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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心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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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心同(一)

隨著燕雙信的話音落下後, 屋內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魏璟並未搭腔,於是他整個人就被那麽晾在了原地,顯得有些無措尷尬。

殷照心坐在那裏, 神情有些驚訝,待反應過來連忙笑意盈盈地問他:“燕雙信?你怎麽會在這啊。”

這句話無形之中是給了燕雙信一個臺階下, 見狀, 他便也咧嘴一笑,徑直上前, 毫不見外地拉開她身旁的椅子,就此落座。

“我剛同人應酬完,一出來就看見了候在外面的淺星,所以猜到你定然在這裏, 就是沒想到……”

說著,他目光看向了坐在殷照心另一側的魏璟,眼中依舊含著笑意,只是目光卻無端讓人覺得有些冷。

他頓了一下,轉而說道:“我是來找你的,倒是完全沒料到還有旁人在。”

這話說出口後, 引得魏璟擡眸,不鹹不淡地掃了他一眼。

燕雙信的這句話,輕松地便將魏璟摘了個幹凈,倒是顯得他更像是個外人。

殷照心在中晉,一共也就這麽三個友人,與她走的最近的,除了吳若嫻, 燕雙信便是首當其沖。

他們二人認識的時間不比祁玄短多少,幾乎也是從小到大的玩伴, 又沒有什麽身份上的隔閡,感情格外深厚,所以哪怕他今日貿然闖入,也不會讓殷照心覺得無禮。

因為她早就習慣了燕雙信的風格。

但這些落入魏璟的眼中,卻同挑釁無異。

管他什麽友人還是兄長,至少在這之前,燕雙信是個成年男子。

於是魏璟當著燕雙信的面,一把將殷照心的手牢牢攥緊的掌心,看著他,似笑非笑道:“我帶著新婚妻子出來吃飯,有什麽問題嗎?”

說到這,他眉峰一凜。

“倒是燕、哥、哥好生雅致,應酬時吃的飯還不夠你填飽肚子的嗎。”

“燕哥哥”這稱呼一出口,沒惡心到燕雙信,倒是讓殷照心覺得有些反胃。

她猛地轉過頭去,滿面驚恐,湊到魏璟身前,擰眉低聲道:“你管他叫什麽哥哥?他比你小好幾歲!”

然而她聲音雖小,但屋子不大,兩人又都坐在她身側,所以她說的話,燕雙信也能聽清。

聞言,他唰地一聲展開折扇抵在唇上,眼中笑意點點:“昭昭妹妹,你這話說的可就不中聽了,魏指揮使年紀雖大,可輩分卻小啊,你難道忘了你小的時候纏著我管我叫‘燕哥哥’的時候了?”

說到這,殷照心眉一橫,轉頭又朝向燕雙信,有些氣惱:“你今天出門是不是把腦袋落在家裏了,我什麽時候那麽叫過你?”

燕雙信聽後卻不惱,折扇在面前輕搖,眼中笑意越發的深:“我記得可是清清楚楚,你那個時候小小的一坨,豆丁大小,奶聲奶氣的。”

說到這,他手上折扇一合,神情似是有些懷念:“唉,可是比現在可愛多了。”

“你!”

殷照心被他說的又羞又惱,手已經下意識握了拳,礙著屋內有魏璟在,這才按捺住了,沒將拳頭招呼到他身上。

她心裏憋著一口氣,正舉棋不定間,身後卻猛地覆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熟悉的氣息將她層層包裹,寬厚的手掌將她的拳頭包在了手心之中。

她聽見魏璟低笑一聲:“現在也很可愛。”

瞬間,殷照心從臉到脖子都紅了個徹底。

燕雙信見狀皮笑肉不笑:“那是魏指揮使沒能見到過她幼時的模樣。”

聽後,魏璟環著她的腰,在她看不見的時候,目光驟然冷了下來,只是語氣依舊如同方才那般:“比起從前,更該珍惜當下,不是嗎。”

說完以後,也不待燕雙信回話,他便又自顧自地貼在殷照心耳側,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沒關系,你若是不喜歡我那麽稱呼他……便不那樣叫了,我不管什麽夫為妻綱,我只聽你的。”

說話間,他灼熱的呼吸就這樣灑在殷照心頸肩,惹得她陣陣細癢,下意識就想起了馬車時的那一幕幕,頓時便心猿意馬起來,擡眸時紅著臉,卻正巧與燕雙信對上了視線。

異樣的氛圍不斷在屋中蔓延。

殷照心眼皮一跳,就要掙開魏璟的懷抱。

半晌後,她吸了口氣閉了閉眼。

很好,掙不開。

她正想開口,卻被燕雙信搶先一步打斷。

他說出口的話,依舊對魏璟含沙射影。

“魏指揮使這話說的可有些太絕對了,無論一個人再如何改變,都無法抹去過去的事實,而且我還記得……”

說著,他若有所思般地摸了摸下巴。,

“昭昭妹妹從前,可是不怎麽太喜歡武將,保家衛國雖好,只是對待妻子和孩子,總是差上那麽一截的。”

說完以後,他還似是求證般,朝著殷照心拋了個媚眼:“對吧,昭昭妹妹。”

聽到這,殷照心忍無可忍,在桌底下踹了燕雙信一腳,他一時吃痛,表情瞬間變得精彩。

等到氣撒出去之後,她才轉過身,見到魏璟面色緊繃,眼中隱含怒氣,連忙朝他笑了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沒否認。

於是魏璟身前氣壓驟降,臉色也變得不是那麽太好看。

難怪她對待他,與對待祁玄和燕雙信時,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狀態。

從前,t他只當是與他們二人更熟一些,可事到如今,他與她,已是再親密不過的關系,相處時卻還是一如既往。

看著她肆無忌憚地同燕雙信說笑打鬧,那一瞬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嫉妒。

他嫉妒的發瘋。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把這個討厭的男人拎起來扔出去,然後將他的小妻子壓在身下。

讓她徹底屬於他。

但是魏璟知道,他不可以這樣做。。

一時之間,屋內沒有人再開口,氣氛驟冷,越發詭異起來。

殷照心雙手不安地攪在一起,正思索還說些什麽來彌補一下,轉頭就聽燕雙信那廝輕嗤一聲。

“魏指揮使這脾氣……昭昭妹妹,你當真能吃得消?”

“你快少說兩句吧!”

“唔唔!”

說著,殷照心隨手抓起了桌上的一個白面饅頭,徑直塞進了燕雙信嘴裏。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見狀,燕雙信殷勤地拿起公筷,將盤子裏金黃黃的雞蛋通通夾進了她碗中。

“可別生氣,快吃吧,這是你最愛吃的炒蛋。”

說著,他咧嘴笑了一下。

其樂融融。

將一旁的魏璟顯得格格不入。

燕雙信餘光瞟了他一眼,但笑不語。

而殷照心也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裏戳來戳去,將碗裏的雞蛋戳成了好幾塊。

直到身旁傳來一聲低笑,她訝然看去。

只見魏璟正將一塊魚腹上的肉夾到了她碗裏,見她目光呆楞,轉而笑道:“先前不是還說餓了嗎,怎麽到現在也不動筷。”

話音落下後,殷照心細細地打量他臉上的表情,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

她略顯猶豫,開口問道:“你……不生氣了嗎?”

聽到這,魏璟頗覺好笑:“我生什麽氣?”

他的目光越過殷照心,直奔燕雙信而去。

“小孩子之間說的話……我若是當真,過往二十幾年,豈不是白活了。”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不能同小屁孩一般計較。

至少當著殷照心的面,他不能。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以後的殷照心轉頭伸手戳了下燕雙信:“你以後管好你這張嘴,聽見沒有。”

聞言,燕雙信依舊咧嘴笑著,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又將菜夾進了她碗裏。

“這個菜好吃,是他們家的招牌菜,昭昭妹妹你快嘗嘗。”

昭昭妹妹,昭昭妹妹。

這四個字出現在他口中,反覆打著轉。

如同蒼蠅一樣,在魏璟耳中嗡嗡嗡響個不停。

聒噪。

他輕嗤一聲,舌尖抵了下後槽牙,不甘示弱般也往殷照心的碗裏夾菜。

不過多時,她面前的空碗瞬間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身邊的兩個男人同時望向她。

殷照心只覺得額角突突地一直跳個不停。

終於,她忍無可忍,猛地將手裏的筷子擱置在了桌上,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響聲,威懾力十足。

一時之間,不論是魏璟還是燕雙信,都紛紛地閉上了嘴。

她左看看,右看看,眉心緊蹙在一起,顯然是被惹惱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清楚地察覺到兩人對彼此之間的惡意,她心裏知道,他們二人這樣是因為她。

但是她討厭這種感覺,就像是爭寵一樣,非要分出一個勝負來才肯罷休。

她不是物品,憑什麽任由他們兩個人爭來爭去的。

於是她也沒了什麽好臉色。

只見她先扭頭看向燕雙信:“你,要是吃飽了不餓,就趕緊回府,免得到時候燕伯父又要教訓你一頓,屆時別再與我哭訴。”

眼看著殷照心已經下了逐客令,縱使燕雙信再怎麽厚臉皮,也不能理所當然地留在這裏了,於是他搖頭嘆了口氣。

“唉,果然啊,昭昭妹妹如今嫁了人,與我的情分都淡了,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聽我爹的,先一步把你娶回家。”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在看他笑話的魏璟瞬間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殷照心聞言立即橫了燕雙信一眼,聲音也跟著冷了下去:“燕雙信,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然而聽了這話的燕雙信卻是輕笑了一聲,似是挑釁又像是攤牌。

“你怎麽就一定認為,我是在開玩笑呢?”

此言一出,屋內徹底陷入死寂之中。

他親眼目睹了對面瞬間黑下來的兩張臉。

在他們開口之前,燕雙信漫不經心地抻了個懶腰。

“哎呀哎呀,真是醉了,開始說胡話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說著,他轉身,朝殷照心眨了下眼。

“走了,昭昭妹妹,祝你們......”

“百年好合。”

說完以後,燕雙信便將門打開,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屋內重歸寂靜。

殷照心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山珍海味,一時之間只覺得難以下咽。

她悻悻地放下了筷子,轉頭去打量身邊的男人。

他的目光並未看她,下頜線緊緊繃在一起,胸口不斷起伏,而他小臂上的肌肉隔著衣料都仿佛若隱若現,更不要他眼下的氣壓,顯然是氣急了。

在殷照心的印象裏,她好像還從未看到他有哪次是真的生氣的時候。

但是這次......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妙。

殷照心下意識吞咽,坐立難安。

只因她看見了魏璟突然間轉過來的臉,就連陰沈的天氣都比之不及。

他的眼神幽深,死死地盯著她,一如從前夢中無數次經歷過的那般。

殷照心不自覺地往後挪了一下。

這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卻被魏璟盡收眼底。

她仍舊在潛意識裏懼怕他,無論他們之間有多麽親密。

不,或許還不夠親密。

至少與燕雙信和祁玄比起來......魏璟是與她最近的,同時也是與她距離最遠的。

憑什麽。

她已經是他的妻。

想到這,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壓上前。

直到殷照心的後背磕上了桌子,吃痛般地輕呼一聲後,他才如夢初醒般停下了動作。

最終只是將手臂撐在了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圈在了懷裏。

讓她難以逃脫。

魏璟的目光太過赤./裸與熾熱,讓殷照心一時之間不敢與之對視。

她面色微微泛紅,將臉別去了一旁。

半晌後,才微弱地說了一聲:“你別再親我了......我的嘴到現在還有點疼。”

魏璟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說這麽一句話,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啞聲輕笑。

只見他喉結上下滾動,最終看著她那白皙纖長的脖頸,眸色晦暗。

“不親你的嘴。”

說著,他俯下身來,張嘴含住了那處早已讓他垂涎許久的皓頸。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

細密地吻一下又一下的落下,被他吮./吸啃./咬。

殷照心最終吃痛地抓住了他的頭,喉嚨間溢出一聲細弱的呻./吟,卻在尾音還未落下時驀地閉上了嘴。

她似是覺得有些羞恥,臉色早已漲紅一片。

卻換來了身前人變本加厲的啃./咬。

他的呼吸惡劣般地游走,劃過她每一處敏./感的地方,惹得她戰栗連連。

但她依舊緊咬著牙關,不肯溢出一聲。

見狀,魏璟嗤笑一聲,惡劣地在她耳邊吹氣。

還要再不肯罷休地補上一句:“這裏除了我沒有旁人,想叫的話......”

“就叫出來。”

話音落下後,是他猛地覆上了她腰後的手,不安分地試圖要探入其中,卻被殷照心猛地按住了。

她擡眸,意亂情迷地看向他。

口中是急促地喘./息。

她眼角像是溢出了兩滴生理性的眼淚,抓著他妄圖要作亂的手,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與他說道:“你不是說了不親我的嗎......”

聞言,魏璟笑了一聲。

喑啞的嗓音。

他粗糲的大手從她腰間滑過,輕輕地撥弄著她衣裙上的系帶,目光逐漸黯了下去。

“是說過不親你的嘴。”

但沒說過不親旁的地方。

聽到這,殷照心只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裏,被他逼得無路可退。

為了以防她趁機逃跑,他甚至將腿插進了她的兩條腿間,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她身前。

無法撼動他半分。

在夢裏做的事是一回事,但是放在現實裏卻是另一回事。

她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少女。

她從前看過宮裏提供的那種圖。

她知道夫妻之間應該發生些什麽。

但是不代表她現在就可以接受。

至少不能在這裏啊!

殷照心只覺得自己快要被身前的人給逼瘋了。

只是被他又親又摸,便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反應與變化。

若是再這樣下去t,她一定會吃不消的。

她還不想......

她知道夢裏的魏璟不是眼前的這個魏璟。

但是要完全接納他,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更不要提現在的他幾乎同夢裏一模一樣。

一樣的壓迫,一樣的強.制。

殷照心緊閉著眼,身體都在不停地發抖。

然而就在這時,魏璟卻突然之間撤開了身體。

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就被他從桌前抱了起來,出門一路下了樓。

淺星默默地跟在兩位主子的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直到進了馬車,殷照心都依舊懵懵懂懂。

而魏璟也沒有說話,只是在將身子撤出去之前,眸子輕掀,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讓她有種風雨呼嘯欲來之前的寧靜。

她心裏惴惴不安,但馬車已經疾馳在了路上,最終停在了魏府門前。

魏璟一如先前那般,二話不說將她抱下了馬車,在進府之前,朝著身後的淺星沈聲叮囑:“看好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淺星聽後頭低的更深了,連忙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是,奴婢知道了。”

待一切都交代完後,魏璟便頭也不回地抱著殷照心,一路進了屋。

他的腳輕輕一勾,便將門瞬間帶著闔上。

眼下已經入了夜,屋內沒有點上燭火,漆黑一片,只有那依稀的月色照明。

月光之下,襯得殷照心的玉頸更顯白皙。

魏璟見了後眸色瞬間暗了下來,一言不發地湊上前去,吻出了陣陣聲響。

殷照心依舊忍著不肯出聲。

身前人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動作越發地兇狠,恨不得要將她的皮肉一層層地咬開,將那鮮嫩的血液也一並吞入腹中。

終於,殷照心難以忍耐這一下又一下的恨不得沖上她天靈蓋的快./感,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哼./吟,將魏璟心裏憋著的那團火徹徹底底地點燃。

他擡起頭,看著殷照心額前早已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沈聲問她:“喜歡文弱書生?”

殷照心眼角噙著淚,整個人被壓在門上,雙手無助地被他攥在胸前,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那都是以前說的話了......”

語氣盡顯無助可憐。

但她並未否定。

又一次像是變相的承認。

魏璟的聲音越發低沈:“那群文臣有什麽好的,你以後會知道的,武將,也有武將的好.....”

他這話說的意味深長,但彼時的殷照心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她只是下意識地反駁:“因為他們那群人不會像你這樣.....”

壓得她逐漸喘不過來氣。

聽到這,魏璟的力道似乎隱隱加重了些。

“那你覺得我接下來會怎樣待你?”

說著,他輕輕地吮住了她的唇,幾乎一觸即離。

“這樣?”

他的吻一路向下蔓延,最終落在了她胸前。

只見他突然間埋頭擡眸,沈沈地看了她一眼,牙齒輕輕地咬住了系帶,只是略微擡起頭來,那帶子便被抽動,即將要傾散開。

在她驚慌失措的目光下,是他口中含著那綢帶,笑得又壞又痞,眉一挑,求證般地問道:“還是......這樣?”

見殷照心像是徹底呆住了一般,一句話都不說的模樣,他松開了嘴,綢帶順勢落下,掉落在了他手中。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一番。

“你未曾與文臣做過這種事,又怎麽能知道,他們的骨子裏,說不定也和我一樣。”

一樣的卑劣。

就像那個燕雙信。

同為男人,他眼底不斷增生的欲./望,魏璟通通看在眼裏。

什麽文臣和武將。

至少燕雙信同他......本質上,是一路人。

想到這,魏璟再次追問:“喜歡燕雙信那樣的?”

殷照心搖了搖頭,腦子至今仍舊暈乎乎的。

這都什麽跟什麽。

“不喜歡。”

聽到這,魏璟笑意愈發濃烈:“那祁玄呢?”

她依舊搖頭:“也不喜歡。”

魏璟的距離在無聲之中與她拉近。

夜色越發濃稠,周遭溫度不斷攀升。

在這難耐的夜裏,他又一次問道:“那......我呢?”

聲音竟是都在不自覺地發顫。

殷照心聞言緩緩擡眸,最終撞進了他的眼底。

在那裏,正映著她的身影。

那個答案仿佛呼嘯欲出,正要出口時,腦中一晃而過的卻是她將匕首狠狠地插進他胸膛的畫面。

而夢裏的他,伸手握上了她的手,顫著聲一字一句說道:“原來你那時說的愛我......全都是假的。”

畫面呼嘯而去。

殷照心身子驀地一抖,再回神時,卻搖了搖頭。

“不......”

她未說話的話盡數湮沒在魏璟的呼吸之中。

末了,他微./喘著抵住了她的額頭。

“倘若你討厭我的話......”

說著,他的手再次抓住了那根綢帶。

呼吸早已紊亂不堪。

他仰頭望著殷照心的臉。

“為什麽不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拒絕呢?”

說話時,他的手只是輕輕一扯,瞬間,她胸前的衣襟散落開來,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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