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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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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失控

鶴之舟實在難忍胸腔中躁動的心跳,將他攬住後便直接運起輕功往山下去。

李蓮花便也懶得動彈,懶洋洋地在他身上掛著,直到到了客棧門口,才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落在了地上。

小鎮夜裏歇得早,如今已是沒什麽人了,鶴之舟便直接吻了吻他的嘴角,道:“蓮花樓在後院,你先過去吧。”

李蓮花輕飄飄,又眼含笑意地看了他一眼,才提起衣擺隨他一起踏入四季客棧。

鶴之舟心中急躁,便也就在下人那只有幾個木塊做擋板的盥室裏用冷水仔細清理了身體。

待披上衣服趕到蓮花樓時,李蓮花那身月白的衣衫也脫了,只剩下沒系腰帶,看著如女子長裙般的裏衣。他藏著的藥也被翻了出來,揭了蓋子擺在一邊,乳白色的軟膏還能看出被抹去了些許的痕跡。

李蓮花伸出了沾著白色藥膏的手指,歪在床頭聲音慵懶地問:“你在裏面加了東西?”

鶴之舟走到床邊坐下,握住了他沾著藥膏的手,面色微紅地解釋道:“只有一點,是讓你身體能更加放松用的。”

“知道了。”被抓著手的人用巧勁擺脫了束縛,勾住他的脖子隨意地翻坐到他身上,拖長了聲音慢悠悠道:“我又沒生氣,你急什麽?”

鶴之舟隨意披上的衣服本就淩亂,裏衣沒綁衣帶,只套了外衣後便隨便地用腰帶一裹,如今一坐下,兩片沒攏緊的衣襟一拉扯,肌理分明的胸膛便直接袒露在空氣中。

李蓮花泛起一點點紅兒的耳尖在昏暗的燈光下難以分辨,鶴之舟只是能看到他眼睛蓄著的水波明亮得好似有星辰墜落其中,微涼的指尖落在他胸膛上時,那水波中便翻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收攏了攬在這人後腰上的手,這具解毒後便已不再冰涼了的身體便朝他擠壓了過來。

李蓮花擡手撩開他有些散亂的長發,笑著捧住了男人的臉。

“笨小子。”

他才將這句話笑罵出口,鶴之舟便仰頭貼上了他柔軟的嘴唇。

許是仰頭的角度不太好使力,這人的手攬住了他的後頸,將他猛地往下以壓,險些叫李蓮花的牙齒磕了嘴唇。

他安撫地勾了勾鶴之舟耳後的皮膚,感覺到這人吮咬的動作一頓後,便松了他的後頸,只有些粘人地不斷用舌尖勾著他,磨得他嘴都疼了。

但要將人推開,他卻又不太舍得。

這一吻分開的時候,鶴之舟唇上還是帶上了小小的口子。

他們方才吻得越來越激烈,到後來就連李蓮花也漸漸也顧不上在意疼不疼的問題,兩人像鬥獸一般汲取著對方口腔中幾乎殆盡的空氣,直到快窒息了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李蓮花枕在鶴之舟的肩上喘著氣,他如今肺腑還未痊愈,在氣息上到底是比不上對方有高深內力的支撐。

鶴之舟撩開了他這一側的長發,露出了因為那個熱烈的親吻而泛起細汗的頸側,在潮濕的皮膚上落下細碎的親吻。

他身上如同裙子一般的裏衣也被扯開了衣帶,緩緩地褪到了手彎處,松松垮垮地掛著。

這些時日他比從前中毒的時候總算養胖了一些,腰腹間可以看見一層薄薄的肌肉,身上的疤痕在藥物的作用下也在漸漸好轉。

鶴之舟的手從扶著他的側腰滑向光滑的背脊,翻轉過身體將他壓進床榻。

李蓮花的臉在火光下仍能看出放在親吻留下的暈紅,他懶洋洋地將竹枕推開,就這麽仰首躺在被褥裏,未褪去的褻褲已經掩不住他情欲高漲的身體,但他也只是躺在那裏,用指尖勾住了鶴之舟垂落在他身上的那縷長發。

鶴之舟單手撐在他臉側,一邊用雙眼細細描摹著他因情欲而有些迷離的神態,一邊扯下了他下身最後的遮擋。

他圈住了身下人高漲的器物,李蓮花平素對著笛飛聲跟方多病時總像是沒什麽面皮,這會兒卻還是有些羞於直面他的凝視,默默地將頭側到另一面。

鶴之舟伏下頭去輕咬他拉長的肩頸線,拇指的指甲在他器物的鈴口輕輕蹭過,這人便在身下猛地顫了一下,聲音中夾著喘聲地低呼道:“別弄那裏……”

“這是正常反應。”鶴之舟繾綣地用鼻尖廝磨著他的鬢發,手指的動作卻半點不曾停下,直勾得李蓮花鼻尖都出了汗,才松了手,靠過去吻去了那顆細細的汗珠。

只是他松手得實在不是時候,正好將人吊得不上不下,分明到了臨界口,卻又生生叫情熱落了回去。

李蓮花難得面色不善地看著他,他反倒莫名有些想笑,又怕真叫這人生了氣,所以忙擡手去拿那盒沒蓋蓋子的白色軟膏。

待他兩根手指都順利地沒入柔軟的甬道中,要再增添一根,將其再拓得寬些時,身下這人面頰緋紅地又伸手摟了上來,他心神都陷在那處柔軟中,險些被摟得整個人倒在這人身上。

“怎麽了?”他呼出幾口氣,聲音沙啞地問。

李蓮花手臂用力,整個上身都懸空貼了上來,赤裸的胸膛在他同樣解了腰帶,大敞著衣襟的胸膛上磨蹭了幾下,噙著一腔鼻音地貼著他耳朵,“下次換種藥膏。”

不知是知曉了藥膏的作用,還是他這一回已經嘗出些滋味,他總覺得心頭的火焰燒得他控制不住地想往眼前這人的身上貼。

他擡起雙腿勾住了鶴之舟的腰,催促道:“快點。”

才剛說罷,那還在他身體裏到處勾弄著的手指便抽離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滾燙的器物抵在了身後。

初一進入的時候還是又疼又脹。

李蓮花只能緊緊揪住鶴之舟後背還半披半掛著的衣服,手背的青筋都用力得浮起。

但他這十年裏他早已習慣被痛楚折磨,盡管感受不太一樣,但這一陣疼痛過後,已經開始麻木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反倒很快適應了起來。

鶴之舟膝蓋支撐起身體,將埋進他甬道內的器物抽出大半後又緩慢堅定地頂入。

李蓮花被他撞得悶哼了聲,手臂到底是沒了心力再費勁地支撐著身體,他整個人落回了床上,在身上男人又一次的進攻中發出又悶又低的哼聲。

鶴之舟雙手掐著他纖細又柔韌的腰肢,將他腰臀固定在一個位置後,漸漸由淺及深地在他身體裏橫沖直撞地探索。

偶爾他撞得太重了,身下這人便會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慢慢被磨出歡愉地哆嗦一下,未被手掌掩住的那雙眼睛蓄著的水波好似眨一眨眼便會直接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鶴之舟伏下身去,他便側著臉黏了過來,右手也不再掩著嘴,怕喊出什麽聲音,略帶些急切地吻了上來。

他的親吻帶著點無措與渴求,叫鶴之舟忍不住在親吻的時候更熱烈地進攻起他的身體。

“慢,慢點……鶴之舟!”李蓮花從嘴到肩頭都幾乎是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哪怕喊著他的全名,也沒什麽威懾力。

但鶴之舟還是慢下來一些,只對著他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深深淺淺地搗弄。

李蓮花眼中的水波到最後還是落了下來,跟他的討饒聲一起。

沙啞的,又帶著重重的鼻音,顯得那聲“阿舟”軟綿綿的,有些可憐,也像是在撒嬌,叫原本打算稍停一會兒的鶴之舟徹底失控。

他將人翻過身來,從後方打樁一般地貫入,一面抽動著腰肢,一面俯下身撩開他散亂的長發,輕輕啃咬著兩片突出的肩胛骨。

李蓮花對這個姿勢不大適應,背後這人的器物卻入得一次比一次深,讓他拒絕的話都成了破碎的悶哼聲。

等這一場大汗淋漓的情愛結束,李蓮花已經昏昏欲睡。

鶴之舟看了眼一塌糊塗的床榻,雖說有些羞臊,卻還是將客棧中幹活的小二從床上喊了起來,讓他燒一桶熱水送到他在客棧預留的房間裏。

待浴桶內的水溫兌得正好,他才打開房間的窗戶一躍而下,用棉被裹著心上人,像采花賊一樣又輕盈地飛回房裏。

只想睡覺的李蓮花就這麽任他擺弄,清理掉了裏面的東西,又弄幹了身體,換上新的寢衣,才總算被抱回床上側頭大睡過去。

鶴之舟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他醒來時李蓮花也仍伏在懷中睡得香甜,大概是前一天晚上兩人鬧得有些過了,耗費了太多精力才會如此。

想著他還有些不放心地給懷中人把了把脈。

脈象倒是也沒有太嚴重的問題,只是李蓮花身體本就還需要調養,其實是很忌昨夜這樣消耗過大的房事的,他明明懂醫,知道不好,卻還是放任了自己。

自從李蓮花解毒後便越來越縱容他,以至於連這種傷害對方身體的事他都沒能控制住。

鶴之舟有些懊惱地將他的手輕柔地放回懷中,想著晚些時候還是讓笛飛聲幫忙多收集一份靈藥,順便再讓包打聽也幫忙看看近段時間江南的拍賣行中是否有出現什麽珍貴的藥材。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李蓮花才從他懷中轉醒。

察覺到後腰一陣溫熱,他低頭去看,便見鶴之舟的手掌撩開了衣服貼在他的皮膚上,有一絲極細微的熱流自他掌心渡進原本酸脹的腰間。

“又來這套啊,鶴大東家。”他仍帶著沙啞的聲音笑著輕哼了聲,“再來點,就當補償我昨日被你當物件一樣翻來覆去受的罪了。”

鶴之舟連忙如他說的那樣渡入了更多的內力,還垂下臉輕聲問:“這樣舒服些了嗎?”

李蓮花眉毛不易察覺地動了動,擡手捧住他的臉:“怎麽了,一大早的,怎麽這副表情?”

“什麽表情?”鶴之舟不解。

“一副做錯了事的表情啊。”這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撫上他的眉心,“雖然呢昨晚你是過分了點,不過後來我也很舒服,貪歡一些在所難免,你別跟個老古板似的。”

鶴之舟沒問他怎麽看出來的,只是拉下他的手,埋頭在他掌心落下一吻。

“下次我會控制一點的。”

這人反倒有些不耐煩地在他額上敲了一下,沒好氣道:“再控制,人就傻了,控制什麽啊控制,我又不是弱不禁風,你還當我中了碧茶,沒辦法跟你打是吧?你想什麽呢,鶴之舟?”

他被這突然擡高的音量訓得縮了縮脖子,一時不知該回些什麽,只能幹巴巴地眨了幾下眼睛。

“趕緊起來!”李蓮花攏著衣襟翻身坐起,也不管身後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男人,便抓過這人準備好的衣服換上。

只垂下頭系腰帶的時候,他嘴角才微微翹起,洩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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