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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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陸縉西在公司樓下下車，下車前還不忘給陸海嘉一個眼神警告，幾秒後，手機收到一條訊息：【離婚證領到後拍照給我檢查。】
陸海嘉：……
宋江河這時突然開口：“嘉嘉，上前面來。”
陸海嘉擡頭看向他的側臉：“我坐後面也挺好的。”
“你坐後面我容易分神。”
“？”
“忍不住想要往後看。”
“……”
為了生命安全，陸海嘉慢吞吞地下車坐上了副駕駛，扣上了安全帶。
宋江河這才駛動車子，他目視前方開口：“你哥定的海景餐廳在沿江路嗎？”
“嗯，但是不過去了吧，沿江路太遠了，來不及回來領證。”陸海嘉回來前就在網上提前預約了領證時間，飛機延誤了一個小時，離預約時間有點趕。
宋江河扶著方向盤的手指頓了頓：“如果你想吃的話，今天這個婚我們也不是非離不可。”
“我今天不是很想吃意大利菜。”
“……”宋江河眼底有無奈之色閃過，“故意聽不懂？”
陸海嘉目不斜視：“什麽？”
宋江河眼底沈了沈，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視線落到儀表臺的生日禮物上：“幫我看看你哥給我送了什麽禮物。”
陸海嘉：“這不好吧，你拿回去自己拆吧！”畢竟陸縉西說是和她一起送的禮物，哪有自己拆自己送的禮物？
本著禮尚往來的心思，得知宋江河生日後，她就在想給他買什麽禮物。陸縉西知道後就讓她不用管，說他來一起準備。陸海嘉好多年沒給宋江河送過禮物，送男人禮物不像送女人禮物那麽多樣性，衣服領帶袖扣等貼身物品的又顯得太親密，她和宋江河如今的關系不適合，其他東西她也一時想不出來，陸縉西的提議剛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另外她覺得，近幾年陸縉西在江梔影響下，送給她的禮物越來越有品味，就比如前幾年送給她的刻銅鎮紙她就很喜歡，一用就是兩年多，她一直隨身攜帶，現在還在她住處的書架上。
於是，陸海嘉就放心把挑禮物的事情交給了陸縉西，但陸縉西也沒告訴她究竟準備了什麽禮物，看包裝盒，似乎是塊表？
宋江河空出一只手，把儲物格裏的手機遞給她：“看完順便幫我拍照發個朋友圈。”
“啊？”
“嘉嘉，前面要轉彎了。”宋江河催促她接手機，陸海嘉瞥了眼前方，連忙接過他的手機。
“鎖屏密碼是0506。”
“……”
車廂內陷入一陣詭異的沈默。
車子拐了個彎，方向盤回正後，宋江河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敲著。
陸海嘉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你還在用我的生日當鎖屏密碼？我以為你早就換了。”
“一直用這個，習慣了。”宋江河的聲線淡淡的，波瀾不驚。
陸海嘉心裏卻有點覆雜，她和宋江河關系還沒疏遠時，有一年宋江河忘記了她的生日，她就強迫他把手機密碼改成她的生日，目的是想讓他只要拿起手機就記得她的生日。
習慣了這串數字，還是一直記得她的生日？
陸海嘉陡然記起，她每年生日宋江河都會給她發生日祝福，但他逢年過節也會發，陸縉西生日他也會發，所以她也就沒放在心上。
“嗯？”宋江河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似在催促她查看禮物。
陸海嘉沒再推拒，她傾身拿過儀表臺上的盒子。蓋子掀開，一枚像是鎏金印章的東西躍然於現，包裹在白絨布中，看起來價格不菲。
她拿起來看後才發現並不是印章，而是一枚定制優盤。
宋江河瞥了一眼，但沒看清：“盒子裏是什麽？”
“定制U盤。”陸海嘉一言難盡對宋江河說，“還刻了字。”
宋江河奇怪問：“刻了什麽字？”
“B-L-I-N-D，BLIND。”
“……”
陸海嘉試探問：“還拍照發朋友圈嗎？”虧她剛看到U盤時，還覺得陸縉西禮物挑得不錯，直到她看清了那串英文刻字，她就知道不能太相信她哥。
“你哥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宋江河問，他記得陸縉西下車前說的是，這是他和嘉嘉一起給他挑的禮物。
他分明目視前方，陸海嘉卻感覺視線落到了她身上，宋江河費心買了項鏈，結果她哥給對方送了個U盤，還嘲諷人家。
陸海嘉覺得自己的臉要被陸縉西丟光了，她果斷說：“是我哥自己一個人的意思，我另外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哦？”宋江河狐疑挑眉，桃花眼裏有笑意一閃而過，“那你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
陸海嘉放下U盤，裝模做樣地拿過手包開始翻找，但是包裏除了手機、必要的證件之外，只剩下化妝品了，她總不能拿那支未開封的口紅對宋江河說，喏，這就是我準備的禮物吧？
她淡定地合上包，面不改色道：“放行李箱裏忘記拿出來了，下次見面再給你。”
“成。”宋江河笑笑，看破不說破。
陸海嘉哪有臉幫他發朋友圈，將宋江河的手機放回原處後，她立馬給陸縉西發信息譴責他。
【陸縉西，你送的是什麽禮物？哪有人送禮物還嘲諷人‘瞎’的，你還拉上我，我快尷尬死了！】
陸縉西大概在忙，沒有立即回覆。
陸海嘉裝作玩手機沒和宋江河說話。
幾分鐘後，車子正好遇上一個長紅燈停下，陸海嘉眼角餘光瞥見宋江河伸手拿過盒子，打量裏面的U盤。
她有種沒眼看的感覺，連忙收回視線，卻發現陸縉西已經回覆了：【我陳述事實有錯嗎？難道他不瞎嗎？】
陸海嘉憤憤打著字：【……我就不該相信你！】
陸縉西：【宋小六自己都承認了，你急個鬼。】他還附上了一張截圖。
陸海嘉奇怪點開，就發現是宋江河新發的朋友圈。
朋友圈內容：Blind 。
圖片：一只躺在白絨布上的鎏金U盤，幾個英文刻字閃閃發光。
時間：剛剛。
陸縉西新消息：【我快忙死了，別煩我。】
陸海嘉：……
你這麽忙還有空刷朋友圈？
她偏頭看向宋江河，只見對方神色自若地放下手機，看著前方紅燈跳到綠燈，重新駛動車子，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她收回視線點進朋友圈一看，第一條赫然就是宋江河發的朋友圈，陸縉西還忙中偷閑給他點了個讚，共同好友江一時評論：【這是閃瞎了的意思？/疑惑】
陸海嘉默默退出了朋友圈。
“不去沿江路的話，就在附近隨便吃點墊墊肚子？”宋江河原本想說去民政局附近，但想到一會倆人要去辦的事，就有點說不出口。
“好。”
他們在民政局附近找個家老字號面館，店面不大勝在整潔幹凈。
已經過了午飯點，店裏人不多，老板熱情地招呼二人入座，又問倆人吃點什麽。
陸海嘉要了一份牛腩面，宋江河要了一份西紅柿雞蛋面，還炒了一盤素菜。
面上齊時，陸海嘉看著紅紅綠綠的顏色，突然感覺這副場景有點熟悉，她問宋江河：“當初我們領證的時候，是不是也在這裏吃過面？”
“嗯。”宋江河將一次性筷子拆開遞給她。
兩年前倆人領證沒經驗，不知道可以提前預約，在現場排隊排了很久，中午就在附近吃了飯，那時候倆人也沒什麽慶祝新婚的心思，因此就在附近吃了碗面。
那時候她和宋江河也是一個點了牛腩面，一個點了西紅柿雞蛋面。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陸海嘉開玩笑：“感覺這兩碗面見證了我們短暫的婚姻。”
宋江河又掰開一雙一次性筷子，一手一只筷子摩梭上面的毛屑，緩聲開口：“還見證了一個瞎子的成功覆明。”
“咳、咳！”陸海嘉被面嗆到，她抽過一張紙捂著口鼻緩了一會後，哀怨地看向宋江河。
宋江河原本要起身，看到她沒事後，又重新坐了回去，他幽幽說：“你哥禮物也沒送錯，我確實是瞎。”
一會離婚證一領，青梅竹馬給他瞎到勞燕分飛。
陸海嘉：“……”
氣氛沈默片刻，宋江河似是很隨意地問了一句：“離婚證一定要領嗎？”
她“嗯”了一聲後，宋江河就沒再說過話。
面是老字號，湯白味濃的，但不知為何，陸海嘉只覺得扒在嘴裏就跟兩年前一樣，沒滋沒味的。
領離婚證和當時做離婚登記一樣，未有任何波折。
看著結婚證換成離婚證，陸海嘉心裏悵然若失，好似和宋江河唯一的聯系就這麽斷了。
她承認，她並非對宋江河之前的告白毫不動心，可她也知道，這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陸海嘉闔了闔眸，將離婚證收進包裏，對宋江河說：“走吧。”
“去哪？”宋江河將離婚證隨意塞進褲兜，從進民政局開始，他其實臉色就不算好看。
當初領證時，他就沒想過要離婚，後來明白自己的心意，更沒有想法了，但他不願意看陸海嘉為難，所以答應了她離婚。可真拿到離婚證的這一刻，百般滋味湧上心頭，他承認他無法再維持原來平靜的假象。
陸海嘉：“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趁著今天宋家人都在，我跟你回去把我們兩個的關系說清楚，以後你我婚嫁自由。我家那邊我也會說的，我聽說我爸最近總是喊你去家裏陪他下棋，也不管你忙不忙，我會讓他以後不要再給你添麻煩。”
A市七月天氣悶熱，倆人在民政局門口不過站了片刻功夫，額頭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宋江河抿著唇，桃花眼隔著鏡片望著她：“這就是你原本準備送我的生日禮物？”
陸海嘉臉色一白，但沒有辯駁。
“陸海嘉，你是一點都沒把我當時去北京說的話放在心上是不是？”宋江河氣笑了，額頭青筋浮動，手指攥進掌心，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桃花眼沈沈地盯著她，但最終只是甩手一言不發地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陸海嘉望著他的背影，面容晦澀。
她認識宋江河這麽多年，第一次見他動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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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海嘉擡頭看向他的側臉：“我坐後面也挺好的。”
“你坐後面我容易分神。”
“？”
“忍不住想要往後看。”
“……”
為了生命安全，陸海嘉慢吞吞地下車坐上了副駕駛，扣上了安全帶。
宋江河這才駛動車子，他目視前方開口：“你哥定的海景餐廳在沿江路嗎？”
“嗯，但是不過去了吧，沿江路太遠了，來不及回來領證。”陸海嘉回來前就在網上提前預約了領證時間，飛機延誤了一個小時，離預約時間有點趕。
宋江河扶著方向盤的手指頓了頓：“如果你想吃的話，今天這個婚我們也不是非離不可。”
“我今天不是很想吃意大利菜。”
“……”宋江河眼底有無奈之色閃過，“故意聽不懂？”
陸海嘉目不斜視：“什麽？”
宋江河眼底沈了沈，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視線落到儀表臺的生日禮物上：“幫我看看你哥給我送了什麽禮物。”
陸海嘉：“這不好吧，你拿回去自己拆吧！”畢竟陸縉西說是和她一起送的禮物，哪有自己拆自己送的禮物？
本著禮尚往來的心思，得知宋江河生日後，她就在想給他買什麽禮物。陸縉西知道後就讓她不用管，說他來一起準備。陸海嘉好多年沒給宋江河送過禮物，送男人禮物不像送女人禮物那麽多樣性，衣服領帶袖扣等貼身物品的又顯得太親密，她和宋江河如今的關系不適合，其他東西她也一時想不出來，陸縉西的提議剛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另外她覺得，近幾年陸縉西在江梔影響下，送給她的禮物越來越有品味，就比如前幾年送給她的刻銅鎮紙她就很喜歡，一用就是兩年多，她一直隨身攜帶，現在還在她住處的書架上。
於是，陸海嘉就放心把挑禮物的事情交給了陸縉西，但陸縉西也沒告訴她究竟準備了什麽禮物，看包裝盒，似乎是塊表？
宋江河空出一只手，把儲物格裏的手機遞給她：“看完順便幫我拍照發個朋友圈。”
“啊？”
“嘉嘉，前面要轉彎了。”宋江河催促她接手機，陸海嘉瞥了眼前方，連忙接過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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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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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海嘉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你還在用我的生日當鎖屏密碼？我以為你早就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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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海嘉心裏卻有點覆雜，她和宋江河關系還沒疏遠時，有一年宋江河忘記了她的生日，她就強迫他把手機密碼改成她的生日，目的是想讓他只要拿起手機就記得她的生日。
習慣了這串數字，還是一直記得她的生日？
陸海嘉陡然記起，她每年生日宋江河都會給她發生日祝福，但他逢年過節也會發，陸縉西生日他也會發，所以她也就沒放在心上。
“嗯？”宋江河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似在催促她查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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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河瞥了一眼，但沒看清：“盒子裏是什麽？”
“定制U盤。”陸海嘉一言難盡對宋江河說，“還刻了字。”
宋江河奇怪問：“刻了什麽字？”
“B-L-I-N-D，BLIND。”
“……”
陸海嘉試探問：“還拍照發朋友圈嗎？”虧她剛看到U盤時，還覺得陸縉西禮物挑得不錯，直到她看清了那串英文刻字，她就知道不能太相信她哥。
“你哥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宋江河問，他記得陸縉西下車前說的是，這是他和嘉嘉一起給他挑的禮物。
他分明目視前方，陸海嘉卻感覺視線落到了她身上，宋江河費心買了項鏈，結果她哥給對方送了個U盤，還嘲諷人家。
陸海嘉覺得自己的臉要被陸縉西丟光了，她果斷說：“是我哥自己一個人的意思，我另外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哦？”宋江河狐疑挑眉，桃花眼裏有笑意一閃而過，“那你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
陸海嘉放下U盤，裝模做樣地拿過手包開始翻找，但是包裏除了手機、必要的證件之外，只剩下化妝品了，她總不能拿那支未開封的口紅對宋江河說，喏，這就是我準備的禮物吧？
她淡定地合上包，面不改色道：“放行李箱裏忘記拿出來了，下次見面再給你。”
“成。”宋江河笑笑，看破不說破。
陸海嘉哪有臉幫他發朋友圈，將宋江河的手機放回原處後，她立馬給陸縉西發信息譴責他。
【陸縉西，你送的是什麽禮物？哪有人送禮物還嘲諷人‘瞎’的，你還拉上我，我快尷尬死了！】
陸縉西大概在忙，沒有立即回覆。
陸海嘉裝作玩手機沒和宋江河說話。
幾分鐘後，車子正好遇上一個長紅燈停下，陸海嘉眼角餘光瞥見宋江河伸手拿過盒子，打量裏面的U盤。
她有種沒眼看的感覺，連忙收回視線，卻發現陸縉西已經回覆了：【我陳述事實有錯嗎？難道他不瞎嗎？】
陸海嘉憤憤打著字：【……我就不該相信你！】
陸縉西：【宋小六自己都承認了，你急個鬼。】他還附上了一張截圖。
陸海嘉奇怪點開，就發現是宋江河新發的朋友圈。
朋友圈內容：Blind 。
圖片：一只躺在白絨布上的鎏金U盤，幾個英文刻字閃閃發光。
時間：剛剛。
陸縉西新消息：【我快忙死了，別煩我。】
陸海嘉：……
你這麽忙還有空刷朋友圈？
她偏頭看向宋江河，只見對方神色自若地放下手機，看著前方紅燈跳到綠燈，重新駛動車子，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她收回視線點進朋友圈一看，第一條赫然就是宋江河發的朋友圈，陸縉西還忙中偷閑給他點了個讚，共同好友江一時評論：【這是閃瞎了的意思？/疑惑】
陸海嘉默默退出了朋友圈。
“不去沿江路的話，就在附近隨便吃點墊墊肚子？”宋江河原本想說去民政局附近，但想到一會倆人要去辦的事，就有點說不出口。
“好。”
他們在民政局附近找個家老字號面館，店面不大勝在整潔幹凈。
已經過了午飯點，店裏人不多，老板熱情地招呼二人入座，又問倆人吃點什麽。
陸海嘉要了一份牛腩面，宋江河要了一份西紅柿雞蛋面，還炒了一盤素菜。
面上齊時，陸海嘉看著紅紅綠綠的顏色，突然感覺這副場景有點熟悉，她問宋江河：“當初我們領證的時候，是不是也在這裏吃過面？”
“嗯。”宋江河將一次性筷子拆開遞給她。
兩年前倆人領證沒經驗，不知道可以提前預約，在現場排隊排了很久，中午就在附近吃了飯，那時候倆人也沒什麽慶祝新婚的心思，因此就在附近吃了碗面。
那時候她和宋江河也是一個點了牛腩面，一個點了西紅柿雞蛋面。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陸海嘉開玩笑：“感覺這兩碗面見證了我們短暫的婚姻。”
宋江河又掰開一雙一次性筷子，一手一只筷子摩梭上面的毛屑，緩聲開口：“還見證了一個瞎子的成功覆明。”
“咳、咳！”陸海嘉被面嗆到，她抽過一張紙捂著口鼻緩了一會後，哀怨地看向宋江河。
宋江河原本要起身，看到她沒事後，又重新坐了回去，他幽幽說：“你哥禮物也沒送錯，我確實是瞎。”
一會離婚證一領，青梅竹馬給他瞎到勞燕分飛。
陸海嘉：“……”
氣氛沈默片刻，宋江河似是很隨意地問了一句：“離婚證一定要領嗎？”
她“嗯”了一聲後，宋江河就沒再說過話。
面是老字號，湯白味濃的，但不知為何，陸海嘉只覺得扒在嘴裏就跟兩年前一樣，沒滋沒味的。
領離婚證和當時做離婚登記一樣，未有任何波折。
看著結婚證換成離婚證，陸海嘉心裏悵然若失，好似和宋江河唯一的聯系就這麽斷了。
她承認，她並非對宋江河之前的告白毫不動心，可她也知道，這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陸海嘉闔了闔眸，將離婚證收進包裏，對宋江河說：“走吧。”
“去哪？”宋江河將離婚證隨意塞進褲兜，從進民政局開始，他其實臉色就不算好看。
當初領證時，他就沒想過要離婚，後來明白自己的心意，更沒有想法了，但他不願意看陸海嘉為難，所以答應了她離婚。可真拿到離婚證的這一刻，百般滋味湧上心頭，他承認他無法再維持原來平靜的假象。
陸海嘉：“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趁著今天宋家人都在，我跟你回去把我們兩個的關系說清楚，以後你我婚嫁自由。我家那邊我也會說的，我聽說我爸最近總是喊你去家裏陪他下棋，也不管你忙不忙，我會讓他以後不要再給你添麻煩。”
A市七月天氣悶熱，倆人在民政局門口不過站了片刻功夫，額頭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宋江河抿著唇，桃花眼隔著鏡片望著她：“這就是你原本準備送我的生日禮物？”
陸海嘉臉色一白，但沒有辯駁。
“陸海嘉，你是一點都沒把我當時去北京說的話放在心上是不是？”宋江河氣笑了，額頭青筋浮動，手指攥進掌心，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桃花眼沈沈地盯著她，但最終只是甩手一言不發地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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