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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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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看著我

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吻她,認真而專註,好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

舒宓從第一次就知道他的功夫了得,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都跟上了魔法一樣,她幾乎站不穩,只能勉強勾著他的脖頸。

“這就受不了 ?”他瞧著迷得跟一只貓似的女人,暗色的眸底有著征服。

舒宓很煩他這樣,顯得她任他拿捏,所以她仰起臉,像第一晚那樣去吻他。

儲行舟由著她胡來,配合著遷就她的身高,甚至托了她的腰,不讓她太吃力。

這些天原本沈抑的情緒,隨著她青澀又假裝老練的主動而變好。

但他也不得給出一個很誠實的評價:“拙劣。”

他掐著她的腰,終於受不得她那笨拙的手法,忍不住捏著她的下顎反被動為主動的深入,變得熱烈。

舒宓聽到他唇畔溢出來的評價了,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她,似笑非笑,“舒老板,你是不是沒吻過別人?”

這種事,她不可能承認。

裝作老練的她學著他的樣子,他身上的工裝在她指尖滑落。

儲行舟還是任由她亂來,看著她恣意的眉眼一副不甘示弱,直到她的手一路往下。

他看著女人神情頓了頓。

他心底跟著狠狠動了一下,捉了她的手,順勢重重的吻下去,唇齒微咬,“嚇到了?”

舒宓有點渾噩飄忽。

她剛剛確實有點驚到了,但是想到上次江醫生的話,好像也說得過去她為什麽會受傷了。

男人沈著聲,“忍你很久,不欺負回來我過不去了!”

她微微蹙眉。

誰忍誰?

可是儲行舟有一絲絲後悔,他以為在懲罰她,實則是自己找罪受。

她的手讓人有一種快窒息的感覺,抵在她耳邊的呼吸瞬間變得失控粗沈,他原本該有的戰線也撕裂縮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舒宓嚇了一跳,“幹什麽?”

儲行舟帶著她離開了玄關,但是沒有回臥室,直接去了客廳,越過了沙發。

沒錯,他直接把她帶到陽臺上去了。

“不行!”舒宓有些慌了,“會被人看到。”

她這個公寓主打的就是一個單身貴族,裝修前衛、舒適,客廳陽臺是個大落地窗。

此刻,窗簾都沒拉。

男人低啞著,“誰爬三十樓?”

她的公寓的確是三十樓,整棟的最高層了,別人都說高處不勝寒,可她反而喜歡淩雲俯瞰,孤身獨賞。

舒宓總算知道他說什麽今晚讓她解鎖個新的,是什麽意思。

窗戶不比玄關鏡子那麽清晰,可是正因為六分朦朧,無論從視覺還是聽覺,延伸到感覺,都成了異樣的勾人。

“以後能不能別氣我?”他將她抵在窗戶玻璃上。

馬上四月天,夜裏的玻璃好像也沒有太涼。

舒宓再一次看了他,“你弄清楚誰是老板。”

“當然是你。”他一副從善如流,“可是舒老板,在眼前這件事上,你永遠只有求饒的份。”

舒宓聽著他說以後不準跟魏書李親近的時候,笑了一下。

她微微仰著脖子,眉尾的淺笑,讓她看起來有些有恃無恐的味道。

儲行舟順勢親上她漂亮的脖頸,“你是老板,可我也是人……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舒宓一手抓著護欄,神思漂浮,漫不經心,“你需要?”

她說:“項太因為你,給了我一個廣告,附贈準一線女明星。”

言下之意,項太對他好就行。

“還有跪在你腳邊那個女人……”昨天的那一幕。

他不缺女人,所以,她好不好,有什麽要緊的嗎?

舒宓說到一半不說了,本來不想說的,都怪這會兒思緒有些松散。

男人低低的望著她,“你就是因為這個生的氣?”

生氣?

不,她不會生氣的,養個寵物還有自己的生活呢,何況是人。

但是,她看了他,“幹凈就好。”

儲行舟剛想說那女的在幫他手背纏繃帶。

聽她這一句,眸底狠狠暗了暗,“我用嘴解釋是不是沒用?”

舒宓聽過他說跟其他富婆沒什麽關系,但是她不信啊。

剛要說什麽,她張大眼睛,搭在他肩上的指尖不自覺蜷縮,承受著他的猝不及防。

“儲行舟!”她略帶懊惱。

男人脾氣好好,“來硬的你是不是就能知道我到底幹不幹凈?”

舒宓說不出話,幾度無法控制自己不出聲。

他弄他,吻她,捧著她的臉蛋轉過去,“睜開眼。”

舒宓打死不要。

“乖!”儲行舟在她耳邊蠱惑著,“你會喜歡。”

舒宓只覺得羞恥,可是他想盡辦法親到她去看玻璃上印出的那一幕。

說實話,舒宓覺得,儲行舟應該去做這方面的老師。

她這樣一個經年冷淡的人,看到這個畫面都覺得要窒息,他太會了。

那個角度呈現出來的性張力,哪個病人受得了?

但也是這樣的情況下,舒宓還能記起來,他剛剛把那盒東西扔在玄關了,沒有帶過來。

所以她在自己失控前,用斷成片的聲音提醒他,“不準……。”

還好,他沒有亂來,最後那一刻,還是像上一次在酒吧衛生間一樣。

只是這次不是衛生間墻壁,而是她的窗戶玻璃。

舒宓羞恥得沒眼看,他卻坦然自如,親吻又開始一下一下的落在她頸邊、耳廓,“刺激麽?”

她側著身,費力的睜開眼,感覺不對勁。

“沒完。”儲行舟把她放在了旁邊矮桌上,“昨晚,今晚,補給我。”

舒宓有點無語。

他看起來真的依舊精神奕奕,還去玄關拿了那盒東西回來。

舒宓警惕的盯著他,“不要。”

他置若罔聞,又一次纏吻而來。

她轉過身,抵著他的胸口,清絕的臉蛋染著幾分嚴肅。

儲行舟發覺了,低眉看著她,“怎麽了?”

舒宓沒力氣,不想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他捧著她的臉,迫使她看著他,“告訴我。”

她柔唇抿了抿,沒有罵他,或者諷刺,畢竟是你情我願的事。

只是態度確實冷了,說完昨晚聽到的話,後表達了一句:“我不喜歡,哪怕你沒跟人說那個女人就是我。”

“你看著我。”儲行舟眉峰沈得厲害,一字一句,“我沒有。”

他最寶貝的東西,憑什麽跟人分享?除非他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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