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薦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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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薦枕席
月牙的病不算嚴重，她水性不錯，看著好像很驚險，但喝了退燒藥，整個人已經輕松，只有些虛弱而已。
而她這一跳倒是沒有人再去管她，國公也只讓她在府裏養著。
日子過得松快。每天都有人將飯菜端到她面前。還有蘇南寅陪她嘮嗑，當然一般都是她說話。
她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可是兩個人過於沈悶，讓她不得不努力活躍氣氛。
月牙“大小姐沒找你？”
蘇南寅坐在窗邊看書“沒有。”
月牙“她倒是也挺沈得住氣的。可是，她為什麽要找我啊？？”
剛吃好午飯，就有人傳來消息說大小姐要見她。
蘇南寅“你覺得呢？”
月牙“不該你更了解她？”
蘇南寅“哦？”
“我瞎說我瞎說。”月牙從躺椅上挪起來“那我過去了，你自己在這裏玩吧。”
蘇南寅翻了一頁手冊“少言。”
月牙“明白。”
“大小姐讓她來幹嘛？”大小姐院子裏，侍者們圍著指指點點。
陳月圓在國公府也算有名氣。大家討厭但又忌憚陳總管。所以總的來說就是一種猙獰的別扭。
“她都已經跳湖自證清白了，大小姐當然得表示一下。”
“國公已經發下話去了，她的名額也暫時保留下來。”
“陳月圓就喜歡這種裝裝門面的事情。倒是真讓她碰準了。”
院子內，侍男站在走廊上“大小姐。人來了。”
大小姐從軟榻上微微支起身。
月牙穿梭過風言風語，突然一個呻吟，一個不查，就撲到了大小姐面前，嚇得她手裏的茶杯都差點撲向自己的臉。
剛要罵人，就看到月牙又一下子站到了她的面前，笑顏如花。
“大小姐您找我。”
旁邊的侍男連忙上前剛才也都被嚇懵了“你幹什麽！”
不怪她反應慢，她們很久沒見，這段時間她又那麽安分，都快忘了陳月圓平時什麽樣子的，一看到大小姐就跟看到了肉一樣撲上來。
“安靜點。站遠點！”
月牙啪啪往後退了一步。
“大小姐不是說要找我嗎？”
大小姐太陽穴直跳，看著眼前這個傻子。她在想著自己之前怎麽會猜測她是故意在害她，就這腦子？
大小姐咳嗽兩聲“你沒事了。”
月牙“還是有點虛弱的。”
大小姐“行了。我等會兒讓人送一點藥過去，你每天吃著。最近這段時間就待在這裏。”
月牙驚喜“真的嗎？我可以留在國公府嗎？”
大小姐說完之後就有點後悔了，但想想算了，留在這裏也安心點，別再出去給她丟人現眼。
月牙很開心。歡歡喜喜的拿著一堆補品就出了門。大搖大擺的讓所有人都看到，傳到大小姐的耳朵裏，又是一陣的氣悶。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幾番算計卻是一個傻子的無語。
“去將蘇南寅找來。”大小姐吩咐。
侍男提醒“大小姐，國公如今還派人盯著。”
大小姐皺眉，倒也沒有堅持。
已經進了府裏，她的態度也不那麽熱切了。
侍者看在眼裏自然也是清楚的，還以為這位公子有些不同，之前幾次大小姐也對他上心了不少，可沒想到也是一個沈不住氣的，這才多久沒有給他傳遞消息，接他進府就已經受不了了，寧願作為侍者進來。
不怪大小姐看不上，這類人實在太多了。好在他那張臉還是能看的，加上還沒有完全得到。不過之後可就難說了。
月牙捧著東西回院子。她沒想到這一跳，大小姐那邊糊弄得那麽徹底。如今能正言順安安定定地留在這裏，也省了不少事。走到門口，她剛想叫蘇南寅幫她搬東西。
推開門。卻看到陳總管坐在外面。
“回來了。”
月牙“……嗯。”
“大小姐跟我說了，你暫時就留在府裏，讓我給你安排一些差事。你想去哪裏。”
月牙“輕松點的？”
“沒出息的。”陳總管站起來“這裏不比其他地方。你想如何就如何。”
不是你問我的嗎？月牙想說啥，但這幾天也知道陳月圓的娘也是個暴躁的主。
月牙“那娘安排吧。”
陳總管“還是留在我眼皮底下安全。之後就去——”
陳總管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側君派人過來了。
而他來的目的是要人。要的就是月牙。
陳總管雖然當家，但是也沒辦法拒絕主子。只能等人離開了之後揪了一把月牙。
“什麽情況，他為什麽要來要你？”
月牙攤手“我不知道啊。”
當然也不是完全猜不出。這位側君似乎和那位大小姐不是很對付。他找她，要麽是拉攏，要麽是添堵。
不過無所謂。
陳總管“國公不在，不然我去跟她說說，側君不是什麽好人。”
月牙“娘，隔墻有耳，說的太直接了。”
陳總管“我在這裏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偷聽我講話。”
月牙比了個厲害的手勢。
陳總管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傻子，這府裏沒有一個是好地方。”
月牙“既然是這樣，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陳總管看著她，突然噎住。眼前明明是自己的女兒，雖然總是聚少離多，但此刻卻是格外的陌生。
月牙感受到她眼裏的情緒立刻變了笑臉“娘，側君那邊應該不敢為難我的，你那麽厲害，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陳總管搖了搖頭“還以為你長進了呢，你過去小心點。說什麽也別信知道嗎。我很快會想辦法把你帶出。”
月牙“知道知道。”
陳總管“你這丫頭！”
月牙沒有耽擱，就巴巴跑去了側君院子。
他的院子很好找，雖然在偏角，卻是整個國公府內最精美的。
國公府的主君還在，但現在府裏的內權全都交在他的手裏。
是妾又當家。還真有些熟悉的操作……
進院子，幾十米長的綠道上都是紛紛揚揚的鮮花，一路過去月牙感覺自己都被泡香了。
“小心點，別踩到了主子的花。”
月牙“側君要我來做什麽？”
帶路的侍者不說話。只擡手指了指前方，月牙轉過頭。
“因為與你投緣。”
花海盡頭，側君彎腰剪著枝椏，笑看月牙走來。
“陳姑娘。我看到你就覺得很投緣，所以請你到我的院子裏來，不介意吧。”
月牙笑瞇瞇，憨憨的“不介意不介意，我也覺得側君很好。”
側君“是嗎？那就好，我還怕你不願意呢。”
側君將剪子收好遞給旁邊的人“大小姐，那些事不要怪她。”
月牙莫名“我怎麽會怪大小姐呢？大小姐是擔心我，沒有她的保護，怕我一個人在學堂裏肯定要受欺負。剛才她還賜了我好多補品呢。”
真是個傻子。旁邊的人嘴角都有些抽搐。
側君卻不動聲色“你能這麽想就好。”
月牙保持傻笑。
側君“對了，除了你我還將伺候你的那個侍者也一起要了過來。”
誰？蘇南寅？
側君“他的身份你知道嗎？”
月牙搞不清楚狀況，只能先裝傻“他有什麽特別的身份？”
側君“大小姐很喜歡他。之後也會給他名分，你明白嗎。”
為什麽和她說這些？月牙“意思是，我對他好點？我伺候他？”
“自然不是。”側君笑笑，溫柔又優雅“只是大小姐的意思你應該明清楚，照顧好他，但也別太親近。”
月牙“？？”
側君“記住我說的話就好了，你的院子已經收拾出來了。”
說著就有人要帶她離開。
“陳姑娘請。”
月牙一路跟著走，邊走邊想，最後側君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而當她走到所謂安排的房間，就看到了蘇南寅也已經在了。
等人離開。
月牙忙跑上前“什麽情況？”
蘇南寅非常平淡“和你一樣。”
月牙知道這側君叫她來，一是試探，拉攏陳總管，也能給大小姐添堵，好處很多。
但要蘇南寅過來又是？大小姐浪蕩不羈，他不是應該更高興嗎。為什麽要把人要進來守在這裏？
月牙“大小姐還是沒找你？”
蘇南寅走進房間，準備收拾東西“她自然有她的考量。”
這就是說大小姐也是知道的，並且同意了？
側君這樣也就算了，大小姐居然也同意了。所以唯一的解釋是這件事情是比他們兩個更有權力的人下了命令，他們不能反對。
國公。
月牙這麽想著就明白了。國公是不打算讓蘇南寅做大小姐的妾室。
而且人在側君。就算之後被爆出了兩人在婚前就已經茍合，很多人可能會覺得是家族爭鬥，是側君故意陷害。保住大小姐的名聲。
果然這宅子裏沒有一個是笨的，每個人都已經想了幾步幾十步。
側君知道，所以他只能按照國公的想法阻止蘇南寅和大小姐在一起。
月牙跟著走進屋子“你怎麽想的。”
蘇南寅“想什麽？”
月牙“別跟我裝傻，今天裝了一天的傻我都麻了。你想怎麽做。”
蘇南寅不是小白花，他既然都已經進來了，怎麽可能乖乖聽話當個侍者。
“那你覺得我想怎麽做。”蘇南寅停下動作看著月牙似笑非笑“自薦枕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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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的病不算嚴重，她水性不錯，看著好像很驚險，但喝了退燒藥，整個人已經輕松，只有些虛弱而已。
而她這一跳倒是沒有人再去管她，國公也只讓她在府裏養著。
日子過得松快。每天都有人將飯菜端到她面前。還有蘇南寅陪她嘮嗑，當然一般都是她說話。
她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可是兩個人過於沈悶，讓她不得不努力活躍氣氛。
月牙“大小姐沒找你？”
蘇南寅坐在窗邊看書“沒有。”
月牙“她倒是也挺沈得住氣的。可是，她為什麽要找我啊？？”
剛吃好午飯，就有人傳來消息說大小姐要見她。
蘇南寅“你覺得呢？”
月牙“不該你更了解她？”
蘇南寅“哦？”
“我瞎說我瞎說。”月牙從躺椅上挪起來“那我過去了，你自己在這裏玩吧。”
蘇南寅翻了一頁手冊“少言。”
月牙“明白。”
“大小姐讓她來幹嘛？”大小姐院子裏，侍者們圍著指指點點。
陳月圓在國公府也算有名氣。大家討厭但又忌憚陳總管。所以總的來說就是一種猙獰的別扭。
“她都已經跳湖自證清白了，大小姐當然得表示一下。”
“國公已經發下話去了，她的名額也暫時保留下來。”
“陳月圓就喜歡這種裝裝門面的事情。倒是真讓她碰準了。”
院子內，侍男站在走廊上“大小姐。人來了。”
大小姐從軟榻上微微支起身。
月牙穿梭過風言風語，突然一個呻吟，一個不查，就撲到了大小姐面前，嚇得她手裏的茶杯都差點撲向自己的臉。
剛要罵人，就看到月牙又一下子站到了她的面前，笑顏如花。
“大小姐您找我。”
旁邊的侍男連忙上前剛才也都被嚇懵了“你幹什麽！”
不怪她反應慢，她們很久沒見，這段時間她又那麽安分，都快忘了陳月圓平時什麽樣子的，一看到大小姐就跟看到了肉一樣撲上來。
“安靜點。站遠點！”
月牙啪啪往後退了一步。
“大小姐不是說要找我嗎？”
大小姐太陽穴直跳，看著眼前這個傻子。她在想著自己之前怎麽會猜測她是故意在害她，就這腦子？
大小姐咳嗽兩聲“你沒事了。”
月牙“還是有點虛弱的。”
大小姐“行了。我等會兒讓人送一點藥過去，你每天吃著。最近這段時間就待在這裏。”
月牙驚喜“真的嗎？我可以留在國公府嗎？”
大小姐說完之後就有點後悔了，但想想算了，留在這裏也安心點，別再出去給她丟人現眼。
月牙很開心。歡歡喜喜的拿著一堆補品就出了門。大搖大擺的讓所有人都看到，傳到大小姐的耳朵裏，又是一陣的氣悶。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幾番算計卻是一個傻子的無語。
“去將蘇南寅找來。”大小姐吩咐。
侍男提醒“大小姐，國公如今還派人盯著。”
大小姐皺眉，倒也沒有堅持。
已經進了府裏，她的態度也不那麽熱切了。
侍者看在眼裏自然也是清楚的，還以為這位公子有些不同，之前幾次大小姐也對他上心了不少，可沒想到也是一個沈不住氣的，這才多久沒有給他傳遞消息，接他進府就已經受不了了，寧願作為侍者進來。
不怪大小姐看不上，這類人實在太多了。好在他那張臉還是能看的，加上還沒有完全得到。不過之後可就難說了。
月牙捧著東西回院子。她沒想到這一跳，大小姐那邊糊弄得那麽徹底。如今能正言順安安定定地留在這裏，也省了不少事。走到門口，她剛想叫蘇南寅幫她搬東西。
推開門。卻看到陳總管坐在外面。
“回來了。”
月牙“……嗯。”
“大小姐跟我說了，你暫時就留在府裏，讓我給你安排一些差事。你想去哪裏。”
月牙“輕松點的？”
“沒出息的。”陳總管站起來“這裏不比其他地方。你想如何就如何。”
不是你問我的嗎？月牙想說啥，但這幾天也知道陳月圓的娘也是個暴躁的主。
月牙“那娘安排吧。”
陳總管“還是留在我眼皮底下安全。之後就去——”
陳總管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側君派人過來了。
而他來的目的是要人。要的就是月牙。
陳總管雖然當家，但是也沒辦法拒絕主子。只能等人離開了之後揪了一把月牙。
“什麽情況，他為什麽要來要你？”
月牙攤手“我不知道啊。”
當然也不是完全猜不出。這位側君似乎和那位大小姐不是很對付。他找她，要麽是拉攏，要麽是添堵。
不過無所謂。
陳總管“國公不在，不然我去跟她說說，側君不是什麽好人。”
月牙“娘，隔墻有耳，說的太直接了。”
陳總管“我在這裏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偷聽我講話。”
月牙比了個厲害的手勢。
陳總管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傻子，這府裏沒有一個是好地方。”
月牙“既然是這樣，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陳總管看著她，突然噎住。眼前明明是自己的女兒，雖然總是聚少離多，但此刻卻是格外的陌生。
月牙感受到她眼裏的情緒立刻變了笑臉“娘，側君那邊應該不敢為難我的，你那麽厲害，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陳總管搖了搖頭“還以為你長進了呢，你過去小心點。說什麽也別信知道嗎。我很快會想辦法把你帶出。”
月牙“知道知道。”
陳總管“你這丫頭！”
月牙沒有耽擱，就巴巴跑去了側君院子。
他的院子很好找，雖然在偏角，卻是整個國公府內最精美的。
國公府的主君還在，但現在府裏的內權全都交在他的手裏。
是妾又當家。還真有些熟悉的操作……
進院子，幾十米長的綠道上都是紛紛揚揚的鮮花，一路過去月牙感覺自己都被泡香了。
“小心點，別踩到了主子的花。”
月牙“側君要我來做什麽？”
帶路的侍者不說話。只擡手指了指前方，月牙轉過頭。
“因為與你投緣。”
花海盡頭，側君彎腰剪著枝椏，笑看月牙走來。
“陳姑娘。我看到你就覺得很投緣，所以請你到我的院子裏來，不介意吧。”
月牙笑瞇瞇，憨憨的“不介意不介意，我也覺得側君很好。”
側君“是嗎？那就好，我還怕你不願意呢。”
側君將剪子收好遞給旁邊的人“大小姐，那些事不要怪她。”
月牙莫名“我怎麽會怪大小姐呢？大小姐是擔心我，沒有她的保護，怕我一個人在學堂裏肯定要受欺負。剛才她還賜了我好多補品呢。”
真是個傻子。旁邊的人嘴角都有些抽搐。
側君卻不動聲色“你能這麽想就好。”
月牙保持傻笑。
側君“對了，除了你我還將伺候你的那個侍者也一起要了過來。”
誰？蘇南寅？
側君“他的身份你知道嗎？”
月牙搞不清楚狀況，只能先裝傻“他有什麽特別的身份？”
側君“大小姐很喜歡他。之後也會給他名分，你明白嗎。”
為什麽和她說這些？月牙“意思是，我對他好點？我伺候他？”
“自然不是。”側君笑笑，溫柔又優雅“只是大小姐的意思你應該明清楚，照顧好他，但也別太親近。”
月牙“？？”
側君“記住我說的話就好了，你的院子已經收拾出來了。”
說著就有人要帶她離開。
“陳姑娘請。”
月牙一路跟著走，邊走邊想，最後側君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而當她走到所謂安排的房間，就看到了蘇南寅也已經在了。
等人離開。
月牙忙跑上前“什麽情況？”
蘇南寅非常平淡“和你一樣。”
月牙知道這側君叫她來，一是試探，拉攏陳總管，也能給大小姐添堵，好處很多。
但要蘇南寅過來又是？大小姐浪蕩不羈，他不是應該更高興嗎。為什麽要把人要進來守在這裏？
月牙“大小姐還是沒找你？”
蘇南寅走進房間，準備收拾東西“她自然有她的考量。”
這就是說大小姐也是知道的，並且同意了？
側君這樣也就算了，大小姐居然也同意了。所以唯一的解釋是這件事情是比他們兩個更有權力的人下了命令，他們不能反對。
國公。
月牙這麽想著就明白了。國公是不打算讓蘇南寅做大小姐的妾室。
而且人在側君。就算之後被爆出了兩人在婚前就已經茍合，很多人可能會覺得是家族爭鬥，是側君故意陷害。保住大小姐的名聲。
果然這宅子裏沒有一個是笨的，每個人都已經想了幾步幾十步。
側君知道，所以他只能按照國公的想法阻止蘇南寅和大小姐在一起。
月牙跟著走進屋子“你怎麽想的。”
蘇南寅“想什麽？”
月牙“別跟我裝傻，今天裝了一天的傻我都麻了。你想怎麽做。”
蘇南寅不是小白花，他既然都已經進來了，怎麽可能乖乖聽話當個侍者。
“那你覺得我想怎麽做。”蘇南寅停下動作看著月牙似笑非笑“自薦枕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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