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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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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帶著洛黎和司空舟走的很突然。

甚至都沒有和羽清他們打招呼。

羽清一直在想是不是出了什麽急事才會不告而別, 反倒是王天天沒什麽表情,說出的話也有些奇怪。

“走就走了,他們那麽大個人了難道還能出什麽事?”

“天天你…”羽清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她總覺得這次天天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周宇一聲沒吭, 反倒是看著王天天若有所思起來。

姍姍而來的九幽卻是一臉懵,自從跟著慕瑾回來他便找了間屋子閉關養傷, 直到昨日傷勢才有所好轉。

今日剛想出來透透氣卻發現慕瑾他們人不見了!

“他們去哪兒了!為什麽不帶我!”九幽氣沖沖的朝著王天天幾人問道, 可沒想到王天天呀根就沒給他好臉。

“不知道,你若願意住你就安靜的住下去!不願意就走!”

九幽一時被嗆住了沒接話, 反應過來的時候王天天幾人早就不見了。

他氣鼓鼓的回了房,一邊嘮叨著一邊罵著慕瑾,“臭丫頭!竟然敢丟下我不管我!我現在就走!去到一個你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誰也找不到!”

*

慕瑾將那神碑立在天神殿的時候,就連玉雷都有些吃驚。

“你是說…這東西是他給你的。”

“準確來說他先給了他在人界的走狗給我們掌了掌眼, 隨後收回去觀賞了幾日再給我的。”慕瑾解釋的很到位,就是不理解他這麽做的含義。

這塊神碑的具體來歷恐怕除了那人也就是玉雷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玉雷伸出手一探,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同,除了有玄靈殘留下來的靈力也沒有發現其他任何有用的地方。

“如何?”

“你不是早就探過了,我的靈力現在還不如你,你都未發現我又豈能得知。”玉雷溫和地笑了笑, 看向慕瑾的眼裏滿是寵溺。

那種眼神讓洛黎有些不舒服。

許是洛黎眼神當中的防備太過明顯,玉雷隨後看向了他,“九黎…好久不見。”

“我叫洛黎。”

洛黎的回答讓玉雷稍稍的楞了一下,但很快他便笑了起來,“好,洛黎。”

“見過天神大人。”洛黎這性子倒是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玉雷滿眼笑意地看了看慕瑾, 隨後又看向洛黎,“不必如此見外, 你應當隨阿瑾喚吾一聲叔叔。”

“玉雷!說正事呢!”慕瑾有些不耐煩的吼了一句,見慕瑾生氣玉雷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有您敢如此對我大呼小叫的喚全名。”

慕瑾不想浪費時間,直截了當地問道,“神碑的來歷說說。”

玉雷見眾人都一副好奇的模樣也便不再賣關子,“此碑確實是玄靈死前給自己雕刻的,這石碑的材料還是那人想辦法弄回來的。”

“他刻這麽一個碑做什麽?”

玉雷搖頭,或許只是死前想留下些什麽吧,誰知道當時玄靈是什麽想法呢。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司空舟年歲雖然不大,但知道的事兒也不算少,畢竟他還有一對年邁的父母在神界任職。

見眾人都看向他,司空舟才緩緩道來,“這事兒我父親好像提過,他有一次喝醉了酒說這石碑的材料他也去尋了,只是他沒找到回來還挨批了一頓。”

司空舟只記得父親滿嘴的不滿,這石料本就稀少的很尋不到也是常事,可卻因為此事玄靈對他黑了臉。

所以父親每每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滿嘴都是抱怨。

據說玄靈雖然也是個略好相處的人,但在此事上面卻是顯得略微執拗。

“那你父親後來可有參與這塊石碑的雕刻?”

司空舟搖了搖頭,這他就不知道了,只能回去問問。

“不用問了,你父親一向對他衷心,多的也不用我再說了。”司空舟剛想走玉雷卻甩出了這麽一句話。

這句話讓司空舟尷尬的立在了原地。

這是差點就沒直說他父親若知道了商爭的事可能就要成為奸細了。

司空舟站在原地有些尷尬,他退也不是進也不是,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尷尬。

他的父親和母親是炁無忠實的信徒,而他卻又是阿瑾的神衛。

慕瑾看得出玉雷對司空舟是有些防備,但她相信司空舟。

他父親如何那是他父親的事,與司空舟無關。

就像……炁無如何也與玉雷無關。

慕瑾看殿內的氣氛有些怪異,連忙打岔道,“與其在這裏猜來猜去不如一錘子將這神碑砸了,反正玄靈究竟是為何造這神碑也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旁人說的都不準確。”

慕瑾說完殿內更是安靜了。

慕乘風幾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也就只有阿瑾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來。

要知道目前來說上古四神留下的東西都是世間罕有不可多得的寶貝,每一件物品上面遺留下來的強大靈力都是後人不可達到的高度。

若讓那群老頑固們知道阿瑾動了這個心思,那豈不是得天天在她耳邊念叨大不孝。

就連玉雷也有短暫的失神,“阿瑾想的這法子確實不錯,雖然探測不出來這裏面有什麽,但也不代表裏面沒有東西。”

慕乘風:“……”果然是一家人,要胡鬧也是一起。

就在他們商定想要砸開這個神碑的時候洛黎突然出聲,“這石料不似尋常,用神力無法破開,是否有什麽神器可砸此物。”

“這我知道,慕乘風他們族裏有一個法寶是用他們以前祖輩的龍鱗而制的,那東西的堅硬程度和神力可能不會太差。若能借來這個說不定有得一試。”司空舟立即搶先答道,他早就想到這了,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說,直到洛黎開口問道他這才有機會說了出來。

“是,龍鱗斧。是由祖輩們身上最堅韌的龍鱗煉制而成,上面還曾有……天神施加過的一道靈力。但此物被封在龍廟之中輕易不可得,就算……開口去取恐怕那些人也不會同意。”慕乘風說完之後慕瑾心裏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若洛黎沒提出這個還好,現在知道了或許要用龍鱗斧才能破開這神碑的話那商爭的計謀不言而喻。

洛黎對著慕瑾點了點頭,隨後說出他的猜測,“商爭現在無法出魔界,他手底下的人也沒有能力去青龍族取出龍鱗斧。所以她將東西給到我們不過是為了讓我們拿斧破碑,她坐享其成。”

“那月影笛十有八九就被封在碑中。”司空舟緊接著睡了一句,這麽想來那商爭定是還有後招。若他們如了商爭的意破開這神碑,對方說不定會出什麽陰招來搶。

紅霜見狀也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可是若他出不來,其他人的能力明顯也不夠。咱們在神界破碑他應當也沒有辦法拿到吧?那這麽算起來阿瑾手裏已經有三件了。”

紅霜說完想了想,突然驚呼出聲,“阿瑾,你們把九幽留王家了?”

*

待慕瑾和洛黎回到王家的時候已經是兩日後了,她還沒進府們就被攔在了外面。

“二位找誰?”

府們的家丁有些眼生,而且靈力修為都不低,慕瑾保證之前絕對沒瞧過他們。

“我是貴少主在飄渺派的師妹,這位是他的師兄。”自報家門之後對方也並沒有讓慕瑾二人進去,反而是讓慕瑾他們在門口等著他們會先去通傳。

慕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心裏的異樣感再次升起。

王天天變了。

他在防備他們。

對方也沒讓他們等太久,隨後就有人來領他們進去。

自從王朗被控制起來後,整個王家都在王天天的掌控之中。

只是王天天的轉變讓慕瑾覺得太詫異了。

家丁將二人領到了會客廳,王天天、周宇還有羽清早就在裏面等著了。

只是場面與以往不一樣,以往對方都會親切的沖上來喚一句阿瑾、十七。

可這次王天天卻是冷漠的說了一句,“九幽已經走了。”

慕瑾知道九幽的脾氣古怪,這次沒帶他回神界他或許會因此鬧脾氣,但這都不是重點。

九幽肯定不會回去找商爭,所以頂多也就是躲起來了,只要他在不商爭手裏在哪兒都是一樣的。

她現在還是關心的是王天天的事兒。

“九師兄你……”

慕瑾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天天打斷,“若你們想在府裏做客,之前的房間也已經為你們收拾好。若你們有事可先行回昆侖,府裏還有許多雜事需要我處理,恕我不便招待二位了。”

王天天說完就走了出去,連頭都未曾回一下。

他的冷漠和異常讓在場的幾人都感覺到陌生。

“阿瑾……天天他究竟怎麽了?”就連當初天天戰神身份被頂替掉的時候他都沒有變成這樣。

他失蹤的這幾日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慕瑾沈默了一會,隨後擡頭說道,“我們還有事就不便在這裏叨擾了,羽清你替我轉九師兄即可。”

“阿瑾!”羽清想要喊住二人,可是二人的腳步也十分快,轉眼就消失不見。

廳裏只剩下羽清和周宇面面相覷。

這是羽清頭一次覺得事情的走向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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