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關燈
第92章

“……經過漫長的等待和思念, 大灰狼終於回到了小兔子的身邊,與他度過了美好的下半生。”景瑞淵念完最後一句,垂眸便看到靠在他懷中的柳塵在笑。

“我是不是講的不好聽?”

“沒有。”柳塵還是笑個不停, “只是在想為什麽是大灰狼和小兔子?”

“可能大灰狼被小兔子可愛到了。”景瑞淵解釋。

“那你有被我可愛到嗎?”柳塵昂頭看他。

景瑞淵心頭微動,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 說:“嗯,可愛到了。”

說完,他覆上前,穩住了柳塵的唇, 舌尖撬開牙關,唇齒之間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景瑞淵微微拉開一段距離, 發現柳塵嘴角出血了。

“疼不疼?”他問。

“有點。”柳塵喘了口氣, 有點不好意思, “睡了一天, 嘴巴都幹了。”

“喝點水。”景瑞淵伸手去端水杯,杯子還沒遞到柳塵唇邊,就被他拉住手。

“不餵我嗎?”柳塵尾音很軟, 像在撒嬌,“我今天做了噩夢,還是很不舒服,要哄哄的。”

他也不算故意勾引景瑞淵, 是真的有些怕,跟對方待在一起會讓他覺得安心,激烈的心跳能讓他忘記不好的事情。

景瑞淵深吸一口氣, 抽出手,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傾身上前, 再度含住了柳塵的唇。

他只敢輕輕將手托在柳塵的後頸,並不敢去吻他的額頭,那裏有棍子打出來的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還沒愈合,消過毒上了藥裹著紗布。

景瑞淵最終將手托著他的後背,漸漸順著脊背下滑,最終環住了柳塵的腰。

柳塵擡手環上他的脖頸,微微仰著頭。

一時不察,“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景瑞淵立刻放開他,滿臉擔憂:“怎麽了?碰到傷口了?”

柳塵面紅耳赤,不太好意思地說:“腿,不小心扯到了。”

景瑞淵沈著臉,將他扶正,又在他腰後墊了個枕頭。

“我叫醫生過來看看。”景瑞淵說著,按下呼叫鈴。

醫生很快就來了,替柳塵做了檢查後,說:“沒什麽大礙,不過還是減少活動。”

“好。”柳塵覺得有點尷尬,接吻扯到腿也太丟人了,尤其他發現醫生一直盯著他的嘴唇看。

果不其然,下一秒,醫生問他:“病房裏如果有蚊蟲藥說,或者,你有藥物過敏?”

“……沒有。”柳塵窘迫地回答。

“這樣。”醫生點點頭,看到景瑞淵也紅著的嘴唇,像是明白了什麽,輕咳一聲,交代道,“不管怎麽樣,盡量避免運動,拉扯到腿不好恢覆,註意身體。”

柳塵臉臊得通紅,不再接話。

“謝謝醫生。”景瑞淵站起身,明顯是要送客的姿態。

醫生很識相,趕緊走了。

景瑞淵重新坐回床邊,另起了一個話題:“丁鎧一拒絕搜身的時候,把你手機砸壞了,想要什麽牌子?我幫你買。”

“我之前用的那款就行。”換了個話題,柳塵不那麽尷尬了,順著接話。

“好。”景瑞淵拉過他的手,握在掌心,“明天去幫你買。”

“好啊。”柳塵點點頭,“不過,現在景越被抓了,景恒那邊……怎麽辦?”

原文中,景越被抓之後,景恒花錢找關系試圖把景越撈出來,卻沒成功。從這之後,他便徹底記恨上景瑞淵,也顧不上恒越集團了,花錢雇了職業殺手,要買景瑞淵的命。

幸好景瑞淵命大,子彈打中的事腿,最終雖然保住了命,但右腿烙下了殘疾。

“戚裕看著他,沒事。”景瑞淵面色平淡,其實景恒昨天在知道景越被警方抓了之後,直接病重進了ICU,離死不遠了,但他還沒打算讓對方輕松進棺材,恒越集團的很多事需要交接。

柳塵卻很擔心:“你小心點,萬一又像景越那樣狗急跳墻……”

“別擔心。”景瑞淵親了親他的側臉,“療養院都安排好了,等警方通報出來之後,就送他出國,前提是他能捱到那時候。”

一聽這話,柳塵就知道,景恒恐怕真的不行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但你最近出門還是多帶點保鏢,也別離開海城了,多陪我。”

職業殺手就是在出海城的高速上害景瑞淵的。

“好,留下來陪你,外面的事交給徐同去辦。”景瑞淵都依他。

柳塵這才展露笑顏:“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

他將景瑞淵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指尖輕輕撓著他的掌心。

像小貓。

這是景瑞淵腦海裏冒出的唯一一個念頭。

掌心的癢直達心底,他湊上前,與柳塵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有景瑞淵陪在身邊,柳塵這一夜睡得格外踏實,就是醒來後,覺得渾身黏糊糊的,不大舒服。

“想洗澡。”吃過早餐後,柳塵扯著景瑞淵的胳膊求道。

“不行。”景瑞淵當然不可能答應。

“老公~~要洗澡。”柳塵勾著景瑞淵的手不肯松。

景瑞淵喉頭微動,嘆了口氣:“不行就是不行,不過可以幫你擦一下。”

“好吧。”柳塵撇撇嘴,擦一下也行,他腿裹成了豬蹄,也確實不方便沖澡。

景瑞淵一把將他抱起,在病房的獨立洗手間幫他支了個小板凳,抱著他放在凳子上,接了盆溫水後將毛巾泡進其中。

“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柳塵穿的醫院統一的病人服,景瑞淵幫他脫下衣服,他很快赤條條地坐著。

雖說以前沒少赤-裸相對過,但像這樣正兒八經單純是為了擦個身體的情況,還是頭一回,柳塵頓時不自在起來,將手捂在自己的重點部位,一臉純良。

景瑞淵握著毛巾的手一緊,嘆了口氣,擡起另一手闔上他的眼睛:“別這麽看我。”

柳塵茫然:“怎麽看你啊?”

“就是那種特純潔的小白兔眼神。”景瑞淵想起昨晚講的睡前故事。

柳塵看不到,悶聲笑:“大灰狼要異變?”

“嗯。”景瑞淵松開捂著他眼睛的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好了,幫你擦一下,別著涼。”

溫毛巾擦到身上,那種汗濕的黏膩感很快消失,整個人變得幹爽,柳塵心情也變好了,用沒受傷的右腿踢了踢景瑞淵。

“給你獎勵?”柳塵那眼神已經不能等同於小白兔了,明晃晃地在勾引人。

景瑞淵啞著聲音問他:“什麽獎勵?”

柳塵沒回答,直接用行動代替回答。

景瑞淵穿的運動長褲,是彈力腰帶,輕輕松松往下一拉就扯開了。

這會兒他正好坐在小板凳上,景瑞淵站著,高度正好方便含。

景瑞淵不敢碰他的腦袋,上頭裹著紗布,只能克制地握成拳貼在身側,極盡忍耐才沒喘息出聲。

“柳塵!”

病房門被大力推開的聲音打斷了洗手間內的旖旎,柳塵悶聲咳嗽了幾下,臉通紅的。

景瑞淵抽了張紙巾擦掉他嘴角的白漬:“幫你穿衣服。”

“怎麽那麽快就……”景瑞淵向來持久,這還是頭一回這麽快,柳塵被嗆了個猝不及防,眼睛裏蘊著淚水。

“抱歉。”景瑞淵沈著臉,十足的怨念。

柳塵還要說話,外面又傳來說話聲。

“人呢?不是這個病房嗎?”陶安問。

“是啊,是不是去做檢查了?”小漁接話。

“我們來的這麽不巧?要不然到外面等?”

“人不在?”這是唐肆煜的聲音。

景瑞淵沈著臉,幫柳塵穿好幹凈的衣服,將他抱起,推開洗手間的門。

“這不是在麽?”唐肆煜聽見聲音,看過來,“這事……幹什麽呢?”

“他不方便走路。”景瑞淵黑著臉說,“你們怎麽都來了?”

“來看看嫂子啊,這不是還沒來得及看望。”唐肆煜將果籃放到床頭,果籃裏面還藏著個ps游戲機,“怕嫂子在病房無聊,給你帶了個游戲機來。”

柳塵重新坐回床上,笑著道謝:“謝謝。”

因為景瑞淵在,唐肆煜還好,一向那個性格,但陶安和小漁就要拘謹很多。

景瑞淵自然是能看出來的,他示意病房裏的幾張椅子:“你們坐。”

轉頭又跟柳塵說:“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先聊。”

“好。”柳塵親昵地捏了捏景瑞淵的手,才松開。

直到景瑞淵走出病房,小漁終於放松下來。

“塵哥,聽說你失蹤我真的要嚇死了,你的腿怎麽樣了?”小漁看到他打著石膏的腿,滿臉擔心。

柳塵安慰道:“沒事,骨折,過段時間就好了。”

“到底怎麽回事?”陶安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跟董事長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有關系,但病房外面有警察守著,又涉及到案子,所以其他的細節一概不清楚。

柳塵把大致的情況講述了一遍,唐肆煜像個捧哏,在旁邊一會兒一個“該死”,一會兒一個“活該”,小漁聽完氣的跳起來。

“靠!老娘從丁鎧一出道至今就不喜歡他,果然我看人很準,他就是個腦殘!”

“這三個人真的是能折騰,也太目無法紀了。”陶安搖搖頭,“不過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你作為受害者處於弱勢,八成要被廣大網友賦予極大的同情,萬一有不懷好意的別家藝人,可能會想蹭你熱度。”

“到時候就辛苦陶安哥和團隊的老師幫我處理了。”

“放心吧,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劇組那邊,董事長已經幫你請了半個月的假,季導還說等董事長允許了,上門來看望你,說起這個,弓伊和喬敏也特別擔心你,你偶像若林也會一起來。”

“好啊,不過倒是耽誤劇組進度了。”柳塵頗有些愧疚。

陶安翻了個白眼:“這可不用你擔心,董事長又撥了一千萬,還不夠劇組半個月開銷?他們集體放假都快開心死了。”

柳塵噗嗤笑出聲;“知道了,果然,有錢的是大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