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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沈硯禮投湖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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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沈硯禮投湖自盡了?!

翌日,‘沈硯禮’跟‘司槐’湖邊垂釣,賞景閑游。

全程沒讓順安和三七跟著,只帶了‘寒星’和‘淩霄’,也算是給兩人放了個假。

此番既能減少同行破壞氣氛的人,又能保證殿下二人安全,順安和三七也並未多心,欣然接受了安排。

說是游玩,實際上現在的活動,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訓練。

沈硯禮和司槐,跟在兩人身後,讓寒星和淩霄好好扮演他們,兩人時不時提點兩句。

淩霄這塊只知道練武的木頭,也終於在司槐的耐心引導下,能對著寒星說出些騷話了。

悠哉愜意的時光總是短暫,紅日下沈,月色高掛。

‘沈硯禮’命人準備了兩艘游船,要與司槐去湖心賞月。

在船上時,司槐終究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此舉頗有風險,瀾哥哥真欲與槐兒同行?”

活人不能入鬼市,這句話確實沒錯,但實際上在鬼市中的又哪個不是活人吶。

很顯然,這句話的本意並不是在告訴眾人,只有死亡才能進入,而是……

提醒眾人,想入鬼市都伴隨著風險,需抱著可能會死的認知。

明明現在兩人在聊的是有關生死的大事,可偏偏沈硯禮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對上司槐那滿是擔憂的眸子,沈硯禮便有些控制不住,將他壓在身下,啄一下他的唇,無奈的反問道:“如此看來,槐兒以為,孤今失汝,尚能獨存?”

這頂級戀愛腦的發言,從沈硯禮的嘴裏說出,有種別樣的感覺。

許是身份地位的懸殊,許是兩人之間的共同經歷,都讓沈硯禮的這句話,不似那些哄騙小姑娘的話,那般令人覺得虛假,反而有一種深沈到骨子裏的卑微。

沈硯禮不能再失去一次愛人了。

這世上從不存在徹底的感同身受,除了沈硯禮,沒人能明白他沒有司槐的那4年是如何活過來的。

司槐感受到了愛人的顫抖,那來自靈魂的恐懼與依賴。

輕柔的扣住沈硯禮的後頸,纏綿的吻,伴隨著噗通一聲,船翻雙雙落水。

這一幕,哪怕司槐提前告知寒星和淩霄,還是讓二人本能的同時跟著跳下,準備救人。

又在入水的瞬間,意識到司槐先前的交代,越回船上,相視無言。

兩人的眼中,都藏著相同的震驚。

鬼市入口,在水下。

而這入口又能在建造行宮時無人發現,實在是細思極恐。

淩霄斂眸盯著月色下幽藍色的湖水,沈聲道:“依殿下之言,稍候片刻,便當返歸。”寒星點點頭。…………

入水後,沈硯禮一瞬慌亂,卻又在看清面前司槐的模樣時,冷靜了下來。

濺起的水花將司槐的長發撩起,鑲嵌在黑幕中的星辰,卷翹的睫羽輕顫,此刻的司槐美的不似凡間人,猶如畫中仙。

沈硯禮將他摟在懷中,再度吻了起來。

下沈的身體,水壓下意識也開始逐漸變得昏沈。

當沈硯禮再次醒來時,司槐已經變成了季黎安的模樣。

司槐扶他起身,溫笑道:“我們到了。”

沈硯禮這才回神看向前方。

他們剛剛明明是在水下,可如今卻身處一處洞穴口內。

起身眺望遠方,燭火璀璨,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仰望星空,會發現他們頭頂上是一片絕對的黑暗,隱隱能感覺出天幕的材質,似乎更像是某種暗色巖石。

這裏天地顛倒,似乎真的有一套自己的運行法則。

沈硯禮這還未入其中,便已經感覺有些錯亂了。

司槐能看出他的緊張,將一張提前繪制好的面具遞給他,柔聲安撫道:“勿憂,瀾哥哥但隨吾後,其餘諸事,盡由吾承擔。”

鬼市跟黑市差不多,絕不能讓這些黑心的小販發現自己是第一次來,什麽行情都不懂,不然……

三文錢的東西,他們敢要你三錠黃金。

這種時候,沈硯禮自然不會盲目的逞強,接過面具,跟著司槐入了鬼市。

走近了,沈硯禮更是震驚。

明明他們剛剛才出了一個山洞,可這裏的結構卻仍像是一個山洞的內部。

大部分人的鋪子,就是直接借助那些自然形成的洞加工建造,整體如一個迷宮般,看似無序,可細看下,似乎又有些錯落有致的美感。鬼斧神工。

許久未來此,司槐需要先熟悉一下。

短短四年的時間,這裏似乎變得更加規範了。

在鬼市中能見到有腰跨唐刀的鬼面人巡邏,而那些向來趾高氣昂的小販,竟對這些鬼面人畢恭畢敬。

這讓司槐的心,反而沈了下去。

有人接管鬼市,如果這個人跟司徒青辰有關系,那麽他們此行多半是要無功而返了。

沈硯禮忽然湊近司槐幾分,低聲提醒道:“有人窺視。”

司槐不動聲色的嗯了聲,狀似繼續隨意看著兩側的小販所販賣之物,餘光快速鎖定了跟他瞬間視線相撞的幾個人。

司槐斂眸低聲道:“三個。”

沈硯禮擔憂道:“行蹤已露?”

司槐沈思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以司槐對司徒青辰的了解,如果他們此行真的暴露,司徒青辰必在他們入鬼市前,就有所行動了。

如今監視他們之人,恐怕只是得到消息,有心留意剛入鬼市的客人罷了。

畢竟不管再怎麽說,沈硯禮現在的所在,就是鬼市入口附近,這無論如何對鬼市都是一種威脅,小心防備,十分合理。

沈硯禮深吸一口氣,垂在身側的手,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他現在確實很緊張,不是因為這裏所販賣的那些東西,更不是這陰氣森森的環境,而是……

他在設想,如果真的出現突發情況,需要動手,他現在到底能不能保護司槐安全離開。

前幾日,去訓練場加練,沈硯禮現在勉強恢覆了往日五六分的內力。

對付普通毛賊,自是不在話下,可如果是經驗豐富的刺客,那恐怕還是有些吃力。

“來。”司槐忽然拉住他的手,將他拉到一處小攤前。

沈硯禮註意到,這攤主是個失去鼻子的邋遢男人,打柳的長發像雞窩一樣扣在頭上,身上那股味道,跟死人身上才會散發出的腐臭味,十分相似。

沈硯禮面具之下的表情,嫌惡到了極點。

司槐直接將一袋錢丟那人懷裏,拉著沈硯禮便走進他身後的小鋪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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