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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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田雅見春煦眉目間帶著笑意,嘴角翹起,和往常在劇組裏疏離的樣子判若兩人,戀愛經驗豐富的她一看就明白了,拆臺道:

“我猜肯定是談戀愛了,才能演得這麽逼真。”

她知道春煦肯定是不會說的,轉頭又問春宴:

“春宴隊長知道嗎?我倒是很好奇哪位小妖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咱們男主角的心給偷走了?”

春宴微笑道:“田雅老師,什麽都好奇只會害了你。”

見春宴和田雅談笑風生,春煦皺了皺眉,好不容易等田雅走了,又有人端著紅酒過來找春宴搭訕,春煦直接拉著春宴出去了。

紀家的別墅占地面積挺大,前面有個庭院,後面還有個後花園。

夜色深沈,賓客們都在前廳裏談笑風生,後花園遠離喧鬧,顯得僻靜。

春煦走之前還不忘從大廳裏端了一塊蛋糕出來,他拉著春宴想找個隱蔽的地方,逛來逛去,最後坐在了葡萄藤樹下的秋千上。

春宴望著春煦手裏那塊蛋糕,打趣道:“別人來參加紀原的生日宴,是來結交人脈的,只有咱們阿煦弟弟是真的沖著蛋糕來的啊。”

“因為蛋糕真的好吃啊,不信哥哥也嘗嘗?”

說完,春煦挖了一勺蛋糕塞進嘴巴裏,轉頭一只手按住春宴的後腦勺,嘴巴就貼了過去。

等春煦松開的時候,春宴感覺到自己的口腔全是奶油的香氣了。

“甜嗎?”春煦笑盈盈地問他。

春宴下意識環視了一圈,他們這個葡萄藤秋千是在一片灌木叢後面,背對著鵝卵石小路,不會被人瞧見。

“再吃一口試試?”

不遠處的路燈閃著幽暗的柔光,借著這點光,春宴看到春煦的眼睛註視著自己,帶著點點笑意,跟銀河裏落滿星星一樣。

不等春宴回答,春煦又貼過來了,這回不是奶油,而是一小口蛋糕,渡進他嘴巴裏,春宴嘗到了蛋糕的松軟清甜。

下一口是蛋糕上面的一顆草莓,被春煦咬了一半,又抵進了他的嘴裏。

汁水在春宴的口腔裏漾開,他嘗到了香甜濃郁的草莓滋味。

“好甜。”

春煦低聲嘆了一句,沈浸在草莓的香氣之中,拼命在春宴嘴巴裏汲取草莓的汁水,一點一滴都不放過。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還有小聲說話的聲音:

“哪個豪門沒點狗血的事?別看紀原現在這麽風光,當年他跟宋百合那點事兒娛樂圈誰不知道?”

“我爸以前就是紀原手底下的執行制片,他說當年宋百合本來是音樂系的,沒演過戲,是紀原覺得她形象符合,找她來拍。為了引導宋百合入戲,兩人在片場談起了地下情,還生了個兒子。”

“還有這事?後來呢?”

“還有什麽後來?紀原當時都有老婆孩子了,兩人拍完這部戲就一拍兩散了,至於那個兒子麽?也不知道怎麽處理了,反正宋百合憑著這部電影拿了影後,不可能爆出未婚生子,還勾搭已婚導演的壞名聲。”

兩人的說話聲越來越近。

春宴聽到了,用鼻尖蹭了下春煦,提醒他停下來。

正沈浸在草莓汁水甜津津的美妙中,春煦睜開眼,眼神帶著點不滿,他仍舊不願意離開,親昵地蹭著他的鼻尖,似乎這一點點的皮膚接觸能緩解被中途打斷的煩躁似的。

那說話的賓客路過鵝卵石小路,並沒有發現灌木叢後面的葡萄藤架下還有人,說說笑笑地走過去了。

聽到腳步聲漸遠,春煦又迫不及待地重新貼了上去。

夜色漸深,賓客陸續離開。

紀藍坐在輪椅上,站在大廳外歡送賓客,送走最後一批,才看到春宴和春煦兩人從後花園的方向並肩走出來。

他驚訝地詢問春宴:“我剛才找了你許久,你去哪裏了?”

春宴淡定地笑答:“大廳裏悶,我在後花園透透氣。”

紀藍又說:“有機會可以去你家看看嗎?”

春宴正要回答,春煦就捏了捏他的手,春宴看了他一眼,轉頭對紀藍道:

“等以後有機會吧。”

這是個不確定的答案。

紀藍仍舊維持著表面的微笑,眼眸卻沈了沈,又看了一下春煦,對春宴道:

“他也住你那嗎?”

春煦擰了下眉。

真不愧是紀原的兒子,怎麽父子倆都這麽喜歡愛管閑事呢?

等上了車,趁春宴開車,春煦就把春宴的手機拿了過來,點開他和紀藍的聊天記錄翻了翻,終於心情好點了。

並且每次都是紀藍單方面先發起的,春宴禮貌性回覆,兩人聊天的內容加起來都湊不齊800字小作文。

看得出來是很塑料的朋友關系了。

見春煦嘴角翹起,又重新恢覆起了笑意,春宴道:

“怎麽樣?我這個表現讓你滿意嗎?”

春煦把手機還給他:“很好。”

又轉身親了他一下:“獎勵你一個吻。”

兩人休息了一個月之後,終於又開始工作了。

久違的四人合體,為他們男團的周年紀念日開啟全國的巡演。

回到梅倫公司,徐南聽到春煦又重新喊春宴哥哥了,他欣慰道:“看來你們這段時間關系改善得不錯啊。”

他們巡演的第一站是松城。

梅倫公司給他們每個人安排了一個房間。

春宴把那個盆栽也帶來了。

兩人都不在家,萬一盆栽枯死了怎麽辦?

晚上剛洗完澡,給那個盆栽澆完水,春宴就聽到敲門聲了。

看到是春煦,春宴問他怎麽了?

“睡不著。”

春煦關上門,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不抱著哥哥我睡不著。”

自從搬到海灣街之後,他每晚都是抱著春宴睡的,已經形成習慣了。

“明天就要巡演了,我如果今晚睡不著,明天演唱會的時候精神不好,跳舞跟不上節奏,春宴隊長也有責任吧?”

春宴笑了:“這麽說來我是不能趕你走了?”

“嗯,不能趕我走。”

他又補充道:“我會設好鬧鐘,明天早點回房間,他們不會發現的。”

春煦把所有的都考慮好了,春宴想拒絕都找不到理由。

兩人關上燈,春煦如願以償,抱著春宴睡覺。

然而抱了好一會兒,卻仍舊沒睡著。

不僅沒睡,還跟只小狗似的,對春宴又聞又蹭,從發絲,耳後到脖頸,跟逡巡自己的領土似的,占有欲十足,一寸也不放過。

春宴問他怎麽不睡?他又說:

“要親一會兒才睡得著。”

漆黑的臥室裏,春宴聽到耳邊的呼吸逐漸變了:

“哥哥。”

春宴捉住了他亂摸的手:

“阿煦。”

春煦低低地“嗯”了一聲,又發出一聲渴求:

“哥哥。”

春宴擡手摸上他的後脖頸,安撫地摩挲著,手掌溫熱有力。

春煦緊緊抱著他,臉上難耐與愉悅兩種表情交織,難耐是因為他,愉悅也是因為他。

在他的手掌之下,春宴能感受到春煦身體的顫栗、呼吸的節奏、心跳的頻率,他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掌控了春煦的一切。

意識到這一點,春宴忍不住用鼻尖愛憐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阿煦。”

“嗯。”

春煦低低應了一聲,回蹭了一會兒,他渴求地擡起臉:

“哥哥親親我好不好?”

一片漆黑的臥室,只有窗簾拉開的一絲細縫透出點月光。借著那點月光,春宴看得到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就好像他再拒絕,那雙眼睛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

他輕笑了一聲,仰頭吻上了那雙眼睛。

第二天徐南和他倆一起吃早餐的時候,看到春宴的嘴角結痂了,他驚訝道:

“你嘴怎麽了?”

春宴嘆了口氣:“被一只超大的蚊子給咬了。”

徐南震驚了:“這酒店不行啊。”

“對啊,”春煦笑盈盈地望著春宴,“不如哥哥搬來和我住吧,我房間裏沒有蚊子。”

春宴呵了一聲,舔了下嘴角,他昨晚就不該心軟,讓這小子得寸進尺。

春煦看到那轉瞬即逝的殷紅舌尖,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他在餐桌下摸索過去,抓住了春宴的手,十指緊扣,又難耐地摩梭著他的指尖。

等吃完早餐,徐南剛離開,下一秒春煦就偏過頭舔上了春宴的嘴角。

巡演的第一站,紀藍也來看了。

等結束後,他去後臺找春宴,手上還捧著一束花。

他將花舉起,獻給春宴:“演唱會很成功,祝賀你。”

他說得很真誠,臉帶微笑,春宴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接過那束花,跟他道了一聲謝。

春煦看了一眼,那是一捧月季,橙色的。

回到化妝室,春宴正想把花放到桌子上,春煦卻將那束花扔進了垃圾桶裏。

作為一個未來想開花店的老板,春宴是見不得有人把花扔掉的。

他開玩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可花是無辜的,把它帶回去欣賞一下不行嗎?”

春煦走過去,將下巴擱在他肩上,低笑道:

“哥哥想欣賞月季,我身上也有啊,我可以每天給你欣賞。”

春宴笑了一聲,彎腰親了一下春煦胳膊上的那個月季紋身。

春煦感覺到胳膊上落下一道溫熱、柔軟的觸感,半邊身體都酥酥麻麻的。

心裏也癢癢的。

他拽著春宴進了更衣室。

春宴剛關上門,就被他推到門上,緊接著,急切的吻就落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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