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生氣:他憑什麽生氣?

關燈
第69章 生氣:他憑什麽生氣?

顧允真不大記得他們是怎麽回到家的。

只記得那晚賓利在街道燈光的海洋裏疾馳,她被他拉著手按上去,車內靜寂一片,黑暗如濃霧般蔓延,像無人可以撕破的荒野夜色。

兩人都不和對方說話。

似乎周循誡在生氣。

她想他憑什麽生氣?該生氣的是她。

氣他在車上不冷不熱說的那些話,就好像要讓她千辛萬苦隱藏的戀情浮出水面一樣。如今她的事業是上升期,學業更繁忙,真捅出來了,她還得費心去安撫爸爸媽媽,得去應對一堆流言蜚語,公司的同事還不知道怎麽看她呢...她光是想想就頭疼。

而且萬一到時候她爸媽想不開,覺得是周循誡“拱”了她這顆小白菜,要找周老爺子算賬怎麽辦?

...

她悄悄看向周循誡。

他生氣時只是面色會陰沈些,臉龐異常陰翳,像半個多月沒有渴飲過的吸血鬼,蒼白又俊美。他總體上一言不發,只是她感受到掌下兇悍的跳動,勃發,只要她將指尖挪開,好似就會立時彈跳出來,狠狠打在她掌心...

這讓她害怕,好嚇人。

她咬著唇,猶豫了半天,眼神也不敢落在那處,而是瞟向窗外,看川流不息的長龍,心底卻時刻記掛著,一點點把指尖挪開,挪一點兒,又停頓一下。

殊不知,她這樣要挪不挪,卻恰好蹭在周循誡癢處,似蹭非蹭,猶如隔靴搔癢,把人的癢意搔得更劇烈了,卻無法得到紓解。

“沒給你動,你動什麽?”周循誡喉結滾了滾,終於開口,嗓音低醇,像冰鎮了八度的上好威士忌,低垂的眼底布上了淡淡的猩紅。

他亦是忍耐到極限。怒火和強烈的占有欲交雜在一起,某處漲得好像要爆炸,偏偏什麽都不能做,什麽都做不了。偏偏旁邊還坐著一個誘惑源。

要不是考慮到她還小,接受不了在車上來,真想將她就地正法。

兩人就這麽一直沈默,直到坐上專屬電梯,上樓,進了玄關,“砰”地一聲門關上,關門帶起的風力震得顧允真腦袋發暈,也將她青絲吹起,如空中浮動的一匹上好絲綢。

洗發水清淡的甜香侵襲鼻端,下一秒一只大手撥攏開她的長發,在烏發裏找到她瑩白.精致的臉,用力地扣住她下巴,吻下去。

他動作前所未有地粗暴,明晰的指骨幾乎掐進她頰上的軟肉,將她嘴唇掐得嘟起,猶如被迫為他綻放的嬌艷鮮花,他的薄唇傾覆上去,狠狠地吮住,又吻又咬。

顧允真掙紮了幾下,小手抵在男人輪廓明晰的頰側,想要推開。她其實很抗拒這時候和他親密——

搞什麽嘛。他好兇,她都不想理他了,齒關合得很緊。

周循誡往後退了些,低聲命令。“張嘴。”

顧允真“唔唔”兩聲,想搖頭拒絕,但沒什麽用。

輕而易舉地,下頜被他捏著,直到兩腮捏開,他舌尖席卷,若攻城略地一般,寸寸侵蝕。

他的唇舌有力地含咂著她軟嫩的小舌,激得她舌尖一陣發麻,酥得要命。

角力中他尋到了裙子隱藏的拉鏈,陌生又熟悉的情潮在兩人之間翻湧。

她裙子掛在身上搖搖欲墜,像裹著蝴蝶的美麗蟬蛻,瑩白肩膀裸露,黑色肩帶嵌進凝脂似的肩膀中,幾乎壓出紅痕。

周循誡看著這道紅痕,眉心跳了跳,順著肩帶向下的延伸,覆上去,大拇指內側輕刮其上的黑色蕾絲。

涼意漫起時顧允真腦子一片空白。



想起在樓道裏她說和他一起養小兔,那時候他可溫柔得多,不像當下…而且她現在例假快要來了,某兩處漲得要命。

漲中交雜著痛意、快意,女孩微張著紅唇倒吸一口冷氣,瀲灩的眼中立時泛起一層水澤,霧氣朦朧。

隨著他覆下去,她好像被通電了一般,不受控制地輕顫,帶起裙下懸掛的蝴蝶銀飾,發出簌簌輕響,蝴蝶一碰一碰。

爾後,她身體一輕,卻是被他“抱”了起來。說是抱也不是,其實是扛,他把她扛在肩頭,她頭朝下,發絲如海草般倒纏。

“你要幹嘛?放我下來我自己——我自己能走。”

倒立使得血液倒流,她臉蛋充血,發熱,陣陣暈眩,幾乎要頭暈腦脹。她無力地捶著他勁瘦的窄腰,鼻端嗅聞到淡淡的鹹濕汗意,意識到承載她體重的這副身軀是多麽地成熟有力,她有點害怕,她還從來沒離地這麽高過。

這樣看,周循誡真的好高。

周循誡不理她,繼續扛著她往主臥走,他捆在她纖細腰間,同時解開束縛,修長的指一路解下去,將貝母紐扣解開,襯衫漸漸松了,露出底下冷白的肌膚,腹肌緊實,因為走動的緣故一張一弛。

她一雙裹在黑絲裏的長腿在他眼下撲騰得極為好看,薄如蟬翼的黑絲下,白皙肉色若隱若現。

“你要幹什麽?”她帶著哭腔又問了一句。

...

期間,他們路過寶塔造型的喬治三世音樂鐘、顧允真看到柚木地毯上蓋著的一張高加索手工編織地毯,繁覆的花紋猶如落日熔金下綻放的鮮紅玫瑰。這張地毯,還是她在某個拍賣場上添置的。

“嗚嗚放我下來...”

“別叫。只是換個地方幹你。”

他說得直白又赤.裸,低醇沙啞的嗓音沖擊著她的耳膜,生出粒粒麻酥,又順著神經和血管流竄向各處。

明明有一副幹凈、斯文又禁欲的皮囊,但說起下流話來,誰也比不過他。

顧允真的心一陣陣緊繃起來,心在薄薄的腔膜下劇烈跳動,說不清是難受、緊張還是期待,她已經隱隱有預感,待會要迎來的,將是一場稱得上是殘暴的性。

終於走進臥室的門。幾步路,走了好久,又好似一下子就到了。

顧允真被放倒在松軟的被褥上,頭朝下,鼻端嗅聞到被褥間殘存的好聞氣息——她身上的甜桃香氣和他清冽冷沈的木質香混合,還有荷爾蒙、多巴胺和內啡肽快速分泌時的氣味。

下意識地,她四肢並用在KingSize上爬了一下,像落入陷阱的小兔想要逃出去。

剛逃了幾步,腕上一緊,卻是被他拽住,往下一拖,圓潤的膝蓋在被褥上磨了磨。

“唔唔,放開我。”

掙紮間,裙子翻上去,周循誡握著她腳踝,幹脆利落地一扯,把她絲襪給扒了。

從胯骨直扒到膝蓋下,膝蓋以上瑩白,以下裹著黑絲,黑白分明,帶來的視覺感受極為強烈。

她下意識地蜷起自己。

她的背影好看極了,水洗牛仔裙繃著翹的臋,臥室暖黃的光線映下來,將她的烏發照得異常柔順,被他一把挽起,攏到肩膀一側,全然露出背部曲線,從身後看,宛若一只細頸曲背的玉壺,兩撇反括似的弧線異常迷人。

他扯掉她裙下的小褲。

“嗡”地一聲。他腦中的那根弦簡直被繃斷,瘋了似的,皮帶滑落,戴了防護就抓著她的腳踝扯過來。

空氣中漫起誘人的甜香,像是罐子裏金黃的蜂蜜被攪拌,黏稠,香甜,讓人上癮。

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劇痛讓她眼淚一顆顆溢出,布滿清純稚嫩的小臉。“你、你出去...”

“來不及了。”男人低聲。

來都來了。中國人這句古話用在哪裏都恰如其分,用在這兒也不過分。

箭在弦上,掌控權從來在他而不在她。而她自然而然給出的反應出奇地配合,絲滑得猶如在德芙巧克力中,被他輕而易舉到底。

理智暫時下線。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激烈過,之前他知道她年紀小,還不適應,可是——這麽久了也該適應了。

那件水洗藍色的牛仔裙,被推著湧著,終於全然地退出,猶如蟬蛻一般。

他將她側翻著,定住她的腕骨,差點兒將她扭成麻花,垂眼下去是兩只吃胖了的小兔,好像被獵人追捕著,驚慌得四處逃竄,晃得非常迷人。

繼而,小兔被獵人抓住,拍打。

屋外,一百層樓往下,川流不息的車呼嘯而過,在車裏忙著歸家的人們,穿過北城最繁華的中軸線,從南到北,自西往東。

誰也不知道,在那棟高高的銀色建築,270度弧形鋼化玻璃,飄蕩的窗簾後,正發生一場異常激烈的x。

像一場朵頤,讓人欲罷不能。她眼淚流得比任何一晚都多,抽泣著,覺得這晚的小叔叔有點瘋、怎麽都停不下來。

他不放過她,惡劣地問“怎麽上面哭就算了,下面也在哭?”

...

一只防護用完了,用第二只,第三只...

周循誡的確是瘋了。額上青筋跳動著,看見她腕骨上被別人抓出來的紅痕,恨不得覆蓋掉。

...

真是個極致的小人兒。有時候,他也驚異於她會給他帶來的極值,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第三次...

像野獸捕獵,要咬斷獵物的喉管,啖飲到鮮血才肯善罷甘休。

Kingsize劇烈晃動。四只柱腳漸漸偏移,不住地往墻上偏。黑暗裏有他急促的喘息。

她出了汗,若雲蒸霞蔚,瀲灩生光。

這一場幾乎到了深夜,才陸陸續續停下來。顧允真揉了揉發酸的肘部,又攏了攏汗濕且淩亂的長發,在他捏著她的臉,把頭偏向了一邊。

別以為結束她就不生氣了。她還是很氣。

但是周循誡卻不生她氣了。真真實實地感受到她屬於他,多多少少消去了因吃醋而引起的不快。

他將用過的防護打了個結,看著掩在被子中窩成一團的小小人兒,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什麽時候,能毫無阻隔地和她接觸...讓她給他生個小寶寶。

盡管當下她偏過頭不理他,他也不以為忤。

這小姑娘在他這兒耍小性子不是第一次了,他現在應付得游刃有餘,像尋常吵架的夫妻一樣,他撫了撫她光裸的脊背。

“傷著了?”他握著她腳腕,想去查看她的傷勢。她人嬌得很,弄一弄就破皮。

“不要臉...”顧允真大窘,心裏還有委屈,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給他看那處了,卻還是被他提拎著腳腕fen開。

被過度使用的,已經從粉紅變成了殷紅,翻出來,像熟透的果實。

“洗完澡給你上一次藥。”他估摸了下傷勢,眼睛簡直挪不開。

顯而易見地,她好似被他標記,果實有了小而細長的裂口,且比之前裂得更開,一張一合地翕動。

“...”顧允真不理他,裹著浴巾,將腳套進拖鞋裏,徑直走到浴室。

等周循誡跟過去時,她正坐在馬桶上,腳趾踩在馬桶前小凳上,裸露的腳趾又白又嫩,嫩生生的,如生姜。

顧允真醞釀了好一會兒尿意,因為過度使用,某處泛起尖銳劇烈的酸脹,由他制造的驚濤駭浪尚未完全退去。

直等了好一會,才有細細的尿流,沖出。

周循誡靠在浴室的瓷磚墻上,垂眸,目不轉睛地看著。

“出去,不給看。”她聲音還悶悶地,清甜中摻了柔媚的啞意。

“尿完就洗澡,給你上藥。”他不為所動,直截了當地表明意圖。

那時,他下頜線不斷地繃緊,幾乎致命的感受猶如暴風雨般狂掃,席卷。

額上青筋劇烈跳動,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覆,而她連嗓子都哭啞,連叫他停下的氣力都沒有。

尿流停止,顧允真從抽紙盒裏扯出一張紙巾,輕柔地擦拭某處,帶起點點被磨破皮的疼感。她忍不住嗆他。

“你就是、就是想用了才這麽積極。”

所以才會催著她洗澡,好給她上藥,等恢覆一點了,他又再...再狠狠地來那麽幾次。

“不是。”他低聲,心裏好笑又無奈。

這小姑娘,她把他看成什麽人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疼。”

“那你、你還戳我戳這麽疼...你就顧著自己爽了...”她沖口而出,說完又後悔,抿了抿唇。

周循誡:“那不能這麽說。爽是兩個人爽的,寶寶不爽嗎?”

“...不爽,我才不爽。”她大窘,極力否認,全然忘了自己方才哼哼唧唧,小小真有多麽眷戀地纏著吞咬著他,幾乎聽得到“啵”地一聲,不舍得給他出來。

周循誡笑而不語。

這小姑娘是真口是心非,早知道下次把她抱到鏡子前,讓她睜著眼睛自己看看好了,到了那時,她指不定要哭更厲害。

下次要不就在鏡子前…這個念頭在腦中閃過一瞬。

他撥開她一頭青絲,在她耳垂落下一吻。

“乖了,待會一起洗。”

————————!!————————

周叔叔大吃一頓把自己哄好了,再去哄不開心的真真。

真真是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好誠實,要被小叔叔教壞咯。有個寶寶說要看angry,今天寫出來啦!感謝在2024-08-0320:42:14~2024-08-0419:59: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思20瓶;初妤、奶油巧克力5瓶;程朱理4瓶;star、悅悅愛睡覺zzz、古希臘愛看小說的神2瓶;沅、Y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