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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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索索無情地拒絕了憐央的要求, 當然他不會明面拒絕,只是轉個身,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

憐央垂下了頭,他看著手裏的鴨子玩偶嘆了口氣, 最後還是遞給了索索:“媽媽, 給你。”

索索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這次憐央那麽好說話, 雖說他本身對鴨子咒骸沒什麽興趣, 不過送上門收藏一個也不是不行。他伸手抓住了白色鴨子滾圓的屁股, 卻感受到一股阻力, 他疑惑地看向了拉著鴨子腦袋的憐央。

憐央的神色很嚴肅, 聲音也很鄭重:“這算是我送給媽媽的禮物, 如果往日裏媽媽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話,也可以對鴨鴨說。”

索索:……?

這家夥又在抽什麽風?

索索再次用了一下力, 這次鴨子玩偶順暢地被拿了過來。他觀察了一下, 這只鴨子大概50厘米高,內核溢出的咒力極少,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見。

如果從制作手法上來看,比悠仁的那個好一點, 看來在這一年裏,夜蛾正道進步了。索索隨手把鴨子玩偶放在旁邊,繼續觀察夏油傑和五條悟的動作。

憐央則在摸著他手裏僅剩的小狗。這只狗子雖說是玩偶,但在夜蛾正道高超的技術下, 可以做出和真正活物一般的動作,諸如現在, 它正慢吞吞用舌頭舔著憐央的手。狗的舌頭同樣是用棉布做的, 摸上去非常柔軟。

“你叫汪汪。”憐央開始給自己的咒骸玩偶取名字。

回到家的齊木楠雄再次冒了出來:【你似乎很喜歡疊字。】

憐央:【因為簡單好記。】

【你剛剛在給你媽媽的玩偶上做了什麽?】齊木楠雄和憐央有一條通訊通道, 往日裏憐央做什麽基本都不會避開他。所以,即便他無法感知憐央的能力波動,但是根據剛才聽見的那句話,憐央肯定在那只鴨子上做了什麽。

【一個小裝置。】憐央的眼眸彎起,【媽媽其實是一個非常害羞的人,一直以來都不好意思向我表達他對我的愛意。所以,我剛才對媽媽進行了語言暗示,這樣媽媽就可以將他對我的愛訴說給鴨鴨聽。至於鴨鴨,我只是給它增加了一個新裝置,如果它感受到了強烈的“愛意”,它就會下蛋,如果愛意越濃,蛋就會下得越多。看到蛋,我就能知道媽媽對我的愛了。】

呀咧呀咧,這只鴨子看起來一輩子都不會下蛋了。不過玩偶本來就不需要這種功能吧!

齊木楠雄在內心吐槽,不過旋即,他發現了一個機會:【憐央,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這個話題顯然吸引了憐央的註意力:【什麽賭?】

【賭這只鴨子能不能下蛋。】

【這個需要賭嗎?鴨鴨肯定會下蛋的!】

【不,我覺得不會。】齊木楠雄思考了一下,認為這是一個可以讓憐央放棄毀滅世界的好機會,【就以三年為限定,在三年內,如果這只鴨子沒有下蛋的話,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反之,如果下了蛋,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這件事的前提是你不能把你的能力作用在你媽媽身上。】

【好。】憐央自信滿滿地答應了下來。

——

與此同時,兒童房內的豬豬後知後覺地發現玩偶被三胞胎拿走了,他只好委屈地爬出了海洋球池子,然後趴到終於無人的沙發上不動了。

另一邊,夏油傑把地上的海洋球丟回了池子裏,他看著海洋球池子裏的白毛:“你還不出來嗎?”

五條悟拖長了音調:“不,裏面超——舒服的!就和按摩一樣!”

“真拿你沒辦法。”夏油傑轉身看到了在運輸海洋球的悠仁,他的腳邊,條條直著身體,兩只爪子也慢吞吞地推著一顆藍色的球。

雖然只來了沒幾個小時,夏油傑已經洞悉了三胞胎的性格——膽小的索索、外向聽話的悠仁和話少的憐央。

說起來——

夏油傑朝著悠仁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的咒靈操術發動,一只小小的四級蠅頭冒了出來。

悠仁也好奇地望了過來,他盯著夏油傑的指尖:“黑煙……”

“咦,居然看得見嗎?”夏油傑只是好奇地試一下,沒想到作為三胞胎的他們居然能看見咒靈。當然,從悠仁的描述來看,他並不能看得很清楚。

“確實很罕見。”五條悟說,“我當時走的時候,他們的咒力量完完全全是普通人的程度。”

索索:!!!

他已經找了一個沙發把自己藏起來了。

關於這件事,其實歸根到底還是因為豬豬。他也沒有想到那個鏈條會在拉低豬豬智商的同時,將他自己的咒力量均分給悠仁!這段時間悠仁的咒力量一直在增加,而作為模版,悠仁的咒力量增加就會自然提高索索自己的咒力量,最明顯的點在於最近他的術式用得越來越順暢了。

幸運的是,憐央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因為憐央不擅長運用咒力,也不用咒力戰鬥,所以他無法辨別出細微的咒力量和多一點的咒力量的區別。至於悠仁看見咒靈這件事,也被他“可能是被後院裏的幾只特級刺激的”糊弄過去了。

但為什麽五條悟要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索索開始緊張地觀察五條悟和憐央。

好在,五條悟在玩海洋球,憐央在專註摸他的狗狗玩偶,兩人都沒有就這件事說下去。

只有悠仁則被勾住了好奇心:“咒力量是什麽?”

“咦?你的爸爸媽媽都沒有教過你嗎?”夏油傑楞了一下,旋即他又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虎杖家是三胞胎。在咒術界的常識中,雙胞胎中出現咒術師的概率極小,更不要提三胞胎了。

不過,他們的咒力量估計也只能支撐到看見咒靈,術式的覺醒極為困難。

夏油傑覺得自己作為客人,還是不要多管其他人家的事情,就輕輕掠過了這個話題。

悠仁也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他熱情地再次拿出了自己的網球拍,開始邀請夏油傑陪他打寶寶網球。

……

就在夏油傑和悠仁打網球的時候,五條悟也拖著行李出去了,不多時,門外傳來了五條悟不可思議地聲音:“哈?我的房間給豬豬了?”

眾人循聲望過去,就見裏梅雙手交叉在胸前,平淡地點頭:“是的。”

“那我睡哪裏?”

裏梅疑惑地看著爪子拎住行李的白色老虎:“你可以睡地板上,或者沙發上,實在不行我找個墊子你躺著就行了。”

“不行,那是我的房間。”

裏梅糾正道:“那是寶寶們的房間。”

“我要離家出走。”

裏梅立刻從旁邊拿出了一個手提箱:“這是寵物凍幹,自己拿好。”比起有些挑食的敦敦,他覺得還是豬豬好養。

五條悟氣沖沖地回到了兒童房。夏油傑看到這一幕心情覆雜——沒想到五條悟還有被拿捏的一天嗎?

……

當晚。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我也要睡在這個房間?”夏油傑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看向了四周。這個床不大,本來躺一個人就擁擠,現在除了他之外還躺了五條悟。他的視線微微右移,在床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綠色大眼睛盯著他們,那是被擠下床的豬豬。

在床的另一側,則是一張一米五的嬰兒床,三個粉毛豆丁正扒著欄桿看他們,在他們的床上還有三只咒骸。

一間二十平米的房間,居然擠下了三個少年,三個豆丁和三只咒骸!

原先他準備在虎杖家待一會就走,結果遭到了虎杖倭助的熱情招待,讓他留下過夜,並且許諾第二天讓虎杖仁開車送他去附近車站。盛情難卻,他只得答應了下來,結果在晚上睡覺時,他就被五條悟連夜從客房拉去了三樓的寶寶房。

“這是我的床。”五條悟發出了超有領地意識的宣言,“怎麽可以被其他人占掉!”

一只枕頭從地上飛了上來,砸在了床頭。豬豬顯然覺得這是他的床,他從地上摸了一個枕頭試圖趕走他們。

“我們可是有兩個人!”五條悟滿臉寫著興奮,並且絲毫沒有以多欺少的愧疚感,他從旁邊摸出了一顆兒童房的海洋球丟了下去。

夏油傑一眼看到了五條悟放在枕頭邊的袋子,裏面裝了滿滿一袋海洋球:……這家夥不會是有備而來吧?

嬰兒床上,看著開啟海洋球大戰的悠仁頓時也不困了。小豆丁最喜歡湊熱鬧,即便白天玩了很久,以他本身優秀的身體素質依舊沒有覺得疲憊。他從旁邊的樓梯上翻了下來,興致勃勃地加入了海洋球大戰的行列!

當然,在自己玩之餘,他沒有忘記把地上撿到的海洋球遞給和他一起下來的弟弟憐央。雖然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個陣營的,總歸扔就完事了!

富有彈性的海洋球在墻壁之間碰撞,有幾顆快速地在嬰兒床的欄桿處碰撞,導致原先躺著不動的索索也不得不開始了躲避。

在充斥著各種聲音的房間裏,他默默捂住了耳朵,雙目無神——救命!這是什麽新型的折磨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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