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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胡子:像只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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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胡子:像只小貓

“...高出的利率不算了,按照銀行利率來就行。”

“季總,這次就先到這裏,我預訂了嘯鷹的酒,讓謝副總他們陪您樂一樂。”

季喬聽周循誡這樣一說,頓時松了口氣。

他剛剛都做好和周循誡打一場硬戰的準備了,誰知因為顧小姐睡了,周循誡直接不談了,抱她回家了。

這麽看,顧小姐還是他的福星了。

季喬:“謝謝周總,周總慢走。”

季喬在心裏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總算送走周循誡這個“大閻王”。

“不用謝我,也祝季總更上一層樓。”

周循誡抱著顧允真,和謝飛馳等人簡單交代過幾句後,就準備告辭了。

...

顧允真睡得迷迷糊糊,朦朧中感覺有人將她抱了起來。

一只寬大的手放在她圓圓的後腦勺,鼻端是清冽熟悉的松木香,以及...這熟悉無比的懷抱,和穩穩托在她臋上的手。

數不清他用這個姿勢抱她抱了多少次了。這個姿勢也讓她無比有安全感,有周循誡在的地方,她總是可以什麽都不擔心。

“嗯...”

她困得直哼哼,眼皮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睜不開,鼻尖蹭到他的頸窩處,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兩條溫軟如玉似的臂膀掛在她脖子上,像一只考拉。

“乖了,繼續睡吧。”

耳邊,周循誡低沈嗓音響起,像松風拂過的低音琴弦。

他低頭,在她細膩如瓷的額上落下一吻。

一直等回到壹號院,顧允真也沒醒。周循誡將她放在沙發上,客廳的幾個射燈散出柔和的光暈,在她纖長若鴉羽的睫毛上躍動。

她睡著時很乖,像一只漂亮的洋娃娃。

周循誡半跪下來,一只膝蓋撐地,手握住她腳踝,脫掉她腳上柔軟的小羊皮鞋。

他朝上方望去,小姑娘睡得很沈,被真絲襯衫包裹的胸脯正有規律地一起一伏。

...睡著了的顧允真像一只小豬。

周循誡:“小豬,起來洗澡嗎?”

“...”

小人兒睡得很沈,沒有理他,雙足輕輕蹬了下,露出白嫩如玉,泛著微粉的足心。

“起來,洗澡了。”

周循誡手指在她足底輕輕撓了下。睡著的小人兒迷迷糊糊間感到了癢意,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我要睡覺...”她在沙發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周循誡本來想叫她起來洗澡,見她叫不醒也就算了,扯過一張薄被給她蓋上,就去健身了。

等他健身結束洗完澡,來到客廳一看,這小姑娘還兀自睡得香甜。

他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推了下。

“醒了嗎?”

“...”顧允真兀自在夢甜鄉裏暢游,不想理他,拿了個枕頭把自己臉一埋,翻了個身朝裏,把脊背對著他。

周循誡習慣了她偶爾的小脾氣,也體諒她今天的辛苦,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在她背後輕輕撫了撫,語氣放得很溫和,像跟她商量。

“我抱你去洗澡,嗯?”

“...”

她沒回答,他就當她答應了。

到了浴室,他把浴缸放滿水,試了試水溫,比他尋常用來洗澡的溫度高了三四度,又開了恒溫設施,開始給她脫衣服。

從小西裝外套開始,真絲襯衫、裙子、帶著柔美蕾絲花邊的文胸,半透明的白色小內,一件件摘了。

“你幹什麽呀...”中途,顧允真被他抱在膝上,大約是脫了衣服冷到她了,將手臂攏了攏,遮住自己,口齒不清地嘟噥,兩條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

“給你洗澡,不脫衣服怎麽洗?”

他語氣平靜,目光掃過她白靜軟嫩的臉蛋,再一路往下,明明反應已經很激烈,只是強自忍著,先給她洗澡。

懷裏的這副嬌軀,也和之前他們初初有邊緣接觸時不大一樣了,褪去了最初的青澀稚嫩,有了誘人的線條,兩只小兔鼓鼓地挺著。

也只有他知道,這副嬌軀有多柔,簡直跟沒有骨頭似的,像藤蔓纏繞大樹一樣盤著他時,簡直要讓人發瘋。

...

他一點點清洗,無比細致耐心,就連烏發都打了兩遍洗發精華,指腹按著她的頭皮輕輕地揉洗,再用清水一點點淋凈。

他知道這小姑娘愛幹凈,要是不給她洗凈就讓她上床睡覺,指不定第二天起來就沮喪地用兩根手指拎著睡衣嫌臭了。

浴室裏水汽蒸騰,雲霧不散,連光滑如鑒的鏡子上都蒙了一層模糊的水霧。穿過水霧,依稀可見人影。男人一身黑色睡袍,坐在淋浴凳上,拿著毛巾正一一擦拭。

懷裏抱著的少女被他襯得白白小小,修長瑩潤的雙腿自他膝上垂掛,腳趾頭被熱水泡開,泛著粉粉的、嫩汪汪的色澤,像生姜。

光是將她洗凈,就用了差不多半小時。洗完之後,周循誡新換的睡袍也猶如從浴缸中撈出來一般。

他拿了大毛巾將她裹住,把她肌膚的水珠一一擦拭幹凈,再把她抱回臥室。

顧允真躺在被褥上,整個人泛著一層暈粉,浴後無比幹凈、清爽,每一個毛孔都像喝飽了水,她舒服得得直發出小貓一樣的哼哼。

周循誡拿了睡裙給她套上,她睡夢中一揮手臂,“啪”地打在他明晰漂亮的一截腕骨上。

...還真別說,這一下打人挺疼,周循誡“嘶”了一聲,覺得他今晚簡直是找罪受。

偏偏這小姑娘睡得七葷八素,得忍。

“手擡起來,乖點,給你穿衣服。”

剛剛洗澡時她安靜極了,只是肌膚瑩白,曲線妖嬈,她的頭發長了,帶著一點鬈度,海藻似的披下來,很是勾人,真真正正的尤物。

“...現在直哼哼,剛剛幹嘛去了?”

他低聲調侃,替她把睡裙套上了。

最後要套小內褲的時候,這小姑娘死活不讓,一條白色碎花的小內就這麽掛在她纖細的腳踝上,他想往上拽一拽,她胡亂地磴著,好似在睡夢中感受到了束縛,就是不肯順利穿上。

“別亂動,給你穿褲子。”他按住她腳踝,將花邊蕾絲往上提了下。

喉嚨幹啞得好似在冒煙,似乎要套這條小內,防的是他,讓他不要立時化身成狼人,把小兔吃掉。

“...不要,我不穿。”顧允真也是睡迷糊了,又翻了個身。

周循誡:“...你要光著睡?”

“...唔,嗯...”她發出幾個意義不明的甜美音節。

“那就不穿了。”

和她折騰這麽久,周循誡也有了點燥意,把她腳踝上的內褲扒了,丟到枕頭旁,任由她去了。

周循誡回浴室簡單覆洗一輪,把睡衣換掉。近日來的連軸轉,他下頜上冒出點點胡茬。

隨後,他回到主臥,預備睡覺。

他剛躺下,“呼”地一下,顧允真像只樹懶一樣卷過來,在他懷裏又乖又香。

“...”

再忍他不是男人。



模模糊糊在夢中,顧允真眼皮好像被膠水粘住,再怎麽想睜開眼睛,好像都睜不開。

精神已經疲累到了極致,像是被毛毛蟲蟄了。

這時,那毛毛蟲好像消失了,她被拖下去...她像只小貓似的,含著哭腔哼哼。“叫什麽叫,還不是你招的。”周循誡掐了下她的臉蛋,嗓音啞沈。

一滴汗珠滑落,從他額間滴落在她凹陷的鎖骨處,少女盈盈鎖骨好似泛著珠光樣的色澤,迷人極了。

...

第二天清晨醒來,顧允真神清氣爽,卻也酸疼。

昨夜模糊的記憶回到她腦海裏,像很多電影裏的限制級小場面,她是怎麽像個面團似的被搓圓捏扁,還流了很多眼淚,叫得像一只春天的小貓,連在睡夢裏都異常地配合,膝蓋碰到下巴,足心朝著天花板。

“...”

靜了三秒之後,顧允真用枕頭蓋住了腦袋,極力把昨夜半睡半醒間發生的一切趕出腦袋。

今天雖然是周末,指不定周循誡也要回公司。

她現在巴不得他回公司,這樣她起床就不用撞見他了,完美!

房子裏靜悄悄的。

顧允真又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才起身,在枕頭旁找到了自己的白色碎花小內。

她氣鼓鼓地想,昨天晚上小叔叔一定趁她困著占了她不少便宜,還用胡子紮她…疼死了癢死了。

她把小內撿起來套上了,又換了一套新睡裙。

飯廳的桌上,擺著阿姨準備的早餐。

她洗漱完,拖開餐桌一只椅子正要坐下,陽臺上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被一只修長明晰的手掀開。

周循誡接了幾通商業電話,從陽臺進來,還帶著屋外夏日太陽的熱意。

顧允真一口軟歐包卡在喉嚨裏,看著他忽然從窗簾後冒出來,簡直跟看大變活人似的。

“你怎麽還在家裏啊...”她小聲。

“這麽盼著我出去,你不想看見我?”周循誡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洞悉了她內心的想法,將手機屏幕摁熄,傾身放在茶幾上。

“誰叫你昨晚上那麽...混蛋。”她拿起馬克杯,喝了一口水,又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委屈控訴。

“我現在還酸著。”

“...”

周循誡沒說話。這小姑娘之所以會酸,是他昨晚在她之下塞了只枕頭,把她墊高了,更方便他動作。

他看著她被攏在裙下的不盈一握,淡聲。

“你體力太弱,該好好鍛煉了。”

“我不練,我現在就好好的...”

說起鍛煉,顧允真不太樂意。鍛煉要出一身汗,她不喜歡,她還是喜歡躺著,鍛煉結束後,還會肌肉酸痛。

周循誡不理她一臉的抗拒,低沈的語氣不容置喙。

“必須鍛煉。以後跟我去健身房。”

他們之間,她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動一兩下,她就哼哼唧唧地喊累,喊疼,讓他來。

“不去。”她要搖搖頭,聲音變得很嬌很嬌。“嗯...反正以後,你來動就好了嘛...”

“...你就負責躺著?”

這只小懶貓,周循誡在心底笑了下。

“嗯嗯。”顧允真忍著羞澀點了點頭。其實小叔叔是蠻照顧她的,基本上都沒怎麽用她動過...哪怕是屈指可數送上門的幾次,也不例外。

“我動就我動。”

周循誡對此沒意見,畢竟,餵小貓也是一種樂趣。

眼見她聽了這話展顏而笑,五官剛要舒展開,他慢條斯理地補充了後半句。

“可以都由我來,但鍛煉還是得練,你逃不掉。”

“為什麽嘛...”她鬧了點小性子,拿著茶匙,有一小沒一下地戳著碟上的奶油面包。

“你看看,昨天那點兒工作強度,你就受不住了。”周循誡平靜地論述事實,“一個成功的人,首先經歷要足夠充沛,我希望你好好鍛煉,這樣,你才有足夠的精力,在未來應對工作上出現的更多問題,嗯?”

他在她對面坐下,語氣鄭重。

一個能在事業上取得大成就的人,必定是擁有強壯體魄和無限精力的人。

周循誡深知,他精力異於常人,除了天性稟賦如此,還因為他意志堅定,依靠鍛煉,為自己保持了強健的身體機能。

也順便給某只小饞貓帶來了“性.福生活”。

他能察覺到她的野心、她想要變強的渴望。所以,他更希望她擁有強健的身體,去支撐變強的一切。

“嗯...我明白了。”顧允真前一秒還在耍小性子,後一秒意識到了周循誡的深意,乖乖道: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鍛煉。”

“對了,”顧允真吃掉面包,想起一處關鍵。“那昨晚上,你們和迅問那邊談得怎麽樣了?他有沒有同意你們提出的收購價?”

她問,語氣透著點緊張。

“同意了。不同意我能賣給他。”周循誡挑了挑眉,手橫在她的椅背上,腰背松松靠著,有種運籌帷幄的泰然。

“...你怎麽就確定,季喬一定會同意這個收購價?”顧允真將心底的疑問問出來,她是真心想覆盤這次收購,感覺能學到更多。

“他肯定會同意。據內部消息,訊問將在明年春赴納斯達克上市。要是能在上市之前收購小滿健康,訊問就是國內一家獨大的醫療問診平臺。如果收購不下,屆時各方投資人和股民對訊問有所疑慮,就會影響到股價。”

顧允真:“明白了。所以訊問必須兼並小滿,好在資本市場收割到更多的韭菜。”

經周循誡這樣一說,她心中的迷霧一點點被撥開。

周循誡:“嗯。資本其實就是一場擊鼓傳花的游戲。”

顧允真:“那你三年前投資小滿健康的時候,就料想到這一步了嗎?”

“差不多。不是小滿健康兼並迅問,就是迅問兼並它,不論是誰兼並誰,合泰入場早,都能坐收漁翁之利。”

他笑了笑。

顧允真卻覺得他這笑容森森的,很有種“老狐貍”之感。她這兩天的所見所聞,也恰好印證了一個顛撲不破的道理:真正賺錢的人永遠都是制定游戲規則的那一批。

三年前,周循誡就已經布好了這個局,走好了這步棋子。

她不得不佩服他目光之長遠。

顧允真:“你看好這個賽道,亦或是看好季喬這個人?”

“都有。看人、看是否有出色的創業團隊,看商業模式,商業價值和執行力,客單量,這幾個條件缺一不可。”

周循誡結合案例點撥她,若四兩撥千斤一般,顧允真聽著,猶如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是個好學的學生,全然變成了一塊海綿,吸納著新知。

說著,周循誡話鋒一轉。

“光說不練,也不行。

下個月帶你見幾個企業家,給你一個小目標練練手,你來決定怎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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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都怪你,把我腰都弄酸啦。

周叔叔:...是你太弱了。

今天七夕啦,寶寶們七夕快樂呀~周叔叔和真真來陪大家過七夕啦。感謝在2024-08-0921:04:34~2024-08-1020:44: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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