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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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正：最終的談判
森鷗外看了一眼從洞口裏爬到地上，整個蘿莉都變得灰撲撲的八千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跑到地下去的。
但是現在，森鷗外最重要的是要先解決剛才朽木白哉的問題：“朽木市長，你難道不應該先問那從地下沖出來的那把槍的事情嗎？”
他說著擡起頭，結果發現頭頂上、原本戳入天花板的白色雙頭標槍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一個破洞。
這桿槍是妮露歸刃後【羚騎士】的武器，在她解除了歸刃變回小孩子後，之前歸刃射出的武器自然就消失了。
森鷗外：……
他看向了朽木白哉：“朽木市長，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東西不見了，但是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朽木白哉：“沒有。”
森鷗外：？
“啊，是小劍！”在地上的八千流視線轉了一圈，立刻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後方，百無聊賴地靠在墻邊的更木劍八。她踩著歡快的步伐，像一只小兔子一樣跳了過去，扒住更木劍八高大的身體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搶先一步告狀，“你一定又迷路了。”
“笨蛋，迷路的是你才對。”更木劍八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八千流的臉頰鼓起，她看了看其他人，在看到朽木白哉的時候，眼睛亮了：“白君也在！”
白、君？森鷗外順著八千流的視線看去，發現她是對著朽木白哉說的。
等等！
森鷗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麽 那把一直被他當做小孩子玩具的裝飾小刀，以及更木劍八手上拿的破破爛爛的小刀……再加上之前更木劍八和朽木白哉又是一副不對頭但是認識的樣子……
“八千流醬，你們是死神？”森鷗外艱難地問。
“我嗎？”粉色頭發的小女孩揚起了一個笑臉，“我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草鹿八千流。小劍是十一番隊的隊長哦。”
森鷗外：！！！
他之前完全沒有往死神的那個方向想。
因為他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小的小孩子是死神。雖然他聽說在東京都咒術高專的日番谷也是小孩子模樣，但是因為死神的年齡是無法用外表判斷，所以那位日番谷雖然看起來小，但是氣勢極強。
而八千流完全不一樣，她不管是外貌還是舉止行為都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模一樣，每天的日常就是和其他蘿莉們一起玩耍、分享玩具甜品，根據陪著她們的人形異能力愛麗絲的感受，八千流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愛玩鬧的普通小孩子。
更何況，死神和虛是敵對關系，而有疑似虛的妮露在，怎麽可能會有死神跟在妮露身邊呢？
至於更木劍八，雖然他手裏握著刀，身體素質不像是普通人。但是，森鷗外只查到他是突然出現在橫濱的，而且從未有使用能力的記錄。
導致他一直以為更木劍八要麽是有強化肉.體異能的異能力者，要麽是其他異能力機構制造的人形兵器，要麽就是咒術界那裏的天與咒縛 不同於咒術師，沒有任何咒力的天與咒縛倒是一直可以穿過結界。
說好的死神的斬魄刀每把都對應著不同能力呢？為什麽不論是更木劍八還是草鹿八千流，他們都從來沒有解放過斬魄刀！
而這件事，更讓森鷗外背後發冷的在於 “朽木市長，這難道是你故意安排的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朽木白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就是故意讓更木劍八闖入港口黑手黨，逼迫中原中也動手，你再借此和港口黑手黨談條件。”森鷗外一字一頓地說。
朽木白哉的表情出現了稍許的變化，他的眉毛輕挑：“森先生，你的記性似乎不太好。我還記得之前我問你這裏情況的時候，你可是說‘內部的切磋’。”
森鷗外：……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確實是這樣說的沒錯。因為他並不知道更木劍八的身份，還想著把朽木白哉趕跑後把更木劍八收攏到麾下。
而且真要這麽說，更木劍八沖進來是來找八千流的，而似乎是他把八千流她們幾個強行留在了港口黑手黨……
等等，難道這個鍋是自己的嗎？！
森鷗外拒絕背鍋，他在思考怎麽把鍋甩出去的時候，整個大樓再次顫動。
“是地下又有什麽戰鬥了嗎？”森鷗外立刻轉過頭去問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依舊維持著異能力，他露出了苦笑：“不，Boss，這次應該是樓要塌陷了。”
妮露在地下的那一桿槍直接穿透了數面墻，自然也打破了整個地基。這讓本就因為承重柱、承重墻被破壞的高層大樓上維持穩定的力徹底崩壞，能堅持那麽久已經是一種奇跡了。
森鷗外皺起了眉。
“四小時三十分鐘。”朽木白哉看了眼時間。
森鷗外知道他在說什麽，那個時間就是距離條例落地的時間，他擡起頭直視著朽木白哉的眼睛：“我選擇第二種。八億日元可以，但是需要簽訂合同。”
出乎森鷗外的預料，朽木白哉思考了一秒，直接拒絕：“那是在大樓尚且能夠拯救時的價格。現在這棟樓已經處於坍塌過程中，你只能選擇第一或者是第三種。或者如果你一定要政府給你收拾爛攤子，那抱歉，這棟樓因為會威脅到其周圍的四棟，恐怕需要一起處理，而價格只能以純粹的土地價格再減去屆時的廢棄大型建材處理費了。”
這個家夥！！！
此刻的森鷗外也完全維持不住慣有的穩操勝算的模樣了，他暗紅色的雙眸看向朽木白哉，拋卻了往日裏溫文爾雅的面具，毫不掩飾地譏諷道：“朽木市長，你還真是野心勃勃啊。”
事已至此，朽木白哉只給了他兩種選擇，要麽港口黑手黨為了這次大樓倒塌破產；要麽被市政府吸納，黑手黨名存實亡，這對森鷗外來說都無法接受。
“中也君。”
中原中也突然聽到森鷗外叫他，他擡起頭：“Boss？”
不過森鷗外沒有繼續和他說話，而是對朽木白哉說：“朽木市長，如果我現在讓中也君撤去異能力。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朽木白哉沒有說話，森鷗外也沒有指望能得到朽木的回音，他繼續說：“據我所知，黑手黨周圍的企業、公寓，共計居民數千餘人吧？如果這棟大樓倒下，那麽引發的多米諾效應可是會讓他們喪命的，而且現在還是夜晚，這些人，應該都在睡覺吧？”
朽木白哉：“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一個異能力者使用異能力也有限度。”森鷗外嘆了口氣，“很遺憾，我們的重力使此刻已經沒有精力維持異能力了。”
中原中也茫然地擡起頭，他其實雖然有些累，但是整體還好，他剛想說一句，卻被森鷗外打斷了。
“朽木市長，真是抱歉呢，我們的重力使也該休息了。”
朽木白哉：“原來如此，你在拿周圍居民的生命威脅我嗎？”
“不不不，這不是威脅。”森鷗外暗紅色的眼眸裏隱隱有著一絲瘋狂，“中也君，你先松開你的異能力吧，反正現在也是無用功，畢竟到了四小時後，一樣不能再用了。”
“Boss……”中原中也原本想再說什麽，但是註意到首領的視線，最終還是默默松開了手，伴隨著改變重力的異能力消失，大樓又重新回到了坍塌的過程中，大塊的碎石砸下。只不過，對於在場的數人來說，這種東西都不算是威脅。
“我想我們還可以再談談。”森鷗外在不斷落下碎石的背景音中如是開口，“港口黑手黨是掌管橫濱黑夜的秩序，也是橫濱極為重要的一環，我絕對不允許它在我的手裏消失！”
“三刻構想嗎？”朽木白哉側過頭，墻上的裂紋已經清晰可見，原先裝飾華麗的港口黑手黨總部此刻滿目瘡痍，“橫濱的秩序我可以將其恢覆平穩，三刻構想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平穩？”森鷗外挖苦道，“那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大樓坍塌害死無辜的生命？真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偉大市長呢。”
“我不會讓這棟樓塌的。”朽木白哉淡淡開口。
“那你打算怎麽做？”森鷗外瞇起眼睛，就在這時，一塊石頭從空中墜下，但是它卻沒有像以往那樣落到地上，而是突兀地停在空中。
這是
森鷗外擡起頭，瞳孔不受控制地睜大，因為在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石塊極為詭異地懸停在了空中，而耳邊一直響個不停的轟鳴聲以及裂紋聲也在這個剎那消弭。
整個大樓的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暫停。
這是誰的斬魄刀能力嗎？可是朽木白哉的斬魄刀不是變成櫻花？
森鷗外回過頭去看更木劍八，後者正用劍戳著停在他面前的石塊，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的樣子。
就在這時，從門外竄進來了一只黑貓，她輕輕地跳躍在了朽木白哉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口吐人言：“白哉小弟，你給我的時間也太緊了！”
“那是你的動作太慢了。”朽木白哉掃了黑貓一眼，他看向了驚愕的森鷗外，“那麽，現在可以繼續來談談了，我們有很多的時間，森先生。”
“這又是誰？又是死神嗎？斬魄刀的能力？”森鷗外一連串地發問，他記得這只黑貓，之前開會的時候一直趴在桌子上，他還以為是朽木白哉的寵物。
現在看來，它也並不簡單。
“晚上好。”黑貓舉起了爪子，“四楓院夜一，我是二番隊的隊長。不過這不是我的斬魄刀能力，而是我的一件天賜兵裝 嘛，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可以將周圍的非生命體時間靜止的小玩意啦。”
作者有話說：
關於如何阻止崩壞的大樓坍塌，其實就十三番隊來說，一番隊的老爺子可以用火直接燒化掉，但是現在不是他出場的時候，而他在燒化樓的同時也會對周圍造成傷害；十番隊的冬獅郎，和之前凍京都校後山一樣凍住，但是他人在東京；浦原店長的卍解，但是這本沒有他……
而除了十三番隊，其實大鬼道長握菱鐵齋用過時間靜止的鬼道，但是這樣就要多出一個馬甲，實在太多了。
最後還是讓夜一醬來解決這個問題，因為沒辦法展示她的斬魄刀，只能展示四楓院家作為“天賜兵裝番”的能力了，把時間靜止這個鬼道附加在道具上。
順便，也不知道算不算劇透……那就是，其實憐央也可以阻止大樓坍塌，所以在某種層面上，夜一拿出這個道具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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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看了一眼從洞口裏爬到地上，整個蘿莉都變得灰撲撲的八千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跑到地下去的。
但是現在，森鷗外最重要的是要先解決剛才朽木白哉的問題：“朽木市長，你難道不應該先問那從地下沖出來的那把槍的事情嗎？”
他說著擡起頭，結果發現頭頂上、原本戳入天花板的白色雙頭標槍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一個破洞。
這桿槍是妮露歸刃後【羚騎士】的武器，在她解除了歸刃變回小孩子後，之前歸刃射出的武器自然就消失了。
森鷗外：……
他看向了朽木白哉：“朽木市長，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東西不見了，但是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朽木白哉：“沒有。”
森鷗外：？
“啊，是小劍！”在地上的八千流視線轉了一圈，立刻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後方，百無聊賴地靠在墻邊的更木劍八。她踩著歡快的步伐，像一只小兔子一樣跳了過去，扒住更木劍八高大的身體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搶先一步告狀，“你一定又迷路了。”
“笨蛋，迷路的是你才對。”更木劍八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八千流的臉頰鼓起，她看了看其他人，在看到朽木白哉的時候，眼睛亮了：“白君也在！”
白、君？森鷗外順著八千流的視線看去，發現她是對著朽木白哉說的。
等等！
森鷗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麽 那把一直被他當做小孩子玩具的裝飾小刀，以及更木劍八手上拿的破破爛爛的小刀……再加上之前更木劍八和朽木白哉又是一副不對頭但是認識的樣子……
“八千流醬，你們是死神？”森鷗外艱難地問。
“我嗎？”粉色頭發的小女孩揚起了一個笑臉，“我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草鹿八千流。小劍是十一番隊的隊長哦。”
森鷗外：！！！
他之前完全沒有往死神的那個方向想。
因為他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小的小孩子是死神。雖然他聽說在東京都咒術高專的日番谷也是小孩子模樣，但是因為死神的年齡是無法用外表判斷，所以那位日番谷雖然看起來小，但是氣勢極強。
而八千流完全不一樣，她不管是外貌還是舉止行為都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模一樣，每天的日常就是和其他蘿莉們一起玩耍、分享玩具甜品，根據陪著她們的人形異能力愛麗絲的感受，八千流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愛玩鬧的普通小孩子。
更何況，死神和虛是敵對關系，而有疑似虛的妮露在，怎麽可能會有死神跟在妮露身邊呢？
至於更木劍八，雖然他手裏握著刀，身體素質不像是普通人。但是，森鷗外只查到他是突然出現在橫濱的，而且從未有使用能力的記錄。
導致他一直以為更木劍八要麽是有強化肉.體異能的異能力者，要麽是其他異能力機構制造的人形兵器，要麽就是咒術界那裏的天與咒縛 不同於咒術師，沒有任何咒力的天與咒縛倒是一直可以穿過結界。
說好的死神的斬魄刀每把都對應著不同能力呢？為什麽不論是更木劍八還是草鹿八千流，他們都從來沒有解放過斬魄刀！
而這件事，更讓森鷗外背後發冷的在於 “朽木市長，這難道是你故意安排的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朽木白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就是故意讓更木劍八闖入港口黑手黨，逼迫中原中也動手，你再借此和港口黑手黨談條件。”森鷗外一字一頓地說。
朽木白哉的表情出現了稍許的變化，他的眉毛輕挑：“森先生，你的記性似乎不太好。我還記得之前我問你這裏情況的時候，你可是說‘內部的切磋’。”
森鷗外：……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確實是這樣說的沒錯。因為他並不知道更木劍八的身份，還想著把朽木白哉趕跑後把更木劍八收攏到麾下。
而且真要這麽說，更木劍八沖進來是來找八千流的，而似乎是他把八千流她們幾個強行留在了港口黑手黨……
等等，難道這個鍋是自己的嗎？！
森鷗外拒絕背鍋，他在思考怎麽把鍋甩出去的時候，整個大樓再次顫動。
“是地下又有什麽戰鬥了嗎？”森鷗外立刻轉過頭去問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依舊維持著異能力，他露出了苦笑：“不，Boss，這次應該是樓要塌陷了。”
妮露在地下的那一桿槍直接穿透了數面墻，自然也打破了整個地基。這讓本就因為承重柱、承重墻被破壞的高層大樓上維持穩定的力徹底崩壞，能堅持那麽久已經是一種奇跡了。
森鷗外皺起了眉。
“四小時三十分鐘。”朽木白哉看了眼時間。
森鷗外知道他在說什麽，那個時間就是距離條例落地的時間，他擡起頭直視著朽木白哉的眼睛：“我選擇第二種。八億日元可以，但是需要簽訂合同。”
出乎森鷗外的預料，朽木白哉思考了一秒，直接拒絕：“那是在大樓尚且能夠拯救時的價格。現在這棟樓已經處於坍塌過程中，你只能選擇第一或者是第三種。或者如果你一定要政府給你收拾爛攤子，那抱歉，這棟樓因為會威脅到其周圍的四棟，恐怕需要一起處理，而價格只能以純粹的土地價格再減去屆時的廢棄大型建材處理費了。”
這個家夥！！！
此刻的森鷗外也完全維持不住慣有的穩操勝算的模樣了，他暗紅色的雙眸看向朽木白哉，拋卻了往日裏溫文爾雅的面具，毫不掩飾地譏諷道：“朽木市長，你還真是野心勃勃啊。”
事已至此，朽木白哉只給了他兩種選擇，要麽港口黑手黨為了這次大樓倒塌破產；要麽被市政府吸納，黑手黨名存實亡，這對森鷗外來說都無法接受。
“中也君。”
中原中也突然聽到森鷗外叫他，他擡起頭：“Boss？”
不過森鷗外沒有繼續和他說話，而是對朽木白哉說：“朽木市長，如果我現在讓中也君撤去異能力。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朽木白哉沒有說話，森鷗外也沒有指望能得到朽木的回音，他繼續說：“據我所知，黑手黨周圍的企業、公寓，共計居民數千餘人吧？如果這棟大樓倒下，那麽引發的多米諾效應可是會讓他們喪命的，而且現在還是夜晚，這些人，應該都在睡覺吧？”
朽木白哉：“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一個異能力者使用異能力也有限度。”森鷗外嘆了口氣，“很遺憾，我們的重力使此刻已經沒有精力維持異能力了。”
中原中也茫然地擡起頭，他其實雖然有些累，但是整體還好，他剛想說一句，卻被森鷗外打斷了。
“朽木市長，真是抱歉呢，我們的重力使也該休息了。”
朽木白哉：“原來如此，你在拿周圍居民的生命威脅我嗎？”
“不不不，這不是威脅。”森鷗外暗紅色的眼眸裏隱隱有著一絲瘋狂，“中也君，你先松開你的異能力吧，反正現在也是無用功，畢竟到了四小時後，一樣不能再用了。”
“Boss……”中原中也原本想再說什麽，但是註意到首領的視線，最終還是默默松開了手，伴隨著改變重力的異能力消失，大樓又重新回到了坍塌的過程中，大塊的碎石砸下。只不過，對於在場的數人來說，這種東西都不算是威脅。
“我想我們還可以再談談。”森鷗外在不斷落下碎石的背景音中如是開口，“港口黑手黨是掌管橫濱黑夜的秩序，也是橫濱極為重要的一環，我絕對不允許它在我的手裏消失！”
“三刻構想嗎？”朽木白哉側過頭，墻上的裂紋已經清晰可見，原先裝飾華麗的港口黑手黨總部此刻滿目瘡痍，“橫濱的秩序我可以將其恢覆平穩，三刻構想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平穩？”森鷗外挖苦道，“那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大樓坍塌害死無辜的生命？真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偉大市長呢。”
“我不會讓這棟樓塌的。”朽木白哉淡淡開口。
“那你打算怎麽做？”森鷗外瞇起眼睛，就在這時，一塊石頭從空中墜下，但是它卻沒有像以往那樣落到地上，而是突兀地停在空中。
這是
森鷗外擡起頭，瞳孔不受控制地睜大，因為在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石塊極為詭異地懸停在了空中，而耳邊一直響個不停的轟鳴聲以及裂紋聲也在這個剎那消弭。
整個大樓的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暫停。
這是誰的斬魄刀能力嗎？可是朽木白哉的斬魄刀不是變成櫻花？
森鷗外回過頭去看更木劍八，後者正用劍戳著停在他面前的石塊，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的樣子。
就在這時，從門外竄進來了一只黑貓，她輕輕地跳躍在了朽木白哉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口吐人言：“白哉小弟，你給我的時間也太緊了！”
“那是你的動作太慢了。”朽木白哉掃了黑貓一眼，他看向了驚愕的森鷗外，“那麽，現在可以繼續來談談了，我們有很多的時間，森先生。”
“這又是誰？又是死神嗎？斬魄刀的能力？”森鷗外一連串地發問，他記得這只黑貓，之前開會的時候一直趴在桌子上，他還以為是朽木白哉的寵物。
現在看來，它也並不簡單。
“晚上好。”黑貓舉起了爪子，“四楓院夜一，我是二番隊的隊長。不過這不是我的斬魄刀能力，而是我的一件天賜兵裝 嘛，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可以將周圍的非生命體時間靜止的小玩意啦。”
作者有話說：
關於如何阻止崩壞的大樓坍塌，其實就十三番隊來說，一番隊的老爺子可以用火直接燒化掉，但是現在不是他出場的時候，而他在燒化樓的同時也會對周圍造成傷害；十番隊的冬獅郎，和之前凍京都校後山一樣凍住，但是他人在東京；浦原店長的卍解，但是這本沒有他……
而除了十三番隊，其實大鬼道長握菱鐵齋用過時間靜止的鬼道，但是這樣就要多出一個馬甲，實在太多了。
最後還是讓夜一醬來解決這個問題，因為沒辦法展示她的斬魄刀，只能展示四楓院家作為“天賜兵裝番”的能力了，把時間靜止這個鬼道附加在道具上。
順便，也不知道算不算劇透……那就是，其實憐央也可以阻止大樓坍塌，所以在某種層面上，夜一拿出這個道具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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