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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帶娃:強大冷峻又溫柔的Daddy【80%訂閱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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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帶娃:強大冷峻又溫柔的Daddy【80%訂閱率】

懷胎足36周後,顧允真順產生下一個漂亮的小女嬰。

生產的過程也很快,她沒受什麽罪,產房裏傳來響亮的嬰兒啼哭。

產房外,周循誡聽著,這聲啼哭在他耳中簡直是世間天籟。

這意味著,他的真真再一次安全了。

每一次生產,對他而言,都是她離死門關最近的時刻。

女護士向他報喜“母女平安”,周循誡輕輕點頭,快步走向產房。

這一年,顧允真25歲,周循誡33歲。

像小周禛剛出生時那樣,顧允真將女兒放在她赤裸的胸前,讓她緊緊貼著自己。

周循誡目光落在她的烏發上,她頭發被汗浸濕,可見生產過程的艱難。

他心中一陣陣發緊,攬住了她的肩膀。

男人傾身下來,俊挺的面頰輕輕貼上她的,兩人肌膚相觸。

顧允真嗅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心裏軟乎乎的。

他們又有了一個小baby啊。

趴在媽媽懷裏,本能尋找咪咪的女兒似乎也感覺到了這種溫馨,用力地嘬吮起來。

周循誡大掌撫上女兒胎發絨絨的腦袋,目光充滿溫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看女兒喝neinei好像比看兒子喝要順眼些...

顧允真低低吸了一口氣,小baby雖然剛出生,但吸力十足,充盈的脹痛感一點點升起。

她在周循誡目光的註視下稍有不自在,攏了攏長發問他。“我現在是不是很憔悴?”

“不。”周循誡沈聲否認,手指伸到她後頸掐住,以有力的吻給了她回答。

“你現在有三個寶寶了。”

一吻停下,顧允真嗓音還含著嬌意。

她不知道的是,兒子和女兒對周循誡而言,就只是“兒子”和“女兒”,只有她才是他唯一的寶寶。

他在私底下時叫她“寶寶”,也叫她“真真”,用力x她的時候聽著她哭,叫她“老婆”。

為了把自己這個“寶寶”和剛出生的女寶區別開來,顧允真管女兒叫“寶寶baby”,久而久之,小嬰兒有了自己的小名“寶比”,念起來都是輕音,卻含著母親的無限柔情。

再之後,不管是爺爺奶奶,還是周婷鈺這樣的“堂姐”,都開始管妹妹叫“寶比”。

不過哥哥周禛和爸爸周循誡都不這麽叫。小周禛管妹妹叫“你”,或者叫“妹”,有時候直呼大名,叫“周宇琦”。

周宇琦,則是周奉先請大師算出的最適合孩子的名字。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大師極力表示,周禛周宇琦這對兄妹,將來是人中龍鳳中的龍鳳,成就不凡,所以要在原本的“琦”上添“宇”,無限遼闊的宇宙,任由她探索和遨游。

顧允真喜歡這個名字,周宇琦,很大氣,有大格局,寄托了她對女兒的期待。

算命先生的話,有一些真的應驗了。

小周宇琦滿六個月的時候,顧允真打算把小周禛的活動室搬一搬,直接搬到第三進院落,再打通一樓的房間,給兒子安排上各種興趣班功能區,鋼琴房、奧數房間、舞蹈區和活動區,游戲區和書房。

當保姆們搬著書椅布置功能區時,椅腳和柚木地板相互摩擦,發出聲響。

這時,一直站在門口的小周禛,忽然走到那架巨大的黑白鋼琴前,小手按下一粒潔白的琴鍵,再按下一粒...

鋼琴發出無節奏的亂音。

椅子拖動一下,他就按一下。

起初,顧允真以為崽崽在玩。她摸摸兒子的腦袋,“乖,等阿姨們搬完你再玩。”

“...”

周禛不說話,用他那雙酷似他爹的眼睛看了眼媽咪,又按了一下鋼琴。

巨大的三角鋼琴被他按得叮叮咚咚。

聽了幾遍之後,顧允真終於意識到,書桌椅子摩擦發出的聲響,和兒子在鋼琴上按出的聲音音高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她的崽崽具有絕對音感,在沒有參照音的情況下,仍然能夠辨認出周圍環境發出的音高。

而且他才三歲。

絕對音感??

這是什麽音樂神童嗎?

顧允真不可置信,崽崽居然有絕對音感。她作為媽咪,豎琴從小練習到大,也只具有相對音感。

發覺這點後,顧允真開心地歡呼一聲,兩只手放在兒子腋下,將他提拎起來,在他在他臉頰左右各“啵啵啵”了三下。

“...”

重新落地之後,小周禛不動聲色用袖子擦過臉蛋。

崽崽自從被發現具有絕對音感後,本不富裕的童年時光就愈發“雪上加霜”。

在奧數、馬術、網球和游泳的基礎上,周循誡決定為他增加樂理課程,讓他同時學習樂器和小提琴。

顧允真看了下兒子被排列得滿滿當當的課表,回想了下自己的“快樂”童年。她學什麽都是出於興趣使然,姜知韻女士從不逼她。

想到這裏,她不免有點擔心,對周循誡道:“崽崽的課程太多了,他會不會厭學?”

兩人討論時,正站在小周禛的活動室外。

房間內,一束陽光落在巨大的施坦威鋼琴上,將琴身映得猶如棗紅小馬,紅彤彤的。

周禛還不足鋼琴高,正坐在琴凳上,坐姿有點懶散,單手按在雪白的琴鍵上。

他雙目微微闔著,似乎沈浸在獨屬於自己的世界裏,對於父母何時來了也沒有感知。

周循誡看著自己兒子,內心生出一種作為父親的自豪。

“他不會,”做父親的很肯定,“我小時候的課程比他還重。”

“如果他厭學,只能說明我們沒找到正確的方式去引導他。也說明,我們沒有替他發現興趣所在。”

他是一個強大的、事業有成的父親。

他有能耐讓他的後代一出生就站在羅馬。

周禛和周宇琦,他們的出身決定了,他們生下來就不是普通人,不需要為了吃喝拉撒犯愁,也不需要走上大眾都在走的路,經歷社會化以在社會中獲取一個位置,靠出賣體力、腦力或者別的什麽為生。

作為他的兒子和女兒,他們足夠幸運,能夠走上自己想走的道路,而他的資源會源源不斷地提供給他們,直到他們羽翼豐滿。

當然,周宇琦和周禛,生而為龍鳳之子,他們也有自己要承擔的責任。

周循誡嚴格地為兒子和女兒挑選一切事物,在他們生命最初,最大限度地讓他們接受到最好的。

他會花費重金給小女兒聘請來自諾蘭德學院的保姆,在她三歲時就送她BVLGRI的頂奢手鐲,哪怕她還是一個不知道奢侈品為何物的小寶寶。

他會給兒子請來最好的鋼琴老師教他樂理。甚至他要在小明山建一座音樂廳,就為了更方便兒子演奏。

顧允真沒那麽在乎身外之物。但看到周循誡真金白銀地在砸下去,她好似理解了網絡上的一句話,女人高嫁,是在為自己的後代謀一個好前途。

姜知韻和顧章南為她提供的起點已經很高很高,但,她和周循誡能為兒女們提供的起點更高。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相比起同齡人,她生下的崽崽好像要更...獨立一些,也更孤僻一些。

小周禛該上幼兒園了。

她和周循誡都希望兒子能多多地接觸來自不同階層的人,所以將他送去了一所公立幼兒園。

位於二環內的公立幼兒園,地理位置寸土寸金,能進這所幼兒園的孩子,父母都是在各個領域叱咤一方的人物。

幼兒園安裝有雲監控,家長可以時不時查看孩子在學校的情況。

顧允真哄睡了女兒後,將女兒放在柔軟的包被裏,隨手拿起手機,點開監控看了眼兒子在學校的情況。

正值飯點,幼兒園的小蘿蔔頭正坐在一張長長的餐桌上,你擠我我擠你,嘰嘰喳喳。長桌坐不完所有的“蘿蔔頭”,靠墻的位置還放著一張餐桌,有三五個小孩在餐桌上吃飯。

顧允真將鏡頭移動了下,一眼在墻邊找到了兒子。不同於別的小孩吃一口飯玩一會,小周禛吃飯就是吃飯,他吃得挺快。

一連看了幾天,顧允真漸漸發覺不對勁。

坐在墻邊餐桌上的小孩是會輪換的。今天是一撥人,明天又是另一撥人,但小周禛一直坐在墻邊吃飯。

顧允真不免有些擔憂。

兒子老是自己一個人對著墻吃飯,是不是說明,他在幼稚園裏沒有朋友?

想到這裏,她的心提了起來。

於是,小周禛放學回來後,顧允真傾身,視線和兒子齊平,拉著他的手,遲疑著問:“...崽崽,你在學校裏交到朋友了嗎?”

小周禛:“交到了。”

顧允真:“都有哪些小朋友,給媽咪說說。”

“...項天賜,趙知晏。”

周禛隨隨便說了兩個。其實,他在幼稚園裏朋友挺多的。

項天賜還說,有小女生喜歡他。

可能,酷酷的、不愛說話的小男孩就是比較招人喜歡。

顧允真好奇地問:“那,你中午為什麽不和大家一起吃飯,都是自己一個人吃呢。”

周禛斂了斂眼皮。

“因為,他們有點吵。”

顧允真:“...”

雖然兒子說他有朋友,但顧允真還是暗裏和幼稚園的老師交流了下,又在“親自開放日”去了幼稚園,看到小周禛和幾個同齡小男生一齊玩了一場“沙坑狙擊戰”,終於放下心來。

她這個兒子沒啥別的毛病。

就是太酷了,不愛說話。

在整個小學時光,周禛都在跟從中央音樂學院聘請來的老教授練習鋼琴,他從學彈克列門蒂的小奏鳴曲,到學彈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

學鋼琴的老教授給顧允真打電話:“周禛媽媽,這個小孩我教不了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顧允真不懂什麽事讓老教授生了氣,安撫了老教授的情緒,也問清楚了老教授生氣的來源:周禛這個星期沒有照常把練琴視頻發給他。

也就是說,周禛這個周末沒有好好練琴。

顧允真於是去問兒子:“崽崽,這周的琴為什麽沒有練?”

周禛仰躺在鋼琴凳上,他長得比同齡小孩要高,長長的腿垂下,拖在地板上。

周禛:“媽咪,練琴的目的是為什麽?”

顧允真被兒子的反問弄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仔細思索了下。“練琴是為了把曲子學會...”

周禛:“嗯,那我會彈了不就可以不練琴了。”

顧允真一聽,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但看著這拽小孩吊兒郎當地躺在鋼琴凳上,腰和腿拖出一截,一只手還反覆在臉上擋光線,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兒,忽然就氣不打一處出來。

他是很厲害,可他很拽,很傲,太鋒芒畢露。

加之她今天同合作商談判遇到了一點麻煩,顧允真氣不太順,兒子被鋼琴老師告狀這件事她幹脆甩給周循誡。

“看看你的好兒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晚上等周循誡回來,她對孩兒他爹說。

周循誡笑了兩聲,摟過她纖薄的香肩往懷裏按了按。

做媽媽的口頭禪,他業已熟悉。兒子調皮搗蛋的時候,真真可就不承認兒子是她生的了,周禛就成了他一個人的兒子。

不過,周循誡也不想讓顧允真操心孩子的事。

不論是生活上還是教育上,想要精細地養大寶寶,著實不易,他不想讓她辛苦。

他要她永遠輕盈,哪怕結婚生子了,也可以活得像單身一樣快樂。

翌日,周循誡把周禛帶去了公司。

他也沒和小周禛說,今天帶他來公司做什麽。他把兒子往自己辦公室一放,就開始這天的正常安排,照常開會、處理郵件、文件簽字。

他不說,周禛也不問,就默默坐在沙發上,看辦公室人來人往。西裝革履的男士、光鮮靚麗的女士,都會來到他父親的辦公桌前,向他報告。

到了晚上,周循誡帶兒子光臨一場路演。在路演上,準備了無數次的創業者、CEO們正了正領帶,重覆他那早已淡如水一般的路演開頭。“各位投資人、企業家、老板們,你們好...我是...在過去幾年,我建立了...”

周禛大概知道這些創業者伯伯們懇切地準備路演,是為了獲得他爸爸的青眼。

獲得了他爸爸的青眼,就有可能獲得投資。

他百無聊賴地垂下頭,把玩自己的衣角。

在經過兩個小時慷慨激昂的演講後,這些CEO們開始上前,和他爸爸握手,禮貌寒暄,也誇他長得帥。

直到路演結束,周禛坐上回家的賓利,靜靜等待著父親的“發落”。不出他所料,他沒有好好練琴,媽咪一定告訴爸爸了。只是不知道爸爸會怎麽“教育”他?

他在等爸爸開口。但爸爸一直沒說話。

周禛年紀小,周循誡年紀大,姜還是老的辣。

做兒子的先憋不住了。

周禛問爸爸:“爸,為什麽今天帶我來看這些?”

周循誡從電子郵件中擡起頭,看了眼在車位中央的兒子。在父親面前,做兒子的也不是完全放得開,他坐姿比在媽媽面前端正多了,脊節穩穩地立著,稍有些清瘦。

車窗外光影掠過,勾勒出眼前小男孩的面型和棱角。

兒子的骨相和他的如出一轍,只是比他更精致,皮膚也更白皙——這繼承自他的母親。

一想到如此英俊的兒子是他和顧允真兩人“合力”創造的,周循誡的心忽然很軟。

周循誡:“今晚上的李叔叔,你對他有什麽印象?”

周禛順著爸爸的話認真思考了下:“聽他說,他自己創辦的企業獲得了多輪戰略融資,來自內地、新加坡和美國的資本機構都成了他的投資方。”

周禛總結了下:“所以他,挺厲害的吧。”

周循誡輕輕頷首。“不錯。但這筆投資,我不打算投給他。”

在兒子微帶疑惑的目光中,做父親的繼續道:“李叔叔是很厲害。他幾乎是智能交通領域的佼佼者。但是,還有人和他在伯仲之間....他沒有絕對的領先優勢。”

“只要他沒有做到第一,局勢就不會明朗地傾向他這邊,他就拿不到和投資人同臺談判的機會。”

小周禛的心隱隱緊了起來。他有一種模糊的感知,那就是,他的父親終於在今天即將結束之際,進入了正題。

果不其然,下一句,周循誡問:“你為什麽沒有完成老師布置的鋼琴課練習?”

“...”周禛不吭聲了。

周循誡摸了摸兒子圓溜溜的腦袋。“在你看來,你很厲害了。你會彈弗洛托、車爾尼、貝多芬的曲子。你很牛是不是?”

“...”

周禛確實覺得他很牛。他就是能夠很快地把曲子學會,他就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他知道怎麽樣把節拍打對,他的短句劃分很自然,他已經開始涉獵高難度的柴可夫斯基和舒伯特,然而古板的老教授只會讓他按照課程進度來。

車內氣氛沈默了好一會。周循誡換到兒子的位置嘗試思考。

或許...周禛並不覺得這有什麽錯。

他還小,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需要“圓融”這種東西,也不知道他把課程學得太快,傲氣又太明顯,其實不招教授喜歡。當然還有更更更重要的是,他膨脹得太快。

但是,天才只是見天才的門檻。哪怕是萬裏挑一的人才,全世界也有八十萬個。

周循誡想了想,這樣告訴他的兒子。

“教授現在曲子彈得很慢,那是你沒見過他輝煌的時候。他年輕的時候,可是中央音樂團首席鋼伴...每個人都有輝煌的時候,所以爸爸不希望你翹尾巴。”

翹尾巴的人走得不遠。

“...你現在還不是第一。只要你不是第一,就沒人記得住你。”

“記住了,兒子,在任何領域,只要你不是第一,你就沒有上桌的資格。當你成為一個領域的佼佼者時...你能撼動的資源是巨大的,你可以跨界交流。”

...

在往後的歲月中,周禛永久地記住了爸爸的這句話。

“不管在任何領域,只有成為第一,或者位於前列,你才有上桌談判的資格。”

而這也最終促使他,成為整個東亞樂壇中屈指可數的偶像人物。星光熠熠背後,是他十幾年如一日的付出。

成就有多大,痛苦就有多深,汗水就有多加倍。

周禛很小就顯露了他在音樂方面的天賦,他對樂理的精通,他嗓音的音色、他對喉部發聲肌群的控制,在同一年齡段的小孩中屬於不世出的存在。

然而太過早慧的小孩,不加以引導,也容易出現“傷仲永”式的結局。這是周循誡想要極力避免的。幸之又幸的是,他有周循誡和顧允真這樣的父母。

爸爸的成就讓他仰望,他的言傳身教,又讓小周禛心服口服。

周禛很滿足,他總是能在幼兒園的“炫耀爸爸”大賽中獲勝。他說“我爸爸是最厲害的”,他的爸爸確實厲害得讓所有爸爸都心服口服。

那天晚上,小周禛還問了爸爸別的問題。

小周禛:“爸爸,那在你看來,媽咪是你身邊所有的女性中最厲害的嗎?”

周循誡:“...不太算。”

談起妻子,他唇角不自覺彎起。在他這兒,顧允真本來也不用做到最厲害。她可以在周末肆意地睡懶覺,可以把令她煩惱的問題丟給他處理。

小周禛又不說話了。

周循誡看著兒子略帶思索的眉眼。這個小家夥,一定在思考,既然媽媽不是最厲害的,那“唯成功論”的爸爸,為什麽會選擇媽媽呢?

該怎麽告訴他的兒子,選擇妻子的思路和選擇事業夥伴、挑選員工的思路是不一樣的?

周循誡將嗓音放得很輕,很柔和——周禛註意到了,談起媽咪時,爸爸總是會變得很柔和。有一句話叫“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用來形容爸爸再恰切不過了。

周循誡:“兒子,那在你心目中,你媽媽是什麽樣的?”

周禛“嗯”了一聲,說起媽咪,他首先想起媽咪上周在爺爺眼皮底下偷偷帶他去吃肯德基的嫩牛五方,還給他點了可樂。媽咪很細心,會準備好吸管讓他吸著可樂喝,這樣可樂就不會直接接觸到他的牙齒,也就談不上腐蝕他的乳牙和恒牙。

他試過小號,豎笛和長笛,還吹過薩克斯,他在樂器上變換來變換去,但是媽咪很有耐心,每次都鼓勵他“崽崽要找到自己最感興趣的”。

他嫌“崽崽”這個名字幼稚,他嘴上不說,但他心裏喜歡媽咪叫他“崽崽”。

在他練完琴之後,還會收獲媽咪的親親。

小周禛嫌棄別人的親親,但不嫌棄媽咪的。媽媽很香,他喜歡被媽咪身上淡淡的水蜜桃氣息包圍。

周禛:“很好。”

“...”

周循誡很無奈。兒子小小年紀,怎麽說話就開始比他還簡短?

周禛:“爸爸,到你了。”

周循誡:“嗯,對我來說,你媽媽是很特別的存在。”

特別到她不需要做到最優秀他都愛她,都永遠地忠誠於她,願意把她寵得像個孩子,縱容她的脾氣,她的嬌氣。

周禛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他想問爸爸,“那為什麽媽咪在你心中最特別”?

小小的他忽然意識到了,即便是問了,也不會有答案。

有些事情本身是沒有答案的。

“愛”沒有答案,“愛”自有天意。

父子兩就這麽回到了家裏。院檐底下,燈籠被秋風吹得不住搖晃,這讓他和爸爸的背影也搖晃起來,像倒映在水底。

燈籠讓周禛想起溏心柿子,溏心柿子流動的心,就是燈籠的光暈。他喜歡冬天的時候坐在暖融融的屋子裏,旁邊有爸爸和媽咪,爸爸在抱妹妹,媽咪用小刀剝溏心柿子給他和爸爸吃。

在燈籠後,快步走出來一個倩影。

那是他媽咪牽著他的妹妹。很快,妹妹粘住了爸爸的褲腳,小周禛看到,爸爸將妹妹抱起來放到肩膀上的同時,飛快和媽咪貼了下臉頰。

於是周禛小朋友覺得,今天是很完美的一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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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這應該是番外最後一章啦,本來打算寫副cp,但是副cp的人設和我之後要開的預收很像,所以就先不寫了(因為重覆的人設容易寫不動嚶嚶)對還在蹲副cp番外的寶寶說抱歉了。

謝謝寶寶們對這個故事的喜愛,它尊嘟要結束啦。抽獎什麽的我之後會在wb通知,愛你們,麽麽。

和《港城有佳期》聯動一下,不管是周叔叔還是沈狗子,都是會認真參與育兒,而且教育方法很獨到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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