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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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陸海嘉收回視線對杜思遠說：“別理他，我們先進去。”
杜思遠點頭，但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眼一臉郁色的宋江河。
總覺得陸海嘉這哥哥好像對他有點意見。
宋江河望著倆人遠去的背影，掏出手機給劉向打電話。
“我說祖宗，周六一大早的你打電話幹嘛？”劉向顯然是還沒睡醒，語氣哀怨。
“體育館附近新開了家攀巖館，一起來攀巖。”
“不去。宋江河，你饒了我吧，這周為了跟你換班，我連續值了兩天大夜，周末就讓我好好睡一覺，成不？”
宋江河：“覺什麽時候不能睡？趕緊的！你出來的時候順便去我家把我的攀巖服和鞋子也一起拿過來，門口的地毯下有備用鑰匙。”
劉向暴躁了：“攀巖服你都沒帶，你攀個屁巖”
“限你一個小時內趕到，否則休想再讓我幫你去打探文珺的口風了。”
“……”
“宋江河，我這輩子算是欠了你的。”電話那端的劉向抱怨著，但已經悉悉索索的起床了。
宋江河唇角翹起：“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滾蛋。”
陸海嘉對此一無所知，她已經跟杜思遠進了攀巖館。
新開的攀巖館很大，有抱石區和攀巖墻，還有一塊對初學者比較友好的練習墻，用數字標識著落腳順序。
陸海嘉第一次攀巖，跟教練學習了正確的攀巖姿勢後，就留在練習墻上找感覺。但杜思遠是經驗豐富的攀巖愛好者，為了陪她，也選擇留在旁邊抱石區的簡單路線上攀爬。
陸海嘉見他上上下下幾次，明顯索然無味，而且大部分時間都看她練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說：“杜思遠，其實你不用陪我，你去試試難度區吧，既然都來了，就要玩得盡興。”
“可是你一個人行嗎？”杜思遠擔憂。
陸海嘉：“行，實在不行的話，不還有教練嗎？”
“那你註意點安全，第一次玩別太勉強了，不然容易受傷。”
“好。”
杜思遠基本把A市的攀巖館都爬過了，在網上看到新開的這家攀巖館有幾條難度的巖道就想來嘗試，也就沒再執意陪在陸海嘉身邊。
他走後，陸海嘉就按照教練教授的技巧，按數字標識位置攀爬落腳，很努力的往上爬了幾個巖點後，因為手沒抓穩，直接從墻上摔下來。
好在不高，地下還墊了軟墊，並沒有感覺到疼。
如此反覆兩三次後，終於按著指示爬到了練習墻的最頂端，準備往下跳的時候，才發覺自己離地面有好幾米，難免有些害怕。
深吸了一口後，她才往下跳，未曾想落地時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
一股熟悉的木質香氣鉆入鼻間，陸海嘉豁然擡起頭，果然撞進了宋江河那對漂亮的桃花眼裏。
他此刻沒戴眼鏡，琥珀色的瞳孔裏倒映出她略顯狼狽的樣子。
“你怎麽又回來了？不是說完事給你打電話嗎？”陸海嘉皺眉。
宋江河扶她站穩後，冷哼：“我又不是跟你們進來的，我是跟我朋友來的。”
朋友？
陸海嘉這才註意到他已經換了一身攀巖服。
“這是劉向，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現在的同事，就是他說想來攀巖，我才陪他一起來的。”宋江河介紹身後的劉向。
劉向：“……”他媽的，要不是你一通電話，老子現在還在家裏睡懶覺呢!
只是在宋江河的眼神脅迫下，他也只能背下這個鍋：“對，我最近對攀巖很有興趣，所以約江河一起來。”
陸海嘉將信將疑。
“你好，我是陸海嘉，很高興認識你。”
劉向：“我知道你，江河的小青梅嘛，我們以前還見過，但估計過了這麽多年，你都忘了。”
“確實不記得了。”
劉向：“……”倒也不用這麽實誠。
“行，那你們玩，我去旁邊休息一下。”
劉向對自己此趟攀巖的定位很明確：摸魚。
他對攀巖興趣不大，當初學攀巖還是因為宋江河大學那會突然抽風，他本著反正都是宋江河出錢，不蹭白不蹭還能強身健體的原則，跟他玩了兩年。
剛來巖館看到陸海嘉時，他就明白自己一大早會被擾了清夢，這哪是叫他來攀巖的？
宋江河是要來陪老婆來攀巖，拿他當借口呢？
心裏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瞥了眼在高難度區攀爬的杜思遠。尋思著怪不得宋江河有危機感，瞧人家年輕又有活力的，那錯綜覆雜的巖道，他現在估計爬一半就得精疲力竭，人家都快要登頂了。
陸海嘉望著劉向走遠，狐疑地看向宋江河：“你不是說是他要來攀巖的嗎？”
宋江河面不改色：“他剛才開車過來太累了，需要先休息一下補充體力。”
“……”我信你個鬼哦。
心中已有答案，只是沒有選擇揭穿宋江河。
婚都離了，陸海嘉不明白他現在這樣究竟是想幹嘛？
宋江河：“還爬得動嗎，想不想去大巖壁試下？”
陸海嘉想倒是想的，但是對自己沒信心。
“不用怕，我給你當安全員。”
她詫異：“你也會攀巖？”
“不僅會，而且技術還可以。”語氣還有點驕傲。
陸海嘉：“……”但她是真意外。
宋江河嘆息：“嘉嘉，你之前說我不了解現在的你，那你又何嘗完全了解現在的我？我尊重你的所有決定，只是能不能給我們一個重新了解彼此的機會，把過去錯失的那九年彌補回來？”
陸海嘉扯扯唇，話說得容易，可九年不是九天，哪能說彌補就能彌補的？
她淡聲道：“六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要往前看。”
說完，她跳下了軟墊。
宋江河望著她的背影，唇線緊繃。
陸海嘉往前走了兩步，困惑回頭：“不是說要給我當安全員嗎？”
宋江河怔了半秒，隨即眉頭舒展開來：“就來。”
租了安全設備，宋江河給陸海嘉選了一條簡單的路線，高度有十幾米。
陸海嘉揉了揉發酸的手臂，深吸了口氣，準備開始自己攀巖的初體驗。
宋江河看出她緊張，溫聲安撫：“別緊張，有我在，不會讓你摔下去的，一會你只要重心保持住就行。”
陸海嘉死鴨子嘴硬：“我才不緊張，我是怕我一會沒力氣。”
宋江河笑笑不語。
“你不準笑。”陸海嘉惱羞成怒。
宋江河：“……”行吧，他不笑了就是。
杜思遠從巖道下來，想去看看陸海嘉的練習成果，卻發現她已經不在練習墻上。
他在巖館找了好一會兒，總算找到已經在大巖壁上爬了兩三米的陸海嘉。剛想過去，卻發現陸海嘉身邊還有個人，協助著她攀爬。
那不是她哥哥嗎？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杜思遠沒想通，這時肩膀被人拍了拍，就見一個看起來年紀比他大幾歲的男人指了指巖壁上的陸海嘉和宋江河說：“他們看上去是不是很般配？”
杜思遠莫名其妙：“我認識你嗎？”
“應該是不認識的，”劉向指了指宋江河，“我是他朋友。”
杜思遠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陸海嘉哥哥的朋友？你們也來攀巖？”
劉向意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意有所指地說，“有時候嘴裏喊著哥哥，並不意味著兩人就是親兄妹。”
杜思遠沈臉：“你想表達什麽？”
看來他沒有感覺錯，宋江河對他是有敵意，而且是看情敵的那種。
劉向：“我只是好心建議你一句，我那朋友心眼可小了，你覬覦他的女人，小心被他報覆。”
杜思遠又不是傻子，他琢磨著這兩次陸海嘉對宋江河的態度，還只以哥哥的身份介紹，說明倆人的關心可能並不像劉向口中那樣好。
“這種事，不是應該看陸海嘉的態度嗎？而且我記得，她今天只約了我攀巖。”
劉向嘴角的笑容僵住。
杜思遠再次試探：“看來在陸海嘉心裏，估計只把你這個朋友當哥哥看？”
劉向是少數幾個知道宋江河結婚又離婚內幕的人，此刻面對杜思遠的質問無從反駁。
你說倆人是夫妻吧，可又在走離婚流程，而且看宋江河這出息，估計小青梅說東，他也說不出一句西。
只要杜思遠一找陸海嘉問，就什麽都明白了，他現在多說，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見劉向不答，杜思遠幾乎篤定了，他冷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劉向看著巖壁上倆人，幽幽嘆了口氣：“哥們我已經盡力了。”
巖壁上的宋江河似乎察覺到什麽，回頭看了一眼。
劉向立即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宋江河：“……”
陸海嘉爬到一半實在沒力氣了，偏頭對宋江河說:“六哥，我爬不動了，我們下去吧。”
宋江河大掌拖住她的背，穩住她的重心說：“行，你先下去，一點點放安全繩，別放太急了。”
陸海嘉點點頭，她按宋江河說的，小心落地。
宋江河緊隨其後，見她安全落地後他才松了口氣，也落到地面。
攀巖太消耗體力了，陸海嘉筋疲力盡的同時還覺得有點渴。
此時一瓶水適時遞了過來：“嘉嘉，喝點水。”杜思遠甚至還細心地擰了瓶蓋。
陸海嘉也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對，接過水朝他笑笑：“杜思遠，謝謝你啊，我剛覺得口渴你就拿水來了。”
杜思遠點點頭，轉而也遞了瓶水給宋江河，但沒擰瓶蓋：“哥，給你的。”
宋江河看向劉向，後者聳聳肩，表示他已經盡力了。
宋江河收回視線接過水：“謝了。”
“不客氣，你是嘉嘉的哥哥，也是我哥。”杜思遠話中有話。
嘉嘉？
已經叫得這麽親密了嗎？
宋江河眼底一沈，他想起杜思遠似乎不僅是陸海嘉的大學同學，還是她的前男友。
那兩個人之前交往的時候，是否還有更親密的行為？
想至此，宋江河就覺得如鯁在喉，合著他的上湧的情緒，幾乎要把他的嗓子眼撐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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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河望著倆人遠去的背影，掏出手機給劉向打電話。
“我說祖宗，周六一大早的你打電話幹嘛？”劉向顯然是還沒睡醒，語氣哀怨。
“體育館附近新開了家攀巖館，一起來攀巖。”
“不去。宋江河，你饒了我吧，這周為了跟你換班，我連續值了兩天大夜，周末就讓我好好睡一覺，成不？”
宋江河：“覺什麽時候不能睡？趕緊的！你出來的時候順便去我家把我的攀巖服和鞋子也一起拿過來，門口的地毯下有備用鑰匙。”
劉向暴躁了：“攀巖服你都沒帶，你攀個屁巖”
“限你一個小時內趕到，否則休想再讓我幫你去打探文珺的口風了。”
“……”
“宋江河，我這輩子算是欠了你的。”電話那端的劉向抱怨著，但已經悉悉索索的起床了。
宋江河唇角翹起：“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滾蛋。”
陸海嘉對此一無所知，她已經跟杜思遠進了攀巖館。
新開的攀巖館很大，有抱石區和攀巖墻，還有一塊對初學者比較友好的練習墻，用數字標識著落腳順序。
陸海嘉第一次攀巖，跟教練學習了正確的攀巖姿勢後，就留在練習墻上找感覺。但杜思遠是經驗豐富的攀巖愛好者，為了陪她，也選擇留在旁邊抱石區的簡單路線上攀爬。
陸海嘉見他上上下下幾次，明顯索然無味，而且大部分時間都看她練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說：“杜思遠，其實你不用陪我，你去試試難度區吧，既然都來了，就要玩得盡興。”
“可是你一個人行嗎？”杜思遠擔憂。
陸海嘉：“行，實在不行的話，不還有教練嗎？”
“那你註意點安全，第一次玩別太勉強了，不然容易受傷。”
“好。”
杜思遠基本把A市的攀巖館都爬過了，在網上看到新開的這家攀巖館有幾條難度的巖道就想來嘗試，也就沒再執意陪在陸海嘉身邊。
他走後，陸海嘉就按照教練教授的技巧，按數字標識位置攀爬落腳，很努力的往上爬了幾個巖點後，因為手沒抓穩，直接從墻上摔下來。
好在不高，地下還墊了軟墊，並沒有感覺到疼。
如此反覆兩三次後，終於按著指示爬到了練習墻的最頂端，準備往下跳的時候，才發覺自己離地面有好幾米，難免有些害怕。
深吸了一口後，她才往下跳，未曾想落地時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
一股熟悉的木質香氣鉆入鼻間，陸海嘉豁然擡起頭，果然撞進了宋江河那對漂亮的桃花眼裏。
他此刻沒戴眼鏡，琥珀色的瞳孔裏倒映出她略顯狼狽的樣子。
“你怎麽又回來了？不是說完事給你打電話嗎？”陸海嘉皺眉。
宋江河扶她站穩後，冷哼：“我又不是跟你們進來的，我是跟我朋友來的。”
朋友？
陸海嘉這才註意到他已經換了一身攀巖服。
“這是劉向，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現在的同事，就是他說想來攀巖，我才陪他一起來的。”宋江河介紹身後的劉向。
劉向：“……”他媽的，要不是你一通電話，老子現在還在家裏睡懶覺呢!
只是在宋江河的眼神脅迫下，他也只能背下這個鍋：“對，我最近對攀巖很有興趣，所以約江河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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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陸海嘉，很高興認識你。”
劉向：“我知道你，江河的小青梅嘛，我們以前還見過，但估計過了這麽多年，你都忘了。”
“確實不記得了。”
劉向：“……”倒也不用這麽實誠。
“行，那你們玩，我去旁邊休息一下。”
劉向對自己此趟攀巖的定位很明確：摸魚。
他對攀巖興趣不大，當初學攀巖還是因為宋江河大學那會突然抽風，他本著反正都是宋江河出錢，不蹭白不蹭還能強身健體的原則，跟他玩了兩年。
剛來巖館看到陸海嘉時，他就明白自己一大早會被擾了清夢，這哪是叫他來攀巖的？
宋江河是要來陪老婆來攀巖，拿他當借口呢？
心裏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瞥了眼在高難度區攀爬的杜思遠。尋思著怪不得宋江河有危機感，瞧人家年輕又有活力的，那錯綜覆雜的巖道，他現在估計爬一半就得精疲力竭，人家都快要登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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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已有答案，只是沒有選擇揭穿宋江河。
婚都離了，陸海嘉不明白他現在這樣究竟是想幹嘛？
宋江河：“還爬得動嗎，想不想去大巖壁試下？”
陸海嘉想倒是想的，但是對自己沒信心。
“不用怕，我給你當安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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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會，而且技術還可以。”語氣還有點驕傲。
陸海嘉：“……”但她是真意外。
宋江河嘆息：“嘉嘉，你之前說我不了解現在的你，那你又何嘗完全了解現在的我？我尊重你的所有決定，只是能不能給我們一個重新了解彼此的機會，把過去錯失的那九年彌補回來？”
陸海嘉扯扯唇，話說得容易，可九年不是九天，哪能說彌補就能彌補的？
她淡聲道：“六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要往前看。”
說完，她跳下了軟墊。
宋江河望著她的背影，唇線緊繃。
陸海嘉往前走了兩步，困惑回頭：“不是說要給我當安全員嗎？”
宋江河怔了半秒，隨即眉頭舒展開來：“就來。”
租了安全設備，宋江河給陸海嘉選了一條簡單的路線，高度有十幾米。
陸海嘉揉了揉發酸的手臂，深吸了口氣，準備開始自己攀巖的初體驗。
宋江河看出她緊張，溫聲安撫：“別緊張，有我在，不會讓你摔下去的，一會你只要重心保持住就行。”
陸海嘉死鴨子嘴硬：“我才不緊張，我是怕我一會沒力氣。”
宋江河笑笑不語。
“你不準笑。”陸海嘉惱羞成怒。
宋江河：“……”行吧，他不笑了就是。
杜思遠從巖道下來，想去看看陸海嘉的練習成果，卻發現她已經不在練習墻上。
他在巖館找了好一會兒，總算找到已經在大巖壁上爬了兩三米的陸海嘉。剛想過去，卻發現陸海嘉身邊還有個人，協助著她攀爬。
那不是她哥哥嗎？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杜思遠沒想通，這時肩膀被人拍了拍，就見一個看起來年紀比他大幾歲的男人指了指巖壁上的陸海嘉和宋江河說：“他們看上去是不是很般配？”
杜思遠莫名其妙：“我認識你嗎？”
“應該是不認識的，”劉向指了指宋江河，“我是他朋友。”
杜思遠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陸海嘉哥哥的朋友？你們也來攀巖？”
劉向意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意有所指地說，“有時候嘴裏喊著哥哥，並不意味著兩人就是親兄妹。”
杜思遠沈臉：“你想表達什麽？”
看來他沒有感覺錯，宋江河對他是有敵意，而且是看情敵的那種。
劉向：“我只是好心建議你一句，我那朋友心眼可小了，你覬覦他的女人，小心被他報覆。”
杜思遠又不是傻子，他琢磨著這兩次陸海嘉對宋江河的態度，還只以哥哥的身份介紹，說明倆人的關心可能並不像劉向口中那樣好。
“這種事，不是應該看陸海嘉的態度嗎？而且我記得，她今天只約了我攀巖。”
劉向嘴角的笑容僵住。
杜思遠再次試探：“看來在陸海嘉心裏，估計只把你這個朋友當哥哥看？”
劉向是少數幾個知道宋江河結婚又離婚內幕的人，此刻面對杜思遠的質問無從反駁。
你說倆人是夫妻吧，可又在走離婚流程，而且看宋江河這出息，估計小青梅說東，他也說不出一句西。
只要杜思遠一找陸海嘉問，就什麽都明白了，他現在多說，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見劉向不答，杜思遠幾乎篤定了，他冷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劉向看著巖壁上倆人，幽幽嘆了口氣：“哥們我已經盡力了。”
巖壁上的宋江河似乎察覺到什麽，回頭看了一眼。
劉向立即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宋江河：“……”
陸海嘉爬到一半實在沒力氣了，偏頭對宋江河說:“六哥，我爬不動了，我們下去吧。”
宋江河大掌拖住她的背，穩住她的重心說：“行，你先下去，一點點放安全繩，別放太急了。”
陸海嘉點點頭，她按宋江河說的，小心落地。
宋江河緊隨其後，見她安全落地後他才松了口氣，也落到地面。
攀巖太消耗體力了，陸海嘉筋疲力盡的同時還覺得有點渴。
此時一瓶水適時遞了過來：“嘉嘉，喝點水。”杜思遠甚至還細心地擰了瓶蓋。
陸海嘉也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對，接過水朝他笑笑：“杜思遠，謝謝你啊，我剛覺得口渴你就拿水來了。”
杜思遠點點頭，轉而也遞了瓶水給宋江河，但沒擰瓶蓋：“哥，給你的。”
宋江河看向劉向，後者聳聳肩，表示他已經盡力了。
宋江河收回視線接過水：“謝了。”
“不客氣，你是嘉嘉的哥哥，也是我哥。”杜思遠話中有話。
嘉嘉？
已經叫得這麽親密了嗎？
宋江河眼底一沈，他想起杜思遠似乎不僅是陸海嘉的大學同學，還是她的前男友。
那兩個人之前交往的時候，是否還有更親密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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