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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過夜:摁在墻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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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過夜:摁在墻上親

周循誡:“你真要去。我那兒只有主臥有床。”

平日裏,周循誡在北城的居所是壹號院,他只有周末才回四合院居住。

周循誡既不耐煩謝飛馳等人在某些喝醉酒的夜晚蹭他的住所,也不想用他的住所招待他那兩位軍.政氣息過於濃厚的哥哥,所以在這套房裝修之初,他幹脆把除主臥之外所有的房間都改成了功能區和陳列室。

周循誡低沈沙啞的嗓音說出“只有主臥有床”,顧允真好似意識到什麽,連耳朵都發紅,嘴唇咬了又咬,倔強道:

“那、那也不要緊,你睡沙發,把床讓給我。”

“真想好了?”周循誡嗓音低啞如大提琴的低鳴,一陣陣侵襲她的耳朵。

男女之間,你退我進,有一種氣氛是不言自明的。

顧允真沒有細想出去過夜會發生什麽,但周循誡一句“只有主臥有床”像一種暗示,暗示她必須做好決定,必須做好接受“今晚有可能會發生所有事情”的準備。

她模模糊糊意識到,情侶之間總有一天會上床的,會做那種名叫“愛”的運動,而在這種運動沒有到來之前,她一直抱著一種半推半就的心態等著那一天來臨。

那周循誡到底是什麽態度呢?

他想那一天快一點兒到來,還是會盡量延長這個過程,讓它慢一點兒、直到吻合兩個人感情的進度?

這些念頭真是覆雜極了,她咬住唇,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嗯,我想好了。”

周循誡隨意站著,一只手半插在口袋裏,居高臨下地審視她。她的烏發挽向一邊,露出修長的頸後,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好像輕輕一掐就會斷掉。

她這句“我想好了”,差不多就是將主動權交給他了。

“那走,明天我送你回來。”

周循誡沈聲。

一錘定音,顧允真覺得自己心裏的大石頭好像落了地,同時,又像是被一張緊張的網給網住。

她幾乎頭腦空白,只冒出一個念頭:和男朋友第一次出去過夜,是不是得註意很多事情?

她有偷偷關註幾個女生專屬的公眾號,那公眾號裏,就詳細地列出第一次過夜需要準備的東西。幹凈舒適、帶著點小誘惑的睡衣;成套的胸衣和小褲,想要點小心機還要準備身體香水,在澡後噴香香,畢竟當年的性感女神瑪麗蓮·夢露號稱“夜晚我只‘穿’香奈兒五號入睡”。甚至還有營造濃濃氛圍感的香氛蠟燭,為了保持第二天依舊有好氣色的晚安粉...

“你在這裏等我下,我得回去收拾點東西。”

她說著,臉都紅了,快走幾步,像小兔子似的一溜煙兒跑回了宿舍。

周循誡就在車棚外等她。

她的十八歲,第一次和男人出去過夜。

-

412宿舍。

顧允真再度回來時,趙雨橙看見她精致的臉蛋上暈著一層瓷紅,整個人兒連眼神都是躲閃的。

“嘖嘖,臉紅了哦,小真真。你們這就約會結束了嗎?”趙雨橙打趣道。

“沒結束...我回來收拾點兒衣服,和他出去住。”顧允真回答,一邊拉開衣櫃,按照頭腦裏列好的清單,一項項把物品準備好。

睡衣、成套的內衣褲、香氛蠟燭,還有女孩子洗漱要用的洗面奶和各種水乳。上次在某寶買的情趣睡衣是私人訂制款的,還沒送到。

這次準備的“戰袍”,還是她平時晚間會穿的睡衣。她在兩套睡衣裏猶豫了很久,一套是尋常的長袖長褲,上面印著卡通動物,走的是可愛風。另一套是粉藍色吊帶睡裙,真絲面料,細細的吊帶,稍微有點兒暴露。

最後一咬牙,兩套都裝上了,就看當晚情況再決定穿哪一套。

就這麽收拾著,叮叮當當填滿了一整個痛包。

“出去住?!”趙雨橙咕噥兩句,嘴圓得差不多能吃下一個雞蛋。“真真,你要和他,咳咳,啊?”

她將左手手指並在一起,圈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做了一個火車過山洞的姿勢。

“橙子,能不能別那麽扭捏。”陳颯在背後笑了一聲,接上兩人的話。“真真,你今晚要和他做啊?”

顧允真細嫩的手指摸了摸鼻子,小小聲。“我也不知道...只是這次和他分開,我下次又要好久才能見到他,我想和他待更長一點。”

“哦~”兩個舍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很想笑出聲,她們都有一種,看著害羞的小羊咩咩主動送入虎口的感覺。

“對了,”顧允真想起一件事,對兩個舍友道:“你們兩個考試周結束之後,沒這麽快回家吧?他想請你們兩個吃飯。”

趙雨橙:“請我們吃飯?周先生要請我們吃飯?”

顧允真:“嗯,為了感謝你們兩個對我的照顧。”

這是方才她和周循誡吃飯的時候,周循誡和她說的,讓她留意下時間,請她的舍友們一起吃個飯。

“什麽鬼啦。什麽感謝我們的照顧,是要在飯局上好好警醒我們,不要把你帶到酒吧這種成人場所才對。”陳颯一眼看穿本質,又若有所思道:“其實周先生他真的...”

周先生他真的很有把顧允真放在心上,會請她的舍友吃飯,和她的舍友搞好關系。

要知道,這種大人物的飯局,恐怕連校董這樣的級別,都不是輕易能夠約到的。

顧允真:“等到了吃飯那天,可千萬別提去酒吧那晚的事兒。”

提起她酒醉那晚,顧允真還是心有餘悸,畢竟,那晚上周循誡的怒火是實打實的。

他的怒火無人能正面抵擋。別看她平時敢和周循誡小打小鬧,但涉及周循誡原則性問題的事情,她還是怕的。

聽顧允真這麽說,橙子和立風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橙子拍了拍胸口:“你不提我們誰敢提,吃錯藥了才提去酒吧的事兒呢。”

陳颯:“對了,我今晚也要出去過夜,和裴行之。”

自從上次酒吧,讓趙雨橙和顧允真知道裴行之的存在後,陳颯更直白地將兩人的關系擺到臺面了。

“啊?你也要出去過夜啊,那宿舍今晚上不就只有我一個孤家寡人...”趙雨橙哀嚎了起來,抓住兩個舍友的胳膊。“你們不要丟下我~”

陳颯:“放心,明晚就回來陪你了。”

顧允真:“嗯嗯,我們明天晚上就回來了。”

趙雨橙做掩面痛哭狀:“你們兩個!重色輕友嗚嗚嗚嗚,我小橙子憑什麽要被餵兩大碗狗糧嗚嗚嗚嗚。”

顧允真收拾好後,和陳颯一起出了門。

兩人走在昏暗的走道裏,陳颯忽然開口問她:“真真,你是很喜歡周先生嗎?”

“對啊。”顧允真大大方方地承認,“我很喜歡他啦。”

她甚至覺得,在她和周循誡兩人之間,是她喜歡他更多。

但她並不會因此覺得她的喜歡更廉價。她想的是,周循誡真是個幸運又幸福的家夥,能得到她的喜歡。

“嗯...”陳颯看著顧允真。

昏暗的光線下,顧允真的肌膚嫩得像上好的內酯豆腐,她剪短的頭發已經長了,細碎地披在肩頭,柔軟得像黑亮的綢緞。

陳颯覺得,顧允真是個幸福的小女孩。她長了一張校園女神臉,有很多男孩子對她示好,追她的人像過江之鯽,她還有很愛很愛她的父母。

而顧允真本人也很值得喜歡。顧允真正如她的名字一樣,“允許真誠”,能夠一如既往地真誠,是一種太過難得的品質。

又或許是陳颯太悲觀,她並不覺得差距太大的愛情能夠修成正果。顧允真家境雖然是一等一的好,可周家畢竟是深不可測的豪門,還是紅色背景高深莫測的那種。

在上一個和裴行之出去度過的夜晚,陳颯和裴行簡略聊了聊周家。

裴行之:“...京城周家的站.位一直很準,現在這位上臺後,周家的政治基石更深厚了。

周循誡排行第三,在他上頭還有兩位哥哥,都是你經常能在中央臺看見並報道的人物。”

單就周循誡這個人而言,我挺佩服他的。”

裴行之也是個有傲氣的人。從他口中聽到對另一位同性的“佩服”,陳颯很有些驚訝。

“...這幾年,學臨床的都知道有一個名叫‘泰來’的慈善基金,幫助了很多罕見病患者。來自基層醫院的患者拿著確診證明上報系統,經過核實就可報銷部分治療費用。這泰來慈善基金背後的創始人就是周循誡。”

“在一段公開發表的講話中,周先生曾表示,罕見病群體因為難以治愈,很容易產生被社會拋棄的無助感,他想盡一份心力讓他們知道,他們沒有被遺忘,他們依舊是社會的一員。”

“...看得出來,你那位叫顧允真的舍友,應當是和周先生在三觀上有非常契合的地方。”

他們三觀契合,陳颯非常同意這點。

顧允真是學校愛心社的一員,愛心志願學時早早地做滿了,還替她和橙子攢了不少愛心志願學時,而學院每次報名去北城郊區周末支教、去敬老院探望老人等活動,顧允真也是最積極報名的那一批。

而顧允真從不懷著沽名釣譽之心做這些,她做就是做了,做完之後,從來都是真心希望被幫助的人得到好處,從沒想過以此申報什麽榮譽。

只不過,三觀契合,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後。

陳颯和裴行之都覺得,周循誡在他的位置,有太多的不得已,而顧允真又太單純。

單純的人註定沒有那麽適合京城周家。而顧允真身上最美好的,恰恰是她的單純和真誠,陳颯希望周循誡能護住這些美好的品質。

...情緒如思緒般湧來,陳颯很怕顧允真會在這段戀愛裏受傷。

不過這些想法,她作為朋友也無法和顧允真坦言。

腦中劃過很多很多念頭,陳颯覺得煩了,一天天想這麽多逼事,真是自尋煩惱。

何不就抓住當下,縱情享受?

就譬如她和裴行之,她也從沒想過要和裴行之有未來。

在推開宿舍單元門時,陳颯只說:“真真,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時光就好。抓緊時光快樂,嗯,就比如上床這件事,不要想著是他睡了你,而是想著,你睡了他。”

陳颯這番話說得沒頭沒尾,顧允真訝異擡眸,看到她眼中有破碎的星光。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安慰陳颯,但陳颯情緒的外放只有一瞬,很快,她那雙凜冽狹長的眸子便又恢覆了尋常的清冷。

顧允真知道陳颯是個不喜歡被關照情緒的人,於是她將安慰的話咽了下去,只道:

“嗯,我就按照你說的這麽想。立風,我還想問你,第一次...它到底疼不疼啊?”

-

陳颯說,有些疼。

得看男人的技術怎麽樣。

顧允真腦袋裏環繞著這兩句話,腦袋很有些迷糊。

此刻,她在周循誡的車上。顧允真偷偷去看周循誡,從他流暢的眉骨和鼻骨銜接處,一直看到他飽滿鋒利的喉結。

輪廓感和面部折疊度真的很絕,就連光影都眷戀他。

而他咽動喉結時,很性感,那枚梭狀的喉結,收縮又舒張,在薄薄的頸部肌膚下清晰可見。

都說鼻子大的人,那裏也會很大。周循誡的鼻梁很高,很立體。

...

就這麽胡思亂想著,直到她偷看的小動作被周循誡抓住。

“你在偷看什麽?”

他側頭,眼神瞥向她。

這小姑娘,眼神躲躲閃閃的,一下子落在他的鼻子上,一下子又落在他的喉結上。貌似還偷偷地落在...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

他伸手過去捂住她眼睛。

內心又好氣又好笑。明明他已經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往不純潔的方向想。

可這只小貓啊,說她純潔時,她純潔得要命,她要不純潔起來,卻也什麽事都敢幹。

這種似純潔非純潔狀態,如同黏膩的糖拉絲,才是最勾人的,勾得人一顆心不上不下,而這樣一來,也讓他忍得非常辛苦,出於一種隨時要破功的情境之中。

“別亂看。”周循誡湊到她耳邊,低聲。

“...”顧允真意識到自己的視線被他抓住,“轟”地一聲,腦子全炸開了。她用雙手扒拉開周循誡的手,自己捂住了自己的臉。

好丟臉嗚嗚。

顧允真從來沒覺得這麽丟臉過,簡直丟臉丟到家,她純潔的少女人設要崩塌了。

直到回到周循誡所居住的大平層,她還是一副羞答答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的狀態,背著她的雙肩包,進了門也一聲不吭,就想往裏走。

“站住。”

周循誡伸手,拽住她書包帶子往回拎,像拎小雞似的一下子將她到跟前。

“害羞了”

“...”這小姑娘不說話,拿一只手擋在額頭上,袖子垂下來遮住她眼睛。

周循誡覺得好玩得要命。

怎麽連害個羞都這麽可愛?

驀地,他起了戲弄她的心思,一把將她推到墻上,一條腿頂開了她的膝蓋,強硬地擠到中間。

“多看點兒,以後看習慣了就好。”他面無表情道。

顧允真感受到他話語裏的危險意味,一顆心陡然被懸起來。他說的“多看點”,難道指的是看那兒?她忽然有點兒喘不過氣來,就好像忽然窺見周循誡的另一面。

私底下的,從來未被人窺見的一面。

用低啞到極致的嗓音說出dirty taik的那一面...

她手腕一緊,卻是被他拽住,他強硬地將她的手拿下來,捧起她的臉,吻上去。

一個她等待許久的吻,激烈的,來勢洶洶的,的確不適宜發生在車棚裏的吻。

少女的雙頰被強硬地掐住,她唇張開,被他輕而易舉地探入。

口腔內側的肌膚被他一寸寸掃入,沒有一寸被放過。

“砰”地一聲,他另一只空出來的手,不耐地從她肩上褪下了她的書包帶子,單手將書包丟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爾後,她更緊地被抵到墻上。理智漸漸地脫離身體,只餘下感官的存在。

這一吻她很難稱得上是“享受”。他的牙齒碰到她的唇,她柔軟的小舌,追逐著,她被泯滅在他清冽好聞的氣息裏,頭腦一片空白時,她聽到他低聲命令。

“張開點兒,寶寶。”

是說,要把齒關再啟開一點兒嗎?

她完全將主動權交給他,乖乖地將齒關張得更開,眼中早已一片霧氣朦朧,眸中水色瀲灩,薄薄的脊背貼在墻上,一片冰涼,但唇中卻是火熱的。

“真乖。”

察覺到她的配合,周循誡心中滿意到無以覆加,越發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膝蓋強硬地擠入她之間,他的西褲和她的奶咖色褲襪淺淺地摩擦。

與此同時,顧允真感受到他的手指,游移在她的頰側,愛撫她細膩的臉側肌膚,指腹揉弄著她頰上的軟肉,輕掐,隨即掐得越來越重。

掐得她好疼...

是不是把臉都掐紅了?

周循誡的另一面是這麽壞嗎?充滿掌控欲的,好像要將她撕碎揉碎一般。

少女的口腔狹窄又濡濕,被迫包裹著他的唇舌,他吸吮著,並不滿足,恨不得將她整個兒吞吃入腹。

吻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顧允真的身體整個人發軟又發熱,陣陣酥麻從被他掃過的口腔內,傳至天靈蓋。

她的唇和舌頭,都笨拙極了,簡直不知道往哪兒放,不自覺地往他的齒關上磕,當飽滿的唇珠被他咬住,扯得飽滿的唇肉都變形時,少女瑟縮了下,手指深深地摳著他的小臂。

等放開她時,周循誡眼睛都發紅,嗓音低啞似過了一層磁,又含了一層欲,那欲如霧,好像要將她全然地席卷其中。

“小笨蛋,連接吻都不會。”

————————

立風的擔心是多餘的,對於周叔叔而言,他想要什麽都會得到,也會鋪平一切道路,絕不會因為家世差距給真真委屈受。相信我,不虐超甜嗚嗚。

哇啊啊啊啊啊~這滿屏的粉紅泡泡。

真真:親得好痛,嘴唇都麻了,腿也好軟。

周叔叔:乖乖寶寶,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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