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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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那架勢，就跟給她一把豁口的刀，指著敵方千軍萬馬，然後輕飄飄來一句“殺了他們”一樣隨意和不正常。
不，她不想過去，冷凝還有墨鏡擋，她沒有。
周圍不少人拿出手機在拍，要是被她那群朋友以及十八G網上沖浪的曉曉刷到，她還活不活了。
下一秒，小神龍就跟變魔術似的不知從哪掏出副墨鏡遞給她。
“去吧，蘇助理。”
“不是，沈總......”
“不去，這事結束不了，吹滅就好了，配合一下。”沈邵單手給她戴上墨鏡，“辛苦蘇助理。”
丟！你倆發瘋別帶上我啊！
她這短暫輝煌的人生，吹過那麽多次蠟燭，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站在垃圾桶邊吹，對方還是手指粗的十五厘米高的白蠟燭，就跟英叔電影裏的差不多。
心死了，真的。
秋風瑟瑟啊，心拔涼拔涼的。
而且，為啥是她來吹？
想不明白！
啊！
小神龍還一臉看戲的表情，混蛋！
“冷......”蘇輕和沒轍，硬著頭皮走過去。
“不要叫我名字。”冷凝搖了搖手指，“不能被別人知道。”
“為什麽？”
“丟人啊。”
敢情您知道啊！
那您還幹！
“吹了它。”冷凝指向前方的三根蠟燭，“等下要被風吹滅了。”
“為什麽，是我呀？”
“因為啊。”冷凝拖著調子，勾起嘴角，“妹妹真不知道？”
“嗯。”蘇輕和點頭，知道個鬼她知道。
“吹了它，我就告訴你。”
“好的。”蘇輕和忍了，都走出來了，也不差這一時了，將蠟燭吹滅後，她問，“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冷凝突然笑了聲，隨後把熄滅的蠟燭全扔進了不可回收的垃圾桶裏。
不知為何，即使看不見她的眼神，蘇輕和感覺，冷凝這笑有些落寞，帶著感傷，還有不舍。
“結束。”冷凝擡了擡墨鏡，“祭拜完了，我那死去的初戀。”
蘇輕和：“......”
小神龍脾氣挺好的，真的，甚是淡定啊，等等，他啥時候也戴上了墨鏡，這家夥，批發墨鏡嗎？
目光一轉，小賣鋪門口就豎著賣墨鏡的架子，紅的黑的藍的都有。
丟，他早就猜到了。
“走吧，妹妹。”冷凝輕聲道，“回家。”
“好的。”蘇輕和想也沒想立馬答應，她現在只想這晚趕緊過去，快受不了了，太難熬了。
到最後，冷凝也沒告訴她為什麽，蘇輕和也懶得問，她只需要配合就對了。
小神龍夠難搞了，還來個白月光，剛經歷那一出，這兩人很是淡然，跟沒事人似的，仿佛剛那幕不存在，沒發生過。
目前一位在她右邊用電腦辦公，一位在她後面，蘇輕和老覺得背後有兩道光，嗖嗖的，多強大的心臟也頂不住。還是快點送這兩尊大佛回去供著吧，她都快差點給這兩人上香了，真的。
四十分鐘的路程，蘇輕和楞是開出了老媽平日開車的架勢，唰一下把車開到本市有名的獨棟別墅區，連白月光家住連哪一棟都知道。期間，估計是車速過快，小神龍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而冷凝則是對此給出了個好評。
“妹妹，我發現，我突然有點喜歡你了。”
蘇輕和笑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謝謝冷凝姐。”
“不客氣，也不用這麽著急感謝我。”冷凝道，“我決定以後，也要適當的針對你一下下了。”
什麽？如此直白的嗎？蘇輕和汗流浹背了。
“不要怕，本來是打算全方位針對的，可我喜歡你呀，不舍得，所以就只好適當的針對了，你要準備好哦。”
“冷，冷凝姐，我可以問問為什麽嗎？”蘇輕和豁出去了，既然對方都這麽直白了，到時候自己怎麽死的，也想提前知道下死法。
“不可以。”冷凝下車前，將墨鏡摘下，放到蘇輕和手裏，一點不帶掩飾地嫌棄，“把你剛那兩百塊的墨鏡給扔了，太醜了。”
“那個，才，十五塊。”蘇輕和剛戴的墨鏡是沈邵在小賣鋪拿的，一副十五塊，兩副二十五塊，為啥她這麽清楚，因為錢是她付的！小神龍下車時連手機都沒帶，也就是老板娘看在他長得不像賊的份上，才同意他拿去戴還不給錢。
“不喜歡就扔了，走了。”
“謝謝，我挺喜歡的，冷凝姐再見。”
“拜拜。”冷凝頭也沒回，很是瀟灑舉手朝後揮了揮。
白月光離開了，小神龍還在。
“蘇助理，有話想說？”沈邵將筆記本合上。
“沒有，沈總，您休息下，我送您回去。”蘇輕和一踩油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飈本市出了名的壕無人性的高檔小區，十分鐘不到，車穩穩停在地下停車場，還是小神龍家的車位，“沈總，到了。”
蘇輕和算下時間，從小神龍住的地方回去，差不多半個小時路程，快十一點了，還不算特別晚，又是周六，人多。
“沈總，您昨晚沒睡，今晚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再見。”蘇輕和解開安全扣，小神龍總不會又把她送回去再自己開回來，多繞一圈，這也太閑了。
沈邵緩緩道:“等等，我有事，需要問蘇助理。”
“好的，沈總，您請說。”著急回家，但也不差這幾分鐘，蘇輕和坐好，“什麽事。”
“蘇助理，怎會知道我家的位置？”
如果說，剛冷凝說要針對她，蘇輕和出的還是虛汗，這一秒，聽到小神龍的問題，是真實打實的額頭上冒出了一滴汗。
嚇的！
她錯了，錯在不該這麽慌無擇路，聽到‘回家’二字，就馬不停蹄的一路狂飆回來，只希望早一秒送走這兩位神人，她錯了，錯在壓根沒問人家家住哪裏，就直接上路，不帶停的。
這下是赤裸裸，明晃晃，暴露了。
怎麽圓？該怎麽圓？
“那個，對不起，沈總，陳助跟我說過。”
陳助，我對不起您！今晚過後我必當牛做馬報答您，先幫我臨時擋擋，拜托了！
“陳助並不知冷凝家的地址。”
“冷，冷凝姐跟我說了，您剛處理事情沒聽到。”
“蘇助理，你覺得，我會信嗎？”
這笑如此不懷好意，信個鬼。這家夥半路看她那眼，絕對不止是因為她飆車的緣故，估計那時他就懷疑了。
重點是，這兩人沒一個主動提起跟她說地址，而她也忘了問。
這下屍首都要涼透了，算了，打電話給老媽，讓她來收屍吧，死在這種一個車位比她都貴的高級小區，也算是給自己貧困的人生增添點銅臭味了，啊，身價都跟著漲了。
“沈總，對不起，我，我偷偷查了下您的，事情。”蘇輕和差點說出八卦二字，臨到頭了，趕緊換個說辭，“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就是，網上說，當助理的話，要，要多了解領導的工作和生活，所以，就......”
“連車位都能查到？”
沈邵聲音低沈，在狹窄的空間顯得格外清晰，每個字都準確無誤進入蘇輕和耳中。
腦子處於高度運轉狀態，思考該怎麽圓過今晚，還沒思考出來，小神龍已經靠過來，一手將她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她甚至能感覺到小神龍的呼吸。
“蘇助理若是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可直接問我，不必如此麻煩。我說過，我們可以互相了解。”
她眨了下眼，小神龍這雙自帶深情的眼，此時正深情地與自己對視，深情款款，含情脈脈，只要他再一收手，兩人的位置，就能正好親上。
很好，面對這樣的情景，蘇輕和腦子直接死機了。
等等，先別掛機先。
有丟丟不太對勁。
這場景，她好像在哪見過。
‘知道我的事情，可直接問我。’這句話也有點熟，想想，她在哪見過？又或者，在哪聽過？
不能斷線，這些留著稍後再想，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解決眼前的難題。腦子重啟開機，意識到眼前是個什麽情況後，蘇輕和在心裏罵了句。
靠！
他倆啥時候靠這麽近了？咋形成的這姿勢？
問他？那必須得問啊！
小神龍又瘋了，陪白月光在垃圾桶邊瘋一次就算了，又來，還是在車裏，在地下停車場。
讓她死吧。
老媽，救命啊！
蘇輕和立馬認錯:“對不起，沈總，我不該去查您，以後，我保證不會再這麽做。您扣我工資，五千也是可以的。”
“這麽嚴重？”
“這個，得看您判定。”
嚴重不嚴重，您說了算，畢竟是她有錯在先，蘇輕和不敢多反抗。唉，時間撥回到兩個月前，她是打死也不要把這小神龍寫進小說，此時她就和祥林嫂一樣後悔，跟小神龍相處，真是太摧殘人了。
“蘇助理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我答應。”蘇輕和二話不說點頭，一點不帶猶豫，還不忘來一句，“之前條件不變。”
“這麽快就答應？不問問？”
“我相信沈總，您是一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應該，不會坑我的。”
“應該？”
“我錯了，您是絕對不會坑我的。”蘇輕和立即轉換。
沈邵繼續逗她：“那我要是應該呢？”
“沈總，DS公司這麽多員工，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個自己要養活，咱，咱們得守住底線，不能因小失大，得不償失，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能幹，那些觸及刑法之事。”
您幹啥都行，別把公司幹倒閉了，打工人找份好工作很難的哇，您發瘋別帶上我們這些打工牛馬。
“只是因為這個嗎？”
“是的。”蘇輕和再次點頭，不是這樣，還能是什麽，“沈總，我一生光明磊落從不幹壞事，死後也想清清白白的走，能不能以這個為前提？其他的，您說，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好，我答應你。”沈邵笑道，“還沒想好，先留著，到時再跟蘇助理說。”
“好的，沈總。謝謝沈總您，不追究。”
“為何要追究？”沈邵挑了下眉，“蘇助理查的是我，不是別人，我說過，在你這裏，我的事情不算是秘密。”
我舉手投降還不行嗎？蘇輕和欲哭無淚，這小神龍太嚇人了。
打住，就此打住，她不能再繼續順著往下說，不然她絕對會被這條小神龍吃的死死的，絕對！
於是，她笑著說：“好的，沈總，謝謝沈總。”
“不客氣。”
小神龍松開手，蘇輕和總算是能松口氣。話說完了，也該回家了，再繼續待，她怕自己會先瘋。
“沈總，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是吧，真來啊。
“不，不用麻煩您，我可以打車回，沈總，您昨晚沒睡，不能疲勞駕駛。”
“可是，不親自送蘇助理回家，我不放心，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哪知道啊，蘇輕和真的要哭了。
“沈總，您總不能一直送我。”
“為什麽不能？”
蘇輕和：“......”
她怎能忘了，小神龍跟白月光都只選擇性聽別人講話，有時溝通都不在一個理解層上。
“沈總......”
“蘇助理，我只是想送你回家，僅此而已。”沈邵頓了頓，“可以不要拒絕我嗎？”
啊，這個，我可以拒絕嗎？蘇輕和很想說，我想拒絕啊，可是，小神龍的眼神.....
蘇輕和深呼吸，她真的要瘋了！
她躺平了，無欲無求了，俗稱，完了。
不行，她要冷靜，但她冷靜不下來，得借助點外在的輔助。
於是，她問。
“沈總，我可以，抽煙嗎？”
此時此刻她很想找個角落蹲著自我反省人生，看看還能不能撥亂反正，重新回到正確的人生道路。
她腦子很亂。
她才知道，原來短暫的一晚上，還能發生這麽多事。
漫長的夜啊，好像才剛剛開始。
意料之中，小神龍微微睜大眼睛。
“蘇助理會抽煙？”
“怎麽說呢？”蘇輕和尷尬笑笑，“這個......”
沈邵沒多問，推開車門，跟她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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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想過去，冷凝還有墨鏡擋，她沒有。
周圍不少人拿出手機在拍，要是被她那群朋友以及十八G網上沖浪的曉曉刷到，她還活不活了。
下一秒，小神龍就跟變魔術似的不知從哪掏出副墨鏡遞給她。
“去吧，蘇助理。”
“不是，沈總......”
“不去，這事結束不了，吹滅就好了，配合一下。”沈邵單手給她戴上墨鏡，“辛苦蘇助理。”
丟！你倆發瘋別帶上我啊！
她這短暫輝煌的人生，吹過那麽多次蠟燭，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站在垃圾桶邊吹，對方還是手指粗的十五厘米高的白蠟燭，就跟英叔電影裏的差不多。
心死了，真的。
秋風瑟瑟啊，心拔涼拔涼的。
而且，為啥是她來吹？
想不明白！
啊！
小神龍還一臉看戲的表情，混蛋！
“冷......”蘇輕和沒轍，硬著頭皮走過去。
“不要叫我名字。”冷凝搖了搖手指，“不能被別人知道。”
“為什麽？”
“丟人啊。”
敢情您知道啊！
那您還幹！
“吹了它。”冷凝指向前方的三根蠟燭，“等下要被風吹滅了。”
“為什麽，是我呀？”
“因為啊。”冷凝拖著調子，勾起嘴角，“妹妹真不知道？”
“嗯。”蘇輕和點頭，知道個鬼她知道。
“吹了它，我就告訴你。”
“好的。”蘇輕和忍了，都走出來了，也不差這一時了，將蠟燭吹滅後，她問，“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冷凝突然笑了聲，隨後把熄滅的蠟燭全扔進了不可回收的垃圾桶裏。
不知為何，即使看不見她的眼神，蘇輕和感覺，冷凝這笑有些落寞，帶著感傷，還有不舍。
“結束。”冷凝擡了擡墨鏡，“祭拜完了，我那死去的初戀。”
蘇輕和：“......”
小神龍脾氣挺好的，真的，甚是淡定啊，等等，他啥時候也戴上了墨鏡，這家夥，批發墨鏡嗎？
目光一轉，小賣鋪門口就豎著賣墨鏡的架子，紅的黑的藍的都有。
丟，他早就猜到了。
“走吧，妹妹。”冷凝輕聲道，“回家。”
“好的。”蘇輕和想也沒想立馬答應，她現在只想這晚趕緊過去，快受不了了，太難熬了。
到最後，冷凝也沒告訴她為什麽，蘇輕和也懶得問，她只需要配合就對了。
小神龍夠難搞了，還來個白月光，剛經歷那一出，這兩人很是淡然，跟沒事人似的，仿佛剛那幕不存在，沒發生過。
目前一位在她右邊用電腦辦公，一位在她後面，蘇輕和老覺得背後有兩道光，嗖嗖的，多強大的心臟也頂不住。還是快點送這兩尊大佛回去供著吧，她都快差點給這兩人上香了，真的。
四十分鐘的路程，蘇輕和楞是開出了老媽平日開車的架勢，唰一下把車開到本市有名的獨棟別墅區，連白月光家住連哪一棟都知道。期間，估計是車速過快，小神龍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而冷凝則是對此給出了個好評。
“妹妹，我發現，我突然有點喜歡你了。”
蘇輕和笑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謝謝冷凝姐。”
“不客氣，也不用這麽著急感謝我。”冷凝道，“我決定以後，也要適當的針對你一下下了。”
什麽？如此直白的嗎？蘇輕和汗流浹背了。
“不要怕，本來是打算全方位針對的，可我喜歡你呀，不舍得，所以就只好適當的針對了，你要準備好哦。”
“冷，冷凝姐，我可以問問為什麽嗎？”蘇輕和豁出去了，既然對方都這麽直白了，到時候自己怎麽死的，也想提前知道下死法。
“不可以。”冷凝下車前，將墨鏡摘下，放到蘇輕和手裏，一點不帶掩飾地嫌棄，“把你剛那兩百塊的墨鏡給扔了，太醜了。”
“那個，才，十五塊。”蘇輕和剛戴的墨鏡是沈邵在小賣鋪拿的，一副十五塊，兩副二十五塊，為啥她這麽清楚，因為錢是她付的！小神龍下車時連手機都沒帶，也就是老板娘看在他長得不像賊的份上，才同意他拿去戴還不給錢。
“不喜歡就扔了，走了。”
“謝謝，我挺喜歡的，冷凝姐再見。”
“拜拜。”冷凝頭也沒回，很是瀟灑舉手朝後揮了揮。
白月光離開了，小神龍還在。
“蘇助理，有話想說？”沈邵將筆記本合上。
“沒有，沈總，您休息下，我送您回去。”蘇輕和一踩油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飈本市出了名的壕無人性的高檔小區，十分鐘不到，車穩穩停在地下停車場，還是小神龍家的車位，“沈總，到了。”
蘇輕和算下時間，從小神龍住的地方回去，差不多半個小時路程，快十一點了，還不算特別晚，又是周六，人多。
“沈總，您昨晚沒睡，今晚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再見。”蘇輕和解開安全扣，小神龍總不會又把她送回去再自己開回來，多繞一圈，這也太閑了。
沈邵緩緩道:“等等，我有事，需要問蘇助理。”
“好的，沈總，您請說。”著急回家，但也不差這幾分鐘，蘇輕和坐好，“什麽事。”
“蘇助理，怎會知道我家的位置？”
如果說，剛冷凝說要針對她，蘇輕和出的還是虛汗，這一秒，聽到小神龍的問題，是真實打實的額頭上冒出了一滴汗。
嚇的！
她錯了，錯在不該這麽慌無擇路，聽到‘回家’二字，就馬不停蹄的一路狂飆回來，只希望早一秒送走這兩位神人，她錯了，錯在壓根沒問人家家住哪裏，就直接上路，不帶停的。
這下是赤裸裸，明晃晃，暴露了。
怎麽圓？該怎麽圓？
“那個，對不起，沈總，陳助跟我說過。”
陳助，我對不起您！今晚過後我必當牛做馬報答您，先幫我臨時擋擋，拜托了！
“陳助並不知冷凝家的地址。”
“冷，冷凝姐跟我說了，您剛處理事情沒聽到。”
“蘇助理，你覺得，我會信嗎？”
這笑如此不懷好意，信個鬼。這家夥半路看她那眼，絕對不止是因為她飆車的緣故，估計那時他就懷疑了。
重點是，這兩人沒一個主動提起跟她說地址，而她也忘了問。
這下屍首都要涼透了，算了，打電話給老媽，讓她來收屍吧，死在這種一個車位比她都貴的高級小區，也算是給自己貧困的人生增添點銅臭味了，啊，身價都跟著漲了。
“沈總，對不起，我，我偷偷查了下您的，事情。”蘇輕和差點說出八卦二字，臨到頭了，趕緊換個說辭，“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就是，網上說，當助理的話，要，要多了解領導的工作和生活，所以，就......”
“連車位都能查到？”
沈邵聲音低沈，在狹窄的空間顯得格外清晰，每個字都準確無誤進入蘇輕和耳中。
腦子處於高度運轉狀態，思考該怎麽圓過今晚，還沒思考出來，小神龍已經靠過來，一手將她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她甚至能感覺到小神龍的呼吸。
“蘇助理若是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可直接問我，不必如此麻煩。我說過，我們可以互相了解。”
她眨了下眼，小神龍這雙自帶深情的眼，此時正深情地與自己對視，深情款款，含情脈脈，只要他再一收手，兩人的位置，就能正好親上。
很好，面對這樣的情景，蘇輕和腦子直接死機了。
等等，先別掛機先。
有丟丟不太對勁。
這場景，她好像在哪見過。
‘知道我的事情，可直接問我。’這句話也有點熟，想想，她在哪見過？又或者，在哪聽過？
不能斷線，這些留著稍後再想，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解決眼前的難題。腦子重啟開機，意識到眼前是個什麽情況後，蘇輕和在心裏罵了句。
靠！
他倆啥時候靠這麽近了？咋形成的這姿勢？
問他？那必須得問啊！
小神龍又瘋了，陪白月光在垃圾桶邊瘋一次就算了，又來，還是在車裏，在地下停車場。
讓她死吧。
老媽，救命啊！
蘇輕和立馬認錯:“對不起，沈總，我不該去查您，以後，我保證不會再這麽做。您扣我工資，五千也是可以的。”
“這麽嚴重？”
“這個，得看您判定。”
嚴重不嚴重，您說了算，畢竟是她有錯在先，蘇輕和不敢多反抗。唉，時間撥回到兩個月前，她是打死也不要把這小神龍寫進小說，此時她就和祥林嫂一樣後悔，跟小神龍相處，真是太摧殘人了。
“蘇助理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我答應。”蘇輕和二話不說點頭，一點不帶猶豫，還不忘來一句，“之前條件不變。”
“這麽快就答應？不問問？”
“我相信沈總，您是一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應該，不會坑我的。”
“應該？”
“我錯了，您是絕對不會坑我的。”蘇輕和立即轉換。
沈邵繼續逗她：“那我要是應該呢？”
“沈總，DS公司這麽多員工，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個自己要養活，咱，咱們得守住底線，不能因小失大，得不償失，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能幹，那些觸及刑法之事。”
您幹啥都行，別把公司幹倒閉了，打工人找份好工作很難的哇，您發瘋別帶上我們這些打工牛馬。
“只是因為這個嗎？”
“是的。”蘇輕和再次點頭，不是這樣，還能是什麽，“沈總，我一生光明磊落從不幹壞事，死後也想清清白白的走，能不能以這個為前提？其他的，您說，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好，我答應你。”沈邵笑道，“還沒想好，先留著，到時再跟蘇助理說。”
“好的，沈總。謝謝沈總您，不追究。”
“為何要追究？”沈邵挑了下眉，“蘇助理查的是我，不是別人，我說過，在你這裏，我的事情不算是秘密。”
我舉手投降還不行嗎？蘇輕和欲哭無淚，這小神龍太嚇人了。
打住，就此打住，她不能再繼續順著往下說，不然她絕對會被這條小神龍吃的死死的，絕對！
於是，她笑著說：“好的，沈總，謝謝沈總。”
“不客氣。”
小神龍松開手，蘇輕和總算是能松口氣。話說完了，也該回家了，再繼續待，她怕自己會先瘋。
“沈總，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是吧，真來啊。
“不，不用麻煩您，我可以打車回，沈總，您昨晚沒睡，不能疲勞駕駛。”
“可是，不親自送蘇助理回家，我不放心，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哪知道啊，蘇輕和真的要哭了。
“沈總，您總不能一直送我。”
“為什麽不能？”
蘇輕和：“......”
她怎能忘了，小神龍跟白月光都只選擇性聽別人講話，有時溝通都不在一個理解層上。
“沈總......”
“蘇助理，我只是想送你回家，僅此而已。”沈邵頓了頓，“可以不要拒絕我嗎？”
啊，這個，我可以拒絕嗎？蘇輕和很想說，我想拒絕啊，可是，小神龍的眼神.....
蘇輕和深呼吸，她真的要瘋了！
她躺平了，無欲無求了，俗稱，完了。
不行，她要冷靜，但她冷靜不下來，得借助點外在的輔助。
於是，她問。
“沈總，我可以，抽煙嗎？”
此時此刻她很想找個角落蹲著自我反省人生，看看還能不能撥亂反正，重新回到正確的人生道路。
她腦子很亂。
她才知道，原來短暫的一晚上，還能發生這麽多事。
漫長的夜啊，好像才剛剛開始。
意料之中，小神龍微微睜大眼睛。
“蘇助理會抽煙？”
“怎麽說呢？”蘇輕和尷尬笑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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