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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司箐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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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司箐殺人了

自那之後,沈清晏再看沈硯禮不爽,也不敢真毀他心愛之物。

這次不過就是一時嫉妒心作祟,不想讓他那麽容易的帶走司箐而已。

可不管沈清晏怎麽自我安慰,一種不安地夾雜著些許悔意,依舊讓他不敢去看沈硯禮的眼睛。

沈硯禮斂眸冷哼一聲,看向屋內。

雕花木床靠在墻角,床帷微微掀起,露出了空蕩蕩的床榻,潔白的被褥被隨意地推到一邊,仿佛有人匆忙起身,未曾顧及整理。

一扇雕花木窗半開著,窗邊的地上,還有一小片衣服,掛在窗角。

沈硯禮深吸一口氣,煩躁的低壓令所有人都不敢擡頭,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解釋。”

帶路的小廝噗通一聲跪地,不停的磕頭,但就是不說話。

眼前這幾位,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既不能直接說是誰下的令抓司箐來,又不敢隨口胡說。

賤命一條,此刻他只想誰來給他個痛快。

方寒玉在一旁汗珠頻現,聲音微顫,帶著一絲惶恐,輕聲啟齒:“殿下,昨夜那女子之弟,險些傷及四殿下貴體,如今行蹤成謎。”

感受到沈硯禮冷冽的眸光,方寒玉整個人一僵,急忙補充道:“下官不揣冒昧,將她帶來,欲探其口,或能得知一二,並未對其動刑。”

司箐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方寒玉派人去抓她來府邸時,路上司箐便昏了過去。

由於確定其不會武功,沈清晏也沒讓這些人為難她,只是將她先安置在這房間中。

既沒戴鐐銬,也沒對其用刑。

沈硯禮聞言,輕蔑的嘖笑一聲,又環視了一遍屋內。

這郡守剛剛的話著實可笑,若是這房間中有任何動過刑的痕跡,他早已人頭落地,怎麽可能還好好站在那為自己辯解。

“去找,應該跑不遠。”沈硯禮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殺了所有人的沖動,轉身下令。

沈清晏悄悄松了口氣,剛準備跟著離開,回自己的房間,肩膀便被人搭住。

看似隨意的一搭,實際上沈硯禮用的力並不小,疼的沈清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上次來府上,未來得及一敘,今日補上如何?”

沈清晏轉身扯出一絲笑容,剛準備拒絕,沈硯禮便直接松開他,在前帶路,“走吧。”沈清晏:……

這很顯然,根本就沒給他拒絕的權利。

既然躲不過,沈清晏也只好跟上,一臉無奈。

他對自己這個哥哥的感情十分覆雜,又崇拜又懼怕,又有恨。

當初發現司槐也在時,沈清晏便覺得這是個機會,可以好好問問司槐。

多此一事的行為背後,是對沈硯禮安危的擔憂。

雖然沈清晏不願承認,但他確實就是覺得自己的哥哥只能他算計,別人都不行。

只是從把司槐關到府邸開始,一切都沒按著他預想的來。

現在,要被沈硯禮問罪,也是沒辦法的事。…………

與此同時,為了不讓人懷疑,沈清晏的暗衛將司箐隨便留在一處上鎖的空房中便回府了。

只是任誰都沒想到,此地剛好是近日在奉池郡興風作浪兇手的藏身地。

先前聽到聲音時,那人便急忙躲到了暗道中,等上面沒聲音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探頭爬出。

邋裏邋遢的男人,發現他的地盤中出現了這麽一位膚白貌美,還陷入昏迷的姑娘,當下眼冒狼光,輕手輕腳的走向司箐。

此刻,司箐身為剛被種下蠱毒的新容器,身體還未產生任何抗體,必須準時服藥才能保證狀態的穩定。

但偏偏沈清晏派人去抓她時,距離她該喝藥的時間,提前了半刻。

逐漸活躍的蠱毒,其中對殺戮和血液的渴望,開始操控起這具虛弱的身體。

眼看男人的手就要觸碰到司箐胸前柔軟,司箐猛然睜眼,墨瞳閃詭異紅光,嚇得男人一個踉蹌,想要收手拔腰後的刀。噗——!

他那緩慢的動作,在司箐眼中,就跟按下0.5倍速般可笑。

迅速拔下發簪,直接將男人的手刺穿釘在地上,借力一個側膝擊中男人太陽穴。

讓奉池郡人心惶惶的連環兇手,就這麽被一招擊殺。

司箐晃悠著站起身,拔下男人掌心的簪子,重新戴回頭上,雙目無神的一腳踹開上鎖的大門。

轟隆一聲響,引起了正滿城郡尋她的侍衛註意。

等侍衛趕到時,就見司箐雙手染血,倒在院中不省人事,屋內還死了一個男人。

男人的屍體和昏迷的司箐被很快帶回了郡守府邸。

方寒玉在看到男人屍體時,就是一驚,急忙連夜叫來了府衙的人。

經過確認,此人正是這段時間在奉池郡內犯下多起命案的兇手。

方寒玉激動的不得了,他這回可是在兩位皇子面前,解決了一件大案,應該能抵消些過錯吧。

反觀沈硯禮和沈清晏兩人的表情卻十分微妙,神情凝重的盯著男人的屍體,沈默不語。

沈硯禮並不知道郡守遇刺一事,所以在思考司箐的離開,是否是被這男人劫走的,但……為什麽?

還有便是這洞穿手心的傷口和粉碎的頭骨,都實在不像是司箐一個弱女子能做到的。

而沈清晏則是在思考,當時他心中的那種怪異感,此刻得到了最好的解釋。

但眼下問題就變成了,那多出來的兇手屍體是誰安排的?

眾人還在思考,沈硯禮卻直接抱起司箐就準備走,在場除了沈清晏無人敢攔。

沈清晏理虧,剛被訓完,雖然不敢攔,但還是出聲詢問:“三哥,這是何意?”

沈硯禮轉身冷眸掃視在場眾人,晚霞灑下暖黃的光暈,將沈硯禮的身影拉長。

“惡徒潛入府邸,擄走司箐,幸得她安然無恙。且她為奉池郡鏟除了一害,豈能因無端之疑,而將她囚於此地。”

沈硯禮斂容嚴肅的胡說八道,氣勢上就已能唬住不少人,何況他說的也不算完全無道理,對於司箐的囚禁,確實是沒有實證,不合規矩。

言畢再轉身,無人有異議,司箐被帶走了。

方寒玉人不在京中,很多事消息都不靈通,不解的小聲詢問沈清晏,“三殿下這是?”

他實在是無法相信沈硯禮此刻匆匆趕來,就只是為了這麽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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