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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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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

楚玉以為這老糊塗把事情給忘了, 都要走了才來這一招,不枉費他在這兒看了那麽久的戲。

楚玉對著人群喊道,“慕乘風、紅霜、阿雀回去告訴你們的主人, 我妖界與仙界已經達成了共識,不需要你們魔界助力了, 以後請別拉我們下水!”

楚玉說完冷笑一聲, 直接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其他峰的弟子或許不太熟悉幾人,但逍遙峰的人確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剛剛那楚玉是什麽意思?

魔界?十八、二十還有阿雀是魔界派來的?

魔界這個詞在他們普通弟子當中已經不陌生了。

他們只知道魔界大多數人心思險惡, 想要成為六界之首卻不擇手段。

就連憐憫蒼生的神族都慘死在他們的利爪之下,更何況他們這些普普通通的人族。

紅霜仍在後殿躲著沒有露面。

可她知道,他們的身份早已暴露了。

否則這妖皇走之前這一番話是為何?

不就是為了讓他們無法留在瑯環身邊,所以才說出這般挑撥離間的話。

不管這群人信不信,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

他們這招可真是狠毒。

好在他們好像並不知道司空舟和阿瑾的存在,若是這樣至少他們並不是完全無人。

只是她和慕乘風辜負了阿瑾的囑托,沒能完成她的任務。

孟釋自是不信的,這妖族向來詭計多端,如今臨走前說這麽一番話到底是給誰聽又有何目的不得而知!

所以孟釋第一時間是在找慕乘風和紅霜在哪兒,發現他們並不在人群之中後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他本想為幾人說說話, 卻聽到無極仙尊說道:“莫寧!飄渺混進魔族奸細事關重大!立即封鎖全山,務必要捉到這幾人!”

“無極仙尊,他們不是……”孟釋著急解釋卻沒不知道為何突然發不了聲,有人對他下了法術!

他著急的往周遭望去,個個臉色都如常,究竟是誰不讓他講話!

“這就是阿雀!我認得,她跟我們一起一起下了山!”其中一名弟子忽然拔高聲音喊著, 只見他順著指的方向正是站在逍遙峰人群後的一個小女孩。

個頭不高,穿著黑色衣衫, 一臉冷相,看著卻只有十來歲的模樣。

“胡說八道!阿雀才不是!”李述幾人迅速將銀闕圍了起來,著急的反駁著。

阿雀是乘風帶回來的人他們早就知道,何況這幾年阿雀面冷心熱,他們在修煉不當的地方她常常會點撥兩下。

他們也曾打聽阿雀究竟是誰,師尊明明說的是來自於畫卷內的靈獸,讓他們別張揚。

所以這幾年他們逍遙峰尚在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擔心有人會對阿雀覬覦。

明明師尊都知道的,為何這個妖言惑眾的妖皇隨隨便便說一句這些人就信了!

“阿雀是誰,我們師尊知道!你們別信那妖族的胡話!”

“就是!還有乘風怎麽可能是!乘風明明是我們的十八師弟!”嚴雲也是一臉怒氣,這妖皇好狠毒的心思,走之前還要來擺他們一道。

讓他們人族產生內亂,他最生氣的是這無極仙尊竟是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認同了那妖皇所說的話!

證據呢!

見逍遙峰的人反駁,有沒忍住的弟子在旁邊喊道:“你們莫不是被騙了?淩師叔是不是也被騙了?他們到底是不是你怎麽能保證?”

“就是!我記得慕乘風應該待在逍遙峰的吧?人呢?還有紅薯呢?飄渺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為何此次不見他們?到現在了都沒看見他們的身影!他們是不是怕暴露被抓所以直接跑了!”

眼看越吵越激烈,羽清忍不住大喊道:“他們才不是魔族!”

她的靈力貫穿了整個飄渺派,使得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是不是魔族她還能分辨不出來?那楚玉明顯就是挑撥離間,怎得這群人現在如此愚蠢,還會上當?

羽清的身份剛剛有目共睹,她一說話瞬間沒了質疑的聲音,只是眾人還是不信。

若不是銀闕被逍遙峰的護了起來,他們大有沖上去將她抓住的意思。

月書言倒是忘了這裏還有這麽一個變數。

這群人打探個消息的事兒都幹不了,堂堂東海公主在飄渺這麽重要的事情都沒打探出來,全都是一群廢物。

月書言往前走了幾步,輕聲說道:“羽清,此乃我飄渺派之事,你雖貴為東海公主,也不便插手此事。若這些人真是奸細那便不能留在戰神身邊,若他們不是……飄渺自也會還他們一個公道。”

“你!”羽清有些氣憤,這無極仙尊老奸巨猾的竟然以飄渺內務讓她不要多管閑事,可事關魔族怎是多管閑事!

無極仙尊不似龍鳴,還要對羽清敬讓三分,飄渺本就屬於他的管轄範圍,如今允許羽清在這兒便已是他的退讓。

她若想要插手此事絕無可能。

龍鳴警惕的看著被逍遙峰圍著的那小姑娘,氣息平穩卻是不似魔族。

但他也知道有些高階魔族擅於隱藏氣息,眼前這個人說不定也是如此,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龍鳴剛想走近瞧瞧,王天天就擋在了他的面前,一臉堅定的說道:“阿雀不可能是奸細!”

“事關大人安危,屬下只是查探一下。”

王天天說什麽也不肯讓,和逍遙峰的人一起將銀闕圍的死死的,將她小小的身體擋的密不透風。

逍遙峰的事情莫寧一向不愛管,淩青做事毫無章法,他也曾說了淩青不下十次,可次次都能被他噎回來。

逍遙峰莫名添的那幾口人他怎會不知,淩青早就給他打過招呼,還說什麽以性命擔保絕無問題。

結果呢?如今還是出了這樣的岔子。

“仙尊,此事或許真的有誤會,這其中兩人是我飄渺正經招進來的弟子,都好些年了。另一個確實是您畫卷……”莫寧有心為幾人辯解一番,卻突然收到了月書言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不知對方為何阻止他說話,可對方畢竟是仙尊,還是有權管理飄渺派的仙尊,他只能閉嘴。

月書言看著圍著的幾人,突然出手,除去外圍的王天天和羽清,其餘人皆是被無極仙尊的法術震開並禁錮住。

“仙尊!”王天天難以置信的看向月書言,他竟然對他們逍遙峰弟子出手!

“戰神不必驚慌,我只是用術法將他們彈開,並未傷到他們分毫。”王天天聽得解釋,見眾人雖有掙紮但確實並未露出痛苦之色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因眾人的退開,銀闕徹底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另兩人先不談,此人戰神卻萬萬不能信。”月書言邊說邊掏出一面鏡子,輕輕擦了擦,繼續說道:“此乃神器,玉原鏡。反被此鏡照者,皆會現原形,無論是神魔妖靈,皆逃不過它的法眼。”

銀闕盯著那面鏡子看了看,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敢稱為神器。

鏡能稱為神器的六界之中只有歸蘭凰鏡一個,這什麽玉原鏡是這仙界傻子拿出來忽悠他們這群人的吧。

銀闕一直沒說話也沒動是在等紅霜的指示,究竟是打還是怎麽說對方卻一直不給個準信。

她逐漸有些煩躁起來。

可這一幕看在眾人面前就是害怕的模樣,看來這個阿雀果然有問題。

王天天直覺此事不對勁,他立即出聲制止,“我說了不是就不是,為何你們不肯信?若是阿雀為何還要跟著大家下山救人!”

若是以前的瑯環,月書言還會敬讓三分,可現在的王天天嘛……他可不會放在眼裏。

“戰神,此鏡不會對對方造成任何傷害,只是照個原型罷了。只要知道她究竟是不是,這疑惑便能迎刃而解,何況本尊確實是收到了線報說飄渺有歹人混了進來裏應外合,所以才會導致妖皇如此之快破了飄渺陣法。”

無極仙尊話音一轉,看了一眼銀闕又看回王天天,“何況此陣法乃本尊下界聯合掌門與各長老親自所設,妖皇破的這麽輕松戰神都未曾懷疑?還有,若她真是奸細,戰神豈不是將整個飄渺置於危險之中!”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逼得王天天反駁不了,他滿臉歉意的看向阿雀,都是因為他,他們才會陷入困境之中。

就在無極仙尊舉起鏡子的那一刻,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清鏡子當中阿雀的模樣。

可就在這時,銀闕突然起跳,幻化出長槍,一道法浪揮出,月書言手裏的鏡子直接四分五裂。

鏡片劃破了月書言的手,他一陣吃痛立即反應過來想要對抗銀闕,可此時卻早已沒了銀闕的身影。

這一幕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沒有人看清銀闕是如何動作的,。

可能破神器還能在仙尊和龍鳴仙使手下逃脫此人絕非凡人。

何況飄渺已經重新起陣,但她卻輕松穿出結界!當真是居心叵測的賊人!

月書言心裏咒罵了一聲,果然是神族,功力之高。

但既然人跑了也算完成了任務,與神族對抗他可打不過。

可是給他們潑臟手的本事他還是有的,至於對方為何不敢亮明身份他就不得而知了。

月書言也曾擔憂,若對方直接表明身份,那暴露的豈不是他自己。

可那人卻對他再三保證說對方絕不會暴露自己神族身份,所以月書言才敢如此行事。

月書言也沒忘記當時問過為何要將神族栽贓成魔,他們都是為魔辦事之人,這豈不是將他們栽贓成一夥人?

那人卻沒有給他答覆,只是讓他想要活命就照辦。

月書言將碎片收起來,臉色鐵青的說道:“此人果然是奸細,她壞至寶立即逃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剩下那兩人也不必想了,必是同夥,我們仙界也定會全力追捕,龍鳴你看好戰神。”

“仙尊!還有一個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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