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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腦子說不愛,關我心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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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腦子說不愛,關我心什麽事?

沈硯禮說完,還摸了摸司槐的臉頰,一臉溫柔的隱藏下眼底的歉意。

是他先招惹的司槐,現在放他走,或許已是最好的結果。

像是自我安慰般的心底呢喃後,沈硯禮將林寶臣給他寫的藥方遞給司槐,囑托道:“藥記得乖乖喝,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司槐接過藥方收好後,便自然的去勾沈硯禮的腰帶,替他更衣。

墨發垂肩,卷翹的睫羽如蝶翅輕顫,美眸滿含愛意的瞧著他,沈硯禮的呼吸一沈,咽了咽口水。

司槐就像只妖精一樣,在普通的動作,他做出來便總能讓沈硯禮心動不已。

本想著給兩人留點體面,既然決定不愛,就不要再傷害他,結果……

心終究是比嘴誠實。

拉過司槐,將他摟在懷裏,沈硯禮又開始為自己找新的借口。

此次一別,還不知多久能再見,稍微親親就當告別了吧。

邊想邊吻,直到回神瞧著司槐染水霧的眸和蘊藏其中的愛意。

沈硯禮:克制?為什麽要克制,孤又不是和尚!

月光透過精致的窗欞,房內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和逐漸升溫的暧昧氣息。

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臉龐,半明半暗,染著欲火。

“槐兒,勾引孤,該當何罪?”沈硯禮聲音低啞,蠱誘至極。

司槐的衣帶,在他的輕輕扯動下,緩緩滑落到地上。

衣帶的落地聲在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司槐的心跳隨之加速,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司槐凝視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動情的光芒,毫不掩飾期待與即將分別的不舍,“以此身贖罪,求殿下原諒,唔!”

司槐定是不舍得離開,便也決定今夜與心愛之人不再克制。

輕推沈硯禮,不讓他那般急切的親吻自己。

司槐迷離的眸,抵在沈硯禮心口的手指,向上劃去挑起他的下顎,主動昂起頭挺身貼近,吻在他的喉結上,妖媚又致命的緩言,“瀾哥哥,別急。”

沈硯禮斂眸,攥住司槐的手,重新奪回主動權。

此刻的司槐,寬松掛在身上的衣衫滑落,香肩半露,修長白皙的腿,半踩在椅上,身體後仰半躺半倚在桌上的模樣,隨性又撩人。

沈硯禮自嘲的笑了笑,眼前這病懨懨的妖精,今晚明顯是要吃了他啊,但……

他還挺情願的。…………

所求無度的又過了兩天,沈硯禮才舍得放司槐走。

輪番守夜的隱風眾人,算是漲了知識。

雖說身為屬下不該背後蛐蛐主人,但沈硯禮這糾結,自我矛盾情緒引發的行為,寒星實在不懂。

熟練的湊到隱風身邊,狐疑道:“我原以為殿下之前那冷淡的態度,是決定不再理會他了呢。”

隱風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寒星一副苦惱的樣子,嘟囔道:“殿下的心思深不可測,我自認還是難以窺其堂奧,哎……”

隱風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寒星這孩子,竟然因此情緒低落,雖說實在好笑,但隱風還是安撫道:“等你有心悅之人,又進退失據的時候,自然就懂了。”

卻不想寒星一句話,差點讓隱風直接從屋檐上掉下去。

“是嘛?可我心悅隱風許久,也還是不懂那……”寒星在認真思考隱風說的話,下意識的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自己還沒意識到。

這下,在其他各處以守護為由偷窺的暗衛眾人,瞬間齊聚。

就連面癱的淩霄,都用一種看熱鬧的眼神瞧著兩人。

寒星懵懵的看向幾人,隱風則在事態不可控前,一個眼神警告眾人。

雖然很想現在就問,但畢竟是工作期間,眾人對視一眼,只好回到原位待命。

屋門被打開,沈硯禮出來前,便看了眼隱風幾人的所在。

雖然什麽都沒說,但那眼神分明帶著幾分不解。

剛剛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有一瞬鬧哄哄的。

司槐跟著沈硯禮走出房間,轉身不舍得再次吻住了愛人的唇。

司槐本身就沒有多少東西需要收拾,司箐亦是如此。

沈硯禮為他們準備了三輛馬車,除了載二人的那輛外,剩下的兩輛裏,基本都是他為司槐準備的東西。

隨行之人,除了三七與司箐的丫頭煙兒,便是三名兼任車夫的小廝。

雖說司槐答應了沈硯禮,刨去往返路程的一個月時間,他最多待上兩個月就一定回來,但沈硯禮還是舍不得。

紅著眼眶點點頭,目送司槐的馬車駛離,久久佇立不願回府。…………

一早離京,道路便不再平坦,縱使沈硯禮為其準備的馬車上等,可還是難免顛簸。

司槐望著窗外,遠處山巒起伏,偶爾有幾只飛鳥掠過天際,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

沿途的風景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可司槐的內心卻十分沈重。

既有對可能到來的親情重逢抱有期待,又有對未知的不安和忐忑。

司箐緊握著他的手,感受到司槐手心的微汗,輕聲安慰道:“槐兒,別擔心,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司槐微微點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心中默默祈禱。

他想象著親人的模樣,想象著他們相見時的情景,是激動的擁抱,還是淚眼的凝視?

司槐不知道,但他渴望那一刻的到來。

由於沈硯禮給予的銀兩充足,還有銀票可去錢莊支取,吃住問題都無需二人擔憂。

三七和煙兒將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當晚在客棧上等房休息時,司槐還忍不住對月輕嘆一聲。

遙想年幼時跟司箐來京的艱辛,再看如今的安逸,感慨良多。

與此同時,馬房外一黑影,將手中信鴿放飛,隨後回到了廂房內休息。

信中只有簡單的一個地名——奉池郡。

數月輾轉,一路上司槐遇到了不少難民,從他們的口中大致了解了現在奉池郡的現況。

連續兩年的幹旱,讓這片曾經充滿生機的土地變得荒蕪,河流幹涸,土地裂開。

郡守的不作為,如同一把無形的劍,刺穿了百姓的心。

官商勾結,如同黑暗中的毒蛇,貪婪地吞噬著民眾的希望。

賑災的米面,本應是救星,卻成了他們手中的玩物,被無情地擡價,變成了壓垮百姓的最後一根稻草。

市場上,米面的價格高得令人咋舌。

普通百姓只能望而卻步,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孩子們的哭聲,老人的嘆息,回蕩在奉池郡的每一個角落。

司槐眼中原本的期待神色越來越暗淡,縹緲的期待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是那樣脆弱不堪。

司箐也知道現在安慰他什麽都是徒勞,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無論發生什麽事,她都永遠站在司槐的背後,另外……

她這兩天的身體狀況不太好。

可能是許久沒有這樣顛簸的長途旅行,司箐這幾天休息的很不好,還會時不時出現幻聽。

那些聲音不大,像是蚊蠅,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麽,但仍讓她精神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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