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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過來。”:“喝酒就算了,給她來點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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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過來。”:“喝酒就算了,給她來點飲料”

“真只是剛洗完澡?”

周循誡隨手將衣帽間的門掩上,在衣帽間的奶油灰菱格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地將衣袖理了理。

“就是剛洗完澡。”

顧允真裹著浴巾,眨巴眨巴眼睛,乖得不得了。

她還在嘴硬,絲毫沒有發現,浴巾下的狐貍尾巴正隨著她轉身的幅度轉得歡。

像一只剛修煉成人性的小狐貍,不谙世事,尚未食人間煙火,就跑到人類世界裏,眼神清澈又美好。

小狐貍以為自己掩蓋得天衣無縫,絲毫不知道,獵人早已識破了一切。

“過來。”周循誡冷峻的眉眼間帶上幾分漫不經心,朝她勾了勾手指。

“不過。”顧允真警惕,將毛巾裹得更緊。身下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她,尾巴也時不時掃過她大腿的肌膚,讓她癢癢的。

她現在就想趕緊把性感的小衣物換了,早點上床睡覺。

“你出去下,我要換衣服了。”她脆聲聲地命令他。

“不出。”周循誡將手臂架在沙發上。“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

他不能看的多了去了。她咬著唇,在床上和床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床上她什麽都和他做了,什麽都給他看光光了,也都摸過了,但在床下...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矜持,就好像他們才剛在一起。

殊不知,就是這種矜持生澀的反差,讓人喜歡極了。

她拿了一條睡裙,準備出了衣帽間到臥室那邊換上,剛走到門邊,周循誡長腿一伸,將她絆了一下。

眼看她要摔倒,周循誡抓住她小臂,將她往懷裏一帶。

猝不及防地,她跌到他寬大溫暖的懷抱裏,浴巾的一角掉了下來,露出白皙渾圓的一側香肩,半透明的肩帶襯得肌膚如玉。

她趕緊把浴巾拉了下,遮住肩膀,心裏有點緊張,現在裹著她的就只有一張浴巾,搞不好就被小叔叔發現她在浴巾下的小秘密。

“你幹什麽,我要過去換衣服。”

“就在這兒換。”

“不要,不要。我要回房間換。”她將浴巾扯緊,手裏還抓著一條睡裙,一雙濕漉漉的黑眸泛著水澤,沐浴後的肌膚清透潤澤,顯得很乖。

“小笨蛋,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周循誡輕笑一聲,伸到她浴巾下,握住了那條蓬松的狐尾,將狐尾尖尖對著她,柔軟的絨毛輕掃她腿側的肌膚,帶起陣陣抓人的顫栗。

顧允真咬了咬唇,臉上泛起淡淡暈紅。

她遮的不是很好嗎?

什麽時候小尾巴露出來了...而且他拿著尾巴輕掃過她肌膚,弄得她好癢,眼見癢意還有越來越往上的趨勢,漸漸靠近兩蹆之間的中央,她趕緊縮了縮,想要並合。

“怎麽自己就穿上了?”他輕笑一聲。

這些小玩意他料想她不會穿的,哪裏知道健身完洗了個澡來找她,就一飽眼福了。

“不穿給你看…”她小小聲。

他拿著狐尾,用末端拂了拂她的小臉蛋,一陣發癢。

然後拂過鎖骨,再一點點往下。

隨著柔軟蓬蓬的狐尾漸漸靠近,顧允真呼吸稍有點急促。

狐尾太過柔綿,有一下沒一下地拂過,挑起了點點異樣感。

她嗓子輕輕咽了下,有點口幹舌燥,心跳像被鼓槌敲擊過的鼓面,鼓點一陣快似一陣。

“乖寶寶。”

周循誡將狐尾尖尖朝上,其上沾了點點晶瑩。

顧允真更羞了。

怎麽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她都占下風?她決定勇敢一次,掌心滑下去,隔著家居服撫過,自己先被嚇了一跳。

“你這裏也…”

她望著他眼睛,口齒清脆咬字清晰,像發現了新大陸的學生。

她要努力證明,這件事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想。

明明他也很想的。

被她陡然間隔著布料捉住,周循誡額上青筋狠跳了下。

“...這不廢話。”

他早已習慣那只乖乖香香、被他撩撥之後會哭著不要不要的小兔,卻沒想到小兔在獵人的追捕之下,也學會了反擊。

“沒有反應不是有問題?”男人低聲。

他又不是柳下惠。

...

浴巾掉落,薄如蟬翼的透明罩被扯開,反覆刺激,直至盛開,綻放。

過程持續得有點久。她始終不敢坐下去,被他按著肩膀,像處刑。終於毫無阻隔地到底。

她如蓮花般綻放在他膝頭,臋上的狐貍尾巴被迫上下搖擺,跳躍。

粉紅的狐尾尖尖抖開一層又一層,狐尾盡處,小小薄薄的布料顏色深了又深。

顧允真覺得,這晚的小叔叔也好兇。小小真咽得很艱難,可他的大掌毫不猶豫地,一下下拍打著她飽滿的臋,嗓音裹著磁落下來。

“好用不好用?”

“不好用,不好用...”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費勁得要命,提著臋縮著一口氣兒,將心裏話說出來。

真不好用,她不習慣,像薄蕊被利刃貫穿。

“不好用...”

快要哭了。

有如一場疾風驟雨,周循誡握著她肩膀,紅著眼睛低頭看著,漆黑如濃墨的眼中恍如下了一場暴雨,墨意翻湧蒸騰。

屋外也是雨意翻湧,釀成一場荒唐。

“說‘好用’。”他命令,結實飽滿的臋狠狠沈下去。

“不...”

窗外,夏日的暴雨如約而至,閃電若狂龍,劈亮了半個天空。

狂風吹拂槐樹枝幹,莊嚴華美的宮殿掩在雨中,宮墻紅得越發肅穆嚴整。

窗內。

顧允真雙眸蓄滿了眼淚...她半條命都快沒了,抖著顫顫巍巍地上升,靈魂中流光溢彩。

偏偏屋外的雨沒有停過。

那氣勢,好像要下一整夜,雨珠一顆顆砸在弧形玻璃上,碎裂,猶如潑珠碎玉,不住地敲著窗戶,和屋內的激烈形成了一曲奏鳴。

...

墻上掛鐘指向淩晨三點。

終於結束,他將她抱進浴室簡單清洗了下,又抱回主臥。

顧允真趴在被頂上,感受著一陣陣餘韻,揉了揉被打疼了的臋,覺得丟人。

小叔叔一點都不憐惜她了。

她是被抱著回房間的,當擁進蠶絲被裏時,她哭得抽抽噎噎,從來沒有覺得這麽丟人過。

她其實隱隱約約知道方才是怎麽回事...是她到了。性格中本能的羞澀和害臊讓她暫時無法接受這點,就好像光明正大地承認,她不爭氣地向他臣服了。

那些漂亮的小衣物也沒逃離過毒爪,狐貍尾巴被攥得絨毛一陣陣倒伏,尾巴尖尖深了一層顏色,被染得越發油光水滑。

至於兜裹著小兔的透明蕾絲網紗,更是皺巴巴不成樣子,身後的肩帶是他用牙齒咬上去,一點點解開的。

她哭得傷心,始作俑者卻好似無動於衷。

周循誡摸了摸她的發頂,又扯開她蹆,看了眼被狠狠采擷的某處,給上了點藥膏。

“真漂亮。”

上藥膏的時候,他說著,在她內側親了下。

她知道他誇的是哪裏漂亮,心裏罵他不要臉什麽都看,揚起足尖踢他一下。

若珍珠貝母般的小腳趾貼到他刀削般的頰側,又被他握住腳踝,在隆起的雪白足弓上吻了吻。

-

第二天清晨,周循誡起身,回公司處理點事務。

顧允真本來以為自己能睡個小懶覺,結果撈起床頭櫃的手機一看,她收到了Luna的消息轟炸,要她回去加班。

“不回去了,我替你向Luna請假。”周循誡將她手機拿走,命令她。

“你再睡一會。”

“不睡了。”顧允真身體仍困倦著,意志卻一點點明晰起來,起身掀開被子,找自己的小羊皮拖鞋。

周循誡:“...昨晚上你沒睡好。”

“那怪誰?”她瞪他一眼。

“怪我。”周循誡將睡袍紐扣解開,勾著唇笑了下。

顧允真腿還有點發軟,站不住。

他及時拽住她的小臂,替她穩了穩身形。

顧允真眼睫輕顫,想起他昨夜…

“以後、以後就不能快一點結束嘛?”女孩嗓音委委屈屈的。

“...喜歡快的?”

“嗯嗯。”她眼巴巴地看著他,“以後晚上一點前結束好不好?”

“一點有點早。”他估算了下,實話實說。“兩點。”

“兩點,這麽久…”她要哭了。

“...寶寶到得早就一點半,到得遲就兩點,你爭氣點,就能早點結束了。”

“...不許說了!”她氣急。

怎麽還有人要在時長和幾點結束這種事上討價還價的?她真是臉都丟沒了。

眼見說不過小叔叔,顧允真悶悶道:“我覺得網上都是騙人的。”

周循誡:“怎麽騙人?”

她擡起臉,氣鼓鼓道:“都說男的過了二十五歲就不行,根本就不是這樣。網上都在騙人...”

明明過了二十五還生龍活虎得要命。

“...”

因著她這句話,周循誡差點笑出聲。這個小姑娘真是可愛得要他命了。

他揉揉她的腦袋,意味深長,且意有所指。

“寶寶知道甄別真假信息就好。過了二十五歲就不行這種,因人而異。”

顧允真點點頭。

“腿都軟了,還是放假。”他給她遞了杯水。

顧允真將小貓馬克杯裏水喝完。“不放。我要是每次加班都不去,Luna姐要炒我魷魚的。”

“...你以後是總裁夫人,和我一起繼承合泰的股份,誰敢炒你魷魚。”

“...那也以後再說。”

顧允真迅速刷了牙,到衣帽間找了一套小清新風格的職業裙裝。

周循誡把襯衫換好,修長手指穿梭在深藍條紋領帶間,打好一個溫莎結。溫莎結上方,簇擁著一枚鋒利飽滿的梭狀喉結,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滾動。

她看了一眼,臉稍稍有點熱。

西裝似乎是男人最好的裝飾品之一。穿上西裝的周循誡看著斯文禁欲,實則把西裝一脫,人可壞。

出了衣帽間,阿姨已經來打掃衛生了,顧允真和阿姨打了招呼,出門。

她和周循誡出門,同樣去公司,卻不坐同一輛車。

對此,顧允真振振有詞。

“大清早的,別人看到我這個小實習生和你從同一輛車下來,還以為我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

周循誡略過這句,將牛皮紙裝好的可頌配牛奶遞給她。“到公司再吃,晚上出去談個生意,我跟Luna說好了,你六點下班。”

顧允真嗯嗯點頭,鉆進保時捷Taycan Turbo裏,這輛保時捷也是她名下的車了——周循誡前段時間剛給她提的車,一並提的還有勞斯勞斯幻影Syntopia,特意設置了星光頂篷,好看得緊。

金卡給她了,她也不怎麽花,周循誡無法,只好看她缺什麽就買什麽,缺房子送房子,缺衣服包包就買衣服包包,寵得跟養女兒似的。

兩人一齊到了辦公樓,顧允真先上去。

到了辦公室,節奏陡然快了起來。Luna像機關槍般發號施令,底下的小兵就像棋盤上被她騰挪得團團轉的棋子。

就這樣,三個實習生加五個正式員工,在格子間忙得熱火朝天。期間,顧允真反覆核查,發現一處投資回報數據錯誤,及時報告給了Luna。

很快到了中午吃飯的點,幾個實習生在爭議要吃什麽。

“餓死了,但是不想吃公司食堂。”

“外賣也好難吃。”

“太難了,星巴克的面包填不飽我的肚子。”

其中一個實習生問顧允真:“Aurora你呢,你吃什麽?”

顧允真伸手進打印機的機肚裏,把文件取出。“嗯...我就吃食堂了。”

因為實習,她最近不怎麽挑食了,有什麽吃什麽。從工作上獲得的成就感,是美食所遠遠無法給她的。

這時Luna進來了,女強人抱著雙臂勁兒勁兒地站在門口。“誰說要吃食堂?今天上頭大發慈悲,食堂不開火,請今天所有加班的組吃鴻福記。”

鴻福記,附近大眾點評美食榜top1的私房菜館,以南菜見長。聽完Luna講話,幾個實習生都叫了起來。

“上頭英明!周sir英明!我還要為周sir再健康工作五十年!”

“這家餐館想打卡好久了都沒去,今天直接能吃到它們家外賣,這是什麽福氣,我待會要狠狠發朋友圈,嫉妒死那幫今天不回來加班的。”

“Luna姐,今天周總怎麽這麽好心請大家吃飯?是不是我們最近績效不錯?”

Luna看了一旁安安靜靜整理文件的顧允真一眼。心說,還能有什麽原因,周總心疼他的小女友了,怕小女友工作辛苦吃不好,順帶著關照下員工罷了。

今兒要不是顧允真來加班,她們還吃不上。

所有人都是他們play的一環。

晚上到了六點,Luna來催顧允真下班。司機小李的車等在地下車庫,將顧允真帶去了西二環的一處會所外。

會所門口,林慧在等著。

真真你來了,周總他們在裏面等著了。”

顧允真和她打了招呼,林慧將手掌放在她背上,護著她進去,邊把裏頭的細節講給他聽。“嗯...今天周總、梁正清在和季喬談一樁收購,你想聽就聽一聽,不想聽待會進去打個招呼就出來,我帶你去喝酒。”

顧允真知道這樁收購案。前段時間Luna帶她們做的項目就是這個。

“價格談得怎麽樣?”

林慧:“談不攏。就看周總打算怎麽收尾了。”

何止是談不攏,簡直有一場硬仗在打。

兩人邊說著話,穿制服的小姐在前邊引路,很快就到了一處包廂內。

黯淡的燈光裏,幾個男人面對面坐著,西裝革履的打扮。周循誡坐在主位,指尖夾著一根煙,煙灰長長的一截,謝飛馳坐在他下首。

眼見門開了,幾個男人擡眼望去,厚重的軟包門外,林慧身後,跟出來一位極漂亮的少女,肌膚白皙得好似透明。

“三哥,人我可把她帶來了啊。”林慧笑笑。

顧允真聞不得煙味,輕輕皺了下鼻子。

周循誡見狀,將煙掀進煙灰缸裏,摁滅。

其他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士見了,也下意識地把煙按進煙灰缸裏。雪白的輕煙像白骨精被金箍棒打了之後那一縷,湮滅於無形。

“在那兒坐著,想聽就聽一聽,不想聽就讓林慧帶你去玩。”周循誡暫時從談局中抽身。

在人多的場合,他嗓音淡淡,靠在椅背上的腰沒動。他沒有多餘動作來表示什麽,但語氣中的寵溺和熟稔透露了他對她的不一般。

在場還有幾位穿著打扮都極為時髦的女性,這時朝顧允真看了眼,眼神中滿是羨慕。

“嗯,我帶她下去嘗嘗luke新調的酒。”林慧說。

聽到“酒”,周循誡眼皮微掀,“喝酒就算了,給她來點飲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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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叔:很好,寶寶能鑒別網絡上的騙人消息。

以及,小氣吧啦的周叔叔不讓別人帶真真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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