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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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犬:友誼變質!

“又一個沒有人的村子。”犬夜叉站在了一個村子口,周圍的道路雜草叢生。他眺望著村子裏荒廢破敗的木屋,透過倒塌的半堵木墻,甚至可以看見內裏白色的蜘蛛網。

一般的村落不會被廢棄,而出現這種情況也只有一種可能 村子裏的人都死了。

或許是因為戰爭,或許是因為疫病,或許是因為妖怪。在這個戰國時代,聚集成村落的人們能夠安穩活下去已經是一種奢望。

“感覺和戈薇那裏差別好大啊。”犬夜叉嘟囔了一句,他之前只去過一次現代,時間也不長,但是卻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那裏的人們生活得比這裏好多了,犬夜叉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多人類。而在這裏,這個空蕩蕩的村子,也是犬夜叉不知道遇到的,第幾個“被”廢棄的村子了。

狛村從村子裏走了一圈,他沒有看到任何活人的跡象,倒是在一些地方看到了幹涸的、滲入了泥土裏的暗沈血液,昭示著這裏發生過什麽不太妙的事情。只不過,狛村沒有找到屍體,估計不是被清理了就是被附近的野獸妖怪帶走當做了食物。

“這裏已經沒有活人了。”狛村嘆了口氣,拍了拍犬夜叉的肩膀,“繼續走,還是休息一會?”

犬夜叉看了眼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休息吧,不過狛村,你不需要睡覺嗎?”他好奇地問,他知道狛村是死神,是從逆世界出來的魂魄。之前好幾天晚上都是狛村主動守夜,讓犬夜叉休息,這讓犬夜叉有些不好意思。

“不需要。”狛村搖搖頭,他溫和地說,“我今晚繼續守夜。”

兩人找到了一個還算完好的木屋,用稻草紮成的臨時掃帚清掃了一下地面。狛村解下了自己背後一直背的包,從包裏拿出了簡易的露營睡袋鋪在了地上。他又從附近收集了一下周圍的木柴,用石塊圍成了一個簡易的爐子。

隨著沒入爐子中的火柴,溫暖的火焰將小屋內照得通透。

此刻的太陽也已經徹底沒入了地平線以下。不同於現代,戰國時代的黑夜是真正的黑夜,只有空中點點星光和月光照亮這片大地。而今晚不巧,天色很差,周圍一片昏暗。整個破敗寂寥的村子中,也就只有狛村住的那棟小木屋透出些溫馨的暖光。

此刻的犬夜叉坐在了露營睡袋上,眼巴巴地盯著狛村的動作。狛村此刻已經架起了鍋,之前從村子附近的河流裏打上的水在熱力的作用下沸騰。而在鍋子裏正煮著九個罐頭。

雖然新鮮的食物更好,但是在這種地方,還是罐頭更加攜帶方便。

將這些罐頭從沸水裏撈出,狛村分了一下,他和犬夜叉各四個,至於最後一個,狛村將罐頭拉開後放到了鸚鵡牟面前,這只穿著粉色小衣服的六眼鸚鵡正站在睡袋上,拒絕用腳丫子碰觸不太幹凈的地面。

“給,黑死牟君。”狛村說。

鸚鵡牟低下頭盯著罐頭上寫的“金槍魚口味”和旁邊畫的一只金毛犬陷入了沈默。

“這只六眼鬼反正不吃東西。”犬夜叉見鸚鵡牟完全沒有動嘴的欲望,他伸出手就把鸚鵡牟面前的金槍魚罐頭沒收到了自己懷裏,“這個就歸我啦!”

鸚鵡牟:……

犬夜叉直接一口將裏面的罐頭倒進了嘴裏:“還是這種好吃!我們還有多少?”

狛村打開了背包檢查了一下:“還有二十多。”

“也就是說,只能再吃兩天了。”犬夜叉郁悶地掰著手指,之前為了節省罐頭,他們只有晚飯的時候才吃。中午就在路上吃些餅幹什麽的。

不論是犬夜叉還是狛村都長得和人類完全不一樣,所以他們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都沒有辦法去城鎮裏。

狛村左陣:“剩下的都給你吃好了,老夫可以不用吃太多東西。”

“那怎麽行!”

“沒事的,老夫比你年長,所以這些就讓給你吃。”

“那麽之後就我來守夜和背東西!”

“老夫不需要睡覺,也不會感覺到疲憊。所以,也沒事的。”

“狛村……”

犬夜叉仰頭望著眼前高大的盔甲武士,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自從和狛村認識、到兩個人單獨離開一起行動這段時間裏,犬夜叉體會到了他許久未曾再感受到的感覺。

在這一次的旅途中,凡事不用他操心,狛村都會默默做好;他也不用為了生存操心,在肚子餓的時候、在感覺到疲憊的時候,狛村總會出現,或者是拿出罐頭,或者是停下休息;他晚上更不用再時刻豎起耳朵保持警醒,唯恐遇到妖怪的襲擊,因為每次睜開眼,他總能看見坐在自己身側的那道高大可靠的身影,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為他擋住了從外界的一切危險。

這是犬夜叉在母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體會到的感受。

犬夜叉看似大大咧咧,但實際上,他能敏銳地察覺周圍人的感受。所以,在感覺到狛村對自己的關心後,他也總想要做什麽。

但說實話,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不論是自己的實力還是其他都和狛村相差太多了。

這個認識讓犬夜叉異常沮喪,他最近在偷偷嘗試用他父親遺留下的鐵碎牙,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用。沒有其他人教過犬夜叉怎麽用武器,迄今為止,他的所有戰鬥技巧都是來源於一場場實戰的經驗,以及流淌在他血脈中的 妖怪的本能。

“狛村,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犬夜叉幹巴巴地擠出了這一句,他也不知道該說其他什麽,他本身也不是會說出肉麻話的人。

狛村輕咳一聲,輕輕顫動的兩只耳朵暴露了他的好心情:“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

“好。”犬夜叉乖乖鉆進了睡袋裏,他滿腦子還在想要怎麽才能為狛村做些什麽。

於是,他趁著狛村出去收集木柴的時候,把目光瞄準了他們中的第三位,鸚鵡牟。

犬夜叉絲毫沒有剛剛搶了人家狗糧的自覺,將自己的問題和鸚鵡牟分享了:“所以,我能為狛村做些什麽呢?”

鸚鵡牟面無表情地掃了眼犬夜叉:“或許你換個稱呼,狛村就會滿足了。”

完全沒有聽懂的犬夜叉:“啥?”

鸚鵡牟不再說話了,他的六只眼睛裏滿是嫌棄 就他的觀察,狛村完完全全是把這只兩百歲的狗妖當做孩子養。不過確實,這只狗妖雖然年紀比他大多了,智商卻完全不高。

果然是狗的緣故嗎?

鸚鵡牟深沈地想了一會,自己蹦跶走了,他不和智商笨笨的狗說話。

沒有得到回答的犬夜叉滿臉懵逼地撓了撓頭,把自己鉆進了睡袋裏。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什麽,伸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等等,他耳朵呢?!

鸚鵡牟顯然也意識到了犬夜叉的不尋常,倒映在他六只眼睛裏的是一個褪去了白發和尖耳朵,只留下了一頭烏墨色的長發的少年。

“犬夜叉?”抱著木柴進來的狛村也註意到了犬夜叉的變化。

“忘記了,今天是朔月之夜。”犬夜叉郁悶的地感覺自己身上的妖力逐漸消失,“我是半妖啦,每個朔月之夜都會這樣,變成純粹的人類。”

“不止於此。”鸚鵡牟撲扇翅膀飛到了犬夜叉的肩膀上停下,慢吞吞地說,“他給我一種類似稀血的感覺。之前他身上流淌的妖力過於濃厚,所以遮蓋了他的氣味。”

犬夜叉:“稀血?”

“一種可以提升鬼能力的血液。吃下一個就相當於吃下五十人、一百人。”鸚鵡牟解釋了一句,“但是之前,這只半妖體內混雜著妖怪之血,在現在,他妖力全失,妖怪之血被人類之血徹底遮掩,也是最好吃的時候。”

犬夜叉露出了半月眼,伸出手將鸚鵡牟從肩膀上抓起來放到了地上,叉著腰:“餵餵!你這個鬼為什麽當著我的面說要吃我啊!”

他摸著下巴:“不過你那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怪不得我以前朔月之夜的時候遇到過幾次鬼的襲擊。”

狛村:“襲擊?那之後呢?”

“當然是被我解決掉了!”犬夜叉的五指攏起,做出了爪子的樣子,只不過人類狀態下的犬夜叉的手並不能冒出利爪,他也並不在意,“那些笨鬼到了早上就全部被我撕成兩半了。”

犬夜叉得意洋洋地說,這時,他感覺到了一只毛茸茸的、溫暖的手掌按在了他的頭頂。

“狛村?”犬夜叉茫然地擡頭,高大的盔甲武士彎下腰,犬夜叉能夠清楚地看見橘黃色絨毛中的那一雙金黃色的狗狗眼。這雙眼睛正專註地凝視著自己,就像是只照拂在自己一人身上的冬日裏的暖陽,溫暖而又讓人安心。

“犬夜叉,你很棒。”

狛村只說了簡簡單單的這幾個字,只是極為簡樸的誇讚,但是就這幾個字卻讓犬夜叉的眼眶迅速積攢起了淚水。

“犬夜叉,你很棒。”小時候,自己的母親十六夜還在的時候,犬夜叉總是會被母親輕輕地抱在懷裏,耳邊停留的是來自母親溫柔的呢喃。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句話了?犬夜叉恍惚地想,很久很久了吧?自從母親去世後,還會有誰這樣子誇獎一個是半妖的他呢?

而現在,他再次聽見了。

並非是刻意虛偽的迎合,而是真誠的、發自內心的誇耀。狛村沒有追問他當初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正是這樣,才讓犬夜叉的那在百年裏構築起的心理防線,徹底消弭。

犬夜叉總是用最自豪的語調談及自己的戰績。他不會提及每次在朔月之夜時東躲西藏的狼狽;不會提及每次受傷後躲在角落裏舔舐傷口的痛楚;不會提及在深夜裏,呆呆枯坐望著天空,日覆一日度過百年的孤獨。

他其實是一個有強烈自尊心的半妖。

而狛村,他什麽都知道。所以,他用最溫和的語調,肯定了自己的一切。

犬夜叉突然覺得自己過去的百年,被這一句肯定,變得充滿了意義。

他從妖怪的襲擊裏活下來,從人類除妖師的討伐下活下來,他那麽掙紮頑強地活著,他又何嘗不希望有人能對他的過去、能為了他說一句“你很棒”呢?

“狛村……”犬夜叉扭過了頭,強行想要把要流出眼眶的淚水的止住,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要是,你是我的父親,該多好啊……”

他想將自己經歷的一切悲傷和不公和對方傾訴;他想將自己過去的快樂與驚喜和他分享;他想……像一個孩子一樣對他撒嬌……

犬夜叉的頭低了下來,伸出手用袖子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抱歉,狛村,說了不該說的話。”

果然變成人類之後就更加悲春傷秋了,居然對著狛村說出讓對方當自己父親的話!犬夜叉手足無措地在思考怎麽解釋的時候,他感覺到那只放在他頭頂的手掌輕擡,轉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可以。”狛村認真地凝視著犬夜叉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就像是許下了最重要的誓言,“我可以做你的父親。”

作者有話說:

狛村(嗷嗚):成功升級成為了狼爸爸!

犬夜叉:從此不再是孤兒汪了!

狼狗父子組正式成立!

其實單純從犬夜叉的過去來看,我覺得他能長成原著中那副樣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真不愧是熱血漫主角啊!

寫犬夜叉世界本來是擔心咒或者是文野的後續劇情,結果沒想到先出問題的居然是柯南。

不過劇場版,我就當不存在了,平行時空同人作(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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