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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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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慕瑾也未曾想著自己手氣如此的好, 她環顧四周,發現那些賭徒的眼神都變的有些奇怪。

她剛想離去卻又轉頭回到了賭桌。

“木頭,走了!”冽易想拉著慕瑾趕緊離去, 再不走那些人的目光都快把他們兩給吞了。

但慕瑾卻像是上癮了一般,推開冽易說道:“再來一次。”

還未等冽易有所動作, 慕瑾就將自己贏的將近一半靈石押在了小上面。

“木頭你!”冽易有些後悔, 他沒想到慕瑾竟然玩上癮了,他就是帶她來見識見識, 這要沾上賭癮而那可不得了。

冽易下了決心這把結束不管如何都得帶著慕瑾走,否則被這些人纏上回頭慕瑾在魔都沒什麽安生日子過。

冽易以為慕瑾還會贏。

可沒想到,慕瑾竟然輸了。

冽易瞧著那一大半靈石輕輕松松的就進了別人的口袋,一時還有些難過。

“木…”

“咱們走吧。”慕瑾將剩下的靈石收到囊中, 也不等冽易勸便徑直走出了堵坊大門。

冽易一頭霧水地跟著出來,他剛剛都已經思量好如何勸慕瑾了,結果反倒是慕瑾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模樣。

“木頭你…不心疼?”兩人出來之後洌易又帶著慕瑾去別處逛了逛,這路上終究是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心疼啊,可若不輸這一把豈不是要被他們拆骨入腹了。”慕瑾可是能看得懂那些魔族眼裏的兇光的。

但凡她再繼續贏下去,說不定出了賭坊門就要被好幾夥人給圍住了。

與其多點麻煩不如輸回去買個寧靜。

“那木頭你咋能保證一定輸啊, 萬一又贏了咋辦?”洌易滿心還在想那靈石的事兒,他雖有錢舍得花,但這般輸掉還是覺得心有不甘。

慕瑾神秘一笑,也不解釋,“我就是知道。”

待到黃昏,慕瑾才和洌易晃晃悠悠的回了洌府。

剛進大門就見著前廳迎出來幾人。

“阿衿,怎得去了那麽久?”洛黎辦完事回來卻發現慕瑾遲遲不歸, 他以為阿瑾和這洌易出去最多半晌,沒想到竟然都快天黑了才遲遲而歸。

“洌大哥帶我在這魔都多轉了轉, 見識了些新鮮玩意。”諦游本也想問,但洛黎比他快了一步。

“噢?見識了些什麽?”

司空舟一聽到新鮮玩意立即湊上來問到:“是啊,見識了些什麽,說來給我聽聽。”

慕瑾還沒答話,洌易便立即搶先說道:“就是魔都的一些特色嘛,姑娘家喜歡的那種,說了你們也不懂。”

慕瑾瞧了一眼洌易,憋著笑沒說話。

沒想到洌易竟是有些怕他們?當初在星辰樓的時候那股子囂張勁兒確是見不到了。

待洛黎他們幾人回了房,慕瑾打趣道:“賭坊這地兒也不是什麽什麽……”

洌易立即用手捂上了慕瑾的嘴,“噓!別說了,以後我不會帶你去了!”

洌易見到木黎他們就有點發怵,他總覺得木頭這幾個哥哥看他的眼神不對勁,特別是那個木黎,他說不上來怎麽回事。

看起來挺溫和的一個人,他和對方對視的時候卻老覺得那木黎曾經殺過許多人,那眼神血腥的緊。

“你們在做什麽?”門外的洛黎突然出聲,洌易嚇得渾身發了個抖,他瞧見洛黎的目光之後立即將手收了回來,嚇得說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我……我先走了,木頭明天我再找你玩!”

洌易不敢多待,嚇得一路小跑出去,跑遠了他似乎都能感受到身後那雙能殺人的眼睛。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兄長你怎麽回來了?”慕瑾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剛才洌易動作太快,她剛想推開洛黎便來了。

但即使是這樣她仍覺得有些不適。

“用這個擦。”洛黎施了個水系法術,將他手裏的手帕沾濕了遞給慕瑾。

“謝謝阿黎。”慕瑾來回擦了好幾遍,把臉都快擦紅了這才停下來。

“他剛剛……”

慕瑾將手帕還給洛黎,“他今天帶我去了賭坊,我剛說這兩個字他或許是怕你們聽到所以突然沖上來捂住了嘴。”

“怕我們?”

慕瑾也十分不解,司空舟就不用說了,看上去就極好相處,諦游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長得也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了。

更別說洛黎了,說話時更是溫聲細語,從來都沒變過臉。

也不知道洌易怎麽就怕了。

兩人一路聊著回了房,洌易卻躲在廊下一直看著二人,見那木黎竟是跟著木頭一起進了房間不由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木頭不會把他供出來吧?

她這個哥哥一看就不好相處,要是知道他帶著木頭去了賭坊那種地方,會不會以後不讓木頭與他一起玩了?

洌易越想越怕,總覺得自己應該出去避避風頭,等他們忙起來自己的事時說不定就把自己給忘了!

說走就走,洌易當晚就收了包裹,囑咐管家照顧好慕瑾他們,自己則是準備後日再回。

“那豬妖似乎離府了,今晚說不定有什麽東西等著我們。”司空舟從月府回來後便看到洌易鬼鬼祟祟的樣子,以為他要做什麽壞事兒卻沒想到背了個包裹出去找了個客棧住。

有家不住出去住什麽?難道代玲要對他們不利特意支開了洌易?

慕瑾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豬妖還真是怕得緊。

“放心,他出去住只是怕你們生氣。”

“生氣?我們為什麽要生氣?他做什麽了?”司空舟往嘴裏放了個紅果,滿臉不解。這豬妖目前來說吃住都沒短了他們,明明才認識幾天卻十分大方,若對方不是代玲的探子,那這個朋友十分值得結交。

“他帶了阿瑾去賭坊。”

“噢,去就去嘛,什麽!阿瑾你去賭錢了?”司空舟嚇得手裏的果子都掉了,怪說不得對方要出去住呢。

帶一個姑娘家去賭坊賭錢,她名義上的三個哥哥都還在府裏,換誰都害怕。

“打探了些消息。”慕瑾對賭坊並未有太大興趣,但賭坊這種魚龍混雜之地確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

“順便給你贏了點靈石。”慕瑾將今天贏的靈石都拿了出來遞給司空舟。

司空舟打開一看發現確是不少,都快趕上他買的居住令的錢了,阿瑾這是贏了多少啊?

“本來更多的,怕麻煩輸了一半。”

“……輸了一半,阿瑾你回去幹脆繼任賭神算了。”司空舟由衷的豎起了個大拇指,阿瑾太厲害了。

“好了別貧了,說說大家各自了解到的,看看能發現些什麽。”

今日慕瑾他們四人兵分四路在這魔都打探消息,就是想看看魔界如今究竟是個怎樣的局勢。庫猶畢竟地處魔界邊境,傳過來的消息或許多多少少都變了意思,不如這魔都王宮腳下打探的更清楚。

“那代玲並不在月府內,府裏也是一些尋常魔衛,與她自己說的無異,有大量花草盆栽。”代玲說自己是做花草生意的,那府裏司空舟去探過了並無異常。

“她的店鋪也並無異常。”諦游則是去了月玲開的花草鋪子,除了一些奇花異草之外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同。

等他們兩人說完,慕瑾看向洛黎,“洛黎師兄你查到什麽?”

“魔王宮十日後要舉行祭祖大典。”

“我在賭坊也聽到了。”慕瑾聽到的也是這個消息,還有一些關於商爭和代玲的謠言,是真是假確定不了。

“祭祖大典?祭誰?”司空舟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怎麽第一次聽到這個東西,以前從未聽說魔族還有這個習俗。

“曜祇。”洛黎說出這個名字後屋裏的三人都沈默了。

他知道魔尊曜祇,可為何阿瑾他們三人這麽奇怪,難道這人與神界還有什麽淵源?

“這祭祖習俗是代玲為了呂寒所設?她對呂寒用情至此了?竟是處處都在學習人界的習俗。”司空舟當初救呂寒真的是順手,卻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他們和魔界之間最關鍵的人。

“阿瑾?”

“啊?說到哪兒了?抱歉剛才走神了。”

慕瑾聽到曜祇這個名字後一度陷入了沈思,她擡頭發現三人都註視著他,洛黎面上是明顯的擔憂之色,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想到曜祇突然想到了一些前塵往事。

“說到我們打算去祭祖大典的事,只是怎麽去還是個問題。”司空舟無奈的嘆了口氣,祭祖大典定是只有魔界位高權重的人和王族才能參加,普通魔族定是沒有資格,更別提他們這些外族人了。

“找代玲帶我們進去。”

“啊?什麽?現在就與她攤牌?”司空舟覺得這是不是太快了,他們還沒打探出對方的意圖就直接公開他們的身份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我同意阿瑾的說法。”

“不是,洛黎你怎麽就……”

“我也同意。”

諦游和洛黎無條件的支持了阿瑾的決定,將司空舟的猶豫直接扼殺在了搖籃裏,他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行吧行吧,可是她這段時間這麽忙能在月府碰見她嗎?咱們總不能闖魔王宮,那商爭太過厲害了。”司空舟皺了皺眉,還有十日祭祖,那代玲說不定都不會出府。

慕瑾想到了住在客棧的洌易,笑了笑說道:“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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