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關燈
……

在淮北剛看完路飛的比賽後,淮南又打電話過來了。

不過這次打的是視頻通話,淮南戴著的白色的面具瞬間出現在淮北的面前。

“姐姐!我剛剛的表現是不是很棒。”

“我的就比完了,剛剛一直在看路飛的比鬥。你是沒看到他剛剛在場上的表現,真的非常的棒啊!不愧是我弟弟!”

淮南笑著,跟淮北絮絮叨叨的一堆事。

淮北也是笑著應和。

“哎,姐姐,你那邊怎麽這麽吵?”說著說著他才發現,這聲音好耳熟,像場上的解說。

“在看你們那的直播。”說著,淮北就將屏幕調轉一下,讓他看到面前的投影。

“誒?誒誒誒!真的嗎?!我和路飛是不是超厲害的!”淮南神氣極了。

“對啊,你和路飛真的超級厲害的!”淮北不留餘力地誇讚著。

“嘿嘿!哪有你說的那麽好~”聽淮北誇著,淮南也有些羞澀。

“不過我沒有找到路飛耶!他比賽完就不知道被人拉到哪去了。”

“那路飛可能在裏面吧。”

“不過這裏真的有點暗呢!”淮南一直逛著,四處打量。

“誒?姐姐,前面好像有人呢?像是在吵架。嘿嘿!我去看看。”淮南說著就加快了步伐。

“我聽聲音倒是有些熟悉。好像是路飛。”淮北猜測著。

淮南還沒走到那裏,就聽到了……

“燒燒果實,我是不會讓給你的。草帽路飛。”

戴著高禮帽,有著金色小碎發,手上還抓了個鐵制的水管的男人就出現在淮南面前。

“姐姐,他好像……好像……”淮南沒有說出口,在他的印象中,薩博在他小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但是面前的這個人真的很像。

淮北沒有回答,她知道薩博沒有死,也知道薩博後來拿到了燒燒果實。

但是兄弟三人這麽快見面,她還是有點想不到。

因為是背對著的,淮南沒有看到正臉。

“你幹嘛啊!突然跑出來就想要燒燒果實!”路飛還沒有認出,語氣十分不爽快。

路飛話一出口,男人就將高禮帽摘了下來,露出了被燒傷的臉。

“好久不見啊。”薩博說著,語氣中滿是懷念。

看著面前的人,路飛怔怔的說不出話,眼淚像不要錢的一樣。

又見路飛熊抱住薩博。

“姐姐……”淮南哽咽著。

“去吧,艾斯。你應該以自己的名字好好活著。”淮北的話推了艾斯一把。

“餵!你又是誰?沒見到路飛前輩正在傷心嗎?!”巴托洛米奧從地上爬起來,他看到面前白色面具的人,十分不滿。

認為他打擾到了路飛前輩。

而薩博拍拍路飛的肩,示意他下來。

艾斯沒有理會巴托洛米奧,只是走向路飛和薩博。

路飛不舍地從薩博身上跳下,臉上的淚依舊像不要錢一樣。

兩個人看著不解地看著艾斯。

“路飛,你依舊是個愛哭鬼吶!”艾斯笑著伸手取下了白色面罩。

“路飛,薩博,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這時換成了兩個人,瞳孔地震。

“誒?誒誒誒!艾斯?!”路飛和薩博皆是一驚。

薩博也沒有穩住貴族的禮儀,和路飛將艾斯抱得死緊。

“艾斯,你不是……”路飛依舊沒有忘記在馬林梵多的那一天。

“啊,這個說來話長,還是不說了。”艾斯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

兩人也是松開了艾斯,他們眼裏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慶幸。

“路飛,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去做嗎?去吧。”艾斯笑著,擡起一只手,勾住薩博的肩。

“這裏不是還有我和薩博嗎。”

薩博也是點點頭。

“嗯!”路飛將身上的偽裝全部脫下,一股腦的塞給了薩博。

“艾斯,薩博,再見!”路飛跑著離開這裏,他要和夥伴們匯合。一路上他不知回頭了多少次。

“薩博,燒燒果實就靠你了!”艾斯笑著拍拍薩博的肩,幫他把路飛的那些偽裝全部弄上。

“艾斯,你……”不需要嗎?

薩博話沒問出口,他想要得到燒燒果實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他曾經是屬於艾斯的。

“嘿嘿!我現在不需要了。”艾斯笑著,右手打了個響指。

一枚紅色的火焰出現在他手指時上方。

“這是我的夥伴。它叫小火。”隨著艾斯的介紹,那枚火焰露出了兩個眼睛,他像薩博眨了眨。

火焰晃動著,像是在打招呼。

“有生命嗎?”薩博有些驚訝,想去戳一下。

但被艾斯制止了。

“它的溫度很高,等你拿到燒燒果時後,才好碰它。”說著,艾斯就把它收了回去。

薩博也沒有問這火焰是哪裏來的,只是加快了換裝。

“咳咳。”淮北提醒了一下。

“誒?我好像還在跟姐姐打電話呢。”艾斯擡起手,屏幕有些小,但是也能看出淮北。

“好久不見,姐姐。”

“好久不見……”

正說著,競技場外投正催促著幾組獲勝者進場。

“姐姐,等我們拿到燒燒果實後,再給你打電話。”

薩博和艾斯對視一眼,他們對燒燒果實勢在必得。

“好,再見。”

視頻掛斷。

淮北將註意力再次放到投影上。

所有組的選手都在進場,除了B組有兩個,其他組獲勝的只有一個。

在對戰中,眾人明顯感覺到,180號和556號結成了同盟。

180號為556號擋下了許多參賽者。

淮北正看到一個食人鯊出現,上面綁著個巨大的寶箱,薩卡斯基來電話了。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看著投影儀旁的那個電話蟲,淮北只好走過去拿起來。

“薩卡斯基,你下班了?”淮北擡頭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下午六點半。

她納悶了,今天的工作這麽少嗎?

“嗯。你在家?”

“對啊。”

“我去找你。”

淮北看了一下投影,想了想才說。

“我去找你吧,你把餐廳告訴我。”

“就你平常和緹娜去的那一家。”薩卡斯基說著,平常的語氣,但依舊有點奇怪。

“好。”

掛了電話蟲,淮北扭頭看到那些圓臺都已經被震碎了,只剩下一根根的石柱。

薩博站在一個石柱上,手裏拿著燒燒果實,一口咬下。

“艾斯,你的能力,我收下了。”薩博取下頭盔。一團火出現在他的左手上

艾斯站在不遠處的一個石柱上,笑著應和。

“感覺還不錯吧,薩博。”艾斯說著,白色的面具早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掉了。

場上遺留的人,一是震驚燒燒果實被人搶到了,二則是看到了本該死於馬林梵多的頂上之戰,舊白胡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曾經的燒燒果實擁有者,火拳艾斯。

“什麽!!”

“他不是死了嗎?!”

“不可能!!”

這時,一個青色的不死鳥飛向艾斯,抓起艾斯的肩膀,就飛走了。

“薩博!下次一起啊!”,艾斯邊飛邊朝薩博揮手。

不死鳥越飛越遠,直到看不見。

不遠處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派報鷗,悄無聲息的拍下了這一幕。

他們看到不死鳥出現時都是一驚,他們認出了這是曾經白胡子海賊團的一番隊隊長,不死鳥馬爾科。

也因如此,更加確定了那就是艾斯。

看到這裏,淮北終究是松了口氣,他終究是出現在世人面前。

不過這麽快就跑,為什麽呢?

淮北想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只好關掉投影收拾收拾,去餐廳了。

來到餐廳,薩卡斯基已經坐在位置上等著了。

他見淮北來到,才讓服務員開始上餐。

這次點的依舊是中餐。

一大盤的米飯,加上好幾碟菜。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著。

大多數是淮北在說,薩卡斯基在回應。

等到吃完回去再時候,艾斯打電話過來了。

當淮北問及為什麽這麽快就跑。

艾斯說他怕臭老頭過來打他。所以早點跑路,早點好。

淮北對此也很是無奈,怕老爺子過來揍人,但還就是喜歡湊熱鬧。

第二天一大早,艾斯疑是在德雷斯羅薩島覆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世界。

淮北還在訓練新兵時就被薩卡斯基叫去了辦公室。

先是讓緹娜,照看一下她負責的新兵,然後再出發。

一路上淮北做了好多心理建設,大意就是死不承認,我不知道。

畢竟這麽早就叫去辦公室,肯定沒什麽好事情。

“元帥,你找我?”來到薩卡斯基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聽這個語氣,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淮北深吸一口氣。

一進門,淮北就感覺到裏面的空氣都特別的沈悶。可想而知,今天早上的消息,讓他有多麽不爽了。

薩卡斯基這時卻沒有在批改文件,而是站在窗邊,拿著一張照片反覆的在看。

“你知道今天早上的新聞嗎?”

“新聞?你難道說的是艾斯疑似覆活的新聞嗎?”

“嗯。對此,你沒有想說的嗎?”

“我能有什麽想說的?之前不是太多這樣的消息了嗎?”淮北說著,無奈攤手。

薩卡斯基聞言摩擦著,手中的照片,低頭看著淮北。

“上次你說收養了個男孩,叫淮南?”

聽到這話,淮北心想,終於來了。

“是啊,怎麽了。”語氣十分平淡,沒有任何的不妥。

“今年應該17歲了吧?”

“是17了。”

“找個時間把他帶來馬林梵多吧。”

“我把他帶來馬林梵多,是要審訊他嗎?你認為他就是艾斯嗎?”

“那你認為呢?”薩卡斯基反問道。

“我認為他就是他,淮南就是淮南,艾斯就是艾斯,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你不是親眼看著他死亡的嗎?薩卡斯基。”淮北仰著頭,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薩卡斯基。

“有一丁點的可能都要扼殺。”越說薩卡斯基的語氣就越有點煩躁。

“所以你選擇這樣,我才不可能把他帶過來。淮南他不是海賊,也沒有羅傑的血統。”

這樣說也沒錯,現在的艾斯身體是玉轉化過來的,當初的那滴心頭血,只不過是他的靈魂與玉的連接。

薩卡斯基越發的沈默,淮北越是拒絕,他就越覺得淮南就是當初死在頂上之戰的艾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