海奇晶脫落的表層變成了極細小的顆粒，像是塵土一般，這些塵土飛起來接觸到了那些火焰，之後火焰就陡然增大了，但很快就恢覆了原狀。”
“嗯，確實，這兩種可能性都存在。”應知樾順著解菡秋的話，“前者是因為環境溫度的變化對天海奇晶內部有影響，從而發現劇烈的變化引起爆炸；後者是這種材料只能非接觸性處理，比如：直接接觸人體會化為灰燼，直接接觸火焰會爆炸……”
解菡秋還懷疑過粉塵爆炸的可能性，但當時那些天海奇晶外殼的粉塵真的極少量，因為還未達到粉塵爆炸的最低標準。
又與應知樾討論一下關於鍛造煉化過程中的一些疑問，最後應知樾讓她早些休息，就離開了。
於琰過來時正好看到離開的應知樾。
於琰進門後就坐到解菡秋的床邊，擠眉弄眼地問道：“老實交代，你跟應知樾怎麽回事？”
解菡秋覺得這話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麽怎麽回事？”
於琰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解菡秋：“還瞞著我？你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打算什麽時候辦道侶大會？”
“？”如果只有前半句解菡秋可能還覺得是想問她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去找應知樾了，但後半句一出來，她就明白這亂七八糟的謠言又出來的，“什麽有的沒的，沒在一起，我跟他什麽都沒有，我去找他幫忙，他拒絕了，我就自己上手，結果不小心就這樣了。”
於琰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你倆當時這樣，這樣，抱著糾纏在一起，還說沒什麽。”
解菡秋翻了一個白眼：“爆炸啊，我抱著他跑路啊！他又無法禦劍，不然還能怎樣？”
於琰可沒那麽容易被說服：“就算這次事出有因，但我可都聽說了，你整日操心他的一日三餐，小別勝新婚，不過去南滄一段時間，就忍不住偷摸回宗門偷偷相見，這可不像沒什麽。”
“什麽偷摸回宗門，我光明正大回來的，崔廬知道，宗主也知道。”解菡秋有些奇怪，“我與應知樾也不過才見過三面，這些謠言都哪兒來的！”
“那一見鐘情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於琰嘟嚷了一句。
“他是鑄劍師，我找他鑄劍有求於他，所以曲線救國想從日常打動他，這很正常吧。”解菡秋會使hi覺得這謠言來得莫名其，“應知樾鑄劍那幾年，過分殷勤之人比比皆是，總不能是人人喜歡他吧。”
於琰看了解菡秋一眼，不明白這人是不懂還是在裝不懂：“那時候人人喜歡他鑄的劍，所以他不鑄劍後那些人都消失了，他如今可不鑄劍了，但待他這般好的可只有你一個。”
好嗎？解菡秋在心中問自己。
她也沒做什麽吧，不過是見面的時候經常誇他，想給他自信。讓人送飯也不過是提一嘴的事，畢竟做飯的人不是她，送飯的人也不是她。
至於送禮，她不是只送了一人，江酒、周休、於琰等等，她都準備了。再說了，正常人請人辦事，帶上禮物，客套幾句，這不都是人情往來。
一通回憶、一通合算，最終解菡秋有了結論。
她確實會關心應知樾，但這種關心是建立在她想要應知樾擺脫陰影，重新鑄劍的基礎上，她給予的關心也是對待一個普通朋友的關心。
但她對應知樾不夠好，或者說遠夠不上他人口中的“這般好”。
或許是修仙界的人對待情感或者情誼之間的處理比較淡然，才會覺得她微不足道的關心就足夠好的體現。
解菡秋想明白後，擡頭看著於琰，覺得不能落入話語陷阱：“你這是覺得我對你們不夠好嗎？你這樣可就傷了我的心，我還特意給你帶了禮物，看來是用不著了。”
於琰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什麽禮物？”
“哎呀，還是算了。這有些人總是三更半夜來找我，對我也挺關心的，我要是送禮給她。會不會明日修仙界就傳出來，兩人心心相印的消息啊。”解菡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十分惋惜的樣子。
“誰啊？”於琰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說的是她，“我跟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你也知道這都哪跟哪兒啊，以後八桿子打不著的離譜話少信，也少說。”
“懂了，懂了。”於琰這次是真信兩人沒啥關系了，“那禮物……”
“沒了。”
“別啊！我錯了。”
“有些人啊，進來後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看來對我也是虛情假意。”解菡秋往後一倒，閉上了眼睛。
“哎呀，我們秋秋怎麽樣了？渴不渴？餓不餓？”於琰倒了杯水端過來，“來，說這麽多話肯定嘴幹，喝點水。”
於琰還想要不要給解菡秋捶捶肩，捏捏腿的，但想到解菡秋是從爆炸中逃出來的，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解菡秋睜開眼睛，喝了口餵到嘴邊的水，憋著笑說：“行了，走前給你。”
於琰故意問：“那你啥時候走啊。”
“滾吧你，真煩人。”解菡秋沒好氣地輕輕拍了一下於琰，又將眼睛閉上。
“那你走的時候告訴我，我去送你啊。”於琰笑了兩聲，將杯子放回原位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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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菡秋從幻境出來，就聽到門轉動的聲音，隨後一個輕輕的腳步聲慢慢靠近。
江酒手中端著藥碗推門而入，都快走到床邊，才發現已經解菡秋醒了，手中的碗掉落在地，快走兩步跪在床邊，輕輕拉住解菡秋的手指，整個人泣不成聲：“你醒了，嗚嗚嗚嗚嗚，你回來怎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嗚嗚嗚……”
她頓時手腳發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天才僵硬著將手放在江酒的頭頂，撫摸了兩下：“我沒事，你別怕。”
江酒擡起頭，眼眶掛淚、鼻頭發紅：“你回來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呢？為什麽不去找我啊？”
“有要緊事，本想著辦完再去找你玩的，誰曾想遇到這種事。”解菡秋能怎樣，只能繼續哄小孩，“讓你擔心了。”
江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嘟嚷著：“我不管，你下次一定要先告訴我。”
“好。”解菡秋鄭重答應了下來，隨後從秘境中取出一壇砂猴釀的猴兒酒，遞給江酒：“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之一。”
還有一些材料也是要送給江酒，只是她還沒來及整理。
江酒接過酒壇，鼻子湊近封口處嗅了嗅：“哇，好酒。”
“陳年佳釀，一次最多一小小杯，千萬不要貪多。”解菡秋壓低聲音，“喝多了會釋放天性，我可不想聽到你脫衣夜奔的傳聞。”
江酒聞言瞪圓了眼睛：“你試過？”
解菡秋連連擺手，她哪敢：“差點看到過，所以我沒敢喝。”
江酒喜滋滋地收下猴兒酒，起身發現地面的碎瓷片和撒了一地的湯藥，頓時臉色大變：“完了，我把周休熬了四個時辰的湯藥撒了，他會殺了我的。”
“沒事，我醒了，不喝也沒關系的。”解菡秋覺得自己哪都挺好的，完全不用喝藥。
“不行，宗主說這藥你得吃兩旬。”江酒匆匆將地面收拾幹凈，“還好一天只要喝一次，現在重新熬制還來得及。”
江酒連忙出去將解菡秋醒來的事情通知給其他人。
沒想到第一個來看望她的不是周休，也不是宗主，而是應知樾。
對於把應知樾工作和生活的地全炸了這件事，解菡秋還是心虛得緊。
“你這段時間也先住我這兒吧，你的蘭臺，我會想辦法幫你覆原的。”解菡秋擡頭瞥了一眼應知樾，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我也沒想到……”
應知樾的表情冷淡、神色如常、看不出悲喜：“你倒是守諾，果然第一時間就跑得遠遠的。”
應知樾雖然是面無表情說出的這句話，但解菡秋總覺得自己聽出了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是怪她把房子炸了？還是怪她跑得快太快？
不可能，應知樾不是那種人。
“嗯……你……”解菡秋本想問問應知樾怎麽樣，但他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就轉而問起了小狗，“祟祟還好嗎？有沒有被嚇到？”
應知樾心中嘆氣，這家夥醒來後，既不關心自己也不關心其他人，反而關心起了小狗：“嚇到了，這兩日一直躲在床底，不願意出來。”
嚇到的又何止小狗，她當時也嚇得不輕，解菡秋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訥訥說道：“那……麻煩你了。”
應知樾也沒提自己滿蘭臺找狗的事：“本就答應了你要照顧它，麻煩談不上。”
“嗯。”解菡秋頭一回覺得自己在應知樾面前有些語塞，只能硬著頭皮想話題，應知樾每次失敗都會記錄在案方便他思考對照，尋找問題，解菡秋便想著給應知樾講一下當時鍛造的情況：“那個天海奇晶……”
應知樾有些嚴厲地打斷了解菡秋的話：“你都這樣了還想著煉化一事嗎！”
“沒有沒有沒有。”解菡秋連勝否認，“我就是想跟你講一下當時的情況，這一個失敗的經歷也算一次寶貴的經驗不是嗎？畢竟你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解菡秋偷瞄了一眼，感覺應知樾並沒有生氣，就著話題繼續往下說：“爆炸的原因我有兩種猜測，一種是火勢驟然的變化引起的，一種是讓天海奇晶直接接觸了火焰。當時，天海奇晶脫落的表層變成了極細小的顆粒，像是塵土一般，這些塵土飛起來接觸到了那些火焰，之後火焰就陡然增大了，但很快就恢覆了原狀。”
“嗯，確實，這兩種可能性都存在。”應知樾順著解菡秋的話，“前者是因為環境溫度的變化對天海奇晶內部有影響，從而發現劇烈的變化引起爆炸；後者是這種材料只能非接觸性處理，比如：直接接觸人體會化為灰燼，直接接觸火焰會爆炸……”
解菡秋還懷疑過粉塵爆炸的可能性，但當時那些天海奇晶外殼的粉塵真的極少量，因為還未達到粉塵爆炸的最低標準。
又與應知樾討論一下關於鍛造煉化過程中的一些疑問，最後應知樾讓她早些休息，就離開了。
於琰過來時正好看到離開的應知樾。
於琰進門後就坐到解菡秋的床邊，擠眉弄眼地問道：“老實交代，你跟應知樾怎麽回事？”
解菡秋覺得這話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麽怎麽回事？”
於琰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解菡秋：“還瞞著我？你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打算什麽時候辦道侶大會？”
“？”如果只有前半句解菡秋可能還覺得是想問她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去找應知樾了，但後半句一出來，她就明白這亂七八糟的謠言又出來的，“什麽有的沒的，沒在一起，我跟他什麽都沒有，我去找他幫忙，他拒絕了，我就自己上手，結果不小心就這樣了。”
於琰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你倆當時這樣，這樣，抱著糾纏在一起，還說沒什麽。”
解菡秋翻了一個白眼：“爆炸啊，我抱著他跑路啊！他又無法禦劍，不然還能怎樣？”
於琰可沒那麽容易被說服：“就算這次事出有因，但我可都聽說了，你整日操心他的一日三餐，小別勝新婚，不過去南滄一段時間，就忍不住偷摸回宗門偷偷相見，這可不像沒什麽。”
“什麽偷摸回宗門，我光明正大回來的，崔廬知道，宗主也知道。”解菡秋有些奇怪，“我與應知樾也不過才見過三面，這些謠言都哪兒來的！”
“那一見鐘情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於琰嘟嚷了一句。
“他是鑄劍師，我找他鑄劍有求於他，所以曲線救國想從日常打動他，這很正常吧。”解菡秋會使hi覺得這謠言來得莫名其，“應知樾鑄劍那幾年，過分殷勤之人比比皆是，總不能是人人喜歡他吧。”
於琰看了解菡秋一眼，不明白這人是不懂還是在裝不懂：“那時候人人喜歡他鑄的劍，所以他不鑄劍後那些人都消失了，他如今可不鑄劍了，但待他這般好的可只有你一個。”
好嗎？解菡秋在心中問自己。
她也沒做什麽吧，不過是見面的時候經常誇他，想給他自信。讓人送飯也不過是提一嘴的事，畢竟做飯的人不是她，送飯的人也不是她。
至於送禮，她不是只送了一人，江酒、周休、於琰等等，她都準備了。再說了，正常人請人辦事，帶上禮物，客套幾句，這不都是人情往來。
一通回憶、一通合算，最終解菡秋有了結論。
她確實會關心應知樾，但這種關心是建立在她想要應知樾擺脫陰影，重新鑄劍的基礎上，她給予的關心也是對待一個普通朋友的關心。
但她對應知樾不夠好，或者說遠夠不上他人口中的“這般好”。
或許是修仙界的人對待情感或者情誼之間的處理比較淡然，才會覺得她微不足道的關心就足夠好的體現。
解菡秋想明白後，擡頭看著於琰，覺得不能落入話語陷阱：“你這是覺得我對你們不夠好嗎？你這樣可就傷了我的心，我還特意給你帶了禮物，看來是用不著了。”
於琰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什麽禮物？”
“哎呀，還是算了。這有些人總是三更半夜來找我，對我也挺關心的，我要是送禮給她。會不會明日修仙界就傳出來，兩人心心相印的消息啊。”解菡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十分惋惜的樣子。
“誰啊？”於琰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說的是她，“我跟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你也知道這都哪跟哪兒啊，以後八桿子打不著的離譜話少信，也少說。”
“懂了，懂了。”於琰這次是真信兩人沒啥關系了，“那禮物……”
“沒了。”
“別啊！我錯了。”
“有些人啊，進來後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看來對我也是虛情假意。”解菡秋往後一倒，閉上了眼睛。
“哎呀，我們秋秋怎麽樣了？渴不渴？餓不餓？”於琰倒了杯水端過來，“來，說這麽多話肯定嘴幹，喝點水。”
於琰還想要不要給解菡秋捶捶肩，捏捏腿的，但想到解菡秋是從爆炸中逃出來的，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解菡秋睜開眼睛，喝了口餵到嘴邊的水，憋著笑說：“行了，走前給你。”
於琰故意問：“那你啥時候走啊。”
“滾吧你，真煩人。”解菡秋沒好氣地輕輕拍了一下於琰，又將眼睛閉上。
“那你走的時候告訴我，我去送你啊。”於琰笑了兩聲，將杯子放回原位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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