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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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正：A之死
“A死了？”
坐在辦公室中，朽木白哉擡眼掃向了站在一米外，戰戰兢兢的不藤康介：“怎麽回事？”
被盯住的不藤康介背後冒出了冷汗，他慌張地辯白：“這、這不知道啊！明明昨天晚上他還忙著和他的律師溝通，結果今天早上市警去查看時發現他已經自縊在牢房裏了，還是用的自己的皮帶。反正不是我幹的！”
朽木白哉：……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點：“晚上沒有市警值班嗎？”
“市警人數本來就不夠，就算是分批次，也沒有辦法讓他們每隔兩三天就值夜班，對身體傷害太大了。”不藤苦笑說，“雖說我們已經在緊急招義警了，但是鐳缽街過於特殊，人數依舊不夠。”
之前那個A身邊的紅發少年，倒是在登記信息完成後加入了義警的行列。
“我想要做鐳缽街的義警。”這個少年握住了拳頭，對不藤說出了自己的理想，“我想要有一天市長……能夠正眼看我一次！”
真是遠大的志向呢……不藤忍不住在心底感慨，要知道，到現在朽木都沒有正眼瞧過他。
“沒有監控拍到嗎？”朽木白哉的聲音拉回了不藤的思緒。
提到這件事，不藤有些心虛：“還沒有來得及安裝……”
“沒有來得及？”朽木面無表情地重覆了一遍。
“是這樣的。”不藤解釋道，“橫濱有一家曼哈西特·保全公司，正在開發名為‘神之眼’的監控設備。我已經以市政府的名義發去合作了，等他們開發完專用的政府版本，完成內測後就會在橫濱各處上線了。大概等條例完全落地後不久就會全部安裝上了！”
“我希望盡快。”朽木白哉說，“那麽，現場有什麽線索？”
不藤搖搖頭：“完全沒有，從現場看完全是自殺。鑰匙在市警的手中，也沒有入侵過的痕跡，那個牢房是一個完美的密室。可是，他明明昨天還在和律師激烈討論 而且根據條例來看，他的罪名如果成立，二十年有期至死刑都有可能。所以，他應該不至於那麽快絕望自殺吧？”
不藤陷入了沈思，他以多年的議員經驗開始分析：“按照這種情況，他更加像是被滅口了。而據我所知，A和港口黑手黨有聯系，而昨天港口黑手黨的中原中也被關入了鐳缽街的警署，他知道A的位置。難道是港口黑手黨擔心A會招供出什麽不利於黑手黨的東西，所以才被滅口了？”
朽木白哉瞇起了眼睛。
“是否需要傳喚港口黑手黨的人？”不藤小心地試探道，“但是如果是異能力的話，恐怕沒有辦法取證。”
“不，先聯系異能特務科。”朽木白哉開口，“讓阪口安吾去實地看一次，我只相信證據。”
與此同時，朽木白哉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發生異能力遠程控制殺人，那麽取證是一個極為困難的事情，他思考片刻：“關於監控，神之眼依舊保留。另外擬一份合同，發去東京的……”
他頓了一下，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涅繭利去了哪裏：“之後我把那個研究所的名字發給你。”
“是。”
……
“相當模糊。”阪口安吾坐在了朽木白哉對面的椅子上，他回憶自己使用墮落論後看到的東西，“是一個白色衣服、白色披風的人憑空出現。”
阪口安吾的異能力只能作用在物體上，這個物體並不包括屍體。所以，他只能通過現場的其他東西不停地使用異能力來綜合得到線索。而那些東西本身承載的“記憶”也有限，所幸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所以他才看到了當時發生的情況。
“那個人戴著微笑臉的白色面具，我看不清楚面孔下的真容。我只知道了他向A索取了A秘密基地的位置。”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再之後，他就被勒死了。”
居然真的不是朽木白哉偷偷把人殺了啊……
阪口安吾也聽說了鐳缽街的事情，在得知A死後，異能特務科的大家第一反應都完全一致 一定是朽木白哉，因為不想和A雇傭的律師團糾纏，就幹脆利落地把人殺掉了。
但現在看來，種田先生說對了，這不可能是朽木白哉做的。
朽木白哉沈吟片刻：“先把你所看到的人畫下來。另外，那個地址在哪裏？”
阪口安吾：“那是一處航行在公海上的郵輪，而且時間距離當初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確實。”朽木白哉皺起眉，公海上行駛的船完全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而且時間也過去了太久，恐怕就算調人過去也來不及了。他看向了阪口安吾，“你的異能力相當好用，如果能更加早來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是否有興趣到市政府工作？”
阪口安吾：“……不了，謝謝。”
他之前可是一直跟著種田長官天天去市政府開會，眼睜睜看著那個體態還是有些豐滿的光頭長官因為壓力一路暴瘦，現在是一個相當苗條的光頭了。
如果他來市政府，豈不是天天加班！
趁著他還有拒絕的權力，他必須拒絕掉，因為真的不能再加班了！
“哈哈哈！這就是我嗎？”在某處的秘密基地中，一身白色披風的果戈裏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裏拿著一張通緝令。他的右臉被半片面具擋住，露出的左眼像是小醜一般彎起，他盯著通緝令上的圖片，那是一張戴著面具的手繪圖。
白色的皮膚、白色的高禮帽，以及白色的散發 都是依照阪口安吾的敘述，由市警中的畫像師繪制的。
“提問！”果戈裏打了一個響指，將通緝令翻過來放在自己的臉旁邊，“這張通緝令和我的相似度有多少？”
而被他提問的對象，擁有著白紫陰陽發色的西格瑪猶豫地對比了一下畫像和笑瞇瞇的果戈裏，試探性地回答：“75%？”
“錯誤！”果戈裏的聲音充滿著愉悅，“是0哦！那是因為沒有臉的通緝令，是無效的！就算我的頭發和服飾和其他什麽一模一樣，只要我不承認，這個裏面就不是我哦！”
西格瑪：“是這樣嘛？那為什麽市政府要發這個？”
“是警告。”一張椅子轉了過來，在室內依舊戴著厚厚白色絨帽子的費奧多爾咬著指甲，“看起來朽木白哉找到了阪口安吾來查A的死，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他比我想象中還要難對付。”
西格瑪：“但是不是沒有查到嗎？”
“最開始，我讓果戈裏殺了A，除了為了拿到A手中暗自收集的港口Mafia成員的異能力清單外，我還想讓市政府把目光放到港口Mafia的身上。”費奧多爾葡萄紅色的雙眸盯住了那張通緝令，“不過顯然，後者的計劃並沒有成功。像朽木白哉這種人，不知道增加混淆視聽的證據管不管用。”
果戈裏插了一句：“我果然還是討厭死板的家夥呢。有他在，我感覺我呼吸的空氣都不自由了！”
西格瑪眨了眨眼睛，小聲說：“我倒是覺得，這起碼比上一個好。”
果戈裏：……
他突然一甩披風，整個人消失了。
西格瑪望了望果戈裏消失的地方，又回過頭去問費奧多爾：“他怎麽了？”
費奧多爾：“上次的那個死神，他的戰鬥欲望太強了，完全沒有等果戈裏提問結束就拿著斬魄刀沖過去了，直接把他最喜歡的鬥篷砍碎了。”
“鬥篷還能被砍斷的嗎？！”西格瑪楞了一下，鬥篷是果戈裏發動異能力的必備道具，而果戈裏的異能力又和空間有關。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果戈裏的鬥篷像是一個異次元空間一樣。正常的武器攻擊到他的鬥篷都會被傳送走。
費奧多爾：“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我沒有看出他有解放斬魄刀，不過也沒有關系，他已經被我指路去了澳洲，短時間回不來。”
西格瑪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就說這段時間怎麽沒有在診所看到他呢……啊，對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焦急地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今天還得去超市買菜呢！”
就在西格瑪步履匆匆地要沖出基地時，費奧多爾叫住了他，那因為貧血而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揚起了一個笑容，但他的聲音卻不含笑意：
“西格瑪，不要忘記你的任務。”
這段時間，朽木白哉正忙於鐳缽街的試點以及調查A的死因，回到市政府的次數減少了不少。
這讓在市政府的泉鏡花好過多了，因為她每次看到朽木白哉都會非常緊張 她始終擔心對方會把自己丟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建好的少年院，讓自己和夜一分開。
對於泉鏡花來說，自父母去世後，那只會說話的黑色貓妖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被關心的感覺。那是一種“歸屬感”。
她特別喜歡夜一，雖然它看上去不是很樂意被自己摸身體，但是也從來沒有推開過她。
而且，自從她和夜一待在一起後，那宛如夢魘的手機鈴聲再也沒有響起，她身後的夜叉白雪也沒有出現過。
充盈在她鼻尖的不再是刺鼻的血腥味，縈繞在耳邊的不是刀劃破血肉後人的慘叫，她手中握的也不是奪取人性命的冰冷利刃。
現在，她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一只黑貓在窗簾後曬太陽，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簾布上留下了一道貓咪的剪影；鼻尖是香香甜甜的沐浴露和被子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
寧靜、和平。
之前的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場噩夢。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沒有異能力的女孩而已。
要是，真的是這樣該多好。
泉鏡花垂下眸，她握著梳子，坐在了窗邊，一下一下地給曬太陽的夜一貓咪梳毛：“夜一君，待會我們出去嗎？”
泉鏡花雖然被拘在市政府裏，但是並不是沒有自由，她可以出門，前提是必須和夜一在一起。而這一點並不是問題，如果夜一不想出去的話她反而也不會想出去了。
“你要去哪裏？”夜一趴在窗戶邊上，朝著外面看。現在她和泉鏡花住的地方是市政府的宿舍樓，光線視野很不錯。
“想去吃湯豆腐！”
“你昨天前天都吃了這個吧？”夜一忍不住說了一句，不過她側過頭看見了泉鏡花亮亮的深藍眸子嘆了口氣，“那就再去吧。”
而就在這時，細微的轟鳴聲傳來，黑色的貓耳動了動，夜一敏銳地擡起了頭，看到了一架航班從頭頂飛過。
黑貓金黃色的貓瞳瞇起 似乎，不是橫濱機場會用的機型啊。
作者有話說：
陀總說的那個死神，大家都看出來了吧……
其實就照應著197章，陀總說的那個w
有聰明的寶子猜對啦，確實是陀總動的手w
大白其實沒有把港口黑手黨從嫌疑人名單裏劃掉，只是嫌疑人的範圍擴大了到整個橫濱的異能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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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A之死
“A死了？”
坐在辦公室中，朽木白哉擡眼掃向了站在一米外，戰戰兢兢的不藤康介：“怎麽回事？”
被盯住的不藤康介背後冒出了冷汗，他慌張地辯白：“這、這不知道啊！明明昨天晚上他還忙著和他的律師溝通，結果今天早上市警去查看時發現他已經自縊在牢房裏了，還是用的自己的皮帶。反正不是我幹的！”
朽木白哉：……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點：“晚上沒有市警值班嗎？”
“市警人數本來就不夠，就算是分批次，也沒有辦法讓他們每隔兩三天就值夜班，對身體傷害太大了。”不藤苦笑說，“雖說我們已經在緊急招義警了，但是鐳缽街過於特殊，人數依舊不夠。”
之前那個A身邊的紅發少年，倒是在登記信息完成後加入了義警的行列。
“我想要做鐳缽街的義警。”這個少年握住了拳頭，對不藤說出了自己的理想，“我想要有一天市長……能夠正眼看我一次！”
真是遠大的志向呢……不藤忍不住在心底感慨，要知道，到現在朽木都沒有正眼瞧過他。
“沒有監控拍到嗎？”朽木白哉的聲音拉回了不藤的思緒。
提到這件事，不藤有些心虛：“還沒有來得及安裝……”
“沒有來得及？”朽木面無表情地重覆了一遍。
“是這樣的。”不藤解釋道，“橫濱有一家曼哈西特·保全公司，正在開發名為‘神之眼’的監控設備。我已經以市政府的名義發去合作了，等他們開發完專用的政府版本，完成內測後就會在橫濱各處上線了。大概等條例完全落地後不久就會全部安裝上了！”
“我希望盡快。”朽木白哉說，“那麽，現場有什麽線索？”
不藤搖搖頭：“完全沒有，從現場看完全是自殺。鑰匙在市警的手中，也沒有入侵過的痕跡，那個牢房是一個完美的密室。可是，他明明昨天還在和律師激烈討論 而且根據條例來看，他的罪名如果成立，二十年有期至死刑都有可能。所以，他應該不至於那麽快絕望自殺吧？”
不藤陷入了沈思，他以多年的議員經驗開始分析：“按照這種情況，他更加像是被滅口了。而據我所知，A和港口黑手黨有聯系，而昨天港口黑手黨的中原中也被關入了鐳缽街的警署，他知道A的位置。難道是港口黑手黨擔心A會招供出什麽不利於黑手黨的東西，所以才被滅口了？”
朽木白哉瞇起了眼睛。
“是否需要傳喚港口黑手黨的人？”不藤小心地試探道，“但是如果是異能力的話，恐怕沒有辦法取證。”
“不，先聯系異能特務科。”朽木白哉開口，“讓阪口安吾去實地看一次，我只相信證據。”
與此同時，朽木白哉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發生異能力遠程控制殺人，那麽取證是一個極為困難的事情，他思考片刻：“關於監控，神之眼依舊保留。另外擬一份合同，發去東京的……”
他頓了一下，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涅繭利去了哪裏：“之後我把那個研究所的名字發給你。”
“是。”
……
“相當模糊。”阪口安吾坐在了朽木白哉對面的椅子上，他回憶自己使用墮落論後看到的東西，“是一個白色衣服、白色披風的人憑空出現。”
阪口安吾的異能力只能作用在物體上，這個物體並不包括屍體。所以，他只能通過現場的其他東西不停地使用異能力來綜合得到線索。而那些東西本身承載的“記憶”也有限，所幸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所以他才看到了當時發生的情況。
“那個人戴著微笑臉的白色面具，我看不清楚面孔下的真容。我只知道了他向A索取了A秘密基地的位置。”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再之後，他就被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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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口安吾也聽說了鐳缽街的事情，在得知A死後，異能特務科的大家第一反應都完全一致 一定是朽木白哉，因為不想和A雇傭的律師團糾纏，就幹脆利落地把人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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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沈吟片刻：“先把你所看到的人畫下來。另外，那個地址在哪裏？”
阪口安吾：“那是一處航行在公海上的郵輪，而且時間距離當初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確實。”朽木白哉皺起眉，公海上行駛的船完全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而且時間也過去了太久，恐怕就算調人過去也來不及了。他看向了阪口安吾，“你的異能力相當好用，如果能更加早來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是否有興趣到市政府工作？”
阪口安吾：“……不了，謝謝。”
他之前可是一直跟著種田長官天天去市政府開會，眼睜睜看著那個體態還是有些豐滿的光頭長官因為壓力一路暴瘦，現在是一個相當苗條的光頭了。
如果他來市政府，豈不是天天加班！
趁著他還有拒絕的權力，他必須拒絕掉，因為真的不能再加班了！
“哈哈哈！這就是我嗎？”在某處的秘密基地中，一身白色披風的果戈裏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裏拿著一張通緝令。他的右臉被半片面具擋住，露出的左眼像是小醜一般彎起，他盯著通緝令上的圖片，那是一張戴著面具的手繪圖。
白色的皮膚、白色的高禮帽，以及白色的散發 都是依照阪口安吾的敘述，由市警中的畫像師繪制的。
“提問！”果戈裏打了一個響指，將通緝令翻過來放在自己的臉旁邊，“這張通緝令和我的相似度有多少？”
而被他提問的對象，擁有著白紫陰陽發色的西格瑪猶豫地對比了一下畫像和笑瞇瞇的果戈裏，試探性地回答：“75%？”
“錯誤！”果戈裏的聲音充滿著愉悅，“是0哦！那是因為沒有臉的通緝令，是無效的！就算我的頭發和服飾和其他什麽一模一樣，只要我不承認，這個裏面就不是我哦！”
西格瑪：“是這樣嘛？那為什麽市政府要發這個？”
“是警告。”一張椅子轉了過來，在室內依舊戴著厚厚白色絨帽子的費奧多爾咬著指甲，“看起來朽木白哉找到了阪口安吾來查A的死，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他比我想象中還要難對付。”
西格瑪：“但是不是沒有查到嗎？”
“最開始，我讓果戈裏殺了A，除了為了拿到A手中暗自收集的港口Mafia成員的異能力清單外，我還想讓市政府把目光放到港口Mafia的身上。”費奧多爾葡萄紅色的雙眸盯住了那張通緝令，“不過顯然，後者的計劃並沒有成功。像朽木白哉這種人，不知道增加混淆視聽的證據管不管用。”
果戈裏插了一句：“我果然還是討厭死板的家夥呢。有他在，我感覺我呼吸的空氣都不自由了！”
西格瑪眨了眨眼睛，小聲說：“我倒是覺得，這起碼比上一個好。”
果戈裏：……
他突然一甩披風，整個人消失了。
西格瑪望了望果戈裏消失的地方，又回過頭去問費奧多爾：“他怎麽了？”
費奧多爾：“上次的那個死神，他的戰鬥欲望太強了，完全沒有等果戈裏提問結束就拿著斬魄刀沖過去了，直接把他最喜歡的鬥篷砍碎了。”
“鬥篷還能被砍斷的嗎？！”西格瑪楞了一下，鬥篷是果戈裏發動異能力的必備道具，而果戈裏的異能力又和空間有關。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果戈裏的鬥篷像是一個異次元空間一樣。正常的武器攻擊到他的鬥篷都會被傳送走。
費奧多爾：“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我沒有看出他有解放斬魄刀，不過也沒有關系，他已經被我指路去了澳洲，短時間回不來。”
西格瑪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就說這段時間怎麽沒有在診所看到他呢……啊，對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焦急地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今天還得去超市買菜呢！”
就在西格瑪步履匆匆地要沖出基地時，費奧多爾叫住了他，那因為貧血而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揚起了一個笑容，但他的聲音卻不含笑意：
“西格瑪，不要忘記你的任務。”
這段時間，朽木白哉正忙於鐳缽街的試點以及調查A的死因，回到市政府的次數減少了不少。
這讓在市政府的泉鏡花好過多了，因為她每次看到朽木白哉都會非常緊張 她始終擔心對方會把自己丟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建好的少年院，讓自己和夜一分開。
對於泉鏡花來說，自父母去世後，那只會說話的黑色貓妖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被關心的感覺。那是一種“歸屬感”。
她特別喜歡夜一，雖然它看上去不是很樂意被自己摸身體，但是也從來沒有推開過她。
而且，自從她和夜一待在一起後，那宛如夢魘的手機鈴聲再也沒有響起，她身後的夜叉白雪也沒有出現過。
充盈在她鼻尖的不再是刺鼻的血腥味，縈繞在耳邊的不是刀劃破血肉後人的慘叫，她手中握的也不是奪取人性命的冰冷利刃。
現在，她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一只黑貓在窗簾後曬太陽，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簾布上留下了一道貓咪的剪影；鼻尖是香香甜甜的沐浴露和被子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
寧靜、和平。
之前的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場噩夢。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沒有異能力的女孩而已。
要是，真的是這樣該多好。
泉鏡花垂下眸，她握著梳子，坐在了窗邊，一下一下地給曬太陽的夜一貓咪梳毛：“夜一君，待會我們出去嗎？”
泉鏡花雖然被拘在市政府裏，但是並不是沒有自由，她可以出門，前提是必須和夜一在一起。而這一點並不是問題，如果夜一不想出去的話她反而也不會想出去了。
“你要去哪裏？”夜一趴在窗戶邊上，朝著外面看。現在她和泉鏡花住的地方是市政府的宿舍樓，光線視野很不錯。
“想去吃湯豆腐！”
“你昨天前天都吃了這個吧？”夜一忍不住說了一句，不過她側過頭看見了泉鏡花亮亮的深藍眸子嘆了口氣，“那就再去吧。”
而就在這時，細微的轟鳴聲傳來，黑色的貓耳動了動，夜一敏銳地擡起了頭，看到了一架航班從頭頂飛過。
黑貓金黃色的貓瞳瞇起 似乎，不是橫濱機場會用的機型啊。
作者有話說：
陀總說的那個死神，大家都看出來了吧……
其實就照應著197章，陀總說的那個w
有聰明的寶子猜對啦，確實是陀總動的手w
大白其實沒有把港口黑手黨從嫌疑人名單裏劃掉，只是嫌疑人的範圍擴大了到整個橫濱的異能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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