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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番外之相夷篇(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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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番外之相夷篇(二十四)

李相夷身子到底是好,雖然初次就被鶴之舟忍不住多弄了好一陣,第二天除了身後有些不適之外也瞧不出什麽昨夜睡前的軟爛。

就是臉臭得像是有人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鶴之舟哄了好幾日,才將那陰陽怪氣的嘴給親軟了,沒再說出什麽譏諷人的話來。

因著四顧門那邊的催促,李相夷在過了十日逍遙日子後還是跟鶴之舟暫且道了別。

臨走前少年郎坐在他的懷裏,收緊著身體地看著男人滿頭大汗地強壓著火苗,壞笑著雙手捧住那張汗涔涔的臉,一邊撕咬著那才剛脫了痂沒兩日的嘴唇,一邊忍著難受地坐到底。

反覆得到了鶴之舟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小青峰的承諾,他才默許地哼哼幾聲,將主動權交還到男人的手上。

第二日一大早李相夷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鶴之舟有些不太放心,雖然少年郎看起來生龍活虎的,但他還是壓著人重新上了一次藥,才目送耳尖都紅了的少年劍神惱羞成怒地運起婆娑步趕往下一座城池。

雖然只得了李相夷十日的陪伴,但他枯槁的生活仿佛已煥發出新的生機,盡管仍舊守著這座木樓,但也有了新的期盼。

鶴之舟也如他答應的那樣日夜兼程地驅車趕到了小青峰,但樓車行車緩慢,待他趕到小青峰山下時,已經是半月之後。

他將蓮花樓停在了原來的位置,點燃了李相夷給自己的信煙。

大約只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木樓的大門便被嘭的一下推開。

本來這段時日的趕路便已經叫這小破樓的木門有些松動,這雪上加霜的一下竟叫右邊這扇門搖晃了一下後緩緩地砸在了地上。

李相夷:……

正在廚房擇著菜的鶴之舟抿了抿唇,勉強掩飾住了唇畔的笑意。

李相夷看著那笑盈盈的眼,沒好氣地把地上的門扶起來,“果真是小破樓。”

他看了一下房門的樞紐,發覺這門的樞紐壓根在裝的時候便有些問題,不由得問:“這門你自己做的?”

鶴之舟已經洗凈了手走到他近前,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門板,點了點頭:“我不太善木工,難免會有些疏漏,後來叫人修繕的時候,這門的問題也有人同我說過,不過當時聽聞了你的消息,便沒來得及叫人再收拾收拾,將就著用便是了。”

他含著笑擡眼:“所以這門的下場,並非你之過。”

“你不說我也知道不是我的過錯,我連半成力都沒用上,不過是輕輕一推。”少年郎指了指他做的樞紐:“你這手藝能堅持到現在也挺不容易的,晚些我叫門裏的負責修繕的兄弟來幫你重新弄一下吧,估計得整個都換掉。”

“倒也不必。”他將門放到一旁,“待會兒我與四季客棧的掌櫃說一聲便是了。”

還不等他轉身,少年郎便從背後猛地抱住了他的腰,“行了,別門個不停了。”

好些時日不見,結果一見面就為了扇破門討論個沒完,他聽著都厭煩。

鶴之舟偏過頭去瞧,卻只能瞧見這人小半張臉跟泛紅的耳朵。

滾燙的鼻息磨蹭在他的頸側跟耳後的皮膚,磨了沒一會兒便換上了柔軟的嘴唇,還壞脾氣地銜住他耳根的一小塊皮肉用犬齒撕扯了好幾下。

再叫他撩撥下去便要壞事了。

呼吸略重了些的鶴之舟拉住了他的手,將他從背後拉入懷中。

少年也隨著他的力道,揚著眉滿臉狡黠地撲在他懷裏,揪了揪他那被自己帶到了身前的長發,“現在知道抱人了?”

“本就想抱你的。”將人摟緊了些,鶴之舟輕捋著他那頭束起的長發,“我還以為你要晚些時候才能過來,想給你做點吃的。”

雖說這一路來的匆忙,樓裏也沒剩什麽新鮮的葷肉,不過有些在前面村莊換來的蔬果跟農戶自己腌的鹹鴨蛋跟新鮮雞蛋,也還是能做幾道李相夷喜歡的菜式。

“你都站在我的地盤了,自然是要與我回四顧門了。”少年郎理所當然倒,手指卷著他的頭發往下勾了勾,也不知是不滿還是就想捉弄他:“我記得有人說過,等四顧門建好之後要讓我好好帶著逛一逛來著。”

本也覺得這一頓有些簡陋,不想勉強了少年的鶴之舟笑著又揉了揉懷中人的後腦,知道這人是在秋後算賬,便沒半點猶豫地應承下來。

上山前李相夷還是陪著他去了一趟四季客棧。

讓少年有些意外的是,雖然鶴之舟整日裏跟個流浪的江湖游醫似的,但客棧的掌櫃卻待他相當推崇跟尊敬,並非出於他東家的身份而不得不為的那種尊崇,是確實發自內心的那種。

這叫他出了客棧的門後,仍有些新奇地看著身邊這個男人。

鶴之舟被瞧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臉,無奈又柔和地對他道:“有什麽事說便是了。”

李相夷這才翹起了嘴角,雙手一攏,將少師劍抱在懷裏,慢悠悠道:“我還當你真的不管事呢。”

“如今確實是不怎麽管,不過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出謀劃策,店裏的酒方子跟菜譜也都是我提供的,采用的店員多是性情淳樸的貧苦人家,自然待我禮遇有加。”

再者四季客棧可以提供店員讀書習字的機會,又都會傳授些基礎的拳腳功夫,在如今這個朝代可以說是極為難得的好主家。

中間也自然不是店員被收買的情況出現,但四季客棧釀酒的酒坊並不與客棧一體,酒坊內的夥計都是買斷了賣身契的。只要酒方子還在,四季客棧便不愁沒生意。

而且最初的時候,鶴之舟其實也出手震懾過一些宵小的陰謀詭計。在知曉了客棧背後有位武功深不可測的東家後,敢覬覦四季客棧的人自然少了許多,之後哪怕還有心思,也不敢隨便動用武力,以免惹禍上門。

他想起什麽似的從腰間取出一枚四季客棧的玉制令牌,遞給身邊的少年:“這個給你。”

李相夷接過令牌,只見這塊玉牌通體細膩,瞧著玉質像是和田玉,瑩潤細膩,只是和田玉他見得不少,多是單一純色,偶爾有一些夾雜著其他顏色的,也多是黑白棕三色,這塊玉牌卻是像飄綠的翡翠一般,在清透乳白的白色玉石上勾了一抹盈盈翠綠。

玉牌兩邊都刻著東西。

一面刻著四季二字,另一面則是一只展翅的仙鶴。

這是四季客棧的主家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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