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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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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靈

解菡秋看著李嬋因練完劍,點點頭,示意可以稍事休息。

李嬋因將嬋娟收回劍鞘放在石桌上,那劍鞘花哨無比,一看就並非李嬋因的風格,與一身簡約的她格格不入。

她這個師姐,因為解菡秋說月俸就暫時先在李嬋因那裏,她需要的時候再找李嬋因。

李嬋因就當真替解菡秋攢著,一顆靈石都舍不得花,還是解菡秋發現江酒的“將進酒”都換兩個劍鞘了,李嬋因還是用布條包裹劍身,衣服也是一年四季都穿著內門弟子的衣服,才覺得不對。

解菡秋領著藏書閣的月俸,其實早就不缺錢了,至於李嬋因的月俸,她收下第一筆後就將此事忘了。

但李嬋因認死理,她就覺得自己的月俸是屬於解菡秋的,不能花。

後來還是解菡秋說想挑一個好看的劍鞘,但靈石都花完了。李嬋因才花心意選了好看的劍鞘想送給解菡秋,當然這劍鞘最後還是掛在了李嬋因身上。

雖然花哨,不過解菡秋看嬋娟自己挺喜歡的,也就沒讓李嬋因去再換一把。

至於月俸的歸屬,解菡秋的花言巧語沒能將李嬋因繞進去,便放棄了溝通此事,讓李嬋因領到月俸就交給她。

她將李嬋因的月俸分成了三份,一份用於給李嬋因買東西,一份換成修仙界的東西交給崔廬等幾位長老托他們將東西定期帶給李嬋因的家人,一份就留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嬋娟換了新劍鞘,李嬋因也多了些衣服首飾。

解菡秋看著嬋娟,問道:“師姐,我能借用一下嬋娟嗎?”

“嗯?”李嬋因有些疑惑,“怎麽借用?已經契約了的劍沒辦法被他人使用吧。”

修仙界的劍一個比一個傲氣,除了鑄劍師和劍主人幾乎無人可以使用劍。

特別是在劍在契約之後,除了主人是沒有任何人能夠使用已被契約的劍。

解菡秋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如果除了鑄劍師和劍主,其他都不能碰劍,那劍峰那些劍又是怎麽到劍峰的?”

“啊?不是鑄劍師鍛造好劍後就將劍送到劍峰的嗎?”李嬋因從未想到這個問題,但她心裏一直默認如此。

“那他們為什麽不一開始都將劍放到最高處?”解菡秋反問道。

李嬋因想想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他們也上不去?”

“哪有那麽多條條框框的限制,我總感覺這種說話不是鑄劍師的營銷就是修仙界的洗腦。”靈劍擇主解菡秋還能理解,但又並非所有的劍都是靈劍,“目的就是給劍修一種獨一無二,非你莫屬的感覺。”

“那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拔不出劍?”李嬋因覺得劍是擇主的,“為什麽同一把劍有人能契約,有人就不能契約?”

解菡秋反問:“你問我?”

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拔不出劍?偏偏她能讓那些劍出鞘。

為什麽同一把劍她無法契約?李嬋因就能契約。

“啊?”李嬋因楞住了,“對啊。”

她們不正在討論這個問題嗎?

“你個問題不該問劍嗎?”解菡秋也問過劍,可惜沒劍回答她。

“可它又不會說話。”嬋娟要是能說話,李嬋因就不會等到第三次劍峰尋劍還在受傷尋劍。

“沒關系,等化靈就能說話了。”解菡秋還沒見過劍靈,她有些好奇劍靈化為人形後會講人話嗎?

要不還是想辦法去見一見大長老,看能不能他的劍靈嘮一嘮。

“那師姐,你幫我煮點茶吧,配上糕點,待會兒我們邊吃邊聊。”解菡秋看著石桌上的嬋娟,“我陪嬋娟曬會兒月亮。”

李嬋因嘴上說著:“太陽都沒落山曬什麽月亮?”腳卻往屋裏走去。

解菡秋見李嬋因進了屋裏,便將頭頂的玉簪取下,一手拿著玉簪,一手拔出石桌上的嬋娟。

很順利,沒有受到絲毫阻力。

即使在契約成功後,嬋娟還是沒有排斥裏。

玉簪在解菡秋的左手微微發著光,只短短一瞬就消失恢覆原本模樣。

解菡秋心想:“看來那長老當時沒眼花,在拔嬋娟時,玉簪確實發光了。”

難道玉簪可以檢驗出一把劍裏是否有靈?還是能檢測出是否含有渡劫劍鞘的成分?

加上在劍峰嘗試過的那些,是這兩個答案的可能性最高。

下次見到江酒時可以試一試“將進酒”,因為長老們說下不為例,她也不確實這個例的範圍是多大,當時擔心自己觸碰過劍後,會影響江酒契約的結果判斷,就沒碰“將進酒”。

元識期劍修的劍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靈識,還得試試“摧山”“鳳焱”,這樣就能排除是有靈還是有渡劫劍鞘了。

上次去塔山峰給蘇創的劍惡作劇時,蘇創的劍就是解菡秋拔出劍鞘的,因為於琰說除了蘇創,只有等級比他高的人才有可能拔出劍,別人都拔不出來。

但於琰找她時,她已睡下,玉簪放在了枕頭下,所以並沒有佩戴。

這樣也好,萬一是後者那她戴著玉簪發光,一定會引起於琰的懷疑。

還沒等解菡秋去找江酒,江酒就將“將進酒”送了過來。

“這家夥最近倒是聽話,但我總覺得它有點奇怪,你能幫我看看是怎麽了嗎?”大概是一種直覺,江酒看著“將進酒”總覺得它沒什麽精神。

解菡秋看著掛著珍珠、玉石、流蘇、粘著絹花的劍鞘,心裏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你去屋裏搬張凳子出來坐吧。”解菡秋找個理由讓江酒暫時離開,“我來看看。”

江酒轉身後,解菡秋左手執簪,右手執劍。

劍型玉簪不出所料地微微閃光。

解菡秋將劍收回劍鞘,即使再不喜歡這劍鞘,“將進酒”也一絲反應都無,確實乖巧了許多,在解菡秋面前一直裝“死”。

“沒事,它很喜歡這個劍鞘,覺得如果絹花換鮮花的話,那就更好了。”解菡秋故意這般說,只見將進酒“死”得更徹底了,大概是心如死灰的那種。

江酒很喜歡做這些小玩意,這劍鞘的珍珠外套她穿了好幾個晚上才穿好:“我也喜歡鮮花,就是每兩日便謝了,有些麻煩。”

“它就是恃寵而驕,你也別太慣著它,不然它又像之前那般偷你的酒喝。”解菡秋瞥了眼將進酒,“這麽好的東西少給它用,有個普通木質劍鞘就夠了。”

江酒決定回頭加些珠子給自己做件珍珠雲肩:“那等我看膩了就給它換回去。”

“鳳焱”就好說了,直接跟於琰說想看一下她的劍,於琰就很大方地將“鳳焱”遞了過來。

於琰還大方跟她分享她給“鳳焱”加的紅色火焰紋路:“我特意找人給鳳焱做的花紋,好不好看?”

看著微微亮起的玉簪,解菡秋心下明了,看來以後盤發得將玉簪藏在發髻裏,不然以後不小心觸碰到靈劍就發光,總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至於“摧山”,崔廬送她去藏書閣前,她轉到崔廬身後,趁崔廬還未反應過來上前摸了一把“摧山”:“今天看著精神,是不是剛去跟石頭約會了?”

在確定劍型玉簪發光後,立刻就被崔廬提溜到前面,訓斥了兩句。

所有的劍解菡秋都能拔出,這個跟玉簪的關系不太緊密。

在拔出有靈的劍時,玉簪會微微發亮,這個需要她、玉簪、劍三者之間的感應。

那她的玉簪是什麽?測靈玉?

解菡秋回憶了一下,發現目前翻閱過的藏書閣裏的書,沒有記載跟這種玉石相關的信息。

只是她現在都算藏書閣的半個員工了,但是只有一二層的權限。

解菡秋打算直接問崔廬:“修仙界有沒有能檢測出劍靈的東西?”

“劍若有靈,劍修自然能感應到。”崔廬覺得解菡秋這個問題有點明知故問。

“那別的劍呢?不是自己契約的劍能感受到嗎?”解菡秋嘆了口氣,跟別人說一句,得跟崔廬解釋一堆,他還不一定能理解你的話。

“那如何能感應?”崔廬覺得解菡秋有些天真,若是人人都能感應,即使沒有契約的劍也能感受到是否有靈,那他們又何必修仙增長境界,要知道劍修所修不就是與劍的感應嗎?

解菡秋換了個角度:“那你們所謂尋找有劍緣的孩子,這個劍緣是如何判斷的呢?”

“劍志、劍心、劍骨,任意擁有其一的人就是有劍緣的人。”崔廬解釋道,又將三者所代表的含義詳細講給解菡秋聽。

劍志:有劍一般的意志,千錘百煉、百折不撓。這種人天賦雖然一般,但因堅持往往能走得足夠遠。

劍心:是劍修的本心,也是劍修的劍道。這種人天生悟性很高,對劍法劍道有自己的看法和理解,往往可以自創心法和劍法。

劍骨:此人天生骨骼清奇,適合練劍。這種人往往在兒時便會顯現出對劍的興趣,即使手握樹枝也能屬於天生會使劍的範疇。

聽起來怎麽都這麽玄乎,現代文學創作還有個“測靈石”能檢測靈根,怎麽到真實修仙界純靠碰運氣啊。

解菡秋大概明白了,難怪是劍緣,主打一個隨緣:“所以你當時覺得我有劍緣是……”

“你有劍心。”崔廬回憶當時的場景,解菡秋明顯對劍法和劍道有著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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