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關燈
第40章

虎杖仁沖到了等候廳, 緊緊抱住了自家老爹:“爸爸你一定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索索剛剛叫我爸爸了!”

他激動地和虎杖家的每個成員擁抱一下,試圖將自己的興奮之情傳遞給每一個人。就在這時,他一轉眼看到了一道高高的熟悉人影:“咦?你是……禪院先生?”

他還記得這位之前在醫院認識的人。

禪院甚爾看著虎杖仁朝他走過來,光速後退——他才不要和男同抱抱!

不過冰帝真是意外地包容, 居然也能接受這種家庭嗎?禪院甚爾望過去, 一身漂亮和服的裏梅抱著悠仁,如果單從長相來看, 這位雌雄莫辨的青年比在場的大多數媽媽都要漂亮。

虎杖仁完全沒有註意到禪院甚爾的警惕, 他在對方面前停下, 視線落到了站在對方腳邊的一個灰紫色短發小豆丁。

“這位……”虎杖仁想起了之前禪院甚爾的孩子, 是一個相當聰明、黑發綠眸的小孩, 並不是這個。

“是我的雇主。”禪院甚爾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我在做保鏢。”

“哦哦。”虎杖仁點點頭,以禪院甚爾的體格來看, 確實像是保鏢的呢。

這時, 從下方傳來了一道聲音:“你的兩個小孩沒有考進冰帝。”

虎杖仁低下頭,發現是跡部景吾在說話,他正手裏晃著手機:“我們家在冰帝有投資,只需要我讓家裏打聲招呼, 你的那兩個——叫悠仁和憐央吧?都可以走特殊通道進冰帝幼稚園,怎麽樣?”

虎杖仁撓了撓頭,擡頭對禪院甚爾說:“你的雇主說話像個小大人一樣。”

跡部景吾:“能不能不要無視本大爺?”

遠處,虎杖悠仁回到了地上, 他見自家老爸在和人聊天,好奇地拉著憐央走過去。他現在已經記住了跡部, 畢竟對方總是“本大爺本大爺”地說著。作為自來熟的小豆丁, 他主動朝跡部景吾打招呼:“你好呀, 大爺。”

“我叫跡部景吾!”跡部景吾額頭暴起青筋,“你的理解能力簡直差到令人發指!”

虎杖仁:“這個名字,原來是這次的第二名嗎?怪不得表達能力那麽厲害。”

跡部景吾:……

能不能!不要說!第二!

跡部捏住手機的手愈發用力:“所以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欸?是在和我說話嗎?”虎杖仁迷茫地指了指自己。

跡部忍不住說:“你們還真是親父子。真的不打算答應嗎?這兩個家夥沒有通過,可是要和他們的兄弟分開上學了。”

“什麽!!!”這一次出聲的是悠仁,這位真·小豆丁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紙上沒有名字的話,就要和哥哥分開嗎?”

跡部景吾:“……原來你不知道嗎?”

“弟弟。”悠仁轉過去,緊張地問自家弟弟,“怎麽辦?哥哥去其他地方,會不會和敦敦一樣不回來?”

憐央捏了捏二哥的小臉:“會有辦法的。”

跡部景吾:“餵餵,不要無視我!”

他見兩個人都望過來,打了一個響指:“本大爺有辦法讓你們進幼稚園,只要你們當本大爺的跟班!”

悠仁茫然地湊到了憐央耳邊:“‘跟班’是什麽?”

憐央想了想,小聲回答:“可能是和裏梅做差不多的事情?”

“不行。”悠仁苦思冥想了許久,最後朝跡部景吾搖了搖頭,眼神無比認真,“我不會泡奶粉,不會做米糊,也不會換尿布,所以我做不了跟班。”

跡部景吾:???

誰要他換尿布泡奶粉了!

“而且,哥哥一定會有辦法的!”悠仁堅定地說,“我相信哥哥!”

哥哥,應該就是指這次的第一名“虎杖索索”吧?跡部景吾看著雙手握拳、眼神充滿信賴的悠仁想。這三胞胎穿的一模一樣,長得一模一樣,導致跡部至今都沒有分清楚他們的區別。但是,他們的哥哥能有什麽辦法?

跡部覺得直接等他們的哥哥回來,到時候他們就知道根本就沒有除了他之外的辦法。

幹脆讓他們的哥哥也做自己的跟班好了!說實在話,如果有個三胞胎跟班,感覺很酷的樣子!跡部的思緒越飄越遠。

“索索!在這裏!”這時,虎杖仁看到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粉毛豆丁,高興地揮手,但在看到跟在索索身後的理事長時又迅速將手放下去,及時維持了矜持,“理事長先生。”

索索的歸來受到了憐央和悠仁的熱烈歡迎,他們一人一邊抱住了索索的胳膊。

“哥哥,不要走。”悠仁淚汪汪地說。

“不可以分開!”憐央的腦袋蹭了蹭索索的脖子。

跡部景吾掃了一眼,這三胞胎真的長得完全一致,如果他們再換幾個位置,他都辨認不出來誰是誰了。中間這個家夥就是第一名?但因為長得和其他兩個一樣,讓跡部完全沒有看出來他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他照例打了一個響指,吸引三胞胎的註意力:“你就是虎杖索索?如果想要你的弟弟們一起讀……”

“虎杖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決定破格錄取你的另外兩個孩子,讓三胞胎在一起讀書。”理事長握住了虎杖仁的手,誠懇地晃了晃。

虎杖仁&跡部景吾:欸?

“耶!一起上學!”悠仁迅速抓住了關鍵詞。

憐央也開始了吹捧模式:“太厲害了!”

索索:……

他面無表情地感受著自己的兩只手被悠仁和憐央抓著蹦跶,內心一句話都不想說。

談判這種事對於他來說就和呼吸一樣簡單,在過往的百年間,他就是這樣不斷地找尋咒靈、找尋將死的咒術師、詛咒師,說(忽)服(悠)他們和自己簽訂契約,一同共建咒力全盛時代。所以,如果給索索的談判術加一個等級,那必然達到了大師級別,對付一個幼稚園理事長簡簡單單。

可惜的是,擁有如此談判技巧的索索沒法和憐央談判,因為正常人是無法和一個腦回路奇詭的家夥談判的。

索索實在被兩邊的動靜煩到不行,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臉頰鼓起的另外一個小豆丁,想起剛才對方還和自己說話來著。

“你剛才在對我說話嗎?你想說什麽?”索索決定用對方轉移憐央和悠仁的註意力。

然後,他看見面前的灰紫色頭發小豆丁的手攥成了拳頭,眸光堅毅,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擲地有聲地說:“虎杖索索,本大爺一定會超過你的!”

索索:這誰……?

……

虎杖仁拿到了三份入學手冊後,興高采烈地準備帶著三胞胎去附近的飯店大吃一頓,慶祝今天的大勝利!

“那我們走啦,再見禪院先生、再見跡部小朋友。寶寶們,說再見。”虎杖仁沒忘記和他們告別。

在虎杖仁的引導下,三胞胎們也依次排隊,禮貌地向跡部景吾和禪院甚爾告別。

裏梅走在了最後,他並未立刻跟上大部隊,他的視線從板起臉的跡部景吾身上移開,看向了禪院甚爾:“詛咒?”

“關你什麽事。”禪院甚爾打了個哈欠。

裏梅的眉毛輕輕挑起,沒有說話,轉身跟上了虎杖大部隊。

“你們在說什麽?”跡部景吾仰起頭看向了自己的保鏢。

禪院甚爾單手叉腰:“沒什麽,記得付背你的錢。另外我今天加班了,還有加班費。”

跡部景吾:……

——

禪院甚爾從跡部家收到了今日的報酬,在路邊買了點便當回家。

“喲,今天的晚飯。”禪院甚爾將便當放在了桌上,對正在擦桌子的禪院惠說,“今天怎麽樣?”

“媽媽吃過藥了。”禪院惠說,“你又去哪裏了?”

“不要把我說得和游手好閑的無業游民一樣。”甚爾也坐了下來,“我去賺大錢了。”

賺錢?禪院惠想起了前世自家老爹的光榮事跡,狐疑地看過去:“你沒有做違法的事情,或者是對不起媽媽的事情吧?”

“我可是堂堂正正地做大集團少爺的保鏢。”甚爾無語地瞥了自家崽子一眼,“你真是不可愛,真的是我兒子嗎?”

惠不再說話了。

甚爾也沒有再開口,父子倆靜靜地吃飯。在快吃完的時候,禪院甚爾突然想起了今天的事情:“說起來,你是不是該上幼稚園了?”

“不去。”禪院惠直接拒絕,幼稚園並不在義務教育中,有些家庭會直接讓孩子跳過幼稚園直接去上小學。對於心理年齡已經16歲的禪院惠來說,和一堆小崽子在一起過家家完全是浪費時間的行為,“我還得照顧媽媽。”

“我也覺得沒什麽意思。”禪院甚爾秉持放養教育,非常不負責地準備讓自家早慧的兒子自由生長。

……

夜晚,照顧完媽媽吃藥,回到房間休息的禪院惠坐到了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

悠仁現在在哪裏呢?也不知道他安不安全……

禪院惠的眼底閃過一絲憂愁,如果他能找到悠仁就好了。

可是,現在他走不開,他還有媽媽需要照顧,而且——

禪院惠低下頭,自己的影子在月色下拉得很長很長。他緩緩擡起手,在月色下做出了一個手勢,一只小狗圖案映在了墻上。

果然還是不行啊……

禪院惠放下了手,躺回了床上——

為什麽不回應我呢?十影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