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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才藝表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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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才藝表演(二)

樂安本就不太喜歡作詩,如今既然停了,小公主就覺得是個好機會,立即叫人把她寫好的字條拿上來。

“總是作詩,也沒多大意思,既然大家都如此有才,不如我們就抓鬮吧,抓到什麽就展示什麽!”樂安興沖沖的搖晃著裝字條的罐子。

“等一下!樂安,把你寫的字條拿來給我看看。”

太子溫潤和善的聲音響起,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強勢。

樂安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將裝著字條的罐子遞給旁邊的小太監,給太子送了過去。

太子接過罐子,隨意翻了幾張打開看了看,便都放了回去。

“這裏面有些事情,並非男女皆可,比如跳舞。”

“不會跳舞,那便舞劍唄!”

“也並非人人都會舞劍,若要抽中什麽便做什麽,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且人人都要展示,怕是這宴會到子時也結束不了。”

樂安皺起眉頭,“那皇兄想要怎麽辦嘛!”

太子看了眼面前的罐子,轉身對著旁邊的小太監。

“你去,再拿一個罐子,將在場諸位姓名按照禮單謄寫一份,裁成字條放進去,交給公主,公主若是抽中誰,便由誰自選才藝以娛賓客。”

一盞茶的時間,小太監便帶著裝著做好的字條的罐子立於樂安公主身邊,樂安伸出手,在罐子裏轉了一圈兒,掏出一張字條展開來看。

“雲舒縣主?”

樂安看著自己手裏的字條,楞了楞。

沈雲舒也楞了楞,她也沒想到第一個就是她自己。

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就隨便彈一首曲子唄!

“早就聽聞雲舒縣主才貌雙全,六歲通音律、七歲會作詩、八歲便能自創舞蹈和樂曲,想必今天雲舒縣主定能讓我們大開眼界,自創一首曲子讓我們開開眼?”

一旁從宴會開始之後,一直沒有跟沈雲舒他們搭過話的相宜縣主突然開口。

沈雲舒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這位相宜縣主,讓這位相宜縣主開口便陰陽怪氣。

不過雖然這位是雲親王的女兒,卻和她同為縣主,不止與她品級相同,而且她爹即便只是異姓王,論品級也是和雲親王平起平坐的,沈雲舒自然不怵她。

“相宜縣主過獎了,坊間傳聞難免有些誇張,雲舒愧不敢當,現場自創若是不好難免引人笑話,雲舒年歲還小,面皮薄,有些怯場。”

沈雲舒一句年歲小、怯場便把相宜縣主懟了回去。

畢竟論起年歲,在場的人裏面沈雲舒可以算是最小的了,相宜縣主整整比沈雲舒長了三個年頭,沈雲舒直接點明歲數,相宜縣主便有些欺負小孩子的嫌疑。

“就是因為雲舒縣主小小年紀美名遠揚,我便想親眼看一看,是不是真的這麽厲害呀!”

換句話說就是她不相信,她認為沈雲舒的名氣就是自己找人瞎傳的。

樂安眼睛一瞪,看向相宜縣主面色有些不善。

“相宜堂姐好不容易來一趟都城,就這麽幾天時間不好好看看都城的風景,坊間傳聞倒是聽了不少!不過不知道雲州的貴女是不是不善詩書,怎的讓堂姐這般執著於別人的才名?”

李相宜被樂安的話懟得有些生氣,卻無法反駁。

“是不是真的那麽有才氣,試試不就知道了?何必推諉,平白讓人生疑。”

即便有樂安公主幫忙說話,李相宜依然不願意放過沈雲舒。

李氏皇族向來陽盛陰衰,女子極少,也就到了明皇這裏,多生了幾個公主。

所以即使是親王之女,只是一個縣主並非公主,她也依然備受重視。

可是現在不過是區區一個大臣之女,只是皇帝擡舉才成為了異姓王,他的女兒居然都能夠被封為縣主,跟她堂堂皇族血脈平起平坐。

她本來就對這件事頗為不屑,尤其是來到都城之後,聽到了沈雲舒才貌雙全的名聲,心裏更是生氣。

雲州是她家的地盤,她父王經營多年,她才好不容易壓過了雲州所有貴女,得了個雲州第一才女的名號。

可如今天子腳下,一個異姓王的女兒居然如此放肆,今天她就是要戳穿沈雲舒的假名聲,她就不信一個剛過幼學之年的黃毛丫頭能有多厲害。

沈雲舒看著李相宜那副好像看透了什麽秘密的樣子,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表面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既然相宜縣主想看,那雲舒便作吧,畢竟相宜縣主遠道而來,就這麽點子願望,雲舒總不好駁了相宜縣主的面子。

樂安,把你的箏借我可好?”

樂安小公主對琥珀揮揮手,讓她把自己的箏拿來。

沈雲舒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腦海裏過著都有什麽曲子是可以在這時候彈奏的。

她可不像那些小說裏的女主一樣,上來在皇宮宴會裏彈什麽滄海一聲笑,那曲子適合江湖,不適合皇宮,真正的皇族中人,不會覺得一個世家貴女彈奏一首充滿江湖豪氣的曲子,是什麽特別值得誇耀的事情,尤其是這首曲子以後還要被打上是她自己所做的標簽。

琥珀取來樂安的箏放好,沈雲舒淡定的走過去坐下,玉手輕擡,一首如山澗清泉流淌而過的清亮之音隨之響起。

“紅羅裙,金團扇,胭脂傘 ~

青竹笛,珩玉環,白玉冠 ~

君不見,春雪映斜陽,花瓣落清澗;

君不見,枯樹抽新芽,老翁換酒錢。

青山常見,晨霧雲煙;

晚風拂面,雨滴屋檐。

少年藏在竹林間,一曲簫聲伴入眠 ~ ”

沈雲舒彈奏的這首曲子不是什麽大家名作,只是當初她在旅行途中聽到的一曲南方小調,當時很是喜歡,只是記得不太真切了。

在來到這個世界,學會如何彈奏各種古代樂器之後,她自己便試著按照記憶將這一曲小調彈奏出來。

倒不是她不想完全自己作曲,而是在那個娛樂爆炸的年代,能作的樂曲幾乎都被作了個遍,她又不是什麽創作型音樂天才,所以她現在彈什麽都難免帶著前世熟悉的影子。

不過今天這首曲所填的詞,倒也確實是她在剛才那一盞茶的時間裏臨時現想的,帶著些隱晦的少女懷春的美好幻想,倒是十分應和今天這種相親大會的氣氛。

雖然她本人沒有什麽對愛情的美好幻想,但是這種場合,不能太特立獨行,否則容易被人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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