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日常:他瞬間就來感覺了【80%訂閱率】

關燈
第106章 日常:他瞬間就來感覺了【80%訂閱率】

孩子的出生總是帶來新的喜悅和希望。

周家的四合院從來沒有如此熱鬧過。小寶寶滿月之後,一天比一天成長飛速,平時由月嫂帶著,外婆姜知韻女士也在親帶,只是在該餵奶時把寶寶抱給顧允真。

作為新手媽咪,顧允真整個孕期都過得太過輕松,她又年輕,身材恢覆得飛快,懷孕期間穿不了的裹身連衣裙和掛脖裙取出來一套,腰是腰胸是胸,頭頸纖細優美,四肢修長,垂至小腿的真絲裙擺旋轉起來,都帶著嫵媚。

所以她經常忘記自己生了個bb。

姜知韻女主將崽崽裹著包被的溫熱小身軀塞到她懷裏,她聞到小嬰兒身上初乳的清香,才反應過來,哦,她真的生了個bb啊。

靜靜地將小bb抱在懷裏,看著他日益清晰的眉眼、日益英挺的鼻梁,嘴唇含著她貪婪地吮吸,粉紅的腳丫調皮地從包被中提出,汩汩的乳流被小bb盡數吸空,顧允真心底有種奇異地感受騰升,像柔軟的雲朵一般裹住了她。

懷裏的小bb,正全心全意地依賴著她啊。

她喜歡這種被寶寶全身心依賴的感覺。

“崽崽,快喝,喝了好快高快大。”

她低下頭,挺翹白皙的鼻尖輕柔地在寶寶的臉頰上蹭了蹭,聞到寶寶身上的奶香,幾乎和她的渾然一體。

餵母乳這件事是顧允真自己要求的。

剛出生的小嬰兒晚上要喝夜奶,她把小bb放在嬰兒床上,沒有圍欄的一側靠著她,晚上寶寶一哭,她睡得再熟也掙紮著起來,按照《哺乳手冊》上吩咐的,將小嬰兒抱在懷裏,將睡裙撩起。

剛出生的寶寶是脆弱的珍寶,顧允真有聽過新手媽媽晚上太困,餵奶不記得看著寶寶,將寶寶口鼻遮擋造成呼吸不暢的事故,所以不敢懈怠。

她晚上要餵奶睡不了整覺,周循誡也不睡,陪她起來折騰,給她遞熱毛巾、清潔濕巾。

餵奶的時候,她還要背對著他,不給他看。

如此餵了兩夜之後,顧允真開始犯腰疼,兩三個小時餵一次夜奶,又使得她睡眠變得碎片化,精神不倦。

周循誡看著她倚在床上,燈的陰影落在她細膩如瓷的臉上,勾畫她瀲灩的眼睫,她一只手反撐在腰處,那腰身又成了纖細的一截。

因為熬夜,她眼尾洇著一層紅,像一件珍貴易碎的瓷器。

男人薄而清晰的唇線變得平直。

低頭看了眼懷裏吧嗒著小嘴的兒子,沈聲。

“以後晚上不要餵奶了。餵奶粉,我來沖。”

顧允真遲疑:“崽崽會不會喝不慣?”

周循誡一錘定音:“他不會。”

於是,崽崽失去了晚上躺在媽咪懷裏吸奶的愉快時光,取而代之的是爸爸一雙寬薄的手,一只托著他的脊背,另一只握著奶瓶,將人造奶嘴懟進他嘴裏。

寶寶當然不習慣。

他要的是媽媽溫暖的懷抱,溫熱的汁液。失去了這兩樣,寶寶“哇”地大哭起來,哭得臉蛋通紅。

顧允真聽著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很是不忍,想把寶寶抱過來餵母乳。

周循誡卻很堅決,“他習慣就好了。”

他空出一只手,捋了捋她落在枕畔的柔軟發絲,硬朗的輪廓在觸到她的那一刻,肉眼可見變得溫柔。“你先睡覺,我來哄他。”

顧允真將蠶絲被拉到胸口,聽著bb的哭聲漸漸小了,隨後被咕嘟咕嘟喝奶的聲音替代。

周循誡的做法,她很理解。

雖說有bb了,可她還是周循誡的世界中心啊,他不想她晚上太辛苦,他雖然白天上班,但他寧願他自己多辛苦些,晚上給寶寶餵奶粉。

這種感覺,讓顧允真格外喜歡。

她並沒有因為生了寶寶,就成了“大人”,在周循誡這兒,她可以永遠做小孩,可以永遠嬌氣,永遠按照自己的心情行事,不用委屈自己。

按理來說,兒子的名字一出生就該被定好了。可是周家取名字有講究,還要請大師合著八字把名字算一算,結合風水、命理,最終把名字敲定下來。

周家人格外看重這個小男孩,周奉先是個堅定的科學社會主義者,卻也在這種事上“雙標”,必須要好好算算孫子的名字才行。

楊姝華耐心地跟她解釋:“小真,寶寶起名有一些講究的,你看啊,咱們國家飛行器的發射時間,回歸時間,都符合吉日,吉時,符合風水。所以呢,你和阿誡寶寶的名字,也要講究一些。”

名字先是定了一個“珩”,後來推翻了,周奉先信了算命先生的話,說這孩子之後必定是引領一方的“泰山北鬥”,“珩”不配他。

顧允真看著自己懷裏抱著的粉紅一團,很難想象有一天懷裏的寶貝成為一方領域“泰山北鬥”,她隱隱覺得好笑又好玩,可能二老還是老來得孫,高興壞了。

“珩”都代表美玉了,連美玉都配不上她生的這個粉紅小baby。

都還要給小baby找更符合的名字。

正式的大名沒有定下來,她暫時管寶寶叫“崽崽”。

畢竟在懷他的時候,她就這麽叫了。

崽崽長到三個月的時候,她把他放在嬰兒床上練擡頭,看崽崽把粉蓮藕似的小拳頭放進嘴裏咬,這是崽崽的口欲期到了。

顧允真盯著崽的雙眼皮看了許久。

“老公,崽崽長得比你好看。”

等周循誡下班回來,她這麽對他說。周循誡看了眼嬰兒床上趴著,露出渾圓後腦勺的小崽,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

“他還小,看不出來。”

不怪顧允真“親媽眼”,她生出來的寶寶,綜合了她和周循誡長相上的優點,集雙方之長,真的很會長。

夫妻兩說話間,姜知韻女士過來把崽抱走了,要帶崽崽出去看一場義演。

他們都很相信,讓崽和外界頻繁地互動,刺激他的視覺、嗅覺和聽覺,能建立豐富的神經突觸。

晚上九點,顧允真放下財務報表,去洗澡。

等洗完澡要穿睡衣時,才發現睡衣忘拿了。

她用浴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側耳聽到周循誡在房間裏翻書的動靜,小小聲喊他“小叔叔,幫我拿衣服。”

很快,聽到他窸窣的腳步聲。

“衣服來了。”

顧允真低頭,男人迸著青筋的手指握著一件又小又香的衣物,細細的吊帶,近似泳衣的款式,兩側鏤空吊帶,粉色的精致繡花在薄如蟬翼的布面上綻開。

他手指很長,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指腹撚著其上的繡花,亮眼的浴室燈下,指腹的紋理清晰可見。

只是看一眼,就足夠她臉紅心跳。

她呼吸一點點急促起來,用力地按住浴室門,力求維持嗓音的平靜。

“不穿這套,換套...方便的。”

“怎麽不穿。”

門外,男人的嗓音帶著懶倦,顧允真似乎想象得到,小叔叔靠在墻邊,幽深漆黑的眸裏泛了霧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如獵人守株待兔。

他漫不經心的時候,顯得很欲。

尤其是,嗓音低啞若含著磁。

“...”

顧允真沒吭聲,只是將浴室門壓了壓。

下一秒,果真聽到周循誡的命令。

“把門打開。”

“不要。”她抗議。

正房裏靜悄悄的。

孩子被外婆帶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當然心知肚明。

浴室的太陽能熱燈烘得她肌膚發燙,繚繞的霧氣裏,她嬌軀瑩白,顧允真飛快地看向鏡子,瞟了一眼。

她的身材恢覆得差不多了。

但自從懷孕生子後,她下意識地排斥和他做,每天晚上保守得像個修女,裹著她輕綃滾絨邊的長睡衣,背著他睡。

她在孕後也加過一些母嬰商店裏推薦的新手媽咪群,群裏面都是新手媽媽,討論起話題來葷素不忌。

顧允真偶爾點進去看她們聊的話題,例如“產後身材不如從前了,老公看我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後還能不能恢覆”,例如“剖腹產,肚子上黑色的那條怎麽消失”“姐妹們,有沒有人告訴我你們生完後比武還和不和諧”。

潛意識裏,她覺得自己生完bb後性魅力下降了,不想讓周循誡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

就在顧允真以為他走了的時候,又是一聲低沈的命令。

“開門。”

“再不開,信不信我把門拆了。”

他、他還威脅她。

顧允真咬著唇,氣呼呼地將他手裏的睡衣拿過,放到洗漱臺上。“你走開,我沒穿衣服。”

周循誡:“嗯,我知道。”

“不想讓我看到你沒穿?”他低低地,喉嚨裏溢出一聲淺笑,裹著磁,似乎也要將她狠狠席卷。

她當然拗不過他。

輕輕巧巧地被他開了門,她拿著浴巾擋在自己身前,霧氣繚繞的浴室裏,兩人隔著一張純棉浴巾,對望。

周循誡原本淺淡的眸色,觸碰到她濕漉漉的眉眼時,霎時變得深濃。

浴巾被她拉得往上,她發稍在滴水,浴巾往下,筆直細長的腿漂亮白皙,赤著腳踩在水磨石磚上,腳趾甲猶如貝母石,粼粼生光。

顧允真也有點不自在。

小叔叔一進來,原本寬大的浴室仿佛變得狹窄了。他肩寬腿長,身形優越,浴燈打下的陰影落在她身上,幾乎將她籠罩。

她咽了咽變幹的喉嚨,語氣放得很軟。“你等等...”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他扯下新浴巾在洗漱臺上墊了一層,握住她手腕,往回一收,淺淺地用浴巾反裹住她,將她抱上了浴臺。

如此一來,她面對著他,背對著鏡子了。

鏡子蒙上了一層霧氣,卻也照見她未曾被浴巾裹住的嬌軀,影影綽綽的,腰身纖細,從腰向臀過渡的地方,一點點豐腴飽滿起來,格外地好看。

周循誡向鏡子望了眼,喉結動了動,斂了下眼皮。

他略帶粗糙的指腹撫摩上她的臉頰。

“還在躲我?”

“我沒有躲。”顧允真下意識地否認,眼睫低垂。

兩人這對話沒頭沒尾的,她卻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指的是她自從生過bb後,這都三個月了,也沒和他做。

有一瞬間,她飄忽的目光挪到他勃發的陰影處,就這一眼,足夠她心臟緊繃,呼吸也隱隱困難起來。

“小妖精。”周循誡沒有計較她話裏的真假,低笑一聲,暧昧地湊近她粉圓的耳廓,低啞嗓音若有若無地搔刮過她耳膜。

“孕期的時候,寶寶饞得要命,現在倒是不饞了。”

“...”

她攏了攏雙腿,粉紅的足尖相碰了下,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要不都說女性是被激素操控的一生呢,孕中期過後,她肚子日漸其大,那方面的想要也日漸增加。

又想要又怕,又怕又想要。

她想要的時候,勾|引也是生澀的,足尖順著他的西褲,在膝蓋內側滑行,通常還沒到終點就被他制住,隨後,他一言不發地抽皮帶。

周循誡看著她白皙的臉頰一點點泛上洇紅。

“之前這麽欠操,現在不欠了?”

他很低地說完這句話,扳住她下巴,吻了上來。

浴室裏霧氣蒸騰,模糊又朦朧。

她被他抱著,面朝鏡子背對著他,巨大的推力讓她不得不扶在鏡面上,纖細修長的五指觸到生了霧氣的鏡面,抹開,將此刻她的表情映照得如此清晰,清晰到令她羞恥。

她別過臉,不肯看當下的綺靡,側過去的頭臉拉出優美緊致的線條,透著一種寧死不屈的脆弱和決絕,好似被...的一般。

像在玩cosplay,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那種,她寧願碎成一片片的玉。

人是脆弱的,卻也要支棱著勁兒勁兒的,雖然被能夠被他輕易占有,卻不肯屈從的那種。

周循誡瞬間就來感覺了。

他覺得她真的欠,,,

浴室裏的霧氣仿佛更濃了,濃到化不開,也將他們席卷其間。

花灑沒有擰到頭,滴落,“滴答”一聲,落在瓷磚上濺開。

分不出是花灑的聲音,還是什麽別的,綿延不絕。

顧允真覺得自己快瘋了。

她眼角餘光可以瞥見,那條睡裙她沒有穿,精致的繡花鋪在大理石臺上,浴巾落下去,一角垂進洗漱臺中,另一角延伸至她胯骨的位置。

周循誡將浴巾挑開。

她近乎一聲不吭,只是隨著節奏。

瞳孔偶有失焦,清亮的燈光將她瞳孔映得剔透如琉璃,眼瞳深處,所有一切都一覽無餘。

閉上眼睛,任由風暴將自己席卷。

直到周循誡平心靜氣地在她耳邊落下一句。“寶寶,好好看看。”

他說話的嗓音平心靜氣,人卻不是。

看他是怎樣...她的。

浴室裏,花灑的聲音響了很久。

被他裹著放回房間時,她肌膚泛著一層紅粉,鼻尖湧起酸意,想哭。

不管是他低啞的喘,還是方才的瘋狂,都明白地昭示著,他還是對她很感興趣,非常感興趣,感興趣到瘋。

淡淡的麝香氣味她覺得頭昏腦漲。

“你沒戴…”

她後知後覺,窩在被窩裏總算想起問一句。

“嗯,”周循誡餮足,眉梢間懶洋洋的欲倒是沒褪去一點兒,緊接著輕描淡寫地宣布了一個消息。

“結紮了。”

“...”

顧允真沒想到這麽快,有點不可置信。“結紮幹什麽,以後還是要生女兒的。”

“可逆的。想要了再覆通。”他掀開被子上了床,手掌圈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腦海中回想起浴室裏的一幕——

她瘦下來了,那時...能看出形狀。

和她無阻隔地做過之後,他還會滿足於穿雨衣洗澡麽。

想都知道不可能。

顧允真道沒想到這一層,只是心疼他做了手術。“幹嘛要動刀嘛,能不動刀就不動刀。”

“一個小手術而已。”

“做了以後更方便了。”

他看著她舒展的眉眼,知道今晚這一場酣暢淋漓,也讓這小姑娘的顧慮減輕了不少,不再擔憂產後性魅力降低這種子虛烏有的事了。

他放下心來。

果然勸誡不如行動,剛剛那一場,他們都很爽。

她這麽好看,還會自卑,天理難容。

-

到了崽一歲該抓周的時候,名字終於取好了。姓周,單名一個“禛”,意為,“因真誠感動神靈而得福”。

顧允真起初不大滿意這個名字,周禛,周禛,“禛”字不是常見字,她印象裏唯一一個名字裏帶“禛”的,還是那個從九子奪嫡中勝出的冷面帝王“胤禛”。

“禛”這麽大的一個字,她不想孩子的命格壓不住。

然而算命先生說得言之鑿鑿。這孩子生來就是大命格,所以要配個扛得住他命格的名字。

“真有這麽大命格,比我和他爸爸的命格都大?”

顧允真嘀咕。

算命先生但笑不語。

於是,第一個崽的名字就這麽被定了下來,叫“周禛”。

小周禛三歲的時候,妹妹周宇琦也呱呱墜地。

從此,一家三口變成了一家四口,兒女雙全。

————————

第一章福利番外來嘍!寶寶們好久不見!希望大家都看上啦~

下一章寫帶娃,真真生的兩個寶寶各有各的皮和出息,周叔叔可是個很會引導baby的爸爸。

國慶節快樂,寶寶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