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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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宋江河等了一會見陸海嘉沒有回覆，心知她不會回覆了。
他想了想，退出微信註冊了一個微博號，搜索了下陸海嘉沒搜到，又換“江海”搜索了一下，果然搜到了編劇江海這個用戶，頭像是一只可愛的小貓，動態不多，宋江河從她點讚的舞劇宣發和不久前發的書法圖上，判斷出這是陸海嘉的號。
宋江河關註了陸海嘉的微博，此後他沒多停留，放下手機拿起手邊的醫學資料繼續研究。
陸海嘉只是個小編劇，微博粉絲數量常年不動，忽然多了個粉絲，很醒目。
她點進去查看新粉絲。
用戶昵稱：Doctor 宋。
頭像：一只可愛的中華田園犬表情包。
動態無。粉絲零，關註一。
註冊時間今天。
陸海嘉：……
這個新註冊的“Doctor.宋”是誰顯而易見。
陸海嘉在移除粉絲和回關之間糾結了片刻，選擇了回關。
付韜說澄清，行動也很快。
給她發完消息後沒多久，付韜工作室、明奇影視、合華工作室聯合發了一條《瑯胭》的官宣宣傳照，並@《瑯胭》官方微博，周璐，梁寧，付韜，梁穎等幾位主演。
幾位主演陸陸續續轉發了微博，其中付韜轉發微博的同時還專門就早上發酵的花邊新聞做了澄清，大概意思是照片裏只是新劇的劇組工作人員，望大家多關註他的新劇之類的。
至於他和前女友的感情糾紛，他一字不提，但這也夠了。
周璐和梁寧本來就是話題人物，倆人共同挑大梁主演付韜的新劇，惹來了網友熱議，此後幾個小時，網友們討論的都是新劇《瑯胭》，加上付韜團隊的刻意引導，已經沒有人過分去關註他的花邊新聞了。
付韜見網絡上風向已變，合上了電腦。
不過短短片刻，微信就多了許多未讀消息，付韜逐一閱讀回覆，直到點到前女友鄒雅的未讀消息上。
【鄒雅，適可而止。】發完消息，他直接將用戶拉入黑名單，刪除。
他和鄒雅在朋友聚會上認識，正式確定關系一年，但倆人工作都忙，平日裏聚少離多的，加上鄒雅整日疑神疑鬼，付韜被鬧得心煩，昨天倆人吵架時他幹脆提了分手。
鄒雅卻言辭鑿鑿說他分手是因為新歡，因此甩了他一巴掌，剛好被陸海嘉看到。
本是想著好聚好散，被她甩一巴掌付韜也不在意。直到看到昨晚的花邊新聞，他瞬間就猜到是鄒雅自導自演的把戲，目的無非是想讓他服軟。
付韜沒理會，直到早上阮華一通電話打來，怪他的風流債把陸海嘉也卷進去後，他才知道他被算計了。
帶陸海嘉磨劇本那天，他裹得嚴嚴實實，還特意開了平日不常開的車，怎麽就這麽恰巧被網友拍到？
五一節拍的照片，過了一個多月才爆出來，鄒雅還篤定他有新歡，其中的貓膩並不難猜。
付韜向來對女人風度極佳，講究好聚好散，但是鄒雅碰他底線了。
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一睜眼，他看到柳斌端著壺花茶走進門。
“說是抽空來看我和你姨，但我看你這一天也沒停過。”柳斌說。
“忙了會新劇宣發的事情。”付韜起身接過茶放下，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煙盒抖了根煙出來給柳斌。
柳斌擺擺手：“戒了好幾個月了。年前體檢，醫生說不能再抽了。”
“不抽好，不是什麽好東西。”付韜邊說邊自己叼上一根煙，點燃。
柳斌見狀無奈笑笑，但也不勸，他知道壓力大的時候抽根煙能解乏，他年輕的時候，煙也抽得兇，現在是為了身體不得不戒。但抽了這麽多年，難免還會起癮，就拿包煙出來聞聞味。
柳斌在付韜旁邊坐下，拿過兩個杯子倒茶，一杯推給付韜：“就你上次給我看的那個本子？這麽快就宣發了？”
“本來想等著定妝照拍完一起，但是今天正好趕上契機，就先宣發了。”
柳斌今天沒看娛樂新聞，不知道是鄒雅的事情鬧得：“什麽時候開機？”
“下個月八號。”
“這麽著急？”柳斌意外。
“嗯。”
見付韜神色，柳斌已經了然，這些年頂著名導演之子的光環，付韜卻沒出什麽盡如人意的作品，這孩子急著證明自己。
柳斌說：“小韜，凡事講究循序漸進，你爸當初也不是一朝成名的，在有第一部代表作之前，他也在圈裏摸打滾爬了近十年。”
付韜明白柳斌的心意，他拉過煙灰缸撣了撣煙灰，笑說：“我知道，我爸說您和他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付程的成名作就是柳斌寫的本子，遇到付程之前，柳斌也在編劇界岌岌無名，那部電影是付程的成名作，亦是柳斌的成名作，倆人互相成就，也成了好友。
柳斌亦是開懷一笑：“你爸可不會這麽說，那糟老頭子只會罵我脾氣大。”
付韜喝了口水，壓了壓煙味：“柳叔，我明白您的意思。這個項目制片方之前已經做了很多準備，我是心急，但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我為這個項目做了充分準備，這不連老頭的班底都要過來了。”
柳斌見他心裏有成算，也不再多勸：“對了，你爸前兩天找我旁敲側擊，問我見過你女朋友沒有？我記得你這個女朋友談了也有一年多了吧，打算什麽時候帶來給我們見見？”雖然付韜網上花邊新聞滿天飛，但柳斌知道那些多不為實，帶回家的更是一個也沒有。
提到鄒雅，付韜眼底一沈：“帶不了，剛分手了。”
“啊？”柳斌驚訝，“就是那個你五一節帶過來的小友？”
付韜驚訝地手裏的煙灰都忘了抖：“您怎麽知道我五一節帶人來過？”
柳斌指了指頭上的監控。
旅游回來後查監控，無意間看到付韜帶了個姑娘過來，倆人在他的工作室一直呆到晚上才離開。
付韜：“……”他都忘記柳斌的工作室裏還有監控這事。
他解釋：“不是，她是我新劇的編劇，阮華工作室的。”
阮華柳斌不熟悉，只知道她和付韜是同學，她爸阮東海他倒是見過幾次，對方投資過付程的電影。
柳斌有些遺憾：“這樣啊，我還挺喜歡那小友的。”長得溫溫婉婉的，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姑娘。
付韜掐滅了煙頭，想到一件事：“柳叔，我記得你祖上也是A市的吧？”
柳斌點頭：“嗯，我祖母是A市人，不過因為當年戰亂，她和家人都失散了，而且祖父祖母死得早，我父親生前試圖找過祖母A市那邊的親人，遍尋無果後就放棄了。”
“你口中的小友也是A市人，我新劇取景地也是定在A市。”付韜意有所指地說。
“A市是個好地方，我和你姨去過兩三次，我們倆都挺喜歡那個地方的。”尤其是海景，漂亮得不得了，空氣也好，他跟媳婦之前還商議著要不要在A市購置一套房產，每年去住上幾個月。
付韜給柳斌添了茶水，問：“叔，您是不是很久沒有收過學生了？”
柳斌編劇名聲在外，但桃李不多，二十多年來也只收過兩名學生，如今這兩名學生已經出了師門，且都有了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柳斌端起茶抿了一口，心想鋪墊這麽多，總算說到重點了。
他問：“你特意提到A市，是想讓我收那個小友做學生？”
付韜沒有否認：“我想不想不重要，主要看您的意思。您之前看江海的劇本，不也誇過她天賦不錯，如果有名師教導，將來必是得意門生。”
柳斌要是想收徒，當初看到劇本就收了。他笑著擺擺手：“老了，精力有限。之前答應你爸的新劇本都八字還沒一撇呢！不過……”他說到此處頓了頓。
“不過什麽？”付韜問。
“如果是教你女朋友的話，我倒可以考慮再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
“……”付韜面無表情，“叔，她已經結婚了。我提這一嘴單純是因為惜才。”
“結婚了？”柳斌有些訝異，他面露幾分惋惜，“可惜了。”
他倒不是可惜沒收到學生，而是可惜付韜沒有早點碰到那姑娘，對方都結婚了，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見柳斌確實沒有收學生的欲望，付韜也沒有再提這茬事。
.
宋江河不用刻意去追蹤輿論的方向，因為江一時在時刻給他同步新動態。
江一時對這件事格外關註，因為主角是付韜。他和付韜相愛相殺多年，偶爾也會拿小號吃吃付韜的瓜，他相信付韜絕對也趕過這事。尤其這瓜還涉及了朋友的媳婦，江一時這一天幾乎就守著網線，一有新的動靜，就同步給宋江河，包括《瑯胭》的官宣。
宋江河並不關心他對瑯胭主創團隊的分析，他看了《瑯胭》官方的劇情簡介，覺得故事背景和宋家有些吻合，一看編劇名字是江海，頓時明朗。
付韜劇組找宋家祖宅做為取景地，《瑯胭》官宣，嘉嘉是編劇，下個月四號回A市，將這些線索串起來，宋江河心中已有猜測。
他給陸海嘉發信息：【下個月回來後，準備在A市待多久？】
陸海嘉看到消息很詫異，她特意叮囑過陸縉西不要告訴宋江河跟組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
宋江河把瑯胭的宣發劇照發了過去：【猜的。】
《瑯胭》取材於宋陸兩家先輩的故事，宋江河並不難猜到。
陸海嘉：【抱歉，借鑒了你們家先人背景取材，都沒提前告知你們一下。】
宋江河：【沒事，反正我們都不認識，感情不深。】
陸海嘉：【……】
宋江河：【所以下個月是回來工作順便跟我離個婚？】
陸海嘉正在喝水，差點沒被噎住，有點尷尬怎麽辦？
她抽了張紙擦了擦嘴巴，抱著手機正尋思著怎麽回覆，就見宋江河又發來消息。
宋江河：【祖宅離嘉苑豪庭就三公裏，回來要不要考慮認領下你占了十五年的房間？】
宋江河：【免費接送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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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河關註了陸海嘉的微博，此後他沒多停留，放下手機拿起手邊的醫學資料繼續研究。
陸海嘉只是個小編劇，微博粉絲數量常年不動，忽然多了個粉絲，很醒目。
她點進去查看新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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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態無。粉絲零，關註一。
註冊時間今天。
陸海嘉：……
這個新註冊的“Doctor.宋”是誰顯而易見。
陸海嘉在移除粉絲和回關之間糾結了片刻，選擇了回關。
付韜說澄清，行動也很快。
給她發完消息後沒多久，付韜工作室、明奇影視、合華工作室聯合發了一條《瑯胭》的官宣宣傳照，並@《瑯胭》官方微博，周璐，梁寧，付韜，梁穎等幾位主演。
幾位主演陸陸續續轉發了微博，其中付韜轉發微博的同時還專門就早上發酵的花邊新聞做了澄清，大概意思是照片裏只是新劇的劇組工作人員，望大家多關註他的新劇之類的。
至於他和前女友的感情糾紛，他一字不提，但這也夠了。
周璐和梁寧本來就是話題人物，倆人共同挑大梁主演付韜的新劇，惹來了網友熱議，此後幾個小時，網友們討論的都是新劇《瑯胭》，加上付韜團隊的刻意引導，已經沒有人過分去關註他的花邊新聞了。
付韜見網絡上風向已變，合上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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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雅，適可而止。】發完消息，他直接將用戶拉入黑名單，刪除。
他和鄒雅在朋友聚會上認識，正式確定關系一年，但倆人工作都忙，平日裏聚少離多的，加上鄒雅整日疑神疑鬼，付韜被鬧得心煩，昨天倆人吵架時他幹脆提了分手。
鄒雅卻言辭鑿鑿說他分手是因為新歡，因此甩了他一巴掌，剛好被陸海嘉看到。
本是想著好聚好散，被她甩一巴掌付韜也不在意。直到看到昨晚的花邊新聞，他瞬間就猜到是鄒雅自導自演的把戲，目的無非是想讓他服軟。
付韜沒理會，直到早上阮華一通電話打來，怪他的風流債把陸海嘉也卷進去後，他才知道他被算計了。
帶陸海嘉磨劇本那天，他裹得嚴嚴實實，還特意開了平日不常開的車，怎麽就這麽恰巧被網友拍到？
五一節拍的照片，過了一個多月才爆出來，鄒雅還篤定他有新歡，其中的貓膩並不難猜。
付韜向來對女人風度極佳，講究好聚好散，但是鄒雅碰他底線了。
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一睜眼，他看到柳斌端著壺花茶走進門。
“說是抽空來看我和你姨，但我看你這一天也沒停過。”柳斌說。
“忙了會新劇宣發的事情。”付韜起身接過茶放下，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煙盒抖了根煙出來給柳斌。
柳斌擺擺手：“戒了好幾個月了。年前體檢，醫生說不能再抽了。”
“不抽好，不是什麽好東西。”付韜邊說邊自己叼上一根煙，點燃。
柳斌見狀無奈笑笑，但也不勸，他知道壓力大的時候抽根煙能解乏，他年輕的時候，煙也抽得兇，現在是為了身體不得不戒。但抽了這麽多年，難免還會起癮，就拿包煙出來聞聞味。
柳斌在付韜旁邊坐下，拿過兩個杯子倒茶，一杯推給付韜：“就你上次給我看的那個本子？這麽快就宣發了？”
“本來想等著定妝照拍完一起，但是今天正好趕上契機，就先宣發了。”
柳斌今天沒看娛樂新聞，不知道是鄒雅的事情鬧得：“什麽時候開機？”
“下個月八號。”
“這麽著急？”柳斌意外。
“嗯。”
見付韜神色，柳斌已經了然，這些年頂著名導演之子的光環，付韜卻沒出什麽盡如人意的作品，這孩子急著證明自己。
柳斌說：“小韜，凡事講究循序漸進，你爸當初也不是一朝成名的，在有第一部代表作之前，他也在圈裏摸打滾爬了近十年。”
付韜明白柳斌的心意，他拉過煙灰缸撣了撣煙灰，笑說：“我知道，我爸說您和他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付程的成名作就是柳斌寫的本子，遇到付程之前，柳斌也在編劇界岌岌無名，那部電影是付程的成名作，亦是柳斌的成名作，倆人互相成就，也成了好友。
柳斌亦是開懷一笑：“你爸可不會這麽說，那糟老頭子只會罵我脾氣大。”
付韜喝了口水，壓了壓煙味：“柳叔，我明白您的意思。這個項目制片方之前已經做了很多準備，我是心急，但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我為這個項目做了充分準備，這不連老頭的班底都要過來了。”
柳斌見他心裏有成算，也不再多勸：“對了，你爸前兩天找我旁敲側擊，問我見過你女朋友沒有？我記得你這個女朋友談了也有一年多了吧，打算什麽時候帶來給我們見見？”雖然付韜網上花邊新聞滿天飛，但柳斌知道那些多不為實，帶回家的更是一個也沒有。
提到鄒雅，付韜眼底一沈：“帶不了，剛分手了。”
“啊？”柳斌驚訝，“就是那個你五一節帶過來的小友？”
付韜驚訝地手裏的煙灰都忘了抖：“您怎麽知道我五一節帶人來過？”
柳斌指了指頭上的監控。
旅游回來後查監控，無意間看到付韜帶了個姑娘過來，倆人在他的工作室一直呆到晚上才離開。
付韜：“……”他都忘記柳斌的工作室裏還有監控這事。
他解釋：“不是，她是我新劇的編劇，阮華工作室的。”
阮華柳斌不熟悉，只知道她和付韜是同學，她爸阮東海他倒是見過幾次，對方投資過付程的電影。
柳斌有些遺憾：“這樣啊，我還挺喜歡那小友的。”長得溫溫婉婉的，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姑娘。
付韜掐滅了煙頭，想到一件事：“柳叔，我記得你祖上也是A市的吧？”
柳斌點頭：“嗯，我祖母是A市人，不過因為當年戰亂，她和家人都失散了，而且祖父祖母死得早，我父親生前試圖找過祖母A市那邊的親人，遍尋無果後就放棄了。”
“你口中的小友也是A市人，我新劇取景地也是定在A市。”付韜意有所指地說。
“A市是個好地方，我和你姨去過兩三次，我們倆都挺喜歡那個地方的。”尤其是海景，漂亮得不得了，空氣也好，他跟媳婦之前還商議著要不要在A市購置一套房產，每年去住上幾個月。
付韜給柳斌添了茶水，問：“叔，您是不是很久沒有收過學生了？”
柳斌編劇名聲在外，但桃李不多，二十多年來也只收過兩名學生，如今這兩名學生已經出了師門，且都有了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柳斌端起茶抿了一口，心想鋪墊這麽多，總算說到重點了。
他問：“你特意提到A市，是想讓我收那個小友做學生？”
付韜沒有否認：“我想不想不重要，主要看您的意思。您之前看江海的劇本，不也誇過她天賦不錯，如果有名師教導，將來必是得意門生。”
柳斌要是想收徒，當初看到劇本就收了。他笑著擺擺手：“老了，精力有限。之前答應你爸的新劇本都八字還沒一撇呢！不過……”他說到此處頓了頓。
“不過什麽？”付韜問。
“如果是教你女朋友的話，我倒可以考慮再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
“……”付韜面無表情，“叔，她已經結婚了。我提這一嘴單純是因為惜才。”
“結婚了？”柳斌有些訝異，他面露幾分惋惜，“可惜了。”
他倒不是可惜沒收到學生，而是可惜付韜沒有早點碰到那姑娘，對方都結婚了，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見柳斌確實沒有收學生的欲望，付韜也沒有再提這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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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河不用刻意去追蹤輿論的方向，因為江一時在時刻給他同步新動態。
江一時對這件事格外關註，因為主角是付韜。他和付韜相愛相殺多年，偶爾也會拿小號吃吃付韜的瓜，他相信付韜絕對也趕過這事。尤其這瓜還涉及了朋友的媳婦，江一時這一天幾乎就守著網線，一有新的動靜，就同步給宋江河，包括《瑯胭》的官宣。
宋江河並不關心他對瑯胭主創團隊的分析，他看了《瑯胭》官方的劇情簡介，覺得故事背景和宋家有些吻合，一看編劇名字是江海，頓時明朗。
付韜劇組找宋家祖宅做為取景地，《瑯胭》官宣，嘉嘉是編劇，下個月四號回A市，將這些線索串起來，宋江河心中已有猜測。
他給陸海嘉發信息：【下個月回來後，準備在A市待多久？】
陸海嘉看到消息很詫異，她特意叮囑過陸縉西不要告訴宋江河跟組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
宋江河把瑯胭的宣發劇照發了過去：【猜的。】
《瑯胭》取材於宋陸兩家先輩的故事，宋江河並不難猜到。
陸海嘉：【抱歉，借鑒了你們家先人背景取材，都沒提前告知你們一下。】
宋江河：【沒事，反正我們都不認識，感情不深。】
陸海嘉：【……】
宋江河：【所以下個月是回來工作順便跟我離個婚？】
陸海嘉正在喝水，差點沒被噎住，有點尷尬怎麽辦？
她抽了張紙擦了擦嘴巴，抱著手機正尋思著怎麽回覆，就見宋江河又發來消息。
宋江河：【祖宅離嘉苑豪庭就三公裏，回來要不要考慮認領下你占了十五年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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