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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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不能打?

蘇輕和恨不得將大學時所學的拳擊招數全用在林櫟身上。

沈邵剛回到,就看見蘇輕和將林櫟壓在身下暴揍,每一拳下去,都不帶虛的,比打他時還要狠。

“林櫟,我丟你個撲街,你怎麽可以做這種事?”蘇輕和是真的發火了,“我他媽揍死你,還不能打,你還有沒有人性!”

在林櫟來的這段時間,蘇輕和都在想,這家夥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才讓自己不要打他,然而她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昨晚林櫟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那時她手機在包裏,又是靜音,沒聽到,回來後給他回電,又不接。

五分鐘前,林櫟來到宿舍,先是沈默了一分鐘,突然開口問她要冷凝的電話。蘇輕和不可能不起疑,兩人都不算認識,為何要冷凝電話。

“你要冷凝姐電話做什麽?”蘇輕和給他倒杯水,這家夥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的憔悴,還挺滄桑,“你昨晚當飛賊去了?”

“沒。”林櫟喝完水,又問,“有酒嗎?”

“有。”蘇輕和沒多想,開了兩瓶冰啤酒,林櫟沒多說,一口喝下半瓶,把她看傻了,“你瘋了嗎?喝那麽急,你和冷凝姐怎麽了?”

林櫟沒說話,緩緩轉頭,幽幽看著她,這眼神,蘇輕和想了不到一秒,怔住。

“林櫟你他媽怎麽可以?你為何要這樣對冷凝姐!”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兩人居然會,會......

“我他媽是受害者,”林櫟握住她揮過來的拳頭,“不是我睡的她,是她睡的我!”

什麽?

蘇輕和再次呆住。

等等。

誰睡的誰?

冷凝睡的林櫟?

“放你的屁!你一個大男人,冷凝姐怎麽睡的你!你別想騙我!”蘇輕和一腳踹過去,後者躲閃不及,往後摔倒,“你丫混蛋!”

“我他媽怎麽會知道,她能掏出一副手銬來!”

當時林櫟也是相當無語。

蘇輕和第三次震驚。

掏手銬啊,這,貌似確實有點符合冷凝的作風,但是!

“就是滿清十大酷刑給你安排上,你都不能那樣做,她不是你隨便撩的那些人,她是冷凝姐!就算是她睡的你,你他媽就不能忍嗎?啊!”

“我怎麽忍,”林櫟擋住她揮來的拳,“我當時直接被拷上了。”

蘇輕和:“......”

“怎麽就不能忍了?沈邵能忍,你就不能?你就是管不住!”蘇輕和一拳揍下去,想也沒想指著剛回來的沈邵,這會子被火沖昏頭腦,啥也不管了,“我今天不揍死你,咽不下這口氣!”

林櫟:“......”

沈邵:“......”

下巴傳來劇痛,林櫟一把抓住她的手:“打死我之前,先把冷凝的號碼給我,我有事跟她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你都做這種事了,”蘇輕和抽不出手,膝蓋直接頂在他腰上,“以死謝罪吧你!”

再不幫忙,真得出人命了,沈邵忙過來,欲將蘇輕和拉起:“有話好好說。”

蘇輕和情緒挺穩的,還沒看過她發這麽大火,沈邵也是意外。

“你給我滾開!”蘇輕和滿腦子怒火,甩開他的手,“別管,我今天就要打死這撲街。”

沈邵:“好,我不管,林櫟和冷凝怎麽了?”

“他對冷凝姐做了不該做的事!”蘇輕和吼道,“沈邵,你要是敢攔我,我連你一起打。”

沈邵手頓了頓,瞬間看向林櫟。

林櫟:“......”

“你但凡抗拒,冷凝姐還能強迫你嗎?啊!你就說,你有沒有配合?”

“......有。”林櫟頭也是疼,來之前就想過會被蘇輕和打,但沒想她情緒會這麽激動。當時,自己確實是冷凝勾上了欲望,與其說前期是被冷凝掌控,後面,他的確是任由事態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丟你!”

蘇輕和又揍下去,被沈邵從後將她強行抱起拉開,這消息對他來說,也是無法接受和理解,甚至都不知兩人是何時認識。

“你放開我!”蘇輕和往後一個肘擊,沈邵倒吸氣,卻沒松手。

沈邵將蘇輕和鎖在懷裏:“先冷靜,林櫟,你和冷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啊,林櫟躺在地板上,手搭上額頭,他還真不想回憶。

昨晚,九點半,新開業的酒吧門口。

林櫟擡眸,招牌上寫著什麽教父,嘴角抽抽,這暗黑風格,搞得跟意大利黑手黨似的。

要不是部門經理說這家酒吧是他哪個大姨的兒子開的,得來熱場,正好給他們這群人緩解緩解壓力。但凡能跑掉,林櫟都不想來,這段時間工作連軸轉,他只想早點回去睡覺。

別說,這家酒吧還挺高檔,今晚來的人,按照同事的話來說,一半以上都是富二代,反正不會是他們這群打工仔。但經理開了口,今晚一切消費由他買單,大家也就不客氣。

來到後,林櫟坐在角落喝酒,尋思這邊除了吵點,燈光挺暗,要不就在這睡一覺得了。還沒付諸行動,就被同事幾個喊醒。

“林櫟,真不上?我可瞧見好幾個美女朝你看來,那眼神,就等著你過去。”

“對啊,林櫟,我們想都沒那機會,你這不是剛分手嗎?正好。”

得,想睡是睡不了了,他今晚不撩一個,這群人怕是不會消停,一個勁的讓他上。

“行。”林櫟將酒喝完,拍拍同事的肩膀,起身,朝美女走去。

不到三分鐘,同事幾個就看見林櫟的手搭在其中一個美女腰間,左側的同事道:“林櫟這小子,在這種場合,只要他願意,就不會有失手的時候。”

“厲害,這麽快就勾搭上了。”右側的同事說完,還帶著隱約的羨慕。

心情不好,但要來一場美好的相遇,也不錯,林櫟附身在美女耳邊道:“我去下洗手間,等我回來,我們離開。”

“快點回。”美女側了側臉,殷紅的嘴唇落在他臉上,“我等你。”

洗了把臉,還是挺困,剛才跟美女聊天時差點沒閉上眼。林櫟看眼手表,快十一點了,借美女一用,也算是找了借口,等下就走人吧,最近睡眠不足,吵得頭疼。

從洗手間出來,拐彎時,瞧見有人扶墻彎腰,喝醉了?在酒吧喝醉太過正常,也很危險,林櫟看向她身後,沒有朋友陪同。出於人道主義,他問了句。

“你還好嗎?”

冷凝緩緩擡頭,而在她擡眼這一瞬,林櫟皺眉,這女人看著有點眼熟,回想了下,這不是蘇輕和的朋友嗎?

貌似是叫冷凝。

“我,記得你。”冷凝眼神迷醉,笑一聲,“你是妹妹的,朋友,叫,林......”

“林櫟,”林櫟問,“你喝醉了,要不要叫你朋友來幫忙?”

“我要是喝醉了,就不會認得你,”冷凝雙手環過他的脖子,“弟弟,送我回去。”

林櫟:“你朋友叫什麽,我去叫她們來。”

“若是,我只要你呢。”

“......”

林櫟無奈,冷凝就算不醉,也是處於半醉狀態。算了,不管是美女,還是眼前的冷凝,他要的,只是一個能夠跟經理提出提前離開的借口,否則不到淩晨都走不了人。即使明天不用上班,他也想走。

經理和同事們聽到他要送冷凝離開,立馬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林櫟跟他們擺擺手,能走就行,管他們怎麽想。這個時間點,酒吧外面有不少代駕,林櫟將車鑰匙遞給其中一個。

冷凝放下手機,本來還要去楊君業那邊,既然祁凡他們都走了,懶得再去,往後一靠,睡覺。

“送你回......”林櫟剛想問,冷凝頭一歪,靠在他肩膀上睡過去,“等下再睡,你家地址......”

“別吵。”

“......”

打電話給蘇輕和,想問問冷凝家在哪裏,打了幾個也沒接。林櫟扶額,跟代駕小哥說:“去最近的酒店。”

半個小時後。

林櫟拍拍冷凝:“醒醒。”

冷凝帶著困意:“到我家了?”

“......到酒店了。”

“行吧。”

“要不送你回家?”

“都來了,還回去幹嗎?”

“......”

辦好入住手續,林櫟走到正坐在休息區的冷凝面前:“我送你上去。”

“我現在不想走路,弟弟,抱我。”

林櫟:“你確定?”

“確定。”冷凝看著他,“弟弟不敢?”

看在她是蘇輕和朋友,今晚估計喝了不少酒的份上,不跟她計較。林櫟將冷凝打橫抱起,將她送回房。

將冷凝放到床上,出於關心,林櫟還是多問句:“你可以嗎?”

“我說不可以。”冷凝問道,“弟弟會不會留下陪我?”

林櫟太陽穴跳了跳:“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正要離開,卻被冷凝拉住衣領,往下一扯。

林櫟:“......”

“弟弟有女朋友?”

兩人貼得很近,能看到彼此眼眸中的倒影,被冷凝三番兩次撩撥,林櫟很是頭疼。

“沒有,但今晚,本該會有。若不是要送你回家,這個時候,”林櫟握住她的手,不動聲色扯開,“我們應該,正在進行愉快的交流。”

“是嗎?”冷凝輕笑,“看來,是我破壞了弟弟的,春宵一刻。”

“那倒也沒這麽嚴重,你現在松開,我還能回去,找回屬於我的......”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冷凝驟然將他吻住,林櫟在心裏爆了句艹!這他媽什麽情況,這女人想幹嘛。還沒想清楚,又被冷凝翻身,將自己壓在床上。

林櫟:“......”

“弟弟,”冷凝跨坐在他身上,緩緩俯身,“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或許,我們可以各取所需。”

“我有原則,從不和朋友認識的人,各取所需。”他林櫟撩過那麽多人,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卻是從來不和認識的人在一起,玩嘛,也該有原則底線,劃清界限,冷凝是蘇輕和的朋友,他不可能跟她有所關系,“抱歉,我該走了,你有需要,可以找別人。”

“但我今晚,只想要你。”冷凝挑起他的下巴,“弟弟,你走不了了。”

林櫟正想開口,左手腕處傳來金屬的冰冷,轉眼看去,手銬?還是警察叔叔抓壞人專用類型,這女人,隨身攜帶這玩意兒?

酒店的床沒有能扣住的地方,林櫟忍住火:“要麽你解開,要麽我把你這東西帶走。”

“這樣,你還能帶的走嗎?”

冷凝將另外一個扣在自己手腕處。

自從決定不再喜歡沈邵,冷凝沒再想他。原以為會很難受,卻並沒有想象中痛苦,或許,是這二十年太長,她等了這麽久都等不到,心也是會累的。

放下後,心就不累了,冷凝也開始往前走。朋友跟她說,忘掉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另外一個人代替。如何代替?那是她過去的二十年,放下了對沈邵的感情,但喜歡過他的痕跡,還留在記憶裏。她唯一能做的,是將以往的情感封存,放手。

這份感情,沒人能替代,再說,人都是獨立的,不是能覆蓋的關系,她要的,也不是替代,不需要,也不要。

不過,或許朋友說的對,她可以盡情的享受人生,她沒那麽快能喜歡上別人,但有些事,她可以去做。

她也好奇,這些事,和別人發生,會是如何。

朋友不可能,陌生人她嫌棄,而眼前這個人,是蘇輕和的好友,他們見過一面,即使短暫的只有不到三分鐘,正因如此,才是最恰當人選。而且,林櫟長得很不錯,身高身材也符合她要求,她沒喝醉,來到這之前,都沒想要這樣。

隨著一聲清脆的哢聲。

林櫟:“......”

不是冷凝瘋了,就是他瘋了。

林櫟好脾氣跟她商量:“解開,我不可能和你做這種事。”

“噓,別說話。”冷凝打斷,“弟弟,姐姐要你時,你該乖乖點頭答應,而不是拒絕。”

“我要是拒絕呢?”林櫟被她氣笑了,環住冷凝的腰,一個翻轉,將她壓在身下,沒被扣住的手從她臉上滑落,“我不管你在想什麽,或是想做什麽,但游戲,到此為止,聽話,解開手銬。”

“如果我說不呢?”冷凝慢悠悠道,“該聽話的,是你。”

再次將他吻上。

林櫟:“......”

除了無語震驚外,林櫟發現冷凝的吻法,很是生疏,她根本不懂,看來是初吻沒錯了。

林櫟也不再抵抗,反而將這個吻加深,一點一點吻過,帶著她,吻著她,挑逗,戲弄,探入,索取,給予,既然冷凝需要,那他便給。

擁吻中,林櫟聲音低沈:“乖,把手銬解開,你要的,我都給你。”

“你以為,我會受騙?”冷凝撫過他的臉,“我要的,你都得給。”

林櫟:“你逼不了我。”

“是嗎?”冷凝淡淡道,“那這樣呢?弟弟。”

欲望被勾起,再也無法消除,房間的燈在混亂中被關閉,黑夜中,林櫟靠著床頭,一手摟過跨坐在他身上的冷凝的腰,看不清楚彼此的臉,但兩人的氣息交纏,很是清晰。

林櫟保持理智:“冷凝,適可而止。”

不能繼續下去,否則無法收場,冷凝的包在不遠處,得去拿鑰匙過來,把這手銬解開。

“看來,我沒選錯人,如此,都還能保持清醒。”冷凝單手勾過他的臉,將他視線轉回到眼前,與她對視,“弟弟,別想去包裏拿鑰匙,這個手銬,只有我能解開。”

“你隨身攜帶手銬,就為這個?”

“當然不是,萬一,不小心遇到壞人,總得有東西防身。”

“......”

“現在,吻我。”冷凝吻住他的唇,“我喜歡。”

呼吸逐漸加重,意亂情迷之際,林櫟並沒因此而忘記,冷凝說的是真是假,他無法判斷,但得試試。

“告訴我,怎麽解開。”

“不可能。”

“你......”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

他忘了,冷凝穿的是長裙。

正要阻止,下一瞬。

林櫟呼吸驟然一收:“你瘋了嗎?”

“你覺得呢?”冷凝緊緊皺眉,咬唇,“弟弟,我們回不了頭了。”

林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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