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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司槐很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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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司槐很怕疼

“還有力氣嗎?”沈硯禮的問詢,僅有關切,可司槐還未從那痛中恢覆,慌亂的搖搖頭,又覺不該欺騙沈硯禮,抿唇怯生生的點點頭。

沈硯禮被他逗笑,瞇眸淺笑間起身坐到茶桌邊,淡言替司槐掃去心中憂慮,“本王只是想看完那支舞。”

司槐怔楞一瞬,理解後整個臉頰肉眼可見的燒紅,低低的應了聲,“司槐這便為殿下獻舞。”

司槐起身,不整的衣袍露出光潔白皙的小腿,腳踝上方才被攥的紅痕,此刻已淡去發粉。

整衣取扇,垂眸輕呼濁氣,那舞曲早已烙刻心底,足踏鼓點輕點,柳枝搖曳,以扇為引,帶著沈硯禮的視線觀瞧。

沈硯禮指尖輕敲著桌面,瞇眸觀賞的視線,似要穿透司槐看著他人。

為人影,司槐並不介意,反而……有些心安。

無辜恩寵,猶如虛浮幻夢,美好易碎,摻了利誘才顯真實。

司槐心緒飄遠之際,沈硯禮取玉盞斟半杯清酒,指腹摩挲杯口幾次端起,卻遲疑未飲。

忽然,沈硯禮凝眸彈指,玉盞平穩轉飛向司槐。

司槐柔眉一蹙,動作不見絲毫慌亂,指尖繞過扇骨,輕啟折扇,以一種幾乎不可見的巧勁穩穩接住了飛來的玉盞,身形流轉間,巧妙地卸去了酒水的沖力。

玉盞在扇面上輕輕搖曳,司槐擡扇一傾,那清澈的酒液伴隨著窗外灑落的月華,順著扇骨流淌,盡數被他啟唇飲下。

喉結滾動間,衣帶漸寬,香肩半露,烈酒入喉,刺紅了眼尾。

收扇握著酒盞時,司槐強忍著喉間灼痛,不敢輕咳出聲。

這是殿下賞的,他怎能表露出任何不願不適。

司槐自以為這次他做的還算不錯,可沈硯禮的聲音,卻明顯冷了下去,摻雜著幾分質問,’’孤王才知綺夢樓花魁,非但色藝雙絕,竟還精通武藝,稀奇。“司槐身子一僵,玉盞險些脫手,來不及合衣,噗通一聲跪下,不敢擡眸去看沈硯禮此刻的神情。

這也讓他錯過了,在看到他跪在瞬間沈硯禮眼中的驚愕與慌亂,甚至微傾的身子還在表明,沈硯禮想要上前攙扶的沖動。

不過霎時,便被沈硯禮盡數隱藏了下去,淡淡的睨著跪在他面前,體似篩糠的美人,等待著司槐的解釋。

司槐此刻心跳如鼓,帝王家疑心病都重,一旦被懷疑身份,司槐便絕不可能再見明日朝陽。

司槐急著解釋,一開口方才烈酒讓司槐的嗓子,微啞發顫,聽上去怕極了,“當年為護家姐安危,奴曾私下習練武技,若殿下心存疑慮,可……”

“夠了,起來吧。”沈硯禮冷聲打斷了他的話,似已有些不耐煩了。

司槐乖乖噤聲,撐膝起身有些拘謹的站在那,等待著沈硯禮的下一步吩咐。

這小心謹慎的樣子,讓沈硯禮眼底陰霾一掃而空,不發一言的拍了拍腿,像是期待著寵物會如何理解這個動作一樣,勾唇托腮饒有興趣的瞧著他。

司槐垂眸緊咬著唇,指尖輕顫著勾開腰帶,一步一件的褪去輕紗薄袍……

紅腫未消,傷口被再次碾壓,除了痛,司槐感受不到其他。

穩坐懷中,他的腿抖的厲害,沈硯禮環著他的腰,手掌在腹部按壓,疼的他驚呼出聲,盈滿淚的眸閃著破碎的光,抽泣喘息,“殿,殿下……唔!”

“果然還是很怕疼。”沈硯禮貼在他的薄背上,潮熱的汗水濕粘粘發,被他撩到身前,順著脊柱輕吻呢喃。

司槐咬到下唇泛白,卻倔強的不再發聲。

沈硯禮方才的話,顯然不是對他說的。

司槐此刻才終於意識到身下人的惡劣,這樣的折磨,竟然只是實驗他與那人相似度的方式。

聽不到回應,沈硯禮的動作看似越發瘋狂,卻次次直擊司槐防線薄弱處。

“唔!”

片刻後,司槐便已無招架之力,昏了過去。

瞧著司槐垂下的頭,沈硯禮眸中的瘋狂很快被冷漠取代,像是已然乏味,隨意的將司槐丟在塌上,喚來下人為其清理。

“殿下,那之後……”小廝深知沈硯禮脾氣古怪,不敢擅自主張,低微請示。

“將他安置回室,另遣人細查,探明其是否有胞姐尚存,務必生見其人,死見其屍。”沈硯禮字句間淬著寒意,凝視著塌上滿身紅痕,蜷縮在那身體還在輕顫的司槐,眸底毫無暖意。

片刻後忽而轉眸嗤笑,含著幾分自嘲。

安兒,有本事便再騙我一次吧。

我們的故事,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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