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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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直到宋江河走近，陸海嘉才擡起頭，她神色懨懨地說：“你回來了。”
宋江河在她身邊坐下，擔憂地問：“怎麽了這是？”
“肚子疼，你給揉揉。”陸海嘉蹭到他懷裏，拿起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處。
宋江河一開始以為她吃壞了肚子，見她讓自己揉肚子時才反應過來：“生理期？”
“快了。”陸海嘉生理期前肚子就會悶疼，而且全身疲乏無力，幹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宋江河大掌在她小腹處輕輕揉著，問：“晚上想吃什麽？”
“沒胃口，不想吃。”陸海嘉問，“你收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都沒回我。”
宋江河：“收到了。我剛才在車庫遇到你哥了，把你的行李拿上來了。”
陸海嘉問：“我哥回去了？”
“嗯。”
陸海嘉沒再說話，電視劇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電視上正上演一場原配捉奸的戲碼，原配氣得情緒崩潰，面目猙獰。
宋江河皺了皺眉，伸手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
“你幹嘛呢，正演到劇情高潮呢！”陸海嘉不悅地看著他，但沒阻止。
宋江河：“沒營養，不看了。”
“也是，男主還沒你好看。”陸海嘉低頭玩著宋江河覆蓋在自己小腹的手指，隨口問，“六哥，如果以後你遇到一個很優秀的女人，對方也很喜歡你，讓你很心動，你能經受住誘惑嗎？”
宋江河淡聲說：“我遇到的優秀女人不少，但沒有遇到過比你更能讓我心動的。”
“我是說如果。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巨大的選擇，在每個階段，做出的選擇都會截然不同。或許現在你愛的人，以後在某個時間突然就不那麽愛了，就像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喜歡你一輩子一樣。”
話落，宋江河眼底沈了沈。
他反扣住陸海嘉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你說的沒錯，人是種覆雜的生物，人性更覆雜。可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既做了選擇就該有所舍棄。就比如你路過一片稻田，放眼過去皆是碩果累累，但近看，就會發現它們各有不同。人生選另一半就像在田野裏采稻穗，采了一穗，就該堅定地往前走，而不是目光反覆流漣，反覆比對，再心生懊悔，因為總有更好的。最後采一束扔一束，等路過整片田野，才發現手心什麽都留不住，再回頭悵然若失。”
陸海嘉問：“那我對你來說是怎麽樣的一株稻穗呢？”
宋江河笑說：“你可不是稻穗，你是我從小培育的秧苗。我護著秧苗，卻一不小心讓你被移植到另一片田裏去了，你孤獨成長了許多年，我也田野邊盤桓數年小心呵護，看你長得亭亭玉立，最後還是沒忍住，搶在別人下手之前把你給摘了。從始至終，我的眼裏心裏就只有那棵小秧苗，壓根就沒看過田裏其他稻穗長啥樣。”
男人眉眼溫淺，將情話說得無比自然。
陸海嘉聽得還挺受用，但還是忍不住問：“你現在是只看到了我，但以後又發現別的稻穗長得比你的秧苗好，你會不會動心？”
“我會先反思自己，為什麽我的秧苗會長得比其他差。”宋江河雙臂環緊她，抵著她的發頂似笑非笑地說，“而且我都把你摘了，還管其他稻穗幹嘛？我一心就想著怎麽把你帶回家，生米煮成熟飯。”
“……”陸海嘉擡起頭瞪著他，“宋六哥，你好不正經。”
“這就不正經了？”宋江河輕笑一聲，雙臂用力將陸海嘉放在自己的腿上，低頭尋向她的唇，將懷裏的女人吻得七葷八素後才饜足得放開，他把腦袋擱在陸海嘉肩上平覆氣息，“我還想著，等米飯吃膩了，我就把米磨成漿，或者搗成糍粑，揉圓搓扁，換各種花樣吃。”
陸海嘉面上一臊，氣惱地在他肩膀咬了一口：“你這麽折騰我，就不怕我疼？”
“你疼，我能醫。”宋江河在她耳邊低低笑了聲，聲音很蠱惑人，“嘉嘉，田野裏有那麽多稻穗，總有更好的，可我采下它的時候，就是覺得它最好，無論後續再遇到什麽，都是對比，而不是起初就覺得好的。我沒有那麽多心力去做對比，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
“哼，都是甜言蜜語。”
“也就對你說甜言蜜語，跟別人我都修閉口禪的。”宋江河偏頭親了親她的耳尖，“嘉嘉，未來那麽長，誰也不能保證將來會發生什麽，選擇另一半本來就是一場巨大的賭註。鄙人不才，但尚且能以過去三十一年的人生為自證，還算是個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
陸海嘉將二人距離拉離了一些，看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道：“正人君子，你是不是應該先放開我再說這句話？”
宋江河眼底噙著笑，一點都不臉紅：“我是正人君子，又不是柳下惠。而且我喜歡你，本來就對你有性沖動，從醫學的角度來看，這就是人體受到視覺、聽覺等刺激後正常的生理反應，沒有什麽好羞愧的。倒是經常壓抑自己，容易……”
“你別說了。”陸海嘉連忙捂住他的嘴，她就是個意識流，在真槍實彈面前很慫的。
宋江河被她捂得差點喘不過氣，他好笑地拿下陸海嘉的手：“不說了就是，你要謀殺親夫啊？”
“什麽親夫，你現在只是前夫哥。”陸海嘉撇撇嘴，發現宋江河現在是越來越能順竿往上爬了，再不管教，就要上房揭瓦了，“宋江河，我要跟你約法三章。”
宋江河眉心跳了跳：“嗯？”
“第一，只許我勾引你，不許你調戲我。”
“……”
“第二，要多說甜言蜜語。”
“……”
“第三還沒想出來，等我想出來再說。”
她這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宋江河默許了，他問：“那我什麽時候能拆生日禮物？”
“嗯？”陸海嘉不解。
“我的生日被你變成離婚紀念日，你還在陸家那麽說我，你就打算用一個吻補償？”宋江河苦大仇深地說，掐著她的腰的力度也大了一點，“小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很傷我的心？”
“我在醫院不是跟你道過歉了？”陸海嘉發現宋江河這人不僅醋勁大，還有點記仇。
宋江河冷哼：“我就沒接受。”
陸海嘉認真回想了一下，當時宋江河確實沒接受她的道歉，她好笑說：“原來你在這等我呢？”
宋江河：“嗯，等你想好怎麽補償我。”
陸海嘉想，看來醉酒後的宋三歲並不是偶然，他本質就是個宋三歲。
陸海嘉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詞調昵儂：“我都把自己送給你了，你還要我怎麽補償？”
她作勢要掀自己的衣服。
宋江河喉結滾了滾，看著她動作，不相信她真敢脫。
衣服一寸寸往上撩，露出白皙的腰跡，再往上……
宋江河呼吸一沈，終於按耐不住摁住她的手，他把陸海嘉從腿上放下來，迅速起身。
陸海嘉放下衣服，看著他的背影問：“你去哪裏？”
“沖澡。”宋江河背對著她啞聲說。
陸海嘉得逞地勾了勾嘴角：“你還記得我們是哪一天領證的嗎？”
宋江河:“十月八號。”國慶節放假上班第一天，很好記。
“那我們就在那天補個流程，怎麽樣？”
宋江河倏得回頭：“什麽流程？”
陸海嘉眨巴著眼：“兩年多前，我跟你領證結婚的時候就想過把自己交給你的，可惜你不要，你現在如果還不要就算了。”
“我要。”宋江河聲音更啞了些，他臉色陰郁地說，“到時候一定把你最近折騰我的，都討回來。”
陸海嘉趴在沙發裏笑翻了。
周末兩天，宋江河在家休息，外面仍在下小雨，兩人就沒有出門。
陸海嘉存心折騰他，把他撩得起火後，又把他趕去洗冷水澡，氣得宋江河咬牙切齒。
周日下午，陸海嘉就安分下來了，因為生理期來了，頭疼加肚子疼的她脾氣暴躁地將宋江河趕去了書房，自己昏天昏地地睡了一下午後，醒來發現宋江河抱著電腦一直在床邊陪她，她將腦袋縮進他懷裏，痛到委屈想哭。
周一，臺風帶來的雨水終於停歇，《瑯胭》劇組宣布覆工，陸海嘉繼續被生理期折磨。
周三，宋江河上大夜班，但早上還要查房，所以他這個班從周三上午一直上到周四上午。周四下午做了一夜手術補覺剛睡醒的他，又被一個電話喊走，一直忙到深夜才回來。
陸海嘉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開門進來，睜眼就看到宋江河一臉疲憊地坐在床邊看她，她直接鉆進他懷裏，咕噥：“以前就知道你忙，沒想到是這麽個忙法。”比她在劇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江河問：“後悔了嗎？”
陸海嘉：“後悔什麽？”
“找個外科醫生當男朋友，明知道你不舒服，都沒空陪你。”宋江河摸著她的臉，目露愧疚。
“不後悔，我馬上要回組了，比外科醫生男朋友還忙。”
宋江河：“嗯？”
“今天你睡覺的時候，我自己去醫院覆查了，李主任說我腦子裏的血都吸收差不多了，沒什麽問題，我跟付導說了回組的事，預計周日回組，你明天上班，我周六還能陪你一天。”
聽到她說要回組，宋江河手頓了頓，陸海嘉察覺到異常睜眼：“怎麽了？”
宋江河：“想著你馬上要離開我跟別的男人日夜相處，心裏不是滋味。”
“……”陸海嘉說，“我們劇組有男有女，又不止付韜一個。”
宋江河不說話。
陸海嘉知道這醋壇子又打翻了，這要是知道付韜是她當年的網戀對象還了得？
陸海嘉思忖片刻：“你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話落，宋江河眼睛亮了，眼底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海嘉連忙說，“單純睡覺而已，你別想太多。”
“哦。”宋江河又懨懨地垂下眼臉。
“不願意就算了。”陸海嘉卷著被子躥出半米遠。
宋江河喉結滾了滾：“我先去洗個澡。”
只是陸海嘉沒有等到周日，第二天下午她給宋江河收拾書房時看到了一張照片，然後就給宋江河發了個消息，氣呼呼地拉著行李箱回了劇組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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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河在她身邊坐下，擔憂地問：“怎麽了這是？”
“肚子疼，你給揉揉。”陸海嘉蹭到他懷裏，拿起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處。
宋江河一開始以為她吃壞了肚子，見她讓自己揉肚子時才反應過來：“生理期？”
“快了。”陸海嘉生理期前肚子就會悶疼，而且全身疲乏無力，幹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宋江河大掌在她小腹處輕輕揉著，問：“晚上想吃什麽？”
“沒胃口，不想吃。”陸海嘉問，“你收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都沒回我。”
宋江河：“收到了。我剛才在車庫遇到你哥了，把你的行李拿上來了。”
陸海嘉問：“我哥回去了？”
“嗯。”
陸海嘉沒再說話，電視劇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電視上正上演一場原配捉奸的戲碼，原配氣得情緒崩潰，面目猙獰。
宋江河皺了皺眉，伸手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
“你幹嘛呢，正演到劇情高潮呢！”陸海嘉不悅地看著他，但沒阻止。
宋江河：“沒營養，不看了。”
“也是，男主還沒你好看。”陸海嘉低頭玩著宋江河覆蓋在自己小腹的手指，隨口問，“六哥，如果以後你遇到一個很優秀的女人，對方也很喜歡你，讓你很心動，你能經受住誘惑嗎？”
宋江河淡聲說：“我遇到的優秀女人不少，但沒有遇到過比你更能讓我心動的。”
“我是說如果。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巨大的選擇，在每個階段，做出的選擇都會截然不同。或許現在你愛的人，以後在某個時間突然就不那麽愛了，就像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喜歡你一輩子一樣。”
話落，宋江河眼底沈了沈。
他反扣住陸海嘉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你說的沒錯，人是種覆雜的生物，人性更覆雜。可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既做了選擇就該有所舍棄。就比如你路過一片稻田，放眼過去皆是碩果累累，但近看，就會發現它們各有不同。人生選另一半就像在田野裏采稻穗，采了一穗，就該堅定地往前走，而不是目光反覆流漣，反覆比對，再心生懊悔，因為總有更好的。最後采一束扔一束，等路過整片田野，才發現手心什麽都留不住，再回頭悵然若失。”
陸海嘉問：“那我對你來說是怎麽樣的一株稻穗呢？”
宋江河笑說：“你可不是稻穗，你是我從小培育的秧苗。我護著秧苗，卻一不小心讓你被移植到另一片田裏去了，你孤獨成長了許多年，我也田野邊盤桓數年小心呵護，看你長得亭亭玉立，最後還是沒忍住，搶在別人下手之前把你給摘了。從始至終，我的眼裏心裏就只有那棵小秧苗，壓根就沒看過田裏其他稻穗長啥樣。”
男人眉眼溫淺，將情話說得無比自然。
陸海嘉聽得還挺受用，但還是忍不住問：“你現在是只看到了我，但以後又發現別的稻穗長得比你的秧苗好，你會不會動心？”
“我會先反思自己，為什麽我的秧苗會長得比其他差。”宋江河雙臂環緊她，抵著她的發頂似笑非笑地說，“而且我都把你摘了，還管其他稻穗幹嘛？我一心就想著怎麽把你帶回家，生米煮成熟飯。”
“……”陸海嘉擡起頭瞪著他，“宋六哥，你好不正經。”
“這就不正經了？”宋江河輕笑一聲，雙臂用力將陸海嘉放在自己的腿上，低頭尋向她的唇，將懷裏的女人吻得七葷八素後才饜足得放開，他把腦袋擱在陸海嘉肩上平覆氣息，“我還想著，等米飯吃膩了，我就把米磨成漿，或者搗成糍粑，揉圓搓扁，換各種花樣吃。”
陸海嘉面上一臊，氣惱地在他肩膀咬了一口：“你這麽折騰我，就不怕我疼？”
“你疼，我能醫。”宋江河在她耳邊低低笑了聲，聲音很蠱惑人，“嘉嘉，田野裏有那麽多稻穗，總有更好的，可我采下它的時候，就是覺得它最好，無論後續再遇到什麽，都是對比，而不是起初就覺得好的。我沒有那麽多心力去做對比，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
“哼，都是甜言蜜語。”
“也就對你說甜言蜜語，跟別人我都修閉口禪的。”宋江河偏頭親了親她的耳尖，“嘉嘉，未來那麽長，誰也不能保證將來會發生什麽，選擇另一半本來就是一場巨大的賭註。鄙人不才，但尚且能以過去三十一年的人生為自證，還算是個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
陸海嘉將二人距離拉離了一些，看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道：“正人君子，你是不是應該先放開我再說這句話？”
宋江河眼底噙著笑，一點都不臉紅：“我是正人君子，又不是柳下惠。而且我喜歡你，本來就對你有性沖動，從醫學的角度來看，這就是人體受到視覺、聽覺等刺激後正常的生理反應，沒有什麽好羞愧的。倒是經常壓抑自己，容易……”
“你別說了。”陸海嘉連忙捂住他的嘴，她就是個意識流，在真槍實彈面前很慫的。
宋江河被她捂得差點喘不過氣，他好笑地拿下陸海嘉的手：“不說了就是，你要謀殺親夫啊？”
“什麽親夫，你現在只是前夫哥。”陸海嘉撇撇嘴，發現宋江河現在是越來越能順竿往上爬了，再不管教，就要上房揭瓦了，“宋江河，我要跟你約法三章。”
宋江河眉心跳了跳：“嗯？”
“第一，只許我勾引你，不許你調戲我。”
“……”
“第二，要多說甜言蜜語。”
“……”
“第三還沒想出來，等我想出來再說。”
她這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宋江河默許了，他問：“那我什麽時候能拆生日禮物？”
“嗯？”陸海嘉不解。
“我的生日被你變成離婚紀念日，你還在陸家那麽說我，你就打算用一個吻補償？”宋江河苦大仇深地說，掐著她的腰的力度也大了一點，“小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很傷我的心？”
“我在醫院不是跟你道過歉了？”陸海嘉發現宋江河這人不僅醋勁大，還有點記仇。
宋江河冷哼：“我就沒接受。”
陸海嘉認真回想了一下，當時宋江河確實沒接受她的道歉，她好笑說：“原來你在這等我呢？”
宋江河：“嗯，等你想好怎麽補償我。”
陸海嘉想，看來醉酒後的宋三歲並不是偶然，他本質就是個宋三歲。
陸海嘉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詞調昵儂：“我都把自己送給你了，你還要我怎麽補償？”
她作勢要掀自己的衣服。
宋江河喉結滾了滾，看著她動作，不相信她真敢脫。
衣服一寸寸往上撩，露出白皙的腰跡，再往上……
宋江河呼吸一沈，終於按耐不住摁住她的手，他把陸海嘉從腿上放下來，迅速起身。
陸海嘉放下衣服，看著他的背影問：“你去哪裏？”
“沖澡。”宋江河背對著她啞聲說。
陸海嘉得逞地勾了勾嘴角：“你還記得我們是哪一天領證的嗎？”
宋江河:“十月八號。”國慶節放假上班第一天，很好記。
“那我們就在那天補個流程，怎麽樣？”
宋江河倏得回頭：“什麽流程？”
陸海嘉眨巴著眼：“兩年多前，我跟你領證結婚的時候就想過把自己交給你的，可惜你不要，你現在如果還不要就算了。”
“我要。”宋江河聲音更啞了些，他臉色陰郁地說，“到時候一定把你最近折騰我的，都討回來。”
陸海嘉趴在沙發裏笑翻了。
周末兩天，宋江河在家休息，外面仍在下小雨，兩人就沒有出門。
陸海嘉存心折騰他，把他撩得起火後，又把他趕去洗冷水澡，氣得宋江河咬牙切齒。
周日下午，陸海嘉就安分下來了，因為生理期來了，頭疼加肚子疼的她脾氣暴躁地將宋江河趕去了書房，自己昏天昏地地睡了一下午後，醒來發現宋江河抱著電腦一直在床邊陪她，她將腦袋縮進他懷裏，痛到委屈想哭。
周一，臺風帶來的雨水終於停歇，《瑯胭》劇組宣布覆工，陸海嘉繼續被生理期折磨。
周三，宋江河上大夜班，但早上還要查房，所以他這個班從周三上午一直上到周四上午。周四下午做了一夜手術補覺剛睡醒的他，又被一個電話喊走，一直忙到深夜才回來。
陸海嘉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開門進來，睜眼就看到宋江河一臉疲憊地坐在床邊看她，她直接鉆進他懷裏，咕噥：“以前就知道你忙，沒想到是這麽個忙法。”比她在劇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江河問：“後悔了嗎？”
陸海嘉：“後悔什麽？”
“找個外科醫生當男朋友，明知道你不舒服，都沒空陪你。”宋江河摸著她的臉，目露愧疚。
“不後悔，我馬上要回組了，比外科醫生男朋友還忙。”
宋江河：“嗯？”
“今天你睡覺的時候，我自己去醫院覆查了，李主任說我腦子裏的血都吸收差不多了，沒什麽問題，我跟付導說了回組的事，預計周日回組，你明天上班，我周六還能陪你一天。”
聽到她說要回組，宋江河手頓了頓，陸海嘉察覺到異常睜眼：“怎麽了？”
宋江河：“想著你馬上要離開我跟別的男人日夜相處，心裏不是滋味。”
“……”陸海嘉說，“我們劇組有男有女，又不止付韜一個。”
宋江河不說話。
陸海嘉知道這醋壇子又打翻了，這要是知道付韜是她當年的網戀對象還了得？
陸海嘉思忖片刻：“你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話落，宋江河眼睛亮了，眼底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海嘉連忙說，“單純睡覺而已，你別想太多。”
“哦。”宋江河又懨懨地垂下眼臉。
“不願意就算了。”陸海嘉卷著被子躥出半米遠。
宋江河喉結滾了滾：“我先去洗個澡。”
只是陸海嘉沒有等到周日，第二天下午她給宋江河收拾書房時看到了一張照片，然後就給宋江河發了個消息，氣呼呼地拉著行李箱回了劇組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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