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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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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癲

“子不同我共飲酒,手舉酒杯與墻碰——”何影涵把聲音拖的老長,倚靠在飲水機旁邊的墻上,一下一下的用手中的高腳杯撞擊著墻,發出一聲一聲“碰杯”後的清響。

林故惜拿著高腳杯,尷尬的站在何影涵的對面:“姐,你別這麽顛,我害怕。”

就在林故惜說出那句“不介意”後,何影涵就把迷迷糊糊的林故惜拉回了家。沒錯,她已經後悔了,就在何影涵拿著高腳杯裝白開水給她時……

何影涵聽到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停了,晃著腦袋做醉酒像搖到林故惜面前:“那你和我一起喝!”

林故惜將杯中的“酒”一口悶了:“喝完了,你也別裝了。”

何影涵切了一聲:“你好沒意思呀,還說我裝,你又在這搞什麽冷漠冰山人設呢?”說罷,把水喝完,把高腳杯收了起來,領著林故惜去了她的臥室。

林故惜逗她:“怎麽?我是露出了三分輕笑,三分薄涼,三分譏諷,七分漫不經心的表情嗎?竟然讓你以為我在搞冷漠冰山人設。”

“滾滾滾,一邊去。”何影涵把林故惜推到一邊。

好好好,現在該到林故惜犯賤了:“呀,你怎麽啦?不會生氣了吧?”

何影涵往林故惜的臀部踹了一腳:“我可去你的。”

踹完還是試探地問了一句:“你真要留下來嗎?”

林故惜繼續犯賤:“怎麽?你想我留下來嗎?那你求我呀。”

完了完了,這人被何影涵剛剛的行為傳染了,現在來以牙還牙地惡心她。何影涵忍不住了:“你有病啊!”

“女人,你在玩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何影涵要被逼瘋了,這人剛剛還在一臉尷尬的看他演戲,現在就可以顛成這樣,自己演戲……雖然但是“女人,你在玩火”這是什麽搞笑的霸道總裁語錄啊?

何影涵感受到了一邊尬到摳腳,一邊又瘋狂憋笑的雙重體驗。

然後林故惜又像是玩上癮了一樣,開始在那裏瘋狂輸出:

“女人,跪下來給我□□。”

“女人,你現在求我,我還可以勉強答應你。”

“女人……”

“停停停——!”何影涵打斷了林故惜的自娛自樂,“你這些奇葩語錄都是跟誰學的,姐,求你別說,真的不是一般的尬!”

林故惜一臉無辜:“跟班上的男生學的呀,你不知道嗎?他們一直都這樣。”

“大姐,這才開學了一個星期,才一個星期,多半都在準備考試,你確定可以用一直形容他們嗎?”

林故惜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有些人吶,你哪怕只是看了他一眼,你就知道他們未來會往哪個方向發展。”

何影涵翻了個白眼:“你可以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就比如那些男生,你看他們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非常的癲。”

林故惜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這樣!”

何影涵又握住了林故惜的手:“你這手是真好玩,白白凈凈。”

林故惜:“6,變態本質回歸。”雖然說她之前也覺得何影涵的手很好看……甚至有那麽一點點想知道她的護手霜是從哪買的。

這不逮著機會了:“小涵涵~”

何影涵一臉防備:“別整這死出。”

“借一下你家護手霜唄,我搞忘帶了。”

何影涵走進衛生間,拿了一款寶寶霜出來:“我不用護手霜,一般直接用寶寶霜。”

林故惜瞳孔地震,林故惜受到了重創,林故惜不敢相信……

不是,她憑什麽?我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手保養成這樣,你告訴我人家生來就長這樣。

太不公平了……

但林故惜還是抹了一點在手上。勻開之後,默默的記住了寶寶霜的名字。

這太好用了!

何影涵把話題繞了回去:“所以你今晚上真留在這嗎?”

林故惜:“你想我就陪你。”

忽略掉這一句極為暧昧的話,何影涵陳述了一個非常現實的情況:“可明天早上八點半我們就要到校。”

林故惜:“……操,搞忘了。”

“但沒事,我可以回去拿東西。”準備往門外走。

何影涵拉住了林故惜:“算了吧?會不會有一點點麻煩?”

“沒事,反正我回家也沒什麽好玩的,正好遇上個伴,我拿個東西回來。”林故惜玩味地捏了一下何影涵的臉。

何影涵瞪了她一眼:“有病。”

林故惜出門之後立刻給白曉艷你是發了短信。

故惜故惜故惜…姐:我今晚上去別人家住,回家拿個東西就走。

媽媽:你今天怎麽能在飯桌上面這麽無理呢?人家好歹是客人。

故惜故惜故惜…姐:嗯。

媽媽:你又要去墨汐家?不要太麻煩別人了啊。下次記住了,至少要給每個人和和氣氣的打招呼之後才能走。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去吧。

故惜故惜故惜…姐:嗯。

林故惜打了個摩托回到家,快速把書包行李箱都收拾好,趁著那輛還沒有開走的摩托車又坐了回去。

何影涵窩在沙發裏,手上抓著一包軟糖,心不在焉的一邊看著手機,時不時還抓兩顆糖餵在嘴裏。

“咚咚咚——”敲門聲從玄關處響來。

何影涵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子,快速穿好拖鞋過去開門。

其實她已經做好了完美的心理建設,隨時準備收到林故惜的一個電話,說爸媽不準,或說臨時有事,再不濟直接說懶得來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最簡單的一種……林故惜真的來了。

本來已經想象了無數個被拒絕的可能,但偏偏少算了最初的兩種情況。

她早該知道的,從林故惜假裝丟垃圾卻又折返回來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的。

何影涵平覆好洶湧的心情,伸手拉開了那扇門。

林故惜喘著粗氣趴在她的那個行李箱上,背上還壓著一個裝滿書的書包,有點像落魄的旅行者到處尋求一個住處。

林故惜見門終於開了:“我在外面敲半天了,你怎麽才開門啊?”然後半擡半托地把那個行李箱擡進了何影涵家。

“房東,我今晚住哪?”

“你和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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