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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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正：鐳缽街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中原中也正在向森鷗外一件件匯報最近發生的事情：“關於立原道造，我之前詢問過他，他承認自己隱瞞了異能力。據他所說，隱瞞是因為他的異能力相當弱，所以才一直沒有透露。至於他的異能力名為【嚴冬的紀念】，只能扭曲所碰觸到的金屬，範圍有限。”
“你覺得可信度有多高呢？中也君？”
中原中也沈默片刻：“我不知道。只不過，廣津……他希望Boss可以寬恕立原的隱瞞之罪。”
“廣津先生還是一如既往啊。”森鷗外的左手手肘撐在桌上，手背托住了下巴，“既然立原君有異能力，即便再弱小，讓他在之前‘黑蜥蜴’十夫長的位置上都是已經屈才了。就算是最普通的珍珠，也要從蚌中取出才能重現其價值。所以，立原君就交由你負責了。”
“我知道了，Boss。”意思就是讓他監視住立原道造。中也領會了森鷗外的言外之意，他點點頭，繼續了下一項，“剛才從市政府發來了函，朽木市長希望可以進入港口黑手黨視察。”
森鷗外：“……回絕掉。”
中原中也：“是。不過一旦市政府的人員想要強行闖入港口黑手黨，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需要先做準備？”
“不會的。”森鷗外搖搖頭，他已經對新市長看得相當透徹了，“朽木白哉，是一個極為守規則的人。這也是他會向我們發函的原因，只要我們以正當理由回絕，他是不可能做出無理由強闖入港口黑手黨總部的行為，因為這會違背他自己所定下的規則。只不過，這段時間，我們的動作都得小心一些了。”
他一想到朽木白哉的那個條例就頭疼。這次的條例會討論那麽久，主要是其囊括的內容太多了。一旦這個條例落地，那麽港口黑手黨的幾乎所有的灰色業務全部都被視為違法業務，雖然朽木白哉本身秉持法不朔及既往，但是之後港口黑手黨就不要想再幹這些事情了。
森鷗外在找黑衣組織幫忙之餘，也做了第二手準備，他一直在洗自家的產業。但是絕大部分產業一旦洗白就真的一點不賺錢了 相當於港口黑手黨被硬生生砍掉了雙臂。
“對了，A在哪裏？”森鷗外想到了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幹部之一A，不同於其他幹部是靠實力成為的幹部，A靠的是金錢。
他每年支付給黑手黨高昂的繳納金，占據了“幹部”的職位。但其實只是把黑手黨當做他的保鏢，他有自己的產業，甚至還有自己的組織和私人部隊。
這些森鷗外都相當清楚，不過對於他來說，財力也是力量，顯然，A對港口黑手黨來說是完全有用的。所以，森鷗外也不想去管他自以為是的小心思。
中原中也對這個幹部不是很感冒，畢竟他們就算見面也沒什麽話聊：“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說起來，A自己的產業，走私軍火、賭博、人體買賣……”森鷗外手指輕點，“面對新市長的那些條例，你覺得他會怎麽做呢？中也君？”
中原中也楞了一下。
森鷗外瞇起了眼睛：“據我所知，他的幾項涉及重要走私的地下交易地點就在鐳缽街。而那裏正巧是朽木白哉條例試點的地方呢。”
“鐳缽街……”
聽到了這個名字，中原中也鈷藍色的眼睛微微閃了一下。
……
“嗡 ”
伴隨著機車引擎的轟鳴，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機車在路口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了下來。
中原中也從機車上跳了下來，將機車靠在路邊的墻旁。今天剛剛下過雨，讓本就坑坑窪窪的路上積起了水，暗灰色的泥土混雜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化學汙水，暗沈的水坑上浮了一層油膩膩的液體，伴隨著人的走動，泛起彩色的漣漪。
空氣濕漉漉的，混雜著垃圾發黴特有的古怪臭味。
“這裏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聞。”
中原中也微微側過頭，立原道造也剛剛停好自己的摩托車，正一邊揉著鼻子一邊抱怨。
“確實沒什麽改變。”中原中也隨口回答，之前森鷗外讓他看住立原道造，自然這一次的鐳缽街之行，他就把立原帶上了。
因為爆炸形成的鐳缽街是一個向下凹陷的大坑。站在外圈邊緣的最高處，中原中也可以清楚地看見鐳缽街的部分景象。那一層層低矮擁擠的棚屋、散落在地上的垃圾、地上管子上泊泊流出的生活汙水，就像是他曾經離開時那樣，毫無改變。
這就是鐳缽街啊……
中原中也在心裏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這是他成長、生活過的地方，也是充斥了死亡、疫病、人體買賣、非法交易的三不管地帶。這裏是窮人和亡命之徒所待的地方，即便是鐳缽街的小孩子都早早學會了獨立，學會了用自己幼小無害的外表掩蓋住藏在袖子裏的刀片。
可以說，鐳缽街就是長在橫濱這座城市身上的一塊頑固腫瘤，是無數腫瘤中的其中之一，但卻是最大最棘手的。中原中也深知這一點，他也知道沒有人會想要去改變它，原因很簡單 沒有意義。
對於港口黑手黨來說，這個混亂的地方反而是保護他們交易的最好偽裝色；對於武裝偵探社來說，他們只是一個民間企業沒有改變一片區域的能力和權力；對於異能特務科來說，他們只關註高危異能力者，鐳缽街那都是政府的事情；對於政府……市長能活下去就已經是勝利了。
也正是如此，鐳缽街，這個完全畸形的區域在橫濱的體內一直扭曲生長著。
“之前不是說那個市長在搞試點嗎？”立原道造用腳尖推了推路旁的垃圾堆，露出了嫌惡的表情，“所以他到底改了什麽？”
“時間應該沒有那麽快。”中原中也說，“Boss說試點是這幾天才開始的事，要那麽快改變鐳缽街的現狀，基本不可能。”
他雙手插在兜裏，大踏步往前走。
不過，走著走著，中原中也突然停了下來。
“中原先生？”立原道造正在四處張望，差點撞上了中原中也，“怎麽了？”
“這裏沒有人。”中原中也皺起眉，他沒有聽到從周圍棚屋裏傳出的聲音，這裏的一切靜悄悄，只有他和立原的腳步聲。
立原道造的眉毛擰起，他快步走到了一間棚屋前，伸出手按在了一扇門的門把手上：“異能力·嚴冬的紀念。”隨著異能力發動，金屬的門鎖內部發生了扭曲，讓原先被緊鎖的門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你的異能力精度不賴嘛。”中原中也看著這一幕。
立原道造露出了一個被誇獎後有些傻氣的笑容：“因為我的異能力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啦。不過，中原先生，裏面好像真的沒有人！”
他的視線落在了屋內：“裏面的家具倒還在……難道只是人出去工作了嗎？”
“可是也不會那麽多人都不在。”中原中也走進了房間，他看著房內傾倒的椅子皺起了眉，“這裏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在鐳缽街的某條逼仄的道路上。
不藤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努力不讓自己碰到臟汙的地面。他瞄了一眼身側的朽木白哉，這位和這裏格格不入、舉手投足間像極了大貴族的市長正毫不在意地大踏步往前走，似乎完全不在意這裏的臟亂。
不藤頓了頓，繼續匯報這幾天的工作情況，他大致地將之前整理的鐳缽街內部的組織以及武裝集團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又提到了前段時間統計的事情。
“這兩天市政府的工作人員統計了鐳缽街的人數和建築數量，根據鐳缽街的居民提供的鄰裏間情況，有203人處於杳無音信狀態。但是這裏的人口流動實在過於覆雜，我們不確定這些人只是搬出去了沒有回來，還是發生了意外失蹤或者是死在了犄角旮旯裏。”
“我知道了。”朽木白哉點點頭，“這裏犯罪的數量呢？”
“呃……比之前好上了不少。”不藤翻了翻手中的文件，自從宣布先在鐳缽街試點後，異能力犯罪倒是少了不少，只不過那些組織間的械鬥還是屢禁不止，“基本市警趕過來都已經結束了。因為這裏的居民都沒有報警的意識，而且他們沒有可以用於報警的手機。這裏的警署雖然建立好了，但是……”
不藤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市警才來兩天就被搶劫了，我們拘留牢房的部分鐵柵欄被人在晚上鋸掉偷走了。現在市警們都不太敢在這裏管理治安，市長，這該怎麽處理？”
朽木白哉停下來思索了一會：“我知道了，之後我會想辦法。”
“好的，市長，那接下來我們回去？”不藤試探性地問道，他已經匯報完了工作，其實他也不知道今天朽木白哉來到鐳缽街是幹什麽 總不能是來驗收成果的吧？
要知道鐳缽街正式開始試點才沒幾天，要出成效簡直天方夜譚。
“不。”朽木白哉攤開手，不藤康介才看到他的手掌心裏躺著一顆寶石。淺綠色的寶石顏色極為通透，就像是一汪清泉被菱形包裹住。
“真是相當漂亮的寶石。”不藤的一雙細細的眼睛彎起，露出了精明諂媚的笑容，“只有這種昂貴的寶石才能配得上市長閣下呢。”
朽木白哉斜睨了他一眼：“這是從寄到你辦公室的信封裏拿出來的。”
不藤康介：！！！
他頓時繃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慌張地說：“啊這、這……這可能是寄錯了？在下的工資您可是知道的，怎麽可能買得起那麽貴的東西呢？”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地遞過去一封信。
不藤康介顫抖著手接過，看到信封落款處的一個花體字A眼前一黑 果然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啊！
不是，這個幹部A不和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通氣的嗎？為什麽這個時候還要給他送賄賂啊！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為橫濱著想的好議員了。”不藤康介輕咳一聲，把信紙放在了雙手上，恭恭敬敬地遞還到了朽木白哉的面前，義正辭嚴地說，“絕對不會做出收受賄賂的行為的！”
就在不藤康介瘋狂表忠心的時候，朽木白哉開口：“他和你說在鐳缽街的老地方見面，在哪裏？”
他淡紫色的眸子裏倒映著那顆璀璨的綠寶石，如果他沒有感應錯的話，這顆寶石上附著的不僅僅是異能力，還有殘餘的 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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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鐳缽街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中原中也正在向森鷗外一件件匯報最近發生的事情：“關於立原道造，我之前詢問過他，他承認自己隱瞞了異能力。據他所說，隱瞞是因為他的異能力相當弱，所以才一直沒有透露。至於他的異能力名為【嚴冬的紀念】，只能扭曲所碰觸到的金屬，範圍有限。”
“你覺得可信度有多高呢？中也君？”
中原中也沈默片刻：“我不知道。只不過，廣津……他希望Boss可以寬恕立原的隱瞞之罪。”
“廣津先生還是一如既往啊。”森鷗外的左手手肘撐在桌上，手背托住了下巴，“既然立原君有異能力，即便再弱小，讓他在之前‘黑蜥蜴’十夫長的位置上都是已經屈才了。就算是最普通的珍珠，也要從蚌中取出才能重現其價值。所以，立原君就交由你負責了。”
“我知道了，Boss。”意思就是讓他監視住立原道造。中也領會了森鷗外的言外之意，他點點頭，繼續了下一項，“剛才從市政府發來了函，朽木市長希望可以進入港口黑手黨視察。”
森鷗外：“……回絕掉。”
中原中也：“是。不過一旦市政府的人員想要強行闖入港口黑手黨，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需要先做準備？”
“不會的。”森鷗外搖搖頭，他已經對新市長看得相當透徹了，“朽木白哉，是一個極為守規則的人。這也是他會向我們發函的原因，只要我們以正當理由回絕，他是不可能做出無理由強闖入港口黑手黨總部的行為，因為這會違背他自己所定下的規則。只不過，這段時間，我們的動作都得小心一些了。”
他一想到朽木白哉的那個條例就頭疼。這次的條例會討論那麽久，主要是其囊括的內容太多了。一旦這個條例落地，那麽港口黑手黨的幾乎所有的灰色業務全部都被視為違法業務，雖然朽木白哉本身秉持法不朔及既往，但是之後港口黑手黨就不要想再幹這些事情了。
森鷗外在找黑衣組織幫忙之餘，也做了第二手準備，他一直在洗自家的產業。但是絕大部分產業一旦洗白就真的一點不賺錢了 相當於港口黑手黨被硬生生砍掉了雙臂。
“對了，A在哪裏？”森鷗外想到了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幹部之一A，不同於其他幹部是靠實力成為的幹部，A靠的是金錢。
他每年支付給黑手黨高昂的繳納金，占據了“幹部”的職位。但其實只是把黑手黨當做他的保鏢，他有自己的產業，甚至還有自己的組織和私人部隊。
這些森鷗外都相當清楚，不過對於他來說，財力也是力量，顯然，A對港口黑手黨來說是完全有用的。所以，森鷗外也不想去管他自以為是的小心思。
中原中也對這個幹部不是很感冒，畢竟他們就算見面也沒什麽話聊：“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說起來，A自己的產業，走私軍火、賭博、人體買賣……”森鷗外手指輕點，“面對新市長的那些條例，你覺得他會怎麽做呢？中也君？”
中原中也楞了一下。
森鷗外瞇起了眼睛：“據我所知，他的幾項涉及重要走私的地下交易地點就在鐳缽街。而那裏正巧是朽木白哉條例試點的地方呢。”
“鐳缽街……”
聽到了這個名字，中原中也鈷藍色的眼睛微微閃了一下。
……
“嗡 ”
伴隨著機車引擎的轟鳴，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機車在路口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了下來。
中原中也從機車上跳了下來，將機車靠在路邊的墻旁。今天剛剛下過雨，讓本就坑坑窪窪的路上積起了水，暗灰色的泥土混雜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化學汙水，暗沈的水坑上浮了一層油膩膩的液體，伴隨著人的走動，泛起彩色的漣漪。
空氣濕漉漉的，混雜著垃圾發黴特有的古怪臭味。
“這裏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聞。”
中原中也微微側過頭，立原道造也剛剛停好自己的摩托車，正一邊揉著鼻子一邊抱怨。
“確實沒什麽改變。”中原中也隨口回答，之前森鷗外讓他看住立原道造，自然這一次的鐳缽街之行，他就把立原帶上了。
因為爆炸形成的鐳缽街是一個向下凹陷的大坑。站在外圈邊緣的最高處，中原中也可以清楚地看見鐳缽街的部分景象。那一層層低矮擁擠的棚屋、散落在地上的垃圾、地上管子上泊泊流出的生活汙水，就像是他曾經離開時那樣，毫無改變。
這就是鐳缽街啊……
中原中也在心裏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這是他成長、生活過的地方，也是充斥了死亡、疫病、人體買賣、非法交易的三不管地帶。這裏是窮人和亡命之徒所待的地方，即便是鐳缽街的小孩子都早早學會了獨立，學會了用自己幼小無害的外表掩蓋住藏在袖子裏的刀片。
可以說，鐳缽街就是長在橫濱這座城市身上的一塊頑固腫瘤，是無數腫瘤中的其中之一，但卻是最大最棘手的。中原中也深知這一點，他也知道沒有人會想要去改變它，原因很簡單 沒有意義。
對於港口黑手黨來說，這個混亂的地方反而是保護他們交易的最好偽裝色；對於武裝偵探社來說，他們只是一個民間企業沒有改變一片區域的能力和權力；對於異能特務科來說，他們只關註高危異能力者，鐳缽街那都是政府的事情；對於政府……市長能活下去就已經是勝利了。
也正是如此，鐳缽街，這個完全畸形的區域在橫濱的體內一直扭曲生長著。
“之前不是說那個市長在搞試點嗎？”立原道造用腳尖推了推路旁的垃圾堆，露出了嫌惡的表情，“所以他到底改了什麽？”
“時間應該沒有那麽快。”中原中也說，“Boss說試點是這幾天才開始的事，要那麽快改變鐳缽街的現狀，基本不可能。”
他雙手插在兜裏，大踏步往前走。
不過，走著走著，中原中也突然停了下來。
“中原先生？”立原道造正在四處張望，差點撞上了中原中也，“怎麽了？”
“這裏沒有人。”中原中也皺起眉，他沒有聽到從周圍棚屋裏傳出的聲音，這裏的一切靜悄悄，只有他和立原的腳步聲。
立原道造的眉毛擰起，他快步走到了一間棚屋前，伸出手按在了一扇門的門把手上：“異能力·嚴冬的紀念。”隨著異能力發動，金屬的門鎖內部發生了扭曲，讓原先被緊鎖的門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你的異能力精度不賴嘛。”中原中也看著這一幕。
立原道造露出了一個被誇獎後有些傻氣的笑容：“因為我的異能力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啦。不過，中原先生，裏面好像真的沒有人！”
他的視線落在了屋內：“裏面的家具倒還在……難道只是人出去工作了嗎？”
“可是也不會那麽多人都不在。”中原中也走進了房間，他看著房內傾倒的椅子皺起了眉，“這裏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在鐳缽街的某條逼仄的道路上。
不藤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努力不讓自己碰到臟汙的地面。他瞄了一眼身側的朽木白哉，這位和這裏格格不入、舉手投足間像極了大貴族的市長正毫不在意地大踏步往前走，似乎完全不在意這裏的臟亂。
不藤頓了頓，繼續匯報這幾天的工作情況，他大致地將之前整理的鐳缽街內部的組織以及武裝集團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又提到了前段時間統計的事情。
“這兩天市政府的工作人員統計了鐳缽街的人數和建築數量，根據鐳缽街的居民提供的鄰裏間情況，有203人處於杳無音信狀態。但是這裏的人口流動實在過於覆雜，我們不確定這些人只是搬出去了沒有回來，還是發生了意外失蹤或者是死在了犄角旮旯裏。”
“我知道了。”朽木白哉點點頭，“這裏犯罪的數量呢？”
“呃……比之前好上了不少。”不藤翻了翻手中的文件，自從宣布先在鐳缽街試點後，異能力犯罪倒是少了不少，只不過那些組織間的械鬥還是屢禁不止，“基本市警趕過來都已經結束了。因為這裏的居民都沒有報警的意識，而且他們沒有可以用於報警的手機。這裏的警署雖然建立好了，但是……”
不藤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市警才來兩天就被搶劫了，我們拘留牢房的部分鐵柵欄被人在晚上鋸掉偷走了。現在市警們都不太敢在這裏管理治安，市長，這該怎麽處理？”
朽木白哉停下來思索了一會：“我知道了，之後我會想辦法。”
“好的，市長，那接下來我們回去？”不藤試探性地問道，他已經匯報完了工作，其實他也不知道今天朽木白哉來到鐳缽街是幹什麽 總不能是來驗收成果的吧？
要知道鐳缽街正式開始試點才沒幾天，要出成效簡直天方夜譚。
“不。”朽木白哉攤開手，不藤康介才看到他的手掌心裏躺著一顆寶石。淺綠色的寶石顏色極為通透，就像是一汪清泉被菱形包裹住。
“真是相當漂亮的寶石。”不藤的一雙細細的眼睛彎起，露出了精明諂媚的笑容，“只有這種昂貴的寶石才能配得上市長閣下呢。”
朽木白哉斜睨了他一眼：“這是從寄到你辦公室的信封裏拿出來的。”
不藤康介：！！！
他頓時繃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慌張地說：“啊這、這……這可能是寄錯了？在下的工資您可是知道的，怎麽可能買得起那麽貴的東西呢？”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地遞過去一封信。
不藤康介顫抖著手接過，看到信封落款處的一個花體字A眼前一黑 果然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啊！
不是，這個幹部A不和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通氣的嗎？為什麽這個時候還要給他送賄賂啊！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為橫濱著想的好議員了。”不藤康介輕咳一聲，把信紙放在了雙手上，恭恭敬敬地遞還到了朽木白哉的面前，義正辭嚴地說，“絕對不會做出收受賄賂的行為的！”
就在不藤康介瘋狂表忠心的時候，朽木白哉開口：“他和你說在鐳缽街的老地方見面，在哪裏？”
他淡紫色的眸子裏倒映著那顆璀璨的綠寶石，如果他沒有感應錯的話，這顆寶石上附著的不僅僅是異能力，還有殘餘的 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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