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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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正：陀思的試探
芥川當即開口：“插花？為什麽是這種……”
他陡然止住了聲音，剛想吐出口的不妙詞匯被硬生生咽了下去，明明面前的卯之花褪去了鞋都不到一米六，他卻感受到從這個嬌小的微笑女子背後具現化的殺氣，那是只需靠近一點，就會從皮膚開始被死亡浸染的殺氣。
“插花可是一種陶冶情操的活動，還可以提升審美和動手能力呢。”卯之花溫和的聲音響起，原先被凍結的空氣再次流動，就像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所以，大家有什麽意見嗎？”
芥川&立原：“……沒有。”
倒是西格瑪的眼睛亮亮的：“只要是卯之花小姐的課，我都喜歡！”
“那真是太好了。”卯之花輕拍了一下手，“我已經把插花的花瓶、以及各色的花朵都拿來了不少，接下來就由我來講解一下插花的基本知識好了……”
將插花作為打發時間的興趣愛好，本身又是插花協會會長的卯之花在傳授插花知識方面駕輕就熟，其本身又是溫和的脾性。所以，房間內只剩下了她娓娓道來的聲音，將室內的幾人都帶入到了學習的氛圍中，並且開始嘗試自己插花了。
“夜一，看！”泉鏡花將自己的花瓶展示給了夜一，“都是貓貓臉。”
“是三色堇啊。”趴在地上的黑貓仰起頭尾巴輕晃，多彩的三色堇輕輕搖曳，幾個花瓣上的顏色組合在一起，確實頗有貓貓臉的模樣。
另一邊，立原道造簡單地給自己的花做了一個造型後，轉頭就看到了芥川的花瓶，他陷入了沈默。
相當統一的顏色，相當統一的造型 全部都是把花倒過來插進花瓶裏，冒出花瓶外的全部都是褐色的樹枝，就像是隨便抓了一把樹枝丟在花瓶裏一樣。但偏偏芥川正皺著眉，仔細地從花架上挑選擁有褐色樹枝的花，將它們一個個倒著插在花瓶裏，甚至還認真地給它們擺造型。
“芥川大哥，你在做什麽？”立原忍不住問，他以為芥川是想用這種方式抗議這次課程，但是看對方的表現又不太像。
“這裏居然沒有褐色的花。”芥川不悅地開口。
“本來插花用的花朵都是以鮮艷或者素凈為主的啦……”立原解釋道，隨後他就聽見了芥川的自言自語
“可惡，在下該怎麽才能湊出太宰先生眼睛的顏色呢？”
立原：……告辭。
西格瑪和中島敦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插花，氛圍相當不錯。
“完成了！”中島敦看了看自己花裏胡哨的花瓶，又看了看西格瑪的花瓶，上面只點綴了四種花，“西格瑪，你用的花種類好少。”
“啊，因為我覺得簡約一點好。”西格瑪有些猶豫地看著擺在面前的兩個花瓶，“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完成的插花作品吧？要不要合個照？”
“可以啊。”中島敦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西格瑪神色覆雜地看著中島敦天真的樣子，忍不住說：“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防備嗎？你就不怕自己的照片傳出去，然後被其他人發現你在市政府嗎？”
“欸……沒關系的吧？畢竟夜一小姐很強的。”中島敦摸了摸鼻子，“但你說的對，總是麻煩別人不太好，那要不還是只拍花瓶好了……”
西格瑪嘆了口氣，將兩個花瓶擺在了窗邊，調整角度開始拍照：“我拍完發給你，你可以自己傳LINE。”
“謝謝你，西格瑪。”
耳邊傳來了中島敦感激的聲音，西格瑪只是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兩個黑色陶制花瓶靜靜地立在矮桌上，陽光從斜上方的窗戶打下，並沒有帶來多少生機之感，反而讓花朵在桌上形成了一大片的陰影，和瓶中的艷色對比，枯寂而又黯然。
“西格瑪的拍照技術越來越不錯了。”費奧多爾一只手撐在桌上托住了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靈巧地點入了西格瑪的LINE，點開了他剛剛發出的照片，他點評道，“雖然不太準確，但相當有侘寂風呢……用死去之物強賦予美，真是有趣。”
福地頭也沒有擡：“照片上說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中島敦現在被送進了市政府，由二番隊的四楓院保護，住在14層的6號房這些信息。”費奧多爾葡萄紅色的眼睛瞇起，“朽木白哉的速度可真是快啊……果然，黑衣組織對書，志在必得。”
“等一下。”一旁的羂索忍不住打斷了，他剛剛也瞄了一眼那張照片，就是普通的靜物照，“為什麽這張普通的照片會顯示出那麽多內容？你們在照片上設置了暗號嗎？”
“照片本身就能顯示出很多信息了。”回答他的是一旁的藍染，“花語、花型、數量乃至擺位，照片本身就會說話。”
費奧多爾讚許地點點頭：“藍染君，相當聰明嘛。”
羂索：“……好吧。不過中島敦他真的是書的道標嗎？說實話，我完全沒有看出他有什麽特殊之處。”
費奧多爾：“你很想知道？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他是和西格瑪相同的存在。”
“西格瑪……？”羂索皺起眉，“你之前說過，他是沒有過去之人，是被人寫在書頁上誕生的。所以，中島敦也是被寫在書頁上誕生的嗎？”
“你說對了一半。”費奧多爾說，“中島敦過去是一個孤兒，但是在成為孤兒前呢？他的父母又在哪裏？我找了很久，也去過他曾經待過的孤兒院，經過我的調查，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他不存在‘父母’這種生物，準確地來說，他的父母就是【書】。”
羂索：！！！
這個消息讓他神色一變，但很快就聯想到了一件事 榊原知輝會要收養中島敦，是因為黑衣組織已經發現中島敦是書的道標嗎？
羂索在心中思忖，他繼續問：“那麽，說對了一半是什麽意思？”
“書現在被分成了書的本體和兩張書頁。”費奧多爾說，“目前我們知道，有一張書頁在異能特務科，這也是我們現在要奪取的空白書頁。而西格瑪，本身是在三年前從書頁中誕生的，這就出現了兩個可能。”
羂索跟上了思路：“一張書頁有正反兩面，一種可能就是，中島敦和西格瑪是寫在同一張書頁正反面上的兩人。”
“沒錯，但是這種可能性太小了。”費奧多爾點點頭，“時間跨度太久，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用掉如此寶貴的道具、時隔多年來創造出兩個異能力者。所以，我更傾向於另一種可能，西格瑪是單獨寫在書頁上的，而中島敦 自書本體中誕生。”
羂索蹙起眉：“我記得你說過，書必然被封印了，否則，世界一定會出現問題。”
“這就是我暫時無法確定的原因。”費奧多爾側過頭看向了藍染，“藍染君，書是你們靈王的心靈，你覺得這是為什麽呢？”
藍染只是淺笑了一下：“我只是一個副隊長哦，靈王心靈這些事，並不是我能接觸到的範圍呢。”
真是睜眼說瞎話啊……羂索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但也沒有拆穿他。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房間內再次陷入安靜。一如之前一樣，大家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藍染推開了門，走到了外面。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之前見面的廢棄工廠，而是另一處天人五衰的根據地。
那是一處很普通的西洋風小別墅，在橫濱這種西化嚴重的港口城市是非常常見。從二樓的陽臺向外望去，周圍都是一模一樣的小別墅 就是非常單純的居民區。
“藍染君。”
靜靜立在陽臺的藍染沒有轉頭：“費奧多爾君，什麽事？”
“你覺得被封印的靈王心靈，為什麽能夠制造出中島敦呢？”費奧多爾走了過去，站在了藍染旁邊，眺望遠處的景色。
“我之前說過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副隊長。”
“普通的副隊長也不會單獨跑來找我們合作吧？”費奧多爾輕笑著打斷了藍染的自述，“我很想看一下藍染君 你面具下的獠牙呢。”
“獠牙嗎？這對我來說是並不存在的東西。”藍染倒是對費奧多爾的言語試探並沒有在意，他輕飄飄地挑開了話題，“至於你的問題，其實你已經有了答案吧。”
“你這句話可是承認 你也已經知道了答案呢。”費奧多爾側過臉，他葡萄紅色的眼底閃爍著促狹的光，“不如我們來倒數三二一，一起說出那個答案吧？”
他沒有等藍染點頭，就開始自顧自地倒數 伴隨最後的“一”落下，而從兩人口中同時吐出的、一般無二的答案讓這個面色蒼白的貧血青年笑得很開懷。
“哈哈哈，多麽有趣啊！作為靈王的心靈，卻誕生了獨有的[意識]。”費奧多爾眼睛彎起。
“畢竟這是唯一的可能。”藍染平靜地回答。
費奧多爾上下打量著藍染，就像是之前在聽他和羂索交流一樣，這個青年永遠都不會露出任何驚訝的神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思慮之中：“不過，其實我還是沒有懂創造出中島敦的目的是什麽呢。”
“或許是為了自救。”藍染淡淡開口，“畢竟，祂可是被封印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中島敦就是靈王心靈的極限了，祂並沒有自救成功。”
恐怕，目的還不止於自救吧？畢竟七年前，中島敦還做了另外一件事……
費奧多爾心思流轉，但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你似乎對你們的靈王一點尊敬都沒有呢。”
“是這樣嘛？這是沒有的事。”藍染以和他平淡神色完全不相符的話語，否定了這一切。
“哦，那你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其他死神呢？”
“唔，或許是……無聊？”
這個回答再次讓費奧多爾笑了起來：“什麽嘛，你也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那我應該怎麽回答才好呢？”
“不，這樣挺好的。”費奧多爾擡起頭，暖色的陽光映在他的眼眸裏，為他暗沈的眼眸帶上了些許亮色，“無聊啊……那就和我一起把這個世界拉入一場狂歡之中吧！”
他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宛若耳語：“一場，末日狂歡。”
作者有話說：
陀思：（找到藍染）（對對答案）（答案沒錯）（滿意離開）
為了圓朝霧的“道標”設定，根據本文的情況，給敦敦添加了私設。
所以陀思沒有對大家說謊，而之後關於書的推理也沒有大問題，唯一的出現問題的就是基礎錯了。
【書】（深沈）：能不能把莫名其妙按給我的前綴“靈王的心靈”給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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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陀思的試探
芥川當即開口：“插花？為什麽是這種……”
他陡然止住了聲音，剛想吐出口的不妙詞匯被硬生生咽了下去，明明面前的卯之花褪去了鞋都不到一米六，他卻感受到從這個嬌小的微笑女子背後具現化的殺氣，那是只需靠近一點，就會從皮膚開始被死亡浸染的殺氣。
“插花可是一種陶冶情操的活動，還可以提升審美和動手能力呢。”卯之花溫和的聲音響起，原先被凍結的空氣再次流動，就像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所以，大家有什麽意見嗎？”
芥川&立原：“……沒有。”
倒是西格瑪的眼睛亮亮的：“只要是卯之花小姐的課，我都喜歡！”
“那真是太好了。”卯之花輕拍了一下手，“我已經把插花的花瓶、以及各色的花朵都拿來了不少，接下來就由我來講解一下插花的基本知識好了……”
將插花作為打發時間的興趣愛好，本身又是插花協會會長的卯之花在傳授插花知識方面駕輕就熟，其本身又是溫和的脾性。所以，房間內只剩下了她娓娓道來的聲音，將室內的幾人都帶入到了學習的氛圍中，並且開始嘗試自己插花了。
“夜一，看！”泉鏡花將自己的花瓶展示給了夜一，“都是貓貓臉。”
“是三色堇啊。”趴在地上的黑貓仰起頭尾巴輕晃，多彩的三色堇輕輕搖曳，幾個花瓣上的顏色組合在一起，確實頗有貓貓臉的模樣。
另一邊，立原道造簡單地給自己的花做了一個造型後，轉頭就看到了芥川的花瓶，他陷入了沈默。
相當統一的顏色，相當統一的造型 全部都是把花倒過來插進花瓶裏，冒出花瓶外的全部都是褐色的樹枝，就像是隨便抓了一把樹枝丟在花瓶裏一樣。但偏偏芥川正皺著眉，仔細地從花架上挑選擁有褐色樹枝的花，將它們一個個倒著插在花瓶裏，甚至還認真地給它們擺造型。
“芥川大哥，你在做什麽？”立原忍不住問，他以為芥川是想用這種方式抗議這次課程，但是看對方的表現又不太像。
“這裏居然沒有褐色的花。”芥川不悅地開口。
“本來插花用的花朵都是以鮮艷或者素凈為主的啦……”立原解釋道，隨後他就聽見了芥川的自言自語
“可惡，在下該怎麽才能湊出太宰先生眼睛的顏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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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瑪和中島敦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插花，氛圍相當不錯。
“完成了！”中島敦看了看自己花裏胡哨的花瓶，又看了看西格瑪的花瓶，上面只點綴了四種花，“西格瑪，你用的花種類好少。”
“啊，因為我覺得簡約一點好。”西格瑪有些猶豫地看著擺在面前的兩個花瓶，“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完成的插花作品吧？要不要合個照？”
“可以啊。”中島敦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西格瑪神色覆雜地看著中島敦天真的樣子，忍不住說：“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防備嗎？你就不怕自己的照片傳出去，然後被其他人發現你在市政府嗎？”
“欸……沒關系的吧？畢竟夜一小姐很強的。”中島敦摸了摸鼻子，“但你說的對，總是麻煩別人不太好，那要不還是只拍花瓶好了……”
西格瑪嘆了口氣，將兩個花瓶擺在了窗邊，調整角度開始拍照：“我拍完發給你，你可以自己傳LINE。”
“謝謝你，西格瑪。”
耳邊傳來了中島敦感激的聲音，西格瑪只是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兩個黑色陶制花瓶靜靜地立在矮桌上，陽光從斜上方的窗戶打下，並沒有帶來多少生機之感，反而讓花朵在桌上形成了一大片的陰影，和瓶中的艷色對比，枯寂而又黯然。
“西格瑪的拍照技術越來越不錯了。”費奧多爾一只手撐在桌上托住了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靈巧地點入了西格瑪的LINE，點開了他剛剛發出的照片，他點評道，“雖然不太準確，但相當有侘寂風呢……用死去之物強賦予美，真是有趣。”
福地頭也沒有擡：“照片上說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中島敦現在被送進了市政府，由二番隊的四楓院保護，住在14層的6號房這些信息。”費奧多爾葡萄紅色的眼睛瞇起，“朽木白哉的速度可真是快啊……果然，黑衣組織對書，志在必得。”
“等一下。”一旁的羂索忍不住打斷了，他剛剛也瞄了一眼那張照片，就是普通的靜物照，“為什麽這張普通的照片會顯示出那麽多內容？你們在照片上設置了暗號嗎？”
“照片本身就能顯示出很多信息了。”回答他的是一旁的藍染，“花語、花型、數量乃至擺位，照片本身就會說話。”
費奧多爾讚許地點點頭：“藍染君，相當聰明嘛。”
羂索：“……好吧。不過中島敦他真的是書的道標嗎？說實話，我完全沒有看出他有什麽特殊之處。”
費奧多爾：“你很想知道？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他是和西格瑪相同的存在。”
“西格瑪……？”羂索皺起眉，“你之前說過，他是沒有過去之人，是被人寫在書頁上誕生的。所以，中島敦也是被寫在書頁上誕生的嗎？”
“你說對了一半。”費奧多爾說，“中島敦過去是一個孤兒，但是在成為孤兒前呢？他的父母又在哪裏？我找了很久，也去過他曾經待過的孤兒院，經過我的調查，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他不存在‘父母’這種生物，準確地來說，他的父母就是【書】。”
羂索：！！！
這個消息讓他神色一變，但很快就聯想到了一件事 榊原知輝會要收養中島敦，是因為黑衣組織已經發現中島敦是書的道標嗎？
羂索在心中思忖，他繼續問：“那麽，說對了一半是什麽意思？”
“書現在被分成了書的本體和兩張書頁。”費奧多爾說，“目前我們知道，有一張書頁在異能特務科，這也是我們現在要奪取的空白書頁。而西格瑪，本身是在三年前從書頁中誕生的，這就出現了兩個可能。”
羂索跟上了思路：“一張書頁有正反兩面，一種可能就是，中島敦和西格瑪是寫在同一張書頁正反面上的兩人。”
“沒錯，但是這種可能性太小了。”費奧多爾點點頭，“時間跨度太久，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用掉如此寶貴的道具、時隔多年來創造出兩個異能力者。所以，我更傾向於另一種可能，西格瑪是單獨寫在書頁上的，而中島敦 自書本體中誕生。”
羂索蹙起眉：“我記得你說過，書必然被封印了，否則，世界一定會出現問題。”
“這就是我暫時無法確定的原因。”費奧多爾側過頭看向了藍染，“藍染君，書是你們靈王的心靈，你覺得這是為什麽呢？”
藍染只是淺笑了一下：“我只是一個副隊長哦，靈王心靈這些事，並不是我能接觸到的範圍呢。”
真是睜眼說瞎話啊……羂索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但也沒有拆穿他。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房間內再次陷入安靜。一如之前一樣，大家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藍染推開了門，走到了外面。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之前見面的廢棄工廠，而是另一處天人五衰的根據地。
那是一處很普通的西洋風小別墅，在橫濱這種西化嚴重的港口城市是非常常見。從二樓的陽臺向外望去，周圍都是一模一樣的小別墅 就是非常單純的居民區。
“藍染君。”
靜靜立在陽臺的藍染沒有轉頭：“費奧多爾君，什麽事？”
“你覺得被封印的靈王心靈，為什麽能夠制造出中島敦呢？”費奧多爾走了過去，站在了藍染旁邊，眺望遠處的景色。
“我之前說過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副隊長。”
“普通的副隊長也不會單獨跑來找我們合作吧？”費奧多爾輕笑著打斷了藍染的自述，“我很想看一下藍染君 你面具下的獠牙呢。”
“獠牙嗎？這對我來說是並不存在的東西。”藍染倒是對費奧多爾的言語試探並沒有在意，他輕飄飄地挑開了話題，“至於你的問題，其實你已經有了答案吧。”
“你這句話可是承認 你也已經知道了答案呢。”費奧多爾側過臉，他葡萄紅色的眼底閃爍著促狹的光，“不如我們來倒數三二一，一起說出那個答案吧？”
他沒有等藍染點頭，就開始自顧自地倒數 伴隨最後的“一”落下，而從兩人口中同時吐出的、一般無二的答案讓這個面色蒼白的貧血青年笑得很開懷。
“哈哈哈，多麽有趣啊！作為靈王的心靈，卻誕生了獨有的[意識]。”費奧多爾眼睛彎起。
“畢竟這是唯一的可能。”藍染平靜地回答。
費奧多爾上下打量著藍染，就像是之前在聽他和羂索交流一樣，這個青年永遠都不會露出任何驚訝的神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思慮之中：“不過，其實我還是沒有懂創造出中島敦的目的是什麽呢。”
“或許是為了自救。”藍染淡淡開口，“畢竟，祂可是被封印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中島敦就是靈王心靈的極限了，祂並沒有自救成功。”
恐怕，目的還不止於自救吧？畢竟七年前，中島敦還做了另外一件事……
費奧多爾心思流轉，但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你似乎對你們的靈王一點尊敬都沒有呢。”
“是這樣嘛？這是沒有的事。”藍染以和他平淡神色完全不相符的話語，否定了這一切。
“哦，那你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其他死神呢？”
“唔，或許是……無聊？”
這個回答再次讓費奧多爾笑了起來：“什麽嘛，你也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那我應該怎麽回答才好呢？”
“不，這樣挺好的。”費奧多爾擡起頭，暖色的陽光映在他的眼眸裏，為他暗沈的眼眸帶上了些許亮色，“無聊啊……那就和我一起把這個世界拉入一場狂歡之中吧！”
他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宛若耳語：“一場，末日狂歡。”
作者有話說：
陀思：（找到藍染）（對對答案）（答案沒錯）（滿意離開）
為了圓朝霧的“道標”設定，根據本文的情況，給敦敦添加了私設。
所以陀思沒有對大家說謊，而之後關於書的推理也沒有大問題，唯一的出現問題的就是基礎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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